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跳樑小丑
「你在看什麼？」
拉哈站在神廟前檢查袖劍與吹管，不解地問向一旁好似發呆的薇爾莉特
少女沒有理睬他，只是眺望著不遠處的樹林，剛才那因襲擊而毒發身亡的土著此時雙手抱胸，嘴角和傷口都已經被擦洗乾淨，猶如睡著了一般平躺在一面石板上。
「taladoletaluca。」
「letatulucha。」
他的七個夥伴環繞在石台邊，頭上綁著鮮亮的翎羽，一絲不掛的薩滿同樣被他們環繞在其中，念念有詞的低聲吟詠著什麼。
「願你的靈魂回歸先祖的懷抱，你的軀體已重獲新生。」
似乎是看穿了薇爾莉特的想法，聽得懂土著語言的拉哈將薩滿的悼詞翻譯給她聽，同時補充道：「你在自責？」
「嗯，如果我發現的早些，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別泄氣了，換個思路想想，你救下了其餘的七個人呢，這都是那個冒牌聖者惹的禍，我們得去解決掉他。」
實際上薇爾莉特並未泄氣，她還不至於這麼脆弱，只是有些過意不去，看到他們這副樣子，心頭總是憋悶的慌。
「算了，我們走吧。」
薇爾莉特不再看那個行將對屍體進行火葬的薩滿，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這邊婆婆媽媽的只是浪費時間。
「這就對了。」
......
一路上，二人並未多說些什麼，死一般的沉默也無人打破，或許是為了防止有什麼潛藏在樹林中的東西突然發難吧。
有了先前的教訓，薇爾莉特顯得十分謹慎，m1911握在手中，鷹眼視覺一刻不停地在四周掃視。
這才是兩人默默無言的原因，看著她認真的神情，拉哈也不好意思去干擾她。
她的行為並非小題大做，前方就有一棵樹上潛伏著伺機待發的土著，猩紅色的身影在黑白的反色下尤為明顯。
距離還很遠，她扯了扯拉哈的衣袖，示意後者隨他一起隱藏起來。
「放心，我們從旁邊偷偷......噓！」
拉哈也有鷹眼視覺，他順著薇爾莉特指著的方向看去，將其標記後低聲說道，然而剛轉頭就被薇爾莉特的動作嚇壞了。
少女已經舉起了手槍，準備給這個崗哨以致命一擊。
他連忙攔了下來，驚魂未定的解釋道：「你別這麼衝動啊！」
薇爾莉特此時才反應過來，是啊，現在不比以往，在這邊開槍的話豈不是打草驚蛇？
「不能開槍，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可以不理他，繞過去就行了。」
她關閉槍擊保險收入懷中，顯然也不同意拉哈的提議，據理力爭道：「我們躲過了這一個崗哨，接下來的呢？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那你也不能開槍，有其他的武器嗎？沒有聲音的那種。」
「你的吹箭不行麼？」
薇爾莉特不是很想提及幻影之刃，這不是藏私，只是秉持著能省則省的態度，她沒帶幾支幻影之刃，這邊顯然也沒有地方補充，而從屍體上拔出來又勢必會影響鋒利度，可謂真正的用完了就沒了，為了保證剩餘的彈藥足夠應對突發情況，她得省著點。
「仰攻，距離太遠，吹箭未必能夠命中，而且很容易被樹叉與樹葉所影響。」
一切都應該以不被發現為優先點，薇爾莉特想了想，似乎也只得贊同他的說辭，無奈道：「我來吧，你把你的吹箭筒給我。」
她用過幾次吹箭，是和軍中的一位老獵人學的，獵人十分「欽佩」她這個小女孩的殺人手法，讓薇爾莉特以徒手殺人的本領為學費，教授給她關於射擊技巧和狩獵工具的設置。
薇爾莉特是個天生的戰士，有關於戰鬥的東西她都學得很快，不到一個月便出師了。
藉助茂密植被的掩護，少女迅速來到哨兵的下方，近乎垂直，得以於精湛的身法和有效的遮掩行為，都到跟前了他也沒發現薇爾莉特。
「呼！」
「額......」
如薇爾莉特所料，他只是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癱軟了下來，大腿間嵌入了一支拇指大小的毒鏢。
「就......就這樣？」
「對，就這樣。」
屍體毫無遮掩的從樹上摔了下來，薇爾莉特單膝跪地的同時將右手搭在大腿上，細細地探查這個陰險的傢伙。
一番沒營養的對話之後，拉哈也趕了上來，取走了這具屍體的吹箭筒和吹箭袋。
顯然這是要把吹箭筒讓給薇爾莉特用的意思，少女也沒有推脫，將吹管插入腰際，接過了拉哈遞過來的幾枚毒鏢。
再度向前，幾乎走不到兩分鐘便會碰上一個人，在二人的配合下都迅速暗殺掉了。
足足過了將近兩個小時，前方才傳來比較細弱的人聲。
他們倆在來的這一路上留下的屍體恐怕不低於五十具了，辛虧拉哈聽從了薇爾莉特的提議，這麼多人繞道要繞到什麼時候去。
同時他也發現了，面前的這個女孩似乎比他還習慣殺人這種行為，心頭不禁掠過一絲寒意。
還好自己並未與之為敵。
「過來看，我們找到了。」
拉哈聽到了薇爾莉特的呼喚，與之一同趴在草地上匍匐前進，撥開濃密的灌木，眼前的場景嚇得他差點驚叫出聲。
「這......他們......！！！」
這些敵對部族的人正在吃飯，至於吃的是什麼......
「就如你所見的，他們在吃人......」
「不可能！他們即便是受到了假聖者的蠱惑也不可能放棄自己的榮耀，食人這種行為早就不存在了！」
拉哈雙拳緊握，額頭上滿是密密的汗珠，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仍舊不容置喙地否決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那讓我們來瞧瞧吧，你看到高台上的那個人了麼？」
拉哈冷靜下來，順著薇爾莉特指著的方向看去，一個西裝革履，頭頂大氈帽，明顯與周圍這幅場景格格不入的人正坐在高台上，看著下方的土著們如痴如醉的表演。
男人的身高不過1m6出頭，臉上帶著猥瑣殘忍的笑容，手中緊緊攥著一個中間有著正方形凹槽的金色物件。
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來那是什麼東西，看樣子就是他在使用伊甸碎片控制土著了。
「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
薇爾莉特不忍再看下方血腥的場景，土著們失魂的呼喊聲不停地傳入她的耳中，讓她的眼神堅定起來：「我們上！」
「嗯！」
拉哈站在神廟前檢查袖劍與吹管，不解地問向一旁好似發呆的薇爾莉特
少女沒有理睬他，只是眺望著不遠處的樹林，剛才那因襲擊而毒發身亡的土著此時雙手抱胸，嘴角和傷口都已經被擦洗乾淨，猶如睡著了一般平躺在一面石板上。
「taladoletaluca。」
「letatulucha。」
他的七個夥伴環繞在石台邊，頭上綁著鮮亮的翎羽，一絲不掛的薩滿同樣被他們環繞在其中，念念有詞的低聲吟詠著什麼。
「願你的靈魂回歸先祖的懷抱，你的軀體已重獲新生。」
似乎是看穿了薇爾莉特的想法，聽得懂土著語言的拉哈將薩滿的悼詞翻譯給她聽，同時補充道：「你在自責？」
「嗯，如果我發現的早些，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別泄氣了，換個思路想想，你救下了其餘的七個人呢，這都是那個冒牌聖者惹的禍，我們得去解決掉他。」
實際上薇爾莉特並未泄氣，她還不至於這麼脆弱，只是有些過意不去，看到他們這副樣子，心頭總是憋悶的慌。
「算了，我們走吧。」
薇爾莉特不再看那個行將對屍體進行火葬的薩滿，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這邊婆婆媽媽的只是浪費時間。
「這就對了。」
......
一路上，二人並未多說些什麼，死一般的沉默也無人打破，或許是為了防止有什麼潛藏在樹林中的東西突然發難吧。
有了先前的教訓，薇爾莉特顯得十分謹慎，m1911握在手中，鷹眼視覺一刻不停地在四周掃視。
這才是兩人默默無言的原因，看著她認真的神情，拉哈也不好意思去干擾她。
她的行為並非小題大做，前方就有一棵樹上潛伏著伺機待發的土著，猩紅色的身影在黑白的反色下尤為明顯。
距離還很遠，她扯了扯拉哈的衣袖，示意後者隨他一起隱藏起來。
「放心，我們從旁邊偷偷......噓！」
拉哈也有鷹眼視覺，他順著薇爾莉特指著的方向看去，將其標記後低聲說道，然而剛轉頭就被薇爾莉特的動作嚇壞了。
少女已經舉起了手槍，準備給這個崗哨以致命一擊。
他連忙攔了下來，驚魂未定的解釋道：「你別這麼衝動啊！」
薇爾莉特此時才反應過來，是啊，現在不比以往，在這邊開槍的話豈不是打草驚蛇？
「不能開槍，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可以不理他，繞過去就行了。」
她關閉槍擊保險收入懷中，顯然也不同意拉哈的提議，據理力爭道：「我們躲過了這一個崗哨，接下來的呢？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那你也不能開槍，有其他的武器嗎？沒有聲音的那種。」
「你的吹箭不行麼？」
薇爾莉特不是很想提及幻影之刃，這不是藏私，只是秉持著能省則省的態度，她沒帶幾支幻影之刃，這邊顯然也沒有地方補充，而從屍體上拔出來又勢必會影響鋒利度，可謂真正的用完了就沒了，為了保證剩餘的彈藥足夠應對突發情況，她得省著點。
「仰攻，距離太遠，吹箭未必能夠命中，而且很容易被樹叉與樹葉所影響。」
一切都應該以不被發現為優先點，薇爾莉特想了想，似乎也只得贊同他的說辭，無奈道：「我來吧，你把你的吹箭筒給我。」
她用過幾次吹箭，是和軍中的一位老獵人學的，獵人十分「欽佩」她這個小女孩的殺人手法，讓薇爾莉特以徒手殺人的本領為學費，教授給她關於射擊技巧和狩獵工具的設置。
薇爾莉特是個天生的戰士，有關於戰鬥的東西她都學得很快，不到一個月便出師了。
藉助茂密植被的掩護，少女迅速來到哨兵的下方，近乎垂直，得以於精湛的身法和有效的遮掩行為，都到跟前了他也沒發現薇爾莉特。
「呼！」
「額......」
如薇爾莉特所料，他只是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癱軟了下來，大腿間嵌入了一支拇指大小的毒鏢。
「就......就這樣？」
「對，就這樣。」
屍體毫無遮掩的從樹上摔了下來，薇爾莉特單膝跪地的同時將右手搭在大腿上，細細地探查這個陰險的傢伙。
一番沒營養的對話之後，拉哈也趕了上來，取走了這具屍體的吹箭筒和吹箭袋。
顯然這是要把吹箭筒讓給薇爾莉特用的意思，少女也沒有推脫，將吹管插入腰際，接過了拉哈遞過來的幾枚毒鏢。
再度向前，幾乎走不到兩分鐘便會碰上一個人，在二人的配合下都迅速暗殺掉了。
足足過了將近兩個小時，前方才傳來比較細弱的人聲。
他們倆在來的這一路上留下的屍體恐怕不低於五十具了，辛虧拉哈聽從了薇爾莉特的提議，這麼多人繞道要繞到什麼時候去。
同時他也發現了，面前的這個女孩似乎比他還習慣殺人這種行為，心頭不禁掠過一絲寒意。
還好自己並未與之為敵。
「過來看，我們找到了。」
拉哈聽到了薇爾莉特的呼喚，與之一同趴在草地上匍匐前進，撥開濃密的灌木，眼前的場景嚇得他差點驚叫出聲。
「這......他們......！！！」
這些敵對部族的人正在吃飯，至於吃的是什麼......
「就如你所見的，他們在吃人......」
「不可能！他們即便是受到了假聖者的蠱惑也不可能放棄自己的榮耀，食人這種行為早就不存在了！」
拉哈雙拳緊握，額頭上滿是密密的汗珠，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仍舊不容置喙地否決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那讓我們來瞧瞧吧，你看到高台上的那個人了麼？」
拉哈冷靜下來，順著薇爾莉特指著的方向看去，一個西裝革履，頭頂大氈帽，明顯與周圍這幅場景格格不入的人正坐在高台上，看著下方的土著們如痴如醉的表演。
男人的身高不過1m6出頭，臉上帶著猥瑣殘忍的笑容，手中緊緊攥著一個中間有著正方形凹槽的金色物件。
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來那是什麼東西，看樣子就是他在使用伊甸碎片控制土著了。
「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
薇爾莉特不忍再看下方血腥的場景，土著們失魂的呼喊聲不停地傳入她的耳中，讓她的眼神堅定起來：「我們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