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付出了什麼？
總之，晴明姑且給兩人解釋清楚了扇的情況。
——因為自己而出現，為了糾正自己錯誤而存在的怪異。
順帶的，也說明了扇的危險性，比如說可能會不擇手段的去追求結果，將天草筱和秋山澪囚禁這種事情，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有點過分的做法呢，不過怪異沒有人類的善惡觀，那麼以她的立場和存在意義而言，那也是正確的吧。」
聽完晴明的話語，羽川翼最終做出了這樣的評價。
這讓晴明和戰場原黑儀的表情都有點意外。
面對兩人的目光，羽川翼顯得有些不自在：「不要這樣看著我啦，這不是學長教導我的關於正確性的問題麼。」
「話是這麼說，但是看到你真的開始切換視角，站在別人的角度來評價正確與否，還真的讓我感覺有點意外啊。」晴明端著盤子，又往嘴裡扒拉了一口飯，「你是這麼容易改變的人麼？」
羽川翼搖了搖頭，神色微妙的打量著晴明：「學長，我現在正處於很容易受到外界影響的年齡，在聽到一些話語，接受一些信息之後，相應的產生一些改變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樣，仿佛一個上了年紀的頑固老爺爺哦。」
自己周圍伶牙俐齒的妹子還真是有點多啊，晴明在心裡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不過話說回來，總覺得有些奇怪呢，怪異是這麼容易就可以產生的麼？」羽川翼微側著頭，手指點在下唇上，思索著說道，「心裡有自責情緒的人雖然不算多，但是應該也不少，持有強烈自責的，肯定也有一定數量，這應該不能構成產生怪異的必備要素，學長，您在陰陽師的修行過程中，出現過什麼意外狀況麼？」
「嗯，算是吧。」晴明語焉不詳的回答道。
晴明知道，羽川翼這句話要問的是扇出現的契機，但是扇的出現是遵從著自己的「不合理性」，所以沒有契機那種東西，強行要說的話，就是自己在發現秋山澪身邊的空位時，那一瞬間的情緒波動。
但那個與其說是契機，不如說是補上了怪異產生的最後一份養料。
關於自己的不合理性，晴明是不好解釋的，所以晴明沒有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全部給她們說清楚，在羽川翼提問之後，晴明也順著她的話，用自己陰陽師修行過程中出現問題為理由，填補了契機這個空缺。
但是在晴明順帶的承認下來之後，羽川翼的表情卻嚴肅了起來，她皺著眉頭，認真的對晴明問道：「問題嚴重麼。」
「什麼問題？」
「就是您在修行過程中出現的那個意外。」
「哦，沒什麼事，你看我不是一直活蹦亂跳的。」晴明活動著手腕，表示自己狀態非常的好。
雖然晴明這樣解釋了，但是羽川翼的眉頭依然沒有舒緩開來，她努力的思索著，終於想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
「學長的修行出現問題，是和毒島學姐比試劍道之後那段時間嗎？記得剛搬過來那天，學長的臉色有點差，不像是僅僅因為受傷的樣子。」
晴明回憶了一下，發現羽川翼的推理，簡直給了自己再合適不過的藉口。
當時那段日子自己確實在養傷，但是障貓也在那時候出現，把自己給榨乾了一回，所以臉色有點差也是正常情況。
在那段日子之後，自己就擁有了幫妹妹退冶重蟹的能力，時間也正好對上了。
想到這裡，晴明點了點頭，乾脆利落的承認了下來：「對，那段時間我確實在修行陰陽師的術法，因為著急的緣故出了點問題。」
「不是一點問題吧。」羽川翼直視著晴明的雙眼，神情愈發的嚴肅，「這個世界是公平的，獲得強大力量的同時，當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或者是長久的時間，或者是面對危險，或者是別的什麼，學長你在研究從學校帶來的那個怪異的時候，應該還是一個普通人，可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成為了可以退冶重蟹的陰陽師，又衍生出了扇這樣的怪異，學長你到底做了什麼？」
「哦，我探查著不可視境界線，打開了其中的真理之門，接觸到了根源的力量……」
「學！長！」羽川翼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看到貓咪發火，晴明只得聳了聳肩：「好吧，上面確實是胡謅的，但是別在意了，我現在真的是活蹦亂跳的，也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放心吧。」
羽川翼足足盯了晴明半分鐘，然而晴明只是一臉無辜的繼續吃著飯。
最終，羽川翼只得嘆了口氣，放棄了詢問清楚的打算。
「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學長您一定要告訴我。」
「真有什麼事情的話，我肯定會讓你幫我出主意的，放著你這什麼都知道的人不問，自己在那瞎琢磨，我有那麼蠢麼。」晴明吃著飯，頭也不抬的說道。
「什麼都知道……」
聽著這句話，羽川翼沒有像往常一樣說出那句算得上謙虛的話語，反而是微微側過頭，看著腳下的地板，略帶苦澀的笑了笑。
「我寧願什麼都不知道呢，學長……」
晴明看了她一眼，將最後幾口飯吃完，端著盤子去往了廚房。
將那個盤子洗乾淨放入櫥櫃，晴明重新回到房間的時候，房間裡已經只有自己的妹妹了。
「羽川回去休息了？」晴明隨口問道。
戰場原黑儀沒有回話，只是坐在床上，像之前那樣靜靜的盯著晴明，目光在他的臉上來回掃視著。
晴明下意識的抹了抹嘴角，確認自己臉上沒有沾米粒之後問道：「怎麼了？」
「兄長大人。」
「嗯？」
「您在獲得力量的時候，究竟付出了什麼？」
「……」
好吧，之前那個理由可以騙得過羽川翼，因為從時間線還是自己的表現上來講，恰巧都可以對的上，但是妹妹卻很清楚，自己那段時間的虛弱是障貓的緣故，而不是什麼陰陽師修煉。
「羽川同學說的沒錯，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在短時間獲得強大的力量，也必然會有代價。」戰場原黑儀慢慢低下了頭，遮掩住了自己的表情和目光，「十分抱歉，我之前沒有考慮過兄長大人所付出的代價，只是一廂情願的覺得，既然是兄長大人的話，就一定可以輕鬆的做到……」
「對啊。」晴明輕鬆的點了點頭。
戰場原黑儀愣了一下。
「嗯？因為是你的兄長，所以可以輕鬆的做到，有什麼問題麼？」晴明走到她身前，揉了揉她的頭，帶著無奈的笑容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羽川翼那個倔脾氣，我要是不那樣說，她就得沒完沒了的追著問了，而我這個人很怕麻煩的。」
「……真的沒付出什麼？」
「你看我現在缺胳膊少腿麼？」
戰場原黑儀沉默了幾秒，抬起手來「咔噠」一聲解開了晴明的褲腰帶。
晴明的臉瞬間黑了下去，一個手刀重重的砸在了她的頭頂上。
「沒缺，放心。」
「哦。」
——因為自己而出現，為了糾正自己錯誤而存在的怪異。
順帶的，也說明了扇的危險性，比如說可能會不擇手段的去追求結果，將天草筱和秋山澪囚禁這種事情，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有點過分的做法呢，不過怪異沒有人類的善惡觀，那麼以她的立場和存在意義而言，那也是正確的吧。」
聽完晴明的話語，羽川翼最終做出了這樣的評價。
這讓晴明和戰場原黑儀的表情都有點意外。
面對兩人的目光，羽川翼顯得有些不自在：「不要這樣看著我啦，這不是學長教導我的關於正確性的問題麼。」
「話是這麼說，但是看到你真的開始切換視角，站在別人的角度來評價正確與否，還真的讓我感覺有點意外啊。」晴明端著盤子，又往嘴裡扒拉了一口飯，「你是這麼容易改變的人麼？」
羽川翼搖了搖頭，神色微妙的打量著晴明：「學長，我現在正處於很容易受到外界影響的年齡，在聽到一些話語，接受一些信息之後，相應的產生一些改變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樣，仿佛一個上了年紀的頑固老爺爺哦。」
自己周圍伶牙俐齒的妹子還真是有點多啊，晴明在心裡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不過話說回來，總覺得有些奇怪呢，怪異是這麼容易就可以產生的麼？」羽川翼微側著頭，手指點在下唇上，思索著說道，「心裡有自責情緒的人雖然不算多，但是應該也不少，持有強烈自責的，肯定也有一定數量，這應該不能構成產生怪異的必備要素，學長，您在陰陽師的修行過程中，出現過什麼意外狀況麼？」
「嗯，算是吧。」晴明語焉不詳的回答道。
晴明知道，羽川翼這句話要問的是扇出現的契機，但是扇的出現是遵從著自己的「不合理性」，所以沒有契機那種東西，強行要說的話，就是自己在發現秋山澪身邊的空位時，那一瞬間的情緒波動。
但那個與其說是契機，不如說是補上了怪異產生的最後一份養料。
關於自己的不合理性，晴明是不好解釋的，所以晴明沒有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全部給她們說清楚，在羽川翼提問之後，晴明也順著她的話，用自己陰陽師修行過程中出現問題為理由，填補了契機這個空缺。
但是在晴明順帶的承認下來之後，羽川翼的表情卻嚴肅了起來，她皺著眉頭，認真的對晴明問道：「問題嚴重麼。」
「什麼問題？」
「就是您在修行過程中出現的那個意外。」
「哦，沒什麼事，你看我不是一直活蹦亂跳的。」晴明活動著手腕，表示自己狀態非常的好。
雖然晴明這樣解釋了，但是羽川翼的眉頭依然沒有舒緩開來，她努力的思索著，終於想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
「學長的修行出現問題，是和毒島學姐比試劍道之後那段時間嗎？記得剛搬過來那天，學長的臉色有點差，不像是僅僅因為受傷的樣子。」
晴明回憶了一下，發現羽川翼的推理，簡直給了自己再合適不過的藉口。
當時那段日子自己確實在養傷，但是障貓也在那時候出現，把自己給榨乾了一回，所以臉色有點差也是正常情況。
在那段日子之後，自己就擁有了幫妹妹退冶重蟹的能力，時間也正好對上了。
想到這裡，晴明點了點頭，乾脆利落的承認了下來：「對，那段時間我確實在修行陰陽師的術法，因為著急的緣故出了點問題。」
「不是一點問題吧。」羽川翼直視著晴明的雙眼，神情愈發的嚴肅，「這個世界是公平的，獲得強大力量的同時，當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或者是長久的時間，或者是面對危險，或者是別的什麼，學長你在研究從學校帶來的那個怪異的時候，應該還是一個普通人，可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成為了可以退冶重蟹的陰陽師，又衍生出了扇這樣的怪異，學長你到底做了什麼？」
「哦，我探查著不可視境界線，打開了其中的真理之門，接觸到了根源的力量……」
「學！長！」羽川翼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看到貓咪發火，晴明只得聳了聳肩：「好吧，上面確實是胡謅的，但是別在意了，我現在真的是活蹦亂跳的，也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放心吧。」
羽川翼足足盯了晴明半分鐘，然而晴明只是一臉無辜的繼續吃著飯。
最終，羽川翼只得嘆了口氣，放棄了詢問清楚的打算。
「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學長您一定要告訴我。」
「真有什麼事情的話，我肯定會讓你幫我出主意的，放著你這什麼都知道的人不問，自己在那瞎琢磨，我有那麼蠢麼。」晴明吃著飯，頭也不抬的說道。
「什麼都知道……」
聽著這句話，羽川翼沒有像往常一樣說出那句算得上謙虛的話語，反而是微微側過頭，看著腳下的地板，略帶苦澀的笑了笑。
「我寧願什麼都不知道呢，學長……」
晴明看了她一眼，將最後幾口飯吃完，端著盤子去往了廚房。
將那個盤子洗乾淨放入櫥櫃，晴明重新回到房間的時候，房間裡已經只有自己的妹妹了。
「羽川回去休息了？」晴明隨口問道。
戰場原黑儀沒有回話，只是坐在床上，像之前那樣靜靜的盯著晴明，目光在他的臉上來回掃視著。
晴明下意識的抹了抹嘴角，確認自己臉上沒有沾米粒之後問道：「怎麼了？」
「兄長大人。」
「嗯？」
「您在獲得力量的時候，究竟付出了什麼？」
「……」
好吧，之前那個理由可以騙得過羽川翼，因為從時間線還是自己的表現上來講，恰巧都可以對的上，但是妹妹卻很清楚，自己那段時間的虛弱是障貓的緣故，而不是什麼陰陽師修煉。
「羽川同學說的沒錯，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在短時間獲得強大的力量，也必然會有代價。」戰場原黑儀慢慢低下了頭，遮掩住了自己的表情和目光，「十分抱歉，我之前沒有考慮過兄長大人所付出的代價，只是一廂情願的覺得，既然是兄長大人的話，就一定可以輕鬆的做到……」
「對啊。」晴明輕鬆的點了點頭。
戰場原黑儀愣了一下。
「嗯？因為是你的兄長，所以可以輕鬆的做到，有什麼問題麼？」晴明走到她身前，揉了揉她的頭，帶著無奈的笑容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羽川翼那個倔脾氣，我要是不那樣說，她就得沒完沒了的追著問了，而我這個人很怕麻煩的。」
「……真的沒付出什麼？」
「你看我現在缺胳膊少腿麼？」
戰場原黑儀沉默了幾秒，抬起手來「咔噠」一聲解開了晴明的褲腰帶。
晴明的臉瞬間黑了下去，一個手刀重重的砸在了她的頭頂上。
「沒缺，放心。」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