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26 令人恐懼
無法言喻的恐怖景象在我的腦子裡徘徊，像是一種噁心感，又像是些別的什麼。
我很確定這種東西能夠讓人san值大掉，比起肢解更讓人噁心一百萬倍，比起慘嚎更讓人恐懼一百萬倍的景象。
「斯嘉蒂，幫......幫我檢查一下！」
心跳驟然加速的我連忙脫離animus，跌坐下來開啟終端呼叫：「我......啊......」
太陽穴受到重擊般的嗡鳴聲讓我瞬間失去意識，我後腦勺朝下重重的倒在地上，連痛覺都麻木了。
眼前的視界變為一條黑與白的直線，隨後徹底消失。
......
「餵......喂！醒醒！」
「嘩！！！」
一盆冰水直接衝擊在我的臉上讓我瞬間清醒過來，我逃命似的從地上站起，扶在面前滿臉困惑的斯嘉蒂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將水桶扔到一旁，臉上的疑惑愈發高漲。
「我......我的腦子裡出現了一段很噁心的畫面......」
我很希望自己能清楚地描述出來，可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根本就說不出口，那個片段似乎被我自己大腦的自保機制保護性地遺忘了，但印象之深刻後果之劇烈，連我上下起伏的胸口都在提醒我剛才那個絕對不是假的。
「是什麼樣的畫面？薇爾莉特的記憶麼？」
「不，我能肯定不是，但我描述不出來......」
我們一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標準的傍晚時分。
「不然你今天先睡個覺吧，明天我們做個全身的檢查，再檢查一下是不是animus出了什麼問題。」
「也......也只好如此了......」
我隨手抹了把頭上的水珠，也不管衣服濕透與否，徑直躺到床上沉沉的睡去。
沒想到啊，只是一段出現在腦海中的妄像，也能讓人如此的身心俱疲。
有些出乎意料的一夜無夢，唯一的特點就是我睡了十五個小時，當我起床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九點了。
「要做檢查了，準備好了麼？」
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有些發懵地朝周圍張望，床邊坐著的除了一身休閒裝的斯嘉蒂之外，還坐了兩個身披白大褂，化著淡妝各有姿色的陌生女性。
哦，對啊，昨天的情況，今天該做個有關精神方面的體檢了。
「這兩位abstergo娛樂特聘的心理醫生，關於animus的技術人員要下午才能到，在那之前你們幾個先隨便聊聊吧，我迴避。」
不等我說話，斯嘉蒂以擔憂的目光瞟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那之後兩位醫生問了我一些問題，問題千奇百怪但我基本上都能對答如流，直到她們問到了昨天的事情，可具體看到了什麼我確實完全說不上來。
或許是因為症狀在十幾個小時的睡眠後完全消失了的原因，我突然覺得有些無所謂了。
「昨天晚上的睡眠情況如何？」
「睡的很香，沒有做夢，而且我睡了十幾個小時。」
「沒有做夢......也沒有中斷？」
「沒有。」
她們的問題很實際，似乎是我的回答有些不合常理，另一個頭髮稍短的醫生也加入了對話：「或許是她的問題有些不夠具體，你......在昨晚的睡眠中沒有出現任何關於讓你受到驚嚇的事物的片段麼？」
「我確定沒有。」
我搖了搖頭，這確實有些奇怪，我知道看到了所謂令人恐懼的東西會是什麼情況，很基本的一個原理就是看完恐怖片會做有關的夢，哪怕夢的內容不算恐怖。
「好吧，測試就做到這兒吧，我們倆現在要出去商討一下，請你稍等片刻......」
短髮醫生從椅子上坐起來，伸手招呼自己的夥伴一同向著門外走去，我開啟鷹眼視覺標記二人，在開門的瞬間也標記了斯嘉蒂。
我對這些有關於心理學之類的對話實在太感興趣了，好奇心使然，相信她們會理解我的。
「能知道是什麼情況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精神狀態一切正常，但......但如果她昨天真的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不該在睡眠中毫無體現才對......」
短髮醫生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自己的夥伴接過了話茬繼續道：「除了有些奇怪的睡眠時長之外沒別的了，我認為沒有什麼必須擔心的事情，現在應該已經沒問題了。」
「我們或許能夠以自我保護機制來解釋，但就算是大腦讓她強行忘掉了這些，也不可能在睡眠中毫無感覺，她應該會做夢，而且這個夢是不可能被忘掉的，哪怕她無法理解夢境的內容是什麼。」
斯嘉蒂聆聽著兩人頗有條理的解釋，應該要放鬆一些了，但事實上她的表情卻有些難以言喻的憂愁，讓我也覺得有些愧疚。
「也就是說......她暫時沒問題了？」
「可以這麼說，最起碼我們倆沒有看出現在的她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請放心吧。」
兩位醫生闡述完自己發現的東西之後並肩離開，嘴上還在不停地討論關於我的事情。
「唉......」
斯嘉蒂嘆了口氣，倚在門邊顯得有些落寞，我離開床榻走出實驗室，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們說......」
「說我沒事，我都聽到了，你不用在意的，這件事情誰的錯都沒有，相信之後一定會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伸出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輕輕摟住她有些發抖的香肩，因為身高的原因反而顯得有些彆扭，同為女人，斯嘉蒂的身高足足比我高了一個頭，我在她的身邊顯得有些小鳥依人。
「嗯，在下午的檢修結束之前，你都先不要去碰animus了，好麼？」
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啊......
我在心底暗自鬆了口氣，釋然道：「好好好，知道了，現在我們先去吃個早飯吧，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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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失手誤刪的原因，這章是我花了半個小時重新打的，可能會有些不盡人意，見諒.......
我很確定這種東西能夠讓人san值大掉，比起肢解更讓人噁心一百萬倍，比起慘嚎更讓人恐懼一百萬倍的景象。
「斯嘉蒂，幫......幫我檢查一下！」
心跳驟然加速的我連忙脫離animus，跌坐下來開啟終端呼叫：「我......啊......」
太陽穴受到重擊般的嗡鳴聲讓我瞬間失去意識，我後腦勺朝下重重的倒在地上，連痛覺都麻木了。
眼前的視界變為一條黑與白的直線，隨後徹底消失。
......
「餵......喂！醒醒！」
「嘩！！！」
一盆冰水直接衝擊在我的臉上讓我瞬間清醒過來，我逃命似的從地上站起，扶在面前滿臉困惑的斯嘉蒂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將水桶扔到一旁，臉上的疑惑愈發高漲。
「我......我的腦子裡出現了一段很噁心的畫面......」
我很希望自己能清楚地描述出來，可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根本就說不出口，那個片段似乎被我自己大腦的自保機制保護性地遺忘了，但印象之深刻後果之劇烈，連我上下起伏的胸口都在提醒我剛才那個絕對不是假的。
「是什麼樣的畫面？薇爾莉特的記憶麼？」
「不，我能肯定不是，但我描述不出來......」
我們一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標準的傍晚時分。
「不然你今天先睡個覺吧，明天我們做個全身的檢查，再檢查一下是不是animus出了什麼問題。」
「也......也只好如此了......」
我隨手抹了把頭上的水珠，也不管衣服濕透與否，徑直躺到床上沉沉的睡去。
沒想到啊，只是一段出現在腦海中的妄像，也能讓人如此的身心俱疲。
有些出乎意料的一夜無夢，唯一的特點就是我睡了十五個小時，當我起床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九點了。
「要做檢查了，準備好了麼？」
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有些發懵地朝周圍張望，床邊坐著的除了一身休閒裝的斯嘉蒂之外，還坐了兩個身披白大褂，化著淡妝各有姿色的陌生女性。
哦，對啊，昨天的情況，今天該做個有關精神方面的體檢了。
「這兩位abstergo娛樂特聘的心理醫生，關於animus的技術人員要下午才能到，在那之前你們幾個先隨便聊聊吧，我迴避。」
不等我說話，斯嘉蒂以擔憂的目光瞟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那之後兩位醫生問了我一些問題，問題千奇百怪但我基本上都能對答如流，直到她們問到了昨天的事情，可具體看到了什麼我確實完全說不上來。
或許是因為症狀在十幾個小時的睡眠後完全消失了的原因，我突然覺得有些無所謂了。
「昨天晚上的睡眠情況如何？」
「睡的很香，沒有做夢，而且我睡了十幾個小時。」
「沒有做夢......也沒有中斷？」
「沒有。」
她們的問題很實際，似乎是我的回答有些不合常理，另一個頭髮稍短的醫生也加入了對話：「或許是她的問題有些不夠具體，你......在昨晚的睡眠中沒有出現任何關於讓你受到驚嚇的事物的片段麼？」
「我確定沒有。」
我搖了搖頭，這確實有些奇怪，我知道看到了所謂令人恐懼的東西會是什麼情況，很基本的一個原理就是看完恐怖片會做有關的夢，哪怕夢的內容不算恐怖。
「好吧，測試就做到這兒吧，我們倆現在要出去商討一下，請你稍等片刻......」
短髮醫生從椅子上坐起來，伸手招呼自己的夥伴一同向著門外走去，我開啟鷹眼視覺標記二人，在開門的瞬間也標記了斯嘉蒂。
我對這些有關於心理學之類的對話實在太感興趣了，好奇心使然，相信她們會理解我的。
「能知道是什麼情況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精神狀態一切正常，但......但如果她昨天真的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不該在睡眠中毫無體現才對......」
短髮醫生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自己的夥伴接過了話茬繼續道：「除了有些奇怪的睡眠時長之外沒別的了，我認為沒有什麼必須擔心的事情，現在應該已經沒問題了。」
「我們或許能夠以自我保護機制來解釋，但就算是大腦讓她強行忘掉了這些，也不可能在睡眠中毫無感覺，她應該會做夢，而且這個夢是不可能被忘掉的，哪怕她無法理解夢境的內容是什麼。」
斯嘉蒂聆聽著兩人頗有條理的解釋，應該要放鬆一些了，但事實上她的表情卻有些難以言喻的憂愁，讓我也覺得有些愧疚。
「也就是說......她暫時沒問題了？」
「可以這麼說，最起碼我們倆沒有看出現在的她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請放心吧。」
兩位醫生闡述完自己發現的東西之後並肩離開，嘴上還在不停地討論關於我的事情。
「唉......」
斯嘉蒂嘆了口氣，倚在門邊顯得有些落寞，我離開床榻走出實驗室，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們說......」
「說我沒事，我都聽到了，你不用在意的，這件事情誰的錯都沒有，相信之後一定會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伸出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輕輕摟住她有些發抖的香肩，因為身高的原因反而顯得有些彆扭，同為女人，斯嘉蒂的身高足足比我高了一個頭，我在她的身邊顯得有些小鳥依人。
「嗯，在下午的檢修結束之前，你都先不要去碰animus了，好麼？」
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啊......
我在心底暗自鬆了口氣，釋然道：「好好好，知道了，現在我們先去吃個早飯吧，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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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失手誤刪的原因，這章是我花了半個小時重新打的，可能會有些不盡人意，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