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考驗
「感覺如何，不適感已經完全消失了吧？」
耳邊響起斯嘉蒂溫柔的呼喚聲，讓我不由得睜開眼睛，舒爽地呼出一口氣。
正如她所說，我現在已經沒有絲毫不適了，而且不單單沒有不舒服，甚至有種耳聰目明的感覺。
我看向遠方，現在天色已黑，艾菲爾鐵塔的燈光一如既往的耀眼，哪怕是高樓大廈林立的現在，這座在工業時代上升期最具浪漫主義和實用主義的老舊建築物依舊散發著屬於自己的光芒。
而且我是有輕度近視的，雖然不至於對日常生活造成影響，但遠處的東西依舊會模糊成一團，可拋開那些，現在在我的眼中，鐵塔的每顆燈泡都清晰可辨。
「那個，我......」
「看樣子你也感受到了？」
我話未說出口，斯嘉蒂便神秘一笑，輕聲說道：「關於你現在感受到的東西，我們有短片進行介紹，就在終端上，你有空的時候可以查閱。」
我擺了擺手，示意暫時不用，重新躺回Animus，現在我只想趕緊體驗更多，即便毫無進食，精力亦十分充沛。
「好吧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先去吃飯咯～」
斯嘉蒂無奈一笑，幫我關上艙蓋，轉身離開。
我閉上眼睛，周圍重新明亮起來。
......
清晨，少女站在公寓門口，等待著那個人出現。
「起得很早？」
身後突然想起清甜的呼喚聲，一隻纖細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薇爾莉特剛想回頭，卻看到白衣刺客就站在自己面前，負手而立，輕笑著說道：「嗯哼～你在看哪兒呢？」
薇爾莉特有些愣神，她是怎麼做到的？
「這樣充滿破綻可是有點危險的呢～」
刺客伸出手輕輕彈了下薇爾莉特的額頭，正色道：「我們走吧，今天要帶你去我們的藏身地，是時候讓你成為真正的刺客了。」
「嗯，這個給你。」
薇爾莉特點了點頭，拿出那根銀針，面無表情地說道：「是瑪麗·萊特小姐交給我的，她要你收下這東西以後儘快去她住所附近的『老地方』一趟。」
「瑪麗·萊特小姐？你是......」
白衣刺客顯然有些驚異，似乎想問薇爾莉特是怎麼認識她的，不過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接過那根銀針收入懷中：「好吧，我知道了。」
「那我們現在？」
「我會帶你去兄弟會的藏身點，不過前提是.....」
白衣刺客突然拔腿疾奔，三步做兩步的躍上屋頂：「你得先追上我喲～」
「嗯......」
薇爾莉特沒有任何廢話和猶豫，同樣向前直衝，踩著欄杆翻身上房，眼睛裡的白衣刺客變為代表目標的金黃色。
兩人迎著初升的朝陽追逐起來，饒是薇爾莉特這樣矯健的身手，卻依舊趕不上白衣刺客嫻熟的步伐。
仿佛房頂上的每塊磚石都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一般，面對建築與建築之間的間隙和坡度過大的斜角屋頂仍舊毫無停留，總能以最直接乾脆跳躍和翻滾迅速掠過。
很快，她與薇爾莉特的距離越拉越大，以至於到最後少女連白衣刺客的黃色標記都看不見了。
「呼......呼......」
薇爾莉特因為焦急的原因喘著粗氣，但仍舊沒有停下自己的步伐，不多時，她的眼前出現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如鷹一般屹立在塔尖上。
刺客並未拋下她，而是在其鷹眼視覺消散的一瞬間停下了腳步。
「你喘氣了喲～」
刺客帶著笑意翻身而下，輕踩磚瓦保持住平衡，語氣里充滿對眼前佳人的喜愛：「動作比我想像的還要快，我們走吧。」
她牽起薇爾莉特的手，踱步來到樓邊，原來不知不覺間，薇爾莉特腳下的建築物已經有八層樓高了。
她在奔跑時心靈全數放空，根本沒注意自己所處的地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追上眼前的人。
這棟建築的下方是一條河，不遠處的石橋上已經開始有車輛通行了。
「一會兒你聽我的。」
白衣刺客鬆開薇爾莉特的手，平舉雙臂，薇爾莉特亦照著她的樣子，戴上兜帽，伸直了自己雙臂，奇妙的感覺從心底生出。
「感受到了麼？風的聲音，自由的呼喚。」
「嗯.....」
薇爾莉特閉上了眼睛，緩緩點頭。
「你會完成你人生中的第一次信仰之躍，從那時起，你將成為一個真正的刺客，沒有任何人能束縛你，哪怕是兄弟會亦不能，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了。」
「跟上我的腳步，三.....」
「二......」
「一......」
兩人同時騰空而起，動作與姿態完全一致，薇爾莉特的耳邊好像響起了雄鷹的鳴叫，風與空氣呼嘯而過，伴隨著身體落入水中，衣衫被水浸濕的感覺，她成功了。
「撲通！！」
「嘩～」
薇爾莉從水中站起身，快步上岸擰了擰濕透的衣物，同時看向已悄無聲息的水面。
難道是水溶性的？
「我在這兒呢！」
白衣刺客直接從身後抱住了薇爾莉特，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肩膀：「我的選擇沒錯！你是個天生的刺客！」
「！」
薇爾莉特顯然被嚇得不輕，身體一僵：「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嗯哼，秘密喲～」
「我現在是個刺客了麼？」
「實際上經過剛才的信仰之躍以後，你已經是了，但還有兄弟會的一些繁瑣規矩......」
白衣刺客無奈地低聲嘆道：「明明根據教條，這樣就行了的.....」
「我要做什麼？」
「......」
薇爾莉特的困惑讓白衣刺客有些猶豫，再度牽起她的手，向著一座教堂跑去。
她要怎麼對這樣一個可愛的，充滿了悲傷過往的女孩說「你要喝下致幻劑，然後被迫與你過去最恐懼的，最令你悲傷的事情戰鬥」這樣的話呢？
「總之你跟我來吧，牢記我的話，記住『一切都是假的』，當你發覺出不合理時一定要想起它，知道麼？」
薇爾莉特因為刺客突如其來的言語有些不明就裡，但仍舊順從地點頭答應：
「......好的，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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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悲傷的回憶喲
耳邊響起斯嘉蒂溫柔的呼喚聲，讓我不由得睜開眼睛，舒爽地呼出一口氣。
正如她所說，我現在已經沒有絲毫不適了，而且不單單沒有不舒服，甚至有種耳聰目明的感覺。
我看向遠方，現在天色已黑，艾菲爾鐵塔的燈光一如既往的耀眼，哪怕是高樓大廈林立的現在，這座在工業時代上升期最具浪漫主義和實用主義的老舊建築物依舊散發著屬於自己的光芒。
而且我是有輕度近視的，雖然不至於對日常生活造成影響，但遠處的東西依舊會模糊成一團，可拋開那些，現在在我的眼中，鐵塔的每顆燈泡都清晰可辨。
「那個，我......」
「看樣子你也感受到了？」
我話未說出口，斯嘉蒂便神秘一笑，輕聲說道：「關於你現在感受到的東西，我們有短片進行介紹，就在終端上，你有空的時候可以查閱。」
我擺了擺手，示意暫時不用，重新躺回Animus，現在我只想趕緊體驗更多，即便毫無進食，精力亦十分充沛。
「好吧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先去吃飯咯～」
斯嘉蒂無奈一笑，幫我關上艙蓋，轉身離開。
我閉上眼睛，周圍重新明亮起來。
......
清晨，少女站在公寓門口，等待著那個人出現。
「起得很早？」
身後突然想起清甜的呼喚聲，一隻纖細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薇爾莉特剛想回頭，卻看到白衣刺客就站在自己面前，負手而立，輕笑著說道：「嗯哼～你在看哪兒呢？」
薇爾莉特有些愣神，她是怎麼做到的？
「這樣充滿破綻可是有點危險的呢～」
刺客伸出手輕輕彈了下薇爾莉特的額頭，正色道：「我們走吧，今天要帶你去我們的藏身地，是時候讓你成為真正的刺客了。」
「嗯，這個給你。」
薇爾莉特點了點頭，拿出那根銀針，面無表情地說道：「是瑪麗·萊特小姐交給我的，她要你收下這東西以後儘快去她住所附近的『老地方』一趟。」
「瑪麗·萊特小姐？你是......」
白衣刺客顯然有些驚異，似乎想問薇爾莉特是怎麼認識她的，不過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接過那根銀針收入懷中：「好吧，我知道了。」
「那我們現在？」
「我會帶你去兄弟會的藏身點，不過前提是.....」
白衣刺客突然拔腿疾奔，三步做兩步的躍上屋頂：「你得先追上我喲～」
「嗯......」
薇爾莉特沒有任何廢話和猶豫，同樣向前直衝，踩著欄杆翻身上房，眼睛裡的白衣刺客變為代表目標的金黃色。
兩人迎著初升的朝陽追逐起來，饒是薇爾莉特這樣矯健的身手，卻依舊趕不上白衣刺客嫻熟的步伐。
仿佛房頂上的每塊磚石都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一般，面對建築與建築之間的間隙和坡度過大的斜角屋頂仍舊毫無停留，總能以最直接乾脆跳躍和翻滾迅速掠過。
很快，她與薇爾莉特的距離越拉越大，以至於到最後少女連白衣刺客的黃色標記都看不見了。
「呼......呼......」
薇爾莉特因為焦急的原因喘著粗氣，但仍舊沒有停下自己的步伐，不多時，她的眼前出現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如鷹一般屹立在塔尖上。
刺客並未拋下她，而是在其鷹眼視覺消散的一瞬間停下了腳步。
「你喘氣了喲～」
刺客帶著笑意翻身而下，輕踩磚瓦保持住平衡，語氣里充滿對眼前佳人的喜愛：「動作比我想像的還要快，我們走吧。」
她牽起薇爾莉特的手，踱步來到樓邊，原來不知不覺間，薇爾莉特腳下的建築物已經有八層樓高了。
她在奔跑時心靈全數放空，根本沒注意自己所處的地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追上眼前的人。
這棟建築的下方是一條河，不遠處的石橋上已經開始有車輛通行了。
「一會兒你聽我的。」
白衣刺客鬆開薇爾莉特的手，平舉雙臂，薇爾莉特亦照著她的樣子，戴上兜帽，伸直了自己雙臂，奇妙的感覺從心底生出。
「感受到了麼？風的聲音，自由的呼喚。」
「嗯.....」
薇爾莉特閉上了眼睛，緩緩點頭。
「你會完成你人生中的第一次信仰之躍，從那時起，你將成為一個真正的刺客，沒有任何人能束縛你，哪怕是兄弟會亦不能，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了。」
「跟上我的腳步，三.....」
「二......」
「一......」
兩人同時騰空而起，動作與姿態完全一致，薇爾莉特的耳邊好像響起了雄鷹的鳴叫，風與空氣呼嘯而過，伴隨著身體落入水中，衣衫被水浸濕的感覺，她成功了。
「撲通！！」
「嘩～」
薇爾莉從水中站起身，快步上岸擰了擰濕透的衣物，同時看向已悄無聲息的水面。
難道是水溶性的？
「我在這兒呢！」
白衣刺客直接從身後抱住了薇爾莉特，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肩膀：「我的選擇沒錯！你是個天生的刺客！」
「！」
薇爾莉特顯然被嚇得不輕，身體一僵：「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嗯哼，秘密喲～」
「我現在是個刺客了麼？」
「實際上經過剛才的信仰之躍以後，你已經是了，但還有兄弟會的一些繁瑣規矩......」
白衣刺客無奈地低聲嘆道：「明明根據教條，這樣就行了的.....」
「我要做什麼？」
「......」
薇爾莉特的困惑讓白衣刺客有些猶豫，再度牽起她的手，向著一座教堂跑去。
她要怎麼對這樣一個可愛的，充滿了悲傷過往的女孩說「你要喝下致幻劑，然後被迫與你過去最恐懼的，最令你悲傷的事情戰鬥」這樣的話呢？
「總之你跟我來吧，牢記我的話，記住『一切都是假的』，當你發覺出不合理時一定要想起它，知道麼？」
薇爾莉特因為刺客突如其來的言語有些不明就裡，但仍舊順從地點頭答應：
「......好的，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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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悲傷的回憶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