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只是過來看一看
按照晴明所給的地址，羽川翼在郊外的站台下了車，愜意的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遠遠的眺望著。
確認了村子的方向之後，她散步一樣的走了過去，看起來異常的悠閒，甚至有心情蹲在路邊看一看盛開著的野花。
在走入村子之後，她看到村子裡開著的那個便利店，又走進去了一趟，只不過在出來時手上什麼也沒拿，也不知道購買了什麼。
按照晴明所給的路線，她筆直的穿過了村子，自然的看到了不遠處的鳥居，這讓她在原地眨了眨眼，似乎是思索了什麼，這才繼續向著神社的位置走去。
在鳥居前略一躬身，沿著道路邊緣走到手水舍，羽川翼清洗著雙手漱了漱口，最終站在了神社門前的塞錢箱處，進行著非常標準的參拜。
將半路便利店中換來的五元錢丟進塞錢箱，羽川翼微低著頭，雙手合十許願完畢之後睜開了眼睛，看著神社內供神桌上的兩個神像，但是在片刻之後，她的雙眼焦距又似乎產生了細微的變化。
仿佛將目光所匯聚的點，從神像位置往前略微移動了一點。
「雖然看不到，但是感覺兩位神明大人就在這裡，是我的錯覺麼？」她帶著一如既往的柔和微笑，對著空蕩蕩的神社內說道。
神社依然是那樣的安靜，沒有巫女，沒有神官，沒有神明，如果不是看那被打掃的很乾淨，明顯經常有人前來維護的室內，這裡就仿佛是一個廢棄良久的神社那般。
羽川翼瞳孔的焦距再一次開始了細微的變化，因為這次變化比較明顯的緣故，因此認真看的話還是可以注意到的，她現在的目光，所凝向的就是塞錢箱的後面，也就是她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
順帶一提，目光是向下的。
羽川翼一動不動的，仿佛是在和什麼對視著，而在半晌之後，她的目光所焦距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虛影，而後漸漸凝實。
泄矢諏訪子歪著頭，小手抓著頭上市女笠的帽檐，市女笠上那兩個眼珠詭異的轉了一下，和諏訪子的雙眼一起凝視著面前的羽川翼。
沉穩的踏步聲從神社裡傳來，羽川翼略微抬了一下頭，也看到了走來的另一位神明，八坂神奈子。
看著羽川翼，神奈子饒有興致的開口，問出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問題：「人類，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參拜。」
「因為戰場原學長說這裡有真正的神明，我有些好奇，想來看一看。」羽川翼很有禮貌的回答道。
「晴明啊……」神奈子點著頭道，帶著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果然。」
在說出這兩個字之後，神奈子便沒了下文，讓人根本不清楚那個果然是什麼意思。
在這個過程中，諏訪子一直靜靜的看著羽川翼，直到神奈子的話語停止之後，才同樣帶著不明的意味說了一句：「還真是來看一看的，現在已經看過了，然後你準備做什麼，人類。」
向來聰慧的羽川翼，這一刻卻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出諏訪子話語中逐客令那般的意思，只是好奇的四處打量著：「神社裡只有兩位神明大人麼？」
諏訪子略微將帽檐往上抬了一下，淡淡的說道：「還有一個風祝，只不過小早苗說今天有同學找她，我們就讓她去玩了，難得的周末，總不能讓小早苗在這陪著我們耗時間。」
「早苗……」聽著這個名字，羽川翼有些出神的呢喃著，「就是那天接了戰場原同學電話的東風谷同學吧，戰場原學長那天說，她是和稜川的學生會長一起離開的，那也是東風谷同學吧，唔……又是學生會長，又是風祝，似乎很辛苦呢。」
這句話，讓面色平淡的諏訪子眼中，都閃過了一絲柔意。
「進來坐吧。」諏訪子回過身，走進了神社之中，「因為虛弱的緣故，我們不會現身太久，所以你如果有什麼事就快點說，沒事的話，那就自己逛逛吧。」
「確實沒有什麼事情。」羽川翼略一躬身，輕聲說道，「既然兩位神明大人需要休息，那我就不打擾了，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我會和學長一起來參拜的。」
說完話之後，羽川翼就轉身離去，而在她的身後，兩個神明的身影也漸漸隱沒，重新變回了讓普通人無法看到的狀態。
羽川翼穿過鳥居，再回身鞠了一躬，徹底離開了這裡，而在她的身影走遠之後，神社中才輕輕的響起了神奈子和諏訪子的聲音。
「異常會互相吸引，晴明的身邊存在的，果然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確實，即使認真的進行了參拜，即使知道神明存在，但是依然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仰，還真的完全是過來看看的，神奈子，看到她的目光，你有沒有想起什麼？」
「想起了以前的你，以前將人類和草木一視同仁的你。」
「是的，我也想起來了，但即使是我，都沒有達到將神明都和草木一視同仁的程度吧，而那個人類，簡直比神明還像神明。」
聲音傳出的地方緩緩移動著，到最後，聲音的來源已經變為了神像。
但是這次回到神像，她們卻沒有像是往常一樣開始休息，而是繼續聊著，像是有什麼很在意的地方。
「被那樣看著感覺不舒服麼，諏訪子。」
「那倒是不會，我還沒有心思狹隘到那個程度，只是總有點不好的預感。」
「嗯？不好的預感？」
「那個人類……到底是來做什麼的，這樣的人，應該是那種只做該做的事情，不做想做的事情的類型，我實在難以想像她真的只是過來看一下。」
「晴明不也是這樣的？」
「但是晴明沒有她這樣意志堅定，或者說，因為晴明還存在著人心，因此在該做的事和想做的事之間還會有所掙扎，才形成了現在的扭曲，但是神奈子，你覺得這個人類是有人心的麼？」
「如果有了想做的事情，有了欲望，那就是有人心吧。」
「但是這樣的人一旦有了欲望，有了什麼想做的事情，就很容易惹出點大亂子，總感覺在遇到那個叫晴明的人類之後，一切都開始變了……」
「目前來說，姑且是在往好的方向變化。」
「但是一旦出現了什麼意外，便會是很大的意外。」
「也許吧……」
神奈子和諏訪子的交談漸漸安靜了下來，而在神社附近的村子裡，羽川翼靜靜的站在路邊，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確認了村子的方向之後，她散步一樣的走了過去，看起來異常的悠閒，甚至有心情蹲在路邊看一看盛開著的野花。
在走入村子之後，她看到村子裡開著的那個便利店，又走進去了一趟，只不過在出來時手上什麼也沒拿，也不知道購買了什麼。
按照晴明所給的路線，她筆直的穿過了村子，自然的看到了不遠處的鳥居，這讓她在原地眨了眨眼，似乎是思索了什麼，這才繼續向著神社的位置走去。
在鳥居前略一躬身，沿著道路邊緣走到手水舍，羽川翼清洗著雙手漱了漱口，最終站在了神社門前的塞錢箱處，進行著非常標準的參拜。
將半路便利店中換來的五元錢丟進塞錢箱，羽川翼微低著頭，雙手合十許願完畢之後睜開了眼睛，看著神社內供神桌上的兩個神像，但是在片刻之後，她的雙眼焦距又似乎產生了細微的變化。
仿佛將目光所匯聚的點，從神像位置往前略微移動了一點。
「雖然看不到，但是感覺兩位神明大人就在這裡，是我的錯覺麼？」她帶著一如既往的柔和微笑，對著空蕩蕩的神社內說道。
神社依然是那樣的安靜，沒有巫女，沒有神官，沒有神明，如果不是看那被打掃的很乾淨，明顯經常有人前來維護的室內，這裡就仿佛是一個廢棄良久的神社那般。
羽川翼瞳孔的焦距再一次開始了細微的變化，因為這次變化比較明顯的緣故，因此認真看的話還是可以注意到的，她現在的目光，所凝向的就是塞錢箱的後面，也就是她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
順帶一提，目光是向下的。
羽川翼一動不動的，仿佛是在和什麼對視著，而在半晌之後，她的目光所焦距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虛影，而後漸漸凝實。
泄矢諏訪子歪著頭，小手抓著頭上市女笠的帽檐，市女笠上那兩個眼珠詭異的轉了一下，和諏訪子的雙眼一起凝視著面前的羽川翼。
沉穩的踏步聲從神社裡傳來，羽川翼略微抬了一下頭，也看到了走來的另一位神明，八坂神奈子。
看著羽川翼，神奈子饒有興致的開口，問出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問題：「人類，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參拜。」
「因為戰場原學長說這裡有真正的神明，我有些好奇，想來看一看。」羽川翼很有禮貌的回答道。
「晴明啊……」神奈子點著頭道，帶著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果然。」
在說出這兩個字之後，神奈子便沒了下文，讓人根本不清楚那個果然是什麼意思。
在這個過程中，諏訪子一直靜靜的看著羽川翼，直到神奈子的話語停止之後，才同樣帶著不明的意味說了一句：「還真是來看一看的，現在已經看過了，然後你準備做什麼，人類。」
向來聰慧的羽川翼，這一刻卻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出諏訪子話語中逐客令那般的意思，只是好奇的四處打量著：「神社裡只有兩位神明大人麼？」
諏訪子略微將帽檐往上抬了一下，淡淡的說道：「還有一個風祝，只不過小早苗說今天有同學找她，我們就讓她去玩了，難得的周末，總不能讓小早苗在這陪著我們耗時間。」
「早苗……」聽著這個名字，羽川翼有些出神的呢喃著，「就是那天接了戰場原同學電話的東風谷同學吧，戰場原學長那天說，她是和稜川的學生會長一起離開的，那也是東風谷同學吧，唔……又是學生會長，又是風祝，似乎很辛苦呢。」
這句話，讓面色平淡的諏訪子眼中，都閃過了一絲柔意。
「進來坐吧。」諏訪子回過身，走進了神社之中，「因為虛弱的緣故，我們不會現身太久，所以你如果有什麼事就快點說，沒事的話，那就自己逛逛吧。」
「確實沒有什麼事情。」羽川翼略一躬身，輕聲說道，「既然兩位神明大人需要休息，那我就不打擾了，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我會和學長一起來參拜的。」
說完話之後，羽川翼就轉身離去，而在她的身後，兩個神明的身影也漸漸隱沒，重新變回了讓普通人無法看到的狀態。
羽川翼穿過鳥居，再回身鞠了一躬，徹底離開了這裡，而在她的身影走遠之後，神社中才輕輕的響起了神奈子和諏訪子的聲音。
「異常會互相吸引，晴明的身邊存在的，果然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確實，即使認真的進行了參拜，即使知道神明存在，但是依然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仰，還真的完全是過來看看的，神奈子，看到她的目光，你有沒有想起什麼？」
「想起了以前的你，以前將人類和草木一視同仁的你。」
「是的，我也想起來了，但即使是我，都沒有達到將神明都和草木一視同仁的程度吧，而那個人類，簡直比神明還像神明。」
聲音傳出的地方緩緩移動著，到最後，聲音的來源已經變為了神像。
但是這次回到神像，她們卻沒有像是往常一樣開始休息，而是繼續聊著，像是有什麼很在意的地方。
「被那樣看著感覺不舒服麼，諏訪子。」
「那倒是不會，我還沒有心思狹隘到那個程度，只是總有點不好的預感。」
「嗯？不好的預感？」
「那個人類……到底是來做什麼的，這樣的人，應該是那種只做該做的事情，不做想做的事情的類型，我實在難以想像她真的只是過來看一下。」
「晴明不也是這樣的？」
「但是晴明沒有她這樣意志堅定，或者說，因為晴明還存在著人心，因此在該做的事和想做的事之間還會有所掙扎，才形成了現在的扭曲，但是神奈子，你覺得這個人類是有人心的麼？」
「如果有了想做的事情，有了欲望，那就是有人心吧。」
「但是這樣的人一旦有了欲望，有了什麼想做的事情，就很容易惹出點大亂子，總感覺在遇到那個叫晴明的人類之後，一切都開始變了……」
「目前來說，姑且是在往好的方向變化。」
「但是一旦出現了什麼意外，便會是很大的意外。」
「也許吧……」
神奈子和諏訪子的交談漸漸安靜了下來，而在神社附近的村子裡，羽川翼靜靜的站在路邊，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