第一百九十二章 研究所
陪淚子逛到十點半，悠二回到家，帶著兩個女孩出門好好吃了一頓，又陪逛了半個下午之後，他獨自來到研究所——負責自己的能力研究的研究所。
時間已是傍晚。
他用室戶堇給自己的電子卡刷了研究所的大門，門沒有開。
「...」
難道是我錯拿成銀行卡或是學生卡了？
悠二隨即收回卡，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錯，室戶堇給他的是這張卡。
他又將卡放在刷卡器上刷了一下，大門依舊沒有反應。
無奈之下，悠二只得打電話給克里斯蒂娜，讓她出門來接自己。
很快，合金制的大門被打開，少女從裡面走出來。
跟在少女的身後，悠二問道：「這張卡怎麼沒用了？」
牧瀨紅莉棲接過悠二手上的卡片，打量了一下，又還給少年：「這是之前的通行卡，現在不用了。」
「這麼快就換通行卡？」悠二將卡片扔在了一邊路過的清掃機器人頂上。
「因為最近不是很太平嘛！」
研究所通往會客廳的通道很長，兩人嗒嗒地走著。
「最近發生了什麼？不良都把注意打到研究所身上了？」
「不是，是最近有人不斷地襲擊與一項保密計劃有關的研究所，現在還剩下兩個研究所沒有被襲擊了，我們也是其中一個。」牧瀨紅莉棲止住了腳步，看向悠二，「你也是研究所的一員吧，犯人預計今晚或是會來，你也留下來一起抵禦外敵怎麼樣？」
在聽到襲擊研究所時悠二就有所猜測，正想著介入這件事的手段，此時聽到了少女的話，他順勢答應道：「好。」
「誒？真的答應了？」牧瀨紅莉棲一愣，她本來只是想調侃調侃少年而已。
「對那個犯人我也很是好奇，能留下來看看也正和我意。」
「研究所有委託暗部進行處理，所以這件事也沒有什麼需要你的地方...」
「我只是想留下來看看犯人而已。」
「留下來應該也沒有問題吧，不過要得到所長的同意。」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會客室，室戶堇在沙發上葛優躺著。
見到少年進來，她直起身，道：「歡迎回來。」
「謝謝。」悠二毫不見外地坐在了她對面的沙發上。
「克里斯蒂娜也坐吧。」他招呼著一旁的少女。
「是牧瀨紅莉棲啊！」少女一邊糾正著悠二的話，一邊坐在了他的旁邊。
「居然真的坐下了？」悠二驚訝地看著少女。
「不是你叫我坐下的嗎！」牧瀨紅莉棲對悠二氣惱道。
「你不是應該說著『我可是很忙的，今天還有研究沒有完成』然後離開的嗎？」悠二還原著之前少女面對這種怠惰邀請的反應。
「因為今天她就是想研究也研究不了嘛！」室戶堇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笑道。
「為什麼？」
喝完了咖啡的室戶堇又躺回葛優的姿態，「因為研究設備都在轉移中，我們從上午到現在已經在這裡無聊了半天了呢！」
悠二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
「你們是不是在進行複製人的研究？」
「你不是知道嗎？是理事會的人告訴你的？」室戶堇問道。
「為什麼會得出是理事會的人告訴我的結論？」悠二疑惑著。
「因為是理事會來打招呼說你在參加他們的一項計劃啊。」室戶堇打量著少年的反應。
「原來他們是這麼解釋的啊。我就奇怪你們怎麼不問我怎麼消失了這麼長時間。」
「你不是去參加理事會的研究？」室戶堇再次直起身。
「也可以說是吧，是亞雷斯塔搞的東西。」
「居然直接是理事長嗎？悠二君的後台很大啊！」
「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悠二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他問道：「理科呢？」
「在對御坂妹妹進行調整吧。」牧瀨紅莉棲終於找到了自己插口的機會。
「我可以去看看嗎？」
少女將視線投向室戶堇，她點了點頭。
跟著少女走了兩步，悠二回頭道：「對了，今晚我留下來看看要來襲擊研究所的人也是可以的吧。」
「你要留下來也沒什麼，不過上頭要求不能追究那傢伙的現實身份。」室戶堇好奇著悠二想要留下來的意義。
「沒有關係，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我的一個友人。」悠二解釋道。
隨後他與紅莉棲向理科的研究室走去，路上遇到幾個正在搬著東西研究員。
「這些人都是後來招來的，現在她們正在整理設備。」少女對悠二說著。
金屬通道很長，悠二也趁機在路上和步未打了電話，說明了要留在研究所，要很晚才會回去。
能力者留在研究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步未沒有懷疑什麼，只是對少年不能回來一起吃晚飯頗有怨言。
兩人來到了目的地，一個金屬裝置中，御坂妹妹正睡在裡面。
兩人和理科打了聲招呼。
「現在是在做什麼？」悠二指著御坂妹妹問道。
「錄入必要的知識。」理科翻著手上的資料，用筆圈圈畫畫著。
「看起來很像人類對吧，但她實際上只是流水線生產的複製人而已，造價倒是不菲，不知道理事會的傢伙們想用它來做什麼。」
悠二隔著透明罩在女孩的臉頰處觸碰著，女孩的面容很是安詳，「只要有情感的話，就是人類了。」
「不要這樣說啊，理科好不容易才將她們從人類的定義中分離出來。」少女苦惱地撓著頭髮。
紅莉棲晃悠了一會兒之後，便告辭離開了。
研究室里只剩下悠二和理科。
「為什麼要將她們從人類的定義中分離出來呢？」
「每隔幾天都會有一個容貌完全一樣的女孩被送到你這裡來，而她們又不是同一個人，又要教她們同樣的事情，這樣下去遲早大腦得出問題的吧！」實際上少女已經被搞得疲憊不堪了。
「做些不一樣的事情不就行了。」
「不可能的，我經手的時間是一定的，要做的檢查也是規定的。」
「那就給她們不同的知識好了，也不用太過不同，在一些無關緊要的知識上動動手腳就好。」
有著不同的話，御坂妹妹們也會有趣許多的吧！悠二這樣想著。
「這倒是個好辦法。」理科眼前一亮，她在手上的資料上迅速書寫起來。
這時一個陌生的研究員進入了研究室，「志雄前輩，所里來了客人，所長讓你過去。」
「嗯？知道是誰嗎？」
「是叫布束砥信。」
時間已是傍晚。
他用室戶堇給自己的電子卡刷了研究所的大門，門沒有開。
「...」
難道是我錯拿成銀行卡或是學生卡了？
悠二隨即收回卡，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錯，室戶堇給他的是這張卡。
他又將卡放在刷卡器上刷了一下，大門依舊沒有反應。
無奈之下，悠二只得打電話給克里斯蒂娜，讓她出門來接自己。
很快，合金制的大門被打開，少女從裡面走出來。
跟在少女的身後，悠二問道：「這張卡怎麼沒用了？」
牧瀨紅莉棲接過悠二手上的卡片，打量了一下，又還給少年：「這是之前的通行卡，現在不用了。」
「這麼快就換通行卡？」悠二將卡片扔在了一邊路過的清掃機器人頂上。
「因為最近不是很太平嘛！」
研究所通往會客廳的通道很長，兩人嗒嗒地走著。
「最近發生了什麼？不良都把注意打到研究所身上了？」
「不是，是最近有人不斷地襲擊與一項保密計劃有關的研究所，現在還剩下兩個研究所沒有被襲擊了，我們也是其中一個。」牧瀨紅莉棲止住了腳步，看向悠二，「你也是研究所的一員吧，犯人預計今晚或是會來，你也留下來一起抵禦外敵怎麼樣？」
在聽到襲擊研究所時悠二就有所猜測，正想著介入這件事的手段，此時聽到了少女的話，他順勢答應道：「好。」
「誒？真的答應了？」牧瀨紅莉棲一愣，她本來只是想調侃調侃少年而已。
「對那個犯人我也很是好奇，能留下來看看也正和我意。」
「研究所有委託暗部進行處理，所以這件事也沒有什麼需要你的地方...」
「我只是想留下來看看犯人而已。」
「留下來應該也沒有問題吧，不過要得到所長的同意。」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會客室，室戶堇在沙發上葛優躺著。
見到少年進來，她直起身，道：「歡迎回來。」
「謝謝。」悠二毫不見外地坐在了她對面的沙發上。
「克里斯蒂娜也坐吧。」他招呼著一旁的少女。
「是牧瀨紅莉棲啊！」少女一邊糾正著悠二的話，一邊坐在了他的旁邊。
「居然真的坐下了？」悠二驚訝地看著少女。
「不是你叫我坐下的嗎！」牧瀨紅莉棲對悠二氣惱道。
「你不是應該說著『我可是很忙的，今天還有研究沒有完成』然後離開的嗎？」悠二還原著之前少女面對這種怠惰邀請的反應。
「因為今天她就是想研究也研究不了嘛！」室戶堇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笑道。
「為什麼？」
喝完了咖啡的室戶堇又躺回葛優的姿態，「因為研究設備都在轉移中，我們從上午到現在已經在這裡無聊了半天了呢！」
悠二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
「你們是不是在進行複製人的研究？」
「你不是知道嗎？是理事會的人告訴你的？」室戶堇問道。
「為什麼會得出是理事會的人告訴我的結論？」悠二疑惑著。
「因為是理事會來打招呼說你在參加他們的一項計劃啊。」室戶堇打量著少年的反應。
「原來他們是這麼解釋的啊。我就奇怪你們怎麼不問我怎麼消失了這麼長時間。」
「你不是去參加理事會的研究？」室戶堇再次直起身。
「也可以說是吧，是亞雷斯塔搞的東西。」
「居然直接是理事長嗎？悠二君的後台很大啊！」
「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悠二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他問道：「理科呢？」
「在對御坂妹妹進行調整吧。」牧瀨紅莉棲終於找到了自己插口的機會。
「我可以去看看嗎？」
少女將視線投向室戶堇，她點了點頭。
跟著少女走了兩步，悠二回頭道：「對了，今晚我留下來看看要來襲擊研究所的人也是可以的吧。」
「你要留下來也沒什麼，不過上頭要求不能追究那傢伙的現實身份。」室戶堇好奇著悠二想要留下來的意義。
「沒有關係，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我的一個友人。」悠二解釋道。
隨後他與紅莉棲向理科的研究室走去，路上遇到幾個正在搬著東西研究員。
「這些人都是後來招來的，現在她們正在整理設備。」少女對悠二說著。
金屬通道很長，悠二也趁機在路上和步未打了電話，說明了要留在研究所，要很晚才會回去。
能力者留在研究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步未沒有懷疑什麼，只是對少年不能回來一起吃晚飯頗有怨言。
兩人來到了目的地，一個金屬裝置中，御坂妹妹正睡在裡面。
兩人和理科打了聲招呼。
「現在是在做什麼？」悠二指著御坂妹妹問道。
「錄入必要的知識。」理科翻著手上的資料，用筆圈圈畫畫著。
「看起來很像人類對吧，但她實際上只是流水線生產的複製人而已，造價倒是不菲，不知道理事會的傢伙們想用它來做什麼。」
悠二隔著透明罩在女孩的臉頰處觸碰著，女孩的面容很是安詳，「只要有情感的話，就是人類了。」
「不要這樣說啊，理科好不容易才將她們從人類的定義中分離出來。」少女苦惱地撓著頭髮。
紅莉棲晃悠了一會兒之後，便告辭離開了。
研究室里只剩下悠二和理科。
「為什麼要將她們從人類的定義中分離出來呢？」
「每隔幾天都會有一個容貌完全一樣的女孩被送到你這裡來，而她們又不是同一個人，又要教她們同樣的事情，這樣下去遲早大腦得出問題的吧！」實際上少女已經被搞得疲憊不堪了。
「做些不一樣的事情不就行了。」
「不可能的，我經手的時間是一定的，要做的檢查也是規定的。」
「那就給她們不同的知識好了，也不用太過不同，在一些無關緊要的知識上動動手腳就好。」
有著不同的話，御坂妹妹們也會有趣許多的吧！悠二這樣想著。
「這倒是個好辦法。」理科眼前一亮，她在手上的資料上迅速書寫起來。
這時一個陌生的研究員進入了研究室，「志雄前輩，所里來了客人，所長讓你過去。」
「嗯？知道是誰嗎？」
「是叫布束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