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坦白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脫離animus，照慣例確認時間，才發現只過了不到半個小時。
越來越搞不懂這animus的時間規律了，哦不對......倒不如說這根本就沒有時間規律可言。
不過斯嘉蒂已經起床了，面色複雜地看著我，什麼也沒說。
真是沒想到啊，原來我一直以為並與之交談的「薇爾莉特」其實是個先行者，想到記憶中那個厄里斯對我和對薇爾莉特的話，我開始猶豫了，現在是不是告訴她真相的機會呢？
「那個啊......」
「怎麼了？」
她立刻從走神般的情況中反應過來，疲倦但有神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似乎十分期待我接下來要講的話。
「我剛才見到先行者了，她說聖劍和聖心要藏起來什麼的......」
我不知道該如何轉述，所以說得雲裡霧裡的，她似乎也是這樣的感覺，眼神逐漸變為疑惑不解，根本沒聽懂我剛剛在說什麼，事實上連我自己都沒聽懂剛才在說什麼。
果然還是連之前的事情也說清楚會比較好吧。
我皺了皺眉，於心底醞釀起話語。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好吧，是這樣的。」
深深地吸了口氣，我起身離開animus，來到她的身旁坐下，低聲敘述起前幾天我第一次見到以薇爾莉特形象出現在我眼前的厄里斯，以及她告訴我的事情和我們之間的對話，都原封不地複述了一遍，聽得斯嘉蒂的臉色陰晴變化。
「也就是說......薇爾莉特的體內其實還藏著一個先行者的的意識，而且這份意識同樣遺留給你了？」
話說到這兒，她再也坐不住了，掀起蓋在自己雙腿之上的被子走向animus，接上終端後開始查閱我剛才所見到的記憶。
片刻後，她從半蹲的姿勢恢復為站立，將信將疑地看向我，我也緊張地看著她。
「我沒找到，animus沒有關於你剛才說的這些東西的記錄。」
「可是薇爾莉特的確看到了厄里斯，並且和她說過話了，而且議論的還是我之前的事情，不同於我的夢，薇爾莉特可是實打實地看到她了啊......等等？這也就是說......」
我有預感，真相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雖然只是個小小的進展。
「這段對話是從意識中直接生成的？」
我們異口同聲地說道，隨後陷入一種短暫的尷尬，既然這樣，事實上斯嘉蒂現在肯定也很迷茫，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且我也沒有跟她說，她其實本身便是聖殿騎士的一員，只是遺忘了這段記憶而已。
平心而論我是非常想告訴她的，但是那個接替德雅來處理問題的「博學者」卻跟我說現在還不是時候，而我也跟她約好了。
既然她會這樣交代我，就說明肯定是有什麼用意的吧。
「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麼？」
「你要繼續記憶麼？」
請示下一步行動的我被這樣回應了，既然如此那就依照斯嘉蒂的意願，繼續進行薇爾莉特的記憶吧，希望接下來我可以趕緊得知曾祖母她到底把聖心藏到哪去了。
「好吧，我繼續記憶，反正我也還不困。」
走到床頭櫃前喝了杯水，我躺會animus，借著微弱的月光欣賞斯嘉蒂那天仙般精雕細琢的臉龐，讓人感覺有些無所適從。
糟心，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又來了。
「等明天我們一起出去吧，這次可是真真正正的要出去哦~」
「好，一定。」
看著她設定好終端，我也閉上了眼睛，明天麼......
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說呢，對信任之人有所隱瞞的負罪感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
在夜色的掩護之下，二人先是開車抵達倫敦港，然後徒步來到了一處離港口不過2英里的罐頭加工工廠。
「薇爾莉特，待會我會負責吸引幾個門衛的注意力，你趁機混進去。」
樹叢之中，莉迪婭指著由於環境黑暗而根本看不見什麼東西的地圖安排道：「不要理會那些正常工作用於掩人耳目的機器，提純毒品的工廠在地下，在這兒你可以看到一個半掩著的下水道井蓋。」
「我要直接進去對麼？」
不過兩人都有鷹眼視覺，這種程度的黑暗對他們來說構不成什麼困擾，薇爾莉特指著門口，問道：「等事情解決了之後，我要怎麼和你匯合呢？」
「你不用擔心，在你進去摧毀工廠的時候，我也會去解決掉那個聖殿騎士的工廠頭目，他就在辦公室里，等事情完全解決之後，殺出來就行了。」
莉迪婭看了眼薇爾莉特腰間懸著的伊甸聖劍，微微一笑，拔出自己那把復古的左輪槍，依次裝填彈藥：「反正只要達成了目的，就算暴露也無所謂了，我們之所以選擇潛入，只是為了不打給他們消滅罪證的機會，明白麼？」
「可如果那個頭目死了而工廠也被摧毀的話，真相該如何大白於天下呢？」
蹲伏在地上的少女敏銳地注意到了剛才莉迪婭裝填的子-彈似乎有些端倪，彈頭是深紅色的，在鷹眼視覺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自有辦法，聖殿騎士是一群眼高手低的傢伙，他們可以掌握政府，卻不能掌握每個人的手和嘴巴，不是麼？」
莉迪婭·弗萊的笑容自信無比，而薇爾莉特也選擇無條件地相信她，抬起頭來看了眼被濃霧遮蓋的月亮，不禁感嘆道：「倫敦的空氣真的很糟糕呢......」
「那些瑣事只能等之後再說了。」
導師把地圖捲起來交給薇爾莉特，示意道：「這張圖的背面就是工廠的地圖了，時間掐個大概就行。」
「嗯......我還有個問題。」
已經爬起來的莉迪婭聽聞這句話，好奇地回過頭來：「怎麼了？」
「你剛才往槍里裝的是......什么子-彈？」
「哼哼......這個你之後就知道了，我們上吧！」
越來越搞不懂這animus的時間規律了，哦不對......倒不如說這根本就沒有時間規律可言。
不過斯嘉蒂已經起床了，面色複雜地看著我，什麼也沒說。
真是沒想到啊，原來我一直以為並與之交談的「薇爾莉特」其實是個先行者，想到記憶中那個厄里斯對我和對薇爾莉特的話，我開始猶豫了，現在是不是告訴她真相的機會呢？
「那個啊......」
「怎麼了？」
她立刻從走神般的情況中反應過來，疲倦但有神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似乎十分期待我接下來要講的話。
「我剛才見到先行者了，她說聖劍和聖心要藏起來什麼的......」
我不知道該如何轉述，所以說得雲裡霧裡的，她似乎也是這樣的感覺，眼神逐漸變為疑惑不解，根本沒聽懂我剛剛在說什麼，事實上連我自己都沒聽懂剛才在說什麼。
果然還是連之前的事情也說清楚會比較好吧。
我皺了皺眉，於心底醞釀起話語。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好吧，是這樣的。」
深深地吸了口氣，我起身離開animus，來到她的身旁坐下，低聲敘述起前幾天我第一次見到以薇爾莉特形象出現在我眼前的厄里斯，以及她告訴我的事情和我們之間的對話，都原封不地複述了一遍，聽得斯嘉蒂的臉色陰晴變化。
「也就是說......薇爾莉特的體內其實還藏著一個先行者的的意識，而且這份意識同樣遺留給你了？」
話說到這兒，她再也坐不住了，掀起蓋在自己雙腿之上的被子走向animus，接上終端後開始查閱我剛才所見到的記憶。
片刻後，她從半蹲的姿勢恢復為站立，將信將疑地看向我，我也緊張地看著她。
「我沒找到，animus沒有關於你剛才說的這些東西的記錄。」
「可是薇爾莉特的確看到了厄里斯，並且和她說過話了，而且議論的還是我之前的事情，不同於我的夢，薇爾莉特可是實打實地看到她了啊......等等？這也就是說......」
我有預感，真相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雖然只是個小小的進展。
「這段對話是從意識中直接生成的？」
我們異口同聲地說道，隨後陷入一種短暫的尷尬，既然這樣，事實上斯嘉蒂現在肯定也很迷茫，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且我也沒有跟她說，她其實本身便是聖殿騎士的一員，只是遺忘了這段記憶而已。
平心而論我是非常想告訴她的，但是那個接替德雅來處理問題的「博學者」卻跟我說現在還不是時候，而我也跟她約好了。
既然她會這樣交代我，就說明肯定是有什麼用意的吧。
「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麼？」
「你要繼續記憶麼？」
請示下一步行動的我被這樣回應了，既然如此那就依照斯嘉蒂的意願，繼續進行薇爾莉特的記憶吧，希望接下來我可以趕緊得知曾祖母她到底把聖心藏到哪去了。
「好吧，我繼續記憶，反正我也還不困。」
走到床頭櫃前喝了杯水，我躺會animus，借著微弱的月光欣賞斯嘉蒂那天仙般精雕細琢的臉龐，讓人感覺有些無所適從。
糟心，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又來了。
「等明天我們一起出去吧，這次可是真真正正的要出去哦~」
「好，一定。」
看著她設定好終端，我也閉上了眼睛，明天麼......
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說呢，對信任之人有所隱瞞的負罪感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
在夜色的掩護之下，二人先是開車抵達倫敦港，然後徒步來到了一處離港口不過2英里的罐頭加工工廠。
「薇爾莉特，待會我會負責吸引幾個門衛的注意力，你趁機混進去。」
樹叢之中，莉迪婭指著由於環境黑暗而根本看不見什麼東西的地圖安排道：「不要理會那些正常工作用於掩人耳目的機器，提純毒品的工廠在地下，在這兒你可以看到一個半掩著的下水道井蓋。」
「我要直接進去對麼？」
不過兩人都有鷹眼視覺，這種程度的黑暗對他們來說構不成什麼困擾，薇爾莉特指著門口，問道：「等事情解決了之後，我要怎麼和你匯合呢？」
「你不用擔心，在你進去摧毀工廠的時候，我也會去解決掉那個聖殿騎士的工廠頭目，他就在辦公室里，等事情完全解決之後，殺出來就行了。」
莉迪婭看了眼薇爾莉特腰間懸著的伊甸聖劍，微微一笑，拔出自己那把復古的左輪槍，依次裝填彈藥：「反正只要達成了目的，就算暴露也無所謂了，我們之所以選擇潛入，只是為了不打給他們消滅罪證的機會，明白麼？」
「可如果那個頭目死了而工廠也被摧毀的話，真相該如何大白於天下呢？」
蹲伏在地上的少女敏銳地注意到了剛才莉迪婭裝填的子-彈似乎有些端倪，彈頭是深紅色的，在鷹眼視覺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自有辦法，聖殿騎士是一群眼高手低的傢伙，他們可以掌握政府，卻不能掌握每個人的手和嘴巴，不是麼？」
莉迪婭·弗萊的笑容自信無比，而薇爾莉特也選擇無條件地相信她，抬起頭來看了眼被濃霧遮蓋的月亮，不禁感嘆道：「倫敦的空氣真的很糟糕呢......」
「那些瑣事只能等之後再說了。」
導師把地圖捲起來交給薇爾莉特，示意道：「這張圖的背面就是工廠的地圖了，時間掐個大概就行。」
「嗯......我還有個問題。」
已經爬起來的莉迪婭聽聞這句話，好奇地回過頭來：「怎麼了？」
「你剛才往槍里裝的是......什么子-彈？」
「哼哼......這個你之後就知道了，我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