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開眼界
乘坐電梯來到第五十層的監控室，過道上，德雅跟見到的每個人都親切地打了招呼，五個監控室每間三人，總共十五人，該怎麼辦呢？
「你都認識麼？」
「不認識啊，我只是說晚上好而已。」
「......」
沿著這最多三人寬的過道直走，我們來到一座機房前的監控室。
這個機房的規模也很大，似乎每個監控室旁邊都有這樣一個負責承載數據的機房，嗡嗡的響聲十分令人不悅，同時也間接證明了整棟大樓的監控探頭規模。
「我負責的是這間，晚上好啊兩位~」
她先是指了指門牌，隨後擰開大門將腦袋探進去，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你現在這邊等一會兒，拿著這個。」
我剛想與她一同走入，便被其攔下，將腋下夾著的幾張白紙與文件夾交到我的手裡後，輕聲道：「等他們捂著肚子出來之後你再進來，記得如果被問起來，就說在這邊等總管，知道麼？」
「好，我知道了。」
將白紙們塞入空文件袋後，我挑了個比較輕鬆的姿勢倚在牆上，同時抖起了腿，試圖讓自己表現得更自然，更像是個正在等誰的人的樣子。
期間並沒有什麼好事者走來詢問，他們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每人的臉上都有掛著焦急與不安，聯想到那位對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老太婆，或許又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我沒等太久，過了將近十分鐘，我只聽到裡面傳來了這樣的對話：
「嘶......我肚子怎麼好像怪怪的。」
「什麼怪......誒我好像也是啊......咕.....」
「你們怎麼了？」
這是德雅的聲音，充滿了一個正常人聽到這樣對話都會發出的疑問，語氣里甚至透露著些許關心，兩名無辜的小職員根本想不到是面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少女動的手。
「德雅......替我頂一下，我去趟廁所......」
「誒別丟下我！德雅幫個忙！啊......」
「哦，那你們快去快回啊。」
我默默地從大門口讓開，看著兩個男青年猛地推......哦，「撞」開大門，一邊後門漏氣發出詭異聲響的同時，一邊朝著廁所狂奔。
「我tm的就不該聽你的去吃那個什麼生魚片！這就是我除了牛肉一向都不吃生的東西的原因！」
「是你自己要跟來的！管我......」
按照這個情況，想必藥量不會太少了......我倒是好奇，是什麼東西居然這麼快見效的？
而且按照一般情況我現在應該被兩人滑稽的狀況逗笑了才對，可為什麼我的心底居然隱隱掠過了一絲同情。
嘛不管那些了，我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後走入了監控室。
當我踏入監控室的瞬間，便被其中的規模徹徹底底地震撼到了。
「哇！這是......」
數百......不對，100X10......這裡至少有上千個攝像頭，以樓層為單位縱向排開，其規模之壯觀！
「光看橫截面圖我根本想像不到居然有這麼大，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來到護欄邊，我發自內心地感嘆道，眼前這面散發著光芒的牆是如此耀眼，如非親眼所見，我絕對不敢相信這樣賽博朋克的地方會被安置在一個看上去完全沒什麼特別之處的樓層。
「嗯......說實話我很好奇，這至少也得有三四層樓高了吧？怎麼做到的？在構造上的問題。」
我倚在欄杆邊指向空空如也，除了黑色吸音棉以外什麼也沒有的地板，這樣的一條走道以及走道末端的控制台，這種以xxFxxF來劃分區域的監控室，居然只靠三個人來監視麼？
「這棟大樓從外面看上去有一圈向外凸，而且沒有窗戶的構造，不是麼？」
她只是微微一笑，調動控制台上的終端，同時插入u盤開始加載恢復程序：「表面上看這是為了凸顯logo的設計，但實際上犧牲了數層樓的窗戶，就是為了能這樣向積木一樣扣合上去啊，不然這麼大的結構，要從哪裡放呢？」
也是，這種規模的監控探頭，不用這種構造還真不可能，但為什麼......
不行，疑問太多了，這樣下去連我自己都會忘記自己想問什麼的，我必須馬上提一個最重要的！
「為什麼一層樓要安裝100個監控探頭呢？這樣的一間才管10層，也就是說整棟樓安裝了5000個攝像頭？這已經大大超出監控的所需數量了吧？」
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聳了聳肩道：「如果我知道的話，我肯定早就跟你說了吧，或許設置這些探頭的並非是abstergo娛樂，而是......」
「也是，如果是聖殿騎士那群偏執狂的話，確實可能會出於某個目的安裝這麼多的，那第二個問題。」
我清了清嗓子，同時確認門已經關好，又覺得有些不合適，謹慎地走到她身旁輕聲道：「這麼嚴密的監控，你是怎麼做到把配電室炸成那種慘狀的？」
「啊啦，可不是我動的手喲~我只是把東西放在一個為人馬虎丟三落四的檢修員的工具箱裡了而已。」
德雅此時依舊手指翻飛在終端上尋找著什麼，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依她所說的，除了某些做賊心虛的人會刪掉視頻文件以外，所有的記錄都會被完完整整地承載進外面那超級電腦般的存儲器之中，每半年才清空一次。
「如果那個檢修員這次沒有忘記而是把工具箱拿出來的話......」
「放心吧，我又不傻，用的炸彈當然是遙控的了，而且......」
她再度露出了剛才那種腹黑感的笑容：「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就沒有如果了。」
「總之我今天真是開了眼界了，第三個問題，你給你的兩位夥計喝了什麼？」
「吶，這個。」
她從懷中取出兩包白色的藥粉紙袋，似乎都沒有用完：「幫我把袋子拿去扔吧，我帶著這種東西會被懷疑的，只是普通的瀉藥而已，而且我已經酌情過劑量了。」
「是麼......」
我接過兩枚袋子，看向一旁桌上已經喝了一半的水，同情之感愈發強烈了。
還真是兩個可憐人呢。
「你都認識麼？」
「不認識啊，我只是說晚上好而已。」
「......」
沿著這最多三人寬的過道直走，我們來到一座機房前的監控室。
這個機房的規模也很大，似乎每個監控室旁邊都有這樣一個負責承載數據的機房，嗡嗡的響聲十分令人不悅，同時也間接證明了整棟大樓的監控探頭規模。
「我負責的是這間，晚上好啊兩位~」
她先是指了指門牌，隨後擰開大門將腦袋探進去，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你現在這邊等一會兒，拿著這個。」
我剛想與她一同走入，便被其攔下，將腋下夾著的幾張白紙與文件夾交到我的手裡後，輕聲道：「等他們捂著肚子出來之後你再進來，記得如果被問起來，就說在這邊等總管，知道麼？」
「好，我知道了。」
將白紙們塞入空文件袋後，我挑了個比較輕鬆的姿勢倚在牆上，同時抖起了腿，試圖讓自己表現得更自然，更像是個正在等誰的人的樣子。
期間並沒有什麼好事者走來詢問，他們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每人的臉上都有掛著焦急與不安，聯想到那位對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老太婆，或許又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我沒等太久，過了將近十分鐘，我只聽到裡面傳來了這樣的對話：
「嘶......我肚子怎麼好像怪怪的。」
「什麼怪......誒我好像也是啊......咕.....」
「你們怎麼了？」
這是德雅的聲音，充滿了一個正常人聽到這樣對話都會發出的疑問，語氣里甚至透露著些許關心，兩名無辜的小職員根本想不到是面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少女動的手。
「德雅......替我頂一下，我去趟廁所......」
「誒別丟下我！德雅幫個忙！啊......」
「哦，那你們快去快回啊。」
我默默地從大門口讓開，看著兩個男青年猛地推......哦，「撞」開大門，一邊後門漏氣發出詭異聲響的同時，一邊朝著廁所狂奔。
「我tm的就不該聽你的去吃那個什麼生魚片！這就是我除了牛肉一向都不吃生的東西的原因！」
「是你自己要跟來的！管我......」
按照這個情況，想必藥量不會太少了......我倒是好奇，是什麼東西居然這麼快見效的？
而且按照一般情況我現在應該被兩人滑稽的狀況逗笑了才對，可為什麼我的心底居然隱隱掠過了一絲同情。
嘛不管那些了，我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後走入了監控室。
當我踏入監控室的瞬間，便被其中的規模徹徹底底地震撼到了。
「哇！這是......」
數百......不對，100X10......這裡至少有上千個攝像頭，以樓層為單位縱向排開，其規模之壯觀！
「光看橫截面圖我根本想像不到居然有這麼大，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來到護欄邊，我發自內心地感嘆道，眼前這面散發著光芒的牆是如此耀眼，如非親眼所見，我絕對不敢相信這樣賽博朋克的地方會被安置在一個看上去完全沒什麼特別之處的樓層。
「嗯......說實話我很好奇，這至少也得有三四層樓高了吧？怎麼做到的？在構造上的問題。」
我倚在欄杆邊指向空空如也，除了黑色吸音棉以外什麼也沒有的地板，這樣的一條走道以及走道末端的控制台，這種以xxFxxF來劃分區域的監控室，居然只靠三個人來監視麼？
「這棟大樓從外面看上去有一圈向外凸，而且沒有窗戶的構造，不是麼？」
她只是微微一笑，調動控制台上的終端，同時插入u盤開始加載恢復程序：「表面上看這是為了凸顯logo的設計，但實際上犧牲了數層樓的窗戶，就是為了能這樣向積木一樣扣合上去啊，不然這麼大的結構，要從哪裡放呢？」
也是，這種規模的監控探頭，不用這種構造還真不可能，但為什麼......
不行，疑問太多了，這樣下去連我自己都會忘記自己想問什麼的，我必須馬上提一個最重要的！
「為什麼一層樓要安裝100個監控探頭呢？這樣的一間才管10層，也就是說整棟樓安裝了5000個攝像頭？這已經大大超出監控的所需數量了吧？」
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聳了聳肩道：「如果我知道的話，我肯定早就跟你說了吧，或許設置這些探頭的並非是abstergo娛樂，而是......」
「也是，如果是聖殿騎士那群偏執狂的話，確實可能會出於某個目的安裝這麼多的，那第二個問題。」
我清了清嗓子，同時確認門已經關好，又覺得有些不合適，謹慎地走到她身旁輕聲道：「這麼嚴密的監控，你是怎麼做到把配電室炸成那種慘狀的？」
「啊啦，可不是我動的手喲~我只是把東西放在一個為人馬虎丟三落四的檢修員的工具箱裡了而已。」
德雅此時依舊手指翻飛在終端上尋找著什麼，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依她所說的，除了某些做賊心虛的人會刪掉視頻文件以外，所有的記錄都會被完完整整地承載進外面那超級電腦般的存儲器之中，每半年才清空一次。
「如果那個檢修員這次沒有忘記而是把工具箱拿出來的話......」
「放心吧，我又不傻，用的炸彈當然是遙控的了，而且......」
她再度露出了剛才那種腹黑感的笑容：「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就沒有如果了。」
「總之我今天真是開了眼界了，第三個問題，你給你的兩位夥計喝了什麼？」
「吶，這個。」
她從懷中取出兩包白色的藥粉紙袋，似乎都沒有用完：「幫我把袋子拿去扔吧，我帶著這種東西會被懷疑的，只是普通的瀉藥而已，而且我已經酌情過劑量了。」
「是麼......」
我接過兩枚袋子，看向一旁桌上已經喝了一半的水，同情之感愈發強烈了。
還真是兩個可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