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出血效應
「......」
薇爾莉特沒有說話，雙眼目視著高聳的天花板，面無表情地流下兩行清淚。
白衣刺客俯下身來替她拭去淚水，牽起她的手緊緊握住。
「已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你的選擇是什麼？」
莫蘭俯身拾起酒杯，從櫃中拿出一件羅盤般的東西：「是斬斷，還是追尋？」
「我.....不會放棄，永遠不會.....」
薇爾莉特的身體還無法動彈，但聽到老人的提問後，掙扎著做出了自己的回覆。
「很好，你想知道害你失去手臂和他的元兇現在在哪兒麼？」
「......」
少女沒有回答，莫蘭·杜瓦爾卻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回身從書架上抽出一份地圖，攤到桌面上用羅盤壓住：「這件伊甸神器可以找到一切，把手放上來吧，如果你不想找到冤頭債主，難道還不想找到他麼？」
莫蘭的想法很簡單：讓這對顛沛流離的苦命鴛鴦破鏡重圓以避免影響今後的任務，哪怕她的心上人已經不在人世，好歹也能尋到屍骨了斷執念。
薇爾莉特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將手按在地圖上，鑲在羅盤指針上的明珠散發出柔和但明亮的輝光，卻一直保持勻速轉動，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這是怎麼.....」
「不，冷靜點！手別鬆開，他沒事，這不過是......」
數十秒過後，薇爾莉特臉上愈發焦急，最終爆發，激動得站起身來，還以為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基爾伯特已經......
好在刺客導師直接打斷了她，緊皺著眉頭。
這枚危險性較低的伊甸碎片是他年輕時得到的，然而只有一種情況它會呈現這種情況：
目標亦擁有「先行者」的產物。
兄弟會曾試圖用這枚碎片去尋找其他的伊甸神器，得到的結果和現在別無二致：能量被-干擾排斥，只能無助的旋轉。
莫蘭大腦飛速運轉，思索合理的解釋方式，然而白衣刺客直接坦白道：
「你要找的人亦擁有伊甸神器，這隻說明了一件事情，既然他不是我們兄弟會的成員......」
聖殿騎士。
這是薇爾莉特最不希望碰到的狀況。
「別太早下定論......」
莫蘭身為巴黎刺客兄弟會的領頭人，必須要從全局來考慮，於是勸慰道：「也許只是他.....他得到了關於第一文明的東西罷了，而且這說明了一件萬幸之事：他還活著。」
導師不希望兄弟會失去薇爾莉特這樣一個得力的好手，但更不希望已經知曉一切的薇爾莉特未來因為戀情而反叛。
「總之這件事情，暫時只有我們三人知道，好麼？」
面對白衣刺客的提議，兩人點頭同意。
隱瞞這件事的原因很簡單，兄弟會絕不容忍任何一枚伊甸碎片落入聖殿騎士之手的可能性。
一一像鷹一樣，永遠別忘了像鷹一樣自由。
一一任何人都無法束縛你，兄弟會也一樣。
一一萬物皆虛，萬事皆允，你要找到自己對於這一教條的理解。
這是薇爾莉特離開前，莫蘭導師送給她的三句話。
當她從幽深的地下宮殿探出身體時，柔和的月光正透過窗戶輕撫大地。
......
從記憶中醒來，我直接走下Animus，來到終端前想要了解身上出現的異狀。
房間內的燈已經關掉了，我順勢看了看手錶，11:13。
Abstergo的巨大logo浮現於乾淨整潔的計算機桌面上，我伸出手指在桌上的觸面屏上滑動。
21:9的144hz曲面屏，連我自己都沒錢買，這家公司卻拿來當辦公電腦的顯示屏，不得不說有錢是真的能為所欲為.....
我輕點屏幕上的播放欄，一封留言卻先登一步覆蓋在前，是斯嘉蒂留的訊息。
------
嘿親愛的，如果你看到這條消息，就說明你已經起床，而我也去睡覺了。
視頻欄里有你要看的東西，選擇出血效應並點擊播放就行，當然如果你覺得閒不住，不妨多多瀏覽其他的影片，相信你會收穫頗豐。
對了，Animus旁邊的柜子上有漢堡與牛奶，用餐愉快~
mua～愛你的斯嘉蒂 ≧▽≦
------
一陣寒意從我的心頭掠過，讓我迅速關掉留言欄，點開那份名為「出血效應」的視頻文件。
Abstergo的logo率先浮出。
「出血效應是因為記憶的同步，而使得基因記憶與現實概念所混亂所產生的，患者會不由自主地看到各種幻覺，認知受到干擾，無法區分現實與基因記憶，嚴重時甚至會導致死亡，初代Animus便會造成此類情況，在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後，我們保證現在再也不會了。」
我挑了挑眉毛，暫停觀察屏幕上對於兩台Animus的結構分析圖，而後繼續。
「通過技術改良，現在出血效應保留了好的一面：先祖的武藝與力量，同時剔除了壞的一面：對大腦的損傷以及錯亂的幻象。」
「家用版Animus終端不會造成任何此類情況，使用者的基因並沒有形成同步的條件，而且移除了同步基因記憶的模塊功能，使其變為安全的娛樂產品。」
「目前來說出血效應不再是危險的負面作用，而是給予幸運者的遺傳禮物。」
也就是說是好事咯？
我雙手枕在腦袋後面靠著靠背，雖然知道已經沒有危險了，但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極為慘痛的代價？難道是斯嘉蒂早上說的燒壞腦子？
原來她沒在開玩笑啊......
不過他們既然這麼需要我的記憶，就說明我的先祖薇爾莉特應該是個鼎鼎大名的英雄人物才對，可為什麼我對此一無所知呢？也許我回去以後得問一下爸媽才行了......
嘛，胡思亂想也沒用，我起身走向Animus，將牛奶與漢堡拿到終端前，點開了下方的第二個視頻：三螺旋DNA。
薇爾莉特沒有說話，雙眼目視著高聳的天花板，面無表情地流下兩行清淚。
白衣刺客俯下身來替她拭去淚水，牽起她的手緊緊握住。
「已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你的選擇是什麼？」
莫蘭俯身拾起酒杯，從櫃中拿出一件羅盤般的東西：「是斬斷，還是追尋？」
「我.....不會放棄，永遠不會.....」
薇爾莉特的身體還無法動彈，但聽到老人的提問後，掙扎著做出了自己的回覆。
「很好，你想知道害你失去手臂和他的元兇現在在哪兒麼？」
「......」
少女沒有回答，莫蘭·杜瓦爾卻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回身從書架上抽出一份地圖，攤到桌面上用羅盤壓住：「這件伊甸神器可以找到一切，把手放上來吧，如果你不想找到冤頭債主，難道還不想找到他麼？」
莫蘭的想法很簡單：讓這對顛沛流離的苦命鴛鴦破鏡重圓以避免影響今後的任務，哪怕她的心上人已經不在人世，好歹也能尋到屍骨了斷執念。
薇爾莉特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將手按在地圖上，鑲在羅盤指針上的明珠散發出柔和但明亮的輝光，卻一直保持勻速轉動，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這是怎麼.....」
「不，冷靜點！手別鬆開，他沒事，這不過是......」
數十秒過後，薇爾莉特臉上愈發焦急，最終爆發，激動得站起身來，還以為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基爾伯特已經......
好在刺客導師直接打斷了她，緊皺著眉頭。
這枚危險性較低的伊甸碎片是他年輕時得到的，然而只有一種情況它會呈現這種情況：
目標亦擁有「先行者」的產物。
兄弟會曾試圖用這枚碎片去尋找其他的伊甸神器，得到的結果和現在別無二致：能量被-干擾排斥，只能無助的旋轉。
莫蘭大腦飛速運轉，思索合理的解釋方式，然而白衣刺客直接坦白道：
「你要找的人亦擁有伊甸神器，這隻說明了一件事情，既然他不是我們兄弟會的成員......」
聖殿騎士。
這是薇爾莉特最不希望碰到的狀況。
「別太早下定論......」
莫蘭身為巴黎刺客兄弟會的領頭人，必須要從全局來考慮，於是勸慰道：「也許只是他.....他得到了關於第一文明的東西罷了，而且這說明了一件萬幸之事：他還活著。」
導師不希望兄弟會失去薇爾莉特這樣一個得力的好手，但更不希望已經知曉一切的薇爾莉特未來因為戀情而反叛。
「總之這件事情，暫時只有我們三人知道，好麼？」
面對白衣刺客的提議，兩人點頭同意。
隱瞞這件事的原因很簡單，兄弟會絕不容忍任何一枚伊甸碎片落入聖殿騎士之手的可能性。
一一像鷹一樣，永遠別忘了像鷹一樣自由。
一一任何人都無法束縛你，兄弟會也一樣。
一一萬物皆虛，萬事皆允，你要找到自己對於這一教條的理解。
這是薇爾莉特離開前，莫蘭導師送給她的三句話。
當她從幽深的地下宮殿探出身體時，柔和的月光正透過窗戶輕撫大地。
......
從記憶中醒來，我直接走下Animus，來到終端前想要了解身上出現的異狀。
房間內的燈已經關掉了，我順勢看了看手錶，11:13。
Abstergo的巨大logo浮現於乾淨整潔的計算機桌面上，我伸出手指在桌上的觸面屏上滑動。
21:9的144hz曲面屏，連我自己都沒錢買，這家公司卻拿來當辦公電腦的顯示屏，不得不說有錢是真的能為所欲為.....
我輕點屏幕上的播放欄，一封留言卻先登一步覆蓋在前，是斯嘉蒂留的訊息。
------
嘿親愛的，如果你看到這條消息，就說明你已經起床，而我也去睡覺了。
視頻欄里有你要看的東西，選擇出血效應並點擊播放就行，當然如果你覺得閒不住，不妨多多瀏覽其他的影片，相信你會收穫頗豐。
對了，Animus旁邊的柜子上有漢堡與牛奶，用餐愉快~
mua～愛你的斯嘉蒂 ≧▽≦
------
一陣寒意從我的心頭掠過，讓我迅速關掉留言欄，點開那份名為「出血效應」的視頻文件。
Abstergo的logo率先浮出。
「出血效應是因為記憶的同步，而使得基因記憶與現實概念所混亂所產生的，患者會不由自主地看到各種幻覺，認知受到干擾，無法區分現實與基因記憶，嚴重時甚至會導致死亡，初代Animus便會造成此類情況，在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後，我們保證現在再也不會了。」
我挑了挑眉毛，暫停觀察屏幕上對於兩台Animus的結構分析圖，而後繼續。
「通過技術改良，現在出血效應保留了好的一面：先祖的武藝與力量，同時剔除了壞的一面：對大腦的損傷以及錯亂的幻象。」
「家用版Animus終端不會造成任何此類情況，使用者的基因並沒有形成同步的條件，而且移除了同步基因記憶的模塊功能，使其變為安全的娛樂產品。」
「目前來說出血效應不再是危險的負面作用，而是給予幸運者的遺傳禮物。」
也就是說是好事咯？
我雙手枕在腦袋後面靠著靠背，雖然知道已經沒有危險了，但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極為慘痛的代價？難道是斯嘉蒂早上說的燒壞腦子？
原來她沒在開玩笑啊......
不過他們既然這麼需要我的記憶，就說明我的先祖薇爾莉特應該是個鼎鼎大名的英雄人物才對，可為什麼我對此一無所知呢？也許我回去以後得問一下爸媽才行了......
嘛，胡思亂想也沒用，我起身走向Animus，將牛奶與漢堡拿到終端前，點開了下方的第二個視頻：三螺旋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