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掌控
我還未來得及思考下一步動作，眼前突然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模糊影像，難以言喻的景象，就像是別人的記憶一般。
扶著洗手台讓自己不至於跌倒，眼前的景象卻愈發明顯了起來，除了水流聲以外沒有任何聲音反倒讓我更加的慌亂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水龍頭開到最大了，我將清涼無比的水向自己的臉上猛潑，對著眼睛又搓又揉，如果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我一定跟自殘沒兩樣吧。
我看到了很多，有人，許許多多的人影在四周與「我」擦身而過，有身背步槍的士兵，有匆匆忙忙西裝革履的上班族，還有更多的是......
沒有形體的人影。
我不禁開始懷疑了，薇爾莉特到底在我體內留下了什麼東西？
「嗡！」
比爆炸聲還要響亮的嗡鳴在我的腦海里迸發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劇烈的痛感以及讓眼睛難以為繼的暈眩感。
我強撐著不適，一步一步地將自己帶離衛生間，只要坐到椅子上，坐到椅子上......
突如其來的脫力感使我直接跪倒在地，我能感受到兩眼間的視線逐漸模糊，除了白光什麼都看不見了。
「現在......幾點了......」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我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句自言自語般的話。
......
那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悠悠地轉醒，眼前已經沒有那些東西了，耳中傳來的只有衛生間裡的水流聲，是啊，水龍頭還沒關呢。
起身前往衛生間擰上水龍頭，我扶著洗手台，兩眼凝視著不鏽鋼的池塞，開始思索剛才的事情，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滴~」
郵件傳來的聲音，看樣子那道視線一直都在盯著我呢，饒是我已經做出了那樣嚴厲的威脅了，他們也根本沒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從一地水漬未乾的衛生間中走出來，我徑直走向前方，拉開椅子坐到終端邊上，點開閃爍著的郵箱，來看看「博學者」又給我發了什麼不該來的東西吧。
總共只有三封郵件，直接將目光放在時間最早的那封信上，落款什麼的就不去理會了，顯得無非就是「發生了什麼事」和「不要嚇我們」之類的話語。
真是假惺惺，明明只要我死了abstergo的計劃就落空了不是麼？
一想到這，我便不由自主地看向懸於天花板上的攝像頭，心中冒出了「想要知道是什麼情況」之類的想法。
然而就在此時，奇妙而熟悉無比的感覺從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該不會......？
我試著開啟鷹眼視覺，就在此時，令我興奮不已的情況發生了，周圍變為反色的黑白，一切的一切都向著我的先祖靠攏。
我能夠使用鷹眼視覺了？
發自內心的欣喜和愉悅讓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攝像頭此時散發著被控制的金光，雖然早就知道了但果然他們還沒撤銷對我的監視。
「真是說話不算話......」
當然連這封關心的郵件也是，如果他們沒有對我監視的話，又怎麼可能知道我剛剛昏迷了呢？
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那些的時候，我繼續下劃看向第二封郵件。
「如果你醒了的話，就跟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只有這樣的一行字，但第三封郵件，顯然是在我甦醒之後才發來的了。
無視這封郵件繼續向下劃，第三封，也是最新的一封到底又講了什麼呢？
淡黃色的界面，依舊只有簡短無比的幾句話。
------
「你終於醒了，對於恢復對你的監視，我們感到很抱歉，但請理解我們真的是迫不得已。」
「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們，最起碼不要對我們這麼抗拒，行麼？」
------
「呵......」
我不屑地輕笑一聲，沒去碰鍵盤，直接對著一旁的耳機說道：「反正你們也聽得見，我就不勞煩自己的雙手了，你們連承諾都保證不了，要我怎麼相信你們？」
「......」
一段將近兩分鐘的沉默，郵箱裡再度浮現出這樣的話：「我們沒有害你的意思，請相信我們，不然早在你暈過去的時候我們就能對你動手了不是麼？」
「是啊，但你們真的是因為這種『忠義』的原因麼？不是因為你們進不來這道能抗住炸彈攻擊的防爆氣密門？」
我對於他的話語嗤之以鼻，不錯我不能相信abstergo，但我也不會去相信這所謂的「博學者」，如果一群成天拿著放大鏡監視我還幾度差點置我於死地的人都能取得我的信任，估計我早在十歲的時候就被拐賣到南美洲當毒梟的性-奴了。
「......廢話我們就不再多說了，你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的鷹眼視覺，就這麼簡單。」
這不是不能說的秘密，而且從他們的語氣看來這夥人可能對「出血效應」有著自己見解。
或許能從他們的身上得到些什麼我感興趣的東西。
「你的鷹眼視覺也覺醒了？」
也？也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這段話，沒有表現出內心的訝異，淡淡地說道：「你們知道什麼關於這些的事麼？」
「......」
又沉默了下去，這次停頓了將近五分鐘，或許郵件身後的這另一位人正在尋找些什麼吧。
很快，他發來了一個視頻連結，現在只連著區域網，所以這個視頻連結通向的視頻在我的終端里肯定也有。
半信半疑地打開，我稍稍調整了一下有些不適的坐姿，看著abstergo的三色logo浮現在熒幕上。
「你們給我看這個......到底想幹什麼？我早都看過了。」
並不是什麼新東西，恰恰相反這是我之前曾看過的第一個視頻，關於animus的用途與發展歷程的介紹。
「給我看這個，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我皺了皺眉，直接關掉視頻播放器，現在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來者究竟想做些什麼了。
扶著洗手台讓自己不至於跌倒，眼前的景象卻愈發明顯了起來，除了水流聲以外沒有任何聲音反倒讓我更加的慌亂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水龍頭開到最大了，我將清涼無比的水向自己的臉上猛潑，對著眼睛又搓又揉，如果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我一定跟自殘沒兩樣吧。
我看到了很多，有人，許許多多的人影在四周與「我」擦身而過，有身背步槍的士兵，有匆匆忙忙西裝革履的上班族，還有更多的是......
沒有形體的人影。
我不禁開始懷疑了，薇爾莉特到底在我體內留下了什麼東西？
「嗡！」
比爆炸聲還要響亮的嗡鳴在我的腦海里迸發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劇烈的痛感以及讓眼睛難以為繼的暈眩感。
我強撐著不適，一步一步地將自己帶離衛生間，只要坐到椅子上，坐到椅子上......
突如其來的脫力感使我直接跪倒在地，我能感受到兩眼間的視線逐漸模糊，除了白光什麼都看不見了。
「現在......幾點了......」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我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句自言自語般的話。
......
那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悠悠地轉醒，眼前已經沒有那些東西了，耳中傳來的只有衛生間裡的水流聲，是啊，水龍頭還沒關呢。
起身前往衛生間擰上水龍頭，我扶著洗手台，兩眼凝視著不鏽鋼的池塞，開始思索剛才的事情，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滴~」
郵件傳來的聲音，看樣子那道視線一直都在盯著我呢，饒是我已經做出了那樣嚴厲的威脅了，他們也根本沒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從一地水漬未乾的衛生間中走出來，我徑直走向前方，拉開椅子坐到終端邊上，點開閃爍著的郵箱，來看看「博學者」又給我發了什麼不該來的東西吧。
總共只有三封郵件，直接將目光放在時間最早的那封信上，落款什麼的就不去理會了，顯得無非就是「發生了什麼事」和「不要嚇我們」之類的話語。
真是假惺惺，明明只要我死了abstergo的計劃就落空了不是麼？
一想到這，我便不由自主地看向懸於天花板上的攝像頭，心中冒出了「想要知道是什麼情況」之類的想法。
然而就在此時，奇妙而熟悉無比的感覺從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該不會......？
我試著開啟鷹眼視覺，就在此時，令我興奮不已的情況發生了，周圍變為反色的黑白，一切的一切都向著我的先祖靠攏。
我能夠使用鷹眼視覺了？
發自內心的欣喜和愉悅讓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攝像頭此時散發著被控制的金光，雖然早就知道了但果然他們還沒撤銷對我的監視。
「真是說話不算話......」
當然連這封關心的郵件也是，如果他們沒有對我監視的話，又怎麼可能知道我剛剛昏迷了呢？
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那些的時候，我繼續下劃看向第二封郵件。
「如果你醒了的話，就跟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只有這樣的一行字，但第三封郵件，顯然是在我甦醒之後才發來的了。
無視這封郵件繼續向下劃，第三封，也是最新的一封到底又講了什麼呢？
淡黃色的界面，依舊只有簡短無比的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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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醒了，對於恢復對你的監視，我們感到很抱歉，但請理解我們真的是迫不得已。」
「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們，最起碼不要對我們這麼抗拒，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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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我不屑地輕笑一聲，沒去碰鍵盤，直接對著一旁的耳機說道：「反正你們也聽得見，我就不勞煩自己的雙手了，你們連承諾都保證不了，要我怎麼相信你們？」
「......」
一段將近兩分鐘的沉默，郵箱裡再度浮現出這樣的話：「我們沒有害你的意思，請相信我們，不然早在你暈過去的時候我們就能對你動手了不是麼？」
「是啊，但你們真的是因為這種『忠義』的原因麼？不是因為你們進不來這道能抗住炸彈攻擊的防爆氣密門？」
我對於他的話語嗤之以鼻，不錯我不能相信abstergo，但我也不會去相信這所謂的「博學者」，如果一群成天拿著放大鏡監視我還幾度差點置我於死地的人都能取得我的信任，估計我早在十歲的時候就被拐賣到南美洲當毒梟的性-奴了。
「......廢話我們就不再多說了，你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的鷹眼視覺，就這麼簡單。」
這不是不能說的秘密，而且從他們的語氣看來這夥人可能對「出血效應」有著自己見解。
或許能從他們的身上得到些什麼我感興趣的東西。
「你的鷹眼視覺也覺醒了？」
也？也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這段話，沒有表現出內心的訝異，淡淡地說道：「你們知道什麼關於這些的事麼？」
「......」
又沉默了下去，這次停頓了將近五分鐘，或許郵件身後的這另一位人正在尋找些什麼吧。
很快，他發來了一個視頻連結，現在只連著區域網，所以這個視頻連結通向的視頻在我的終端里肯定也有。
半信半疑地打開，我稍稍調整了一下有些不適的坐姿，看著abstergo的三色logo浮現在熒幕上。
「你們給我看這個......到底想幹什麼？我早都看過了。」
並不是什麼新東西，恰恰相反這是我之前曾看過的第一個視頻，關於animus的用途與發展歷程的介紹。
「給我看這個，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我皺了皺眉，直接關掉視頻播放器，現在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來者究竟想做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