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咱倆到底誰比較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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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到房間的第一時間,戰場原黑儀便將晴明向屋內拽去,並且關上了門,甚至「咔噠」一聲插上了門鎖。

  而後,她就保持著將手放在門鎖上的姿態,對背後的晴明問道:「父親大人的意思,兄長大人應該聽的出來吧。」

  「……嗯。」

  「居然沒有裝傻等著我說出來,兄長大人還真是廢物到連當人渣都不合格啊。」

  「我裝傻有用麼,反正你肯定會看出來的。」

  「但是我姑且會當成真的,然後很有耐心的給兄長大人慢慢的解釋,再一臉嬌羞的鑽進兄長大人懷裡,方便之後的發展呢。」

  晴明看著天花板,想了想妹妹嬌羞的樣子,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黑儀,如果你真的用那種表情鑽進我的懷裡,我會以為你要捅死我的。」

  「怎麼會呢。」

  戰場原黑儀側過身來,對晴明微笑著,仿若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那誘人的美麗,讓人即使知道玫瑰上那鋒利的尖刺,也會忍不住想要伸手採摘。

  「父親大人可是親自開口,讓您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呢,而那句話,其實可以算是對咱們兩人說的才對。但父親大人絕對不知道,他將自己的女兒安排給了一個什麼樣的人渣吧,這種感覺,仔細想想還真是糟糕的很呢。」

  晴明攤開了手,帶著奇怪的笑容說道:「……所以我說,當時去往死後世界的人如果是你,結果大概會好很多。」

  「嗯,到了現在我確實有點後悔了,畢竟當時的目的,是要將兄長大人那聖人的嘴臉徹底撕下,保證您不會退學,處於正常的生活中,但除此之外,還是有點別的心思的。」

  「什麼心思?」晴明很是好奇的問道。

  戰場原黑儀抬手抓住晴明的衣領,一步步將他向後推去,嘴角的笑意在愈發迷人的同時,也充滿了惡意。

  「比如說,如果兄長大人徹底的墮落成了人渣的話,大概就不會顧及兄妹之間的那份禁忌和背德感,主動對我出手了吧,這樣的話,那份跨過禁忌的罪惡便會由兄長大人來承擔,而我則是可以站在受害者的位置,無辜的去享受這一切呢。」

  晴明的後腳跟踢到了床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悶響,但是戰場原黑儀卻對此恍若未聞,抓著他衣領的那隻手也依然在向前推著,直到徹底的將晴明按在了床上。

  被一個漂亮的妹子推倒這種事,是個男人都不會抗拒的,晴明也不例外,更何況那個人是自己的妹妹,所以他對此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只是似笑非笑的說道:「你還在意這份禁忌和背德感呢?不是已經對我出手了麼?嗯……準確的說還下嘴了?」

  戰場原黑儀一手按著晴明,俯在他身體的正上方,在晴明說出那句話後,她笑容中的惡意似乎又多了一些:「為兄長大人解決生理需求和徹底的跨過那條禁忌,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而我姑且還是有著正常道德觀的女高中生,所以前者我可以做到,但是後面的一個,我還是會有很大心理壓力的。」

  晴明歪著頭想了想,對此沒有發出什麼質疑,即使這番道理聽起來很奇怪,但是妹妹的三觀原本就和正常人不太相同,說出這樣的話倒也不算意外。

  於是晴明總結了一下:「簡單說,你是自己也在糾結,於是等著我上你?」

  「是的。」戰場原黑儀就這樣承認了下來,仿佛這根本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結果現在後悔了?」

  戰場原黑儀搖了搖頭:「只是有一點後悔而已,因為這只是一點小小的私心罷了,和那個讓兄長大人生活在正常環境的願望比起來,是完全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晴明的嘴角扯動著,變成了一個怪異的弧度:「我現在怎麼覺得,你也一副醜惡的聖人嘴臉呢?」

  「原因很簡單啊。」戰場原黑儀輕笑著,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隙,「因為我對兄長大人的愛意,可是不會輸給兄長大人對我的愛意呢,對於這個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不會輸,就表示大於或者等於,所以她像晴明一樣,可以為了對方而無視一切道理,道德,法律,甚至將自己的想法,將自己的心靈全部拋棄。

  晴明抬起手,輕撫著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微笑著說道:「我明白了,那我現在要做的,是不是將你那聖人的嘴臉也撕下來?」

  「可千萬不要這樣做哦,兄長大人。」戰場原黑儀抓住晴明的手,狠狠的按在了床上,而後俯下身趴在了晴明的耳邊,「雖然愛意是一樣多,但是因為角度不同,很多地方還是會不同的,比如說您的聖人嘴臉被撕下之後,會接納其他女孩子的愛意,增加她們在您心裡的分量,但若是我失去了那份理念的話……」

  「我會瘋狂的占有兄長大人,不惜一切的將兄長大人變為我的所有物,並且因為嫉妒到發瘋的情緒,而去將她們全部殺掉哦。」

  溫柔到令人沉醉的聲音,就這樣組成了令人不寒而慄的話語。

  晴明點了點頭,仿佛根本沒有察覺那到徹骨的惡意與寒意,反而若有所思的摩挲著下巴:「這樣麼……確實,雖然愛意的分量相同,但是因為角度不同的緣故,會產生的發展方向也不同,嗯……這麼一對比,我發現男人確實很不是東西啊。」

  「是啊,肆意妄為的我會瘋狂的去占有兄長大人,而肆意妄為的兄長大人會三心二意,男人還真是差勁呢。」

  「嗯……好吧好吧,回歸正題。」

  晴明將手伸到耳邊,輕撫著妹妹那柔順的頭髮:「就像你說的,現在我的心裡,其他人的分量已經加重了,所以說,考慮事情也不會再像是以前那樣完全以你為中心,而是有著新的顧慮,如果讓你去肆意妄為的話,結果實在是太過糟糕,但讓你用聖人的樣子無視私心,完全的去成全我,那會讓我感到同樣的糟糕。」

  戰場原黑儀撐起身體,重新和晴明對視著,那蘊含著笑意的眼眸漸漸平靜了下來,回到了她最為冷靜的狀態。

  「關於這個問題,還請兄長大人不要那麼在意,畢竟我真正想要的是長久的生活,不是短時間的徹底占有,兄長大人的肆意妄為正好會讓我感到滿意,而我的肆意妄為,則會毀了現在的一切,然後自己也崩潰掉。」

  「所以說,在這方面還請兄長大人盡起一個兄長的職責,好好的管教我,而不是不顧對錯的去順從我的想法,寵溺對我而言固然是美好的,但若是寵壞了,讓現在的生活分崩離析的話,就是您的失職了。」

  晴明皺著眉頭,思索了好半天,這才帶著奇怪的笑容說道:「這樣說的話,所有便宜豈不是都讓我占了?這麼好的事,你確定這不是你在用那聖人的嘴臉去順著我?」

  「當然不是,都說了,只是您肆意妄為之後的情況,正好讓我滿意罷了,至於所謂的所有便宜都被您占了這點……」

  戰場原黑儀鬆開晴明的衣領,順帶幫他撫平了衣服的褶皺,認真的問道:「您有病麼?」

  這突然的轉折,讓晴明也陷入了理解不能的狀態:「我怎麼就有病了?」

  「得到了幸福卻又覺得不正常,這不是有病是什麼?非要活在痛苦中您才覺得理所當然?哦……抱歉呢兄長大人,不應該說您有病,而應該問,您是抖M麼?」

  晴明堅定的否決了這點:「不是。」

  戰場原黑儀堅定的做出了總結:「那就是有病了,您需要吃藥。」

  ……還真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戰場原黑儀突然起身,開始在屋內翻找著,結合她前面的一句話,應該是在給晴明找藥吃,但那個所謂的「病」,應該並不存在什麼對症的藥物才對。

  晴明從床上坐了起來,不解的打量著妹妹:「你在找什麼?」

  戰場原黑儀拉開了抽屜,查看著裡面的東西,頭也不回的說道:「當然是上次那盒避孕藥。」

  關於自己不小心從學生會帶回來的那盒藥,以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晴明還是記憶猶新的,但現在,他已經顧不得舊事重提的那份蛋疼,而是完完全全的驚悚:「臥槽!我不吃!這藥絕對不是對症的!」

  「奇怪的病當然要用奇怪的藥來治療,所以我覺得這個肯定是最為有效的。病了就要好好吃藥才對,兄長大人您已經是這麼大的人了,不應該像小孩子一樣任性。」

  面對這仿若鄰家大姐姐一般的溫柔勸慰,晴明臉上那驚悚的神色更甚:「不不不!我一點病都沒有!絕對不需要吃那個藥的!」

  「真是麻煩……唔?」戰場原黑儀皺起了眉頭,但隨後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露出了恍然的神色,「我明白了,真不愧是兄長大人呢,果然深謀遠慮。」

  對於妹妹的腦迴路,晴明有時候還是想不到的,比如現在,但晴明可以確定的是,那一定是對自己的惡意揣測,在進行這種揣測的時候,妹妹的頭腦簡直可以吊打一群所謂的高智商人才,比如上次那套關於自己如何推倒櫻才全校女生的推理。

  「親愛的妹妹大人,請問我深謀遠慮了什麼?」

  「哦?兄長大人現在所做的,不就是用抗拒吃藥的手段去逼著我餵您麼?而具體的方式,也是非要我用嘴餵才可以吧,只要在那個時候,兄長大人『一不小心』讓我把藥吞了下去,晚上就可以毫無顧忌的中出了呢。」

  「……」

  「兄長大人真是可怕呢。」戰場原黑儀帶著萬分的敬意說道。

  「咱倆到底誰比較可怕?」晴明同樣帶著萬分的敬意,嘴角抽搐的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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