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人不犯貓不挨撓
羽川翼到底看到了什麼？
在妹妹帶來羽川翼的歉意，以及她想起了以前事情的消息後，晴明第一時間去往羽川翼的房間，詢問了她這個問題。
而羽川翼則是反問道：「是貓吧，學長。」
晴明沒有說話，只是點著頭確認了下來。
「怪不得在我說到障貓的時候，學長的反應會那麼奇怪呢，原來那個時候，我就仿佛是在說自己麼？嗯……還真是有點諷刺呢。」
真正善良的人，果然是不存在的，即使一直在溫柔的去看待這個世界，溫柔的去對待所有人，可是「自己」卻做出了襲擊父母以及周圍不認識的人，導致他們住院的瘋狂舉動。
這麼看來，不僅是講故事的時候，自己平日裡的一舉一動，也許都是非常可笑的吧。
簡直都是裝的。
「我在那面幛子上看到了貓，除此之外，還看到了兩個人拿著刀刺向我的樣子，然後莫名產生了強烈的即視感，仿佛我真的經歷過一般，還真是把我嚇到了呢。但是在那之後，我就想起了一些事情，也明白我的感覺從何而來了，因為那種場景，我……或者說被怪異附身操縱的我，是真的經歷過的。」
羽川翼不自覺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仿佛又回憶起了那一刻的感覺。
晴明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我姑且確認一下，你想起了多少？」
「大概就是襲擊我父母以及當天晚上和學長戰鬥的事情，再加上最後一天的事情吧，這些印象稍微清楚一些，別的就太過零碎了，僅限於知道的程度，但完全不夠清楚。」
羽川翼的手指輕輕的動了動，似乎是在斟酌著什麼事情，她想了一會，語氣認真的問道：「學長，您是不是早在事情發生之前，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
雖然已經對羽川翼的推測能力有深刻的了解，但現在晴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什麼你會這樣想？」
「如果您早就知道了的話，從遇到我開始就想要讓我來您家裡的想法，就可以解釋為您是不希望我惹出更大的麻煩，這樣就可以理解了。」
「……你還在糾結這事啊。」
雖然羽川翼在家住的時間並不算久，但是那些最初的理由，晴明已經忘的差不多了，畢竟羽川翼已經來了，所以那些東西在他看來就已經屬於不重要的範疇，既然不重要就不會經常想，自然會扔進記憶的角落。
但羽川翼不會，且不論一個靠自己努力變成學霸的人記憶有多好，光是那件事帶給她的改變，就足以讓她無法忘懷。
「你就當是因為這個吧。」晴明模糊的回答道，「畢竟放著不管的話，你那隻貓就得折騰個一年，把你家附近那片變成鬧鬼一樣的地方，引來一堆專家教授警察軍隊甚至怪異專家的圍觀，這樂子也太大了點。」
雖然晴明的後續解釋還算充分，但是前面那模糊的回答，已經讓羽川翼將這個可能性給排除掉了，更何況她也明白，晴明其實並不是什么正義感爆棚的人，反而可以用自私來形容。
那麼，真的僅僅是為了做那個所謂的「保姆」麼？雖然以晴明對戰場原黑儀的感情，這個理由也可以解釋的通，但是現在，晴明已經不需要準備後事了，那所謂的保姆身份自然也就輪不到她了。
理論上來說，自己已經「不重要」或者「不需要」了。
然而，今天卻還發生了那件可能讓晴明和天草筱之間出現裂痕的事情。
當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即是多麼的不合理不可能,那也一定是真相。這句出自福爾摩斯的名言，羽川翼還是很相信的，所以她將所有的不可能排除掉，留下了那個在她看來很荒誕的真相作為答案——
單純的好意。
如果換一個熱血以及正義感爆棚的少年，羽川翼也就信了，更不會有那麼長時間的糾結，但她真的很難想像晴明會因為一個單純的好意，而做出忍著傷退治障貓，騰出房間，承擔自己往後生活費，甚至徹底將自己當做家人的舉動。
羽川翼抬起頭，用仿佛看一個陌生人的目光打量著晴明，輕聲說道：「學長，我覺得我大概需要重新認識您一下。」
「戰場原晴明，私立櫻才高等學校2年C班學生，學生會副會長兼陰陽師，家裡有個妹妹，有隻貓，還有負債。」
晴明自我介紹著，對羽川翼伸出了手。
羽川翼將手搭了上去，哭笑不得的問道：「為了證明學長您的自我介紹沒有說謊，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喵一聲再豎起尾巴？」
晴明搖了搖頭：「那倒是不用，反正我沒少聽你喵，還聽過你喵喵喵喵喵喵喵，而且你也沒有尾巴那種萌點，當然，如果你現在願意賣個萌，我還是很樂於見到的。」
「……還是算了吧。」羽川翼將手縮了回去。
「好了好了，閒聊結束，現在我姑且確認一下。」
晴明豎起一根手指，認真的詢問道：「第一，你對於我和毒島捅了你一次這事有什麼不滿麼？」
「當然沒有。」羽川翼輕輕的搖著頭，「那種到處襲擊人的情況被學長所制止，我應該感激才對。」
「第二，這件事情對你產生的影響在哪裡？」
「……不知道呢，我也沒有想清楚，現在心裡很複雜。」
「會產生負面情緒麼？」
「不會。」
「很好。」
那乾脆利落的回答，讓晴明很是滿意的豎起第三根手指，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第三，今天在車上的時候，我真的做錯了麼？」
「是的。」
聽到這同樣乾脆利落的回答，晴明聳聳肩扭頭就走。
「學長。」羽川翼在後面叫住了他。
晴明在自己房間門口停下了腳步，將手放在門把上，回頭看著她，等待她後面的話語。
羽川翼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房間，在這狹窄的走廊上面對著晴明，她先是鄭重的鞠了一躬，然後直起身問道：「關於貓的事情，您為什麼一直沒有告訴過我，甚至好像不希望我知道。」
「告訴你有什麼用，給你增加一份心理負擔？讓那隻貓變得更加麻煩？還是弄出更多的麻煩？」
晴明微微呼了口氣，眼裡也少見的閃過一絲柔和的意味：「羽川，即使你的心態再成熟，也只是一個剛剛升入高中的小女孩罷了，肩膀還稚嫩的很，扛太多東西是容易壓壞的，那隻貓的存在就是最大的證明。」
羽川翼凝視了晴明片刻，然後慢慢的移開了視線：「可是那個時候，您還不是陰陽師，身體也有傷吧，而我身上的貓似乎也是很危險的程度，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戰場原同學怎麼辦？」
「嘛，正所謂人不犯貓不挨撓，既然被貓萌了一臉血，想要去逗一逗，那麼被撓上兩爪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我也確實拿到了不錯的報酬。」
晴明從兜里摸出手機，意義不明的微笑著。
那可真是非常不錯的報酬，就算現在重新看看都會想流鼻血的程度。
「報酬？從貓那裡麼？」
羽川翼略帶疑惑的歪著頭，並未理解晴明到底在說什麼，畢竟她回憶起來的東西十分有限，除了幾個重要的場景之外，其他的都只是模糊的印象。
「是的，從貓那裡，哦哦，這麼說起來，今天似乎是一個告訴你的好時機呢。」
那些照片和影像，只有在第一次拿來逗羽川翼的時候會起到很好的效果，當然要珍惜著用，而今天似乎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晴明搖了搖手機，笑的那叫一個和善：「那麼，羽川，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被貓撓的差點精盡人亡，都不覺得後悔的理由？」
晴明的這幅樣子，哪怕用腳趾頭想都會覺得很不妙，羽川翼自然也有所警覺，但是出於這件事的重要性，以及和自己的相關程度，她依然點了點頭。
於是晴明立刻說道：「那你先承認我今天沒做錯。」
這個要求，讓羽川翼瞬間感到了極度的困擾。
她閉著眼睛將手蓋在額頭上，表情也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哭，最終，她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用仿佛哄小孩子一般的溫柔語氣說道：「好好好，學長，十分感謝您真心的將我放在家人的位置，並且予以極大的重視，從今往後，我會好好的去接受這份好意的。」
晴明帶著滿意的神色在手機上按了按，然後走過來把手機遞給了她。
羽川翼接過手機，僅僅看了一眼，神色就漸漸專注了起來。
那是一段視頻，現在還處於尚未播放的狀態，但即使是未播放，也會展現出視頻里的第一個畫面。
那是有著白色長髮和貓耳的「自己」。
在回憶的時候，人的腦海中經常是以第三視角去看自己的事情，但那也是因為人清楚的知道自己長相的緣故，羽川翼並不知道自己變成貓之後的樣子，那段記憶也異常的模糊，所以她能想起來的，僅僅是一些以第一視角看到的畫面。
現在的這幅樣子，她也是第一次知道。
羽川翼輕輕按下了播放，更加專注的去看著這段所謂的報酬，直到……
【貓，來，跟我念，斜七十七度排列的一邊哭一邊吼的七台七百五十CC的摩托眺望遠方。】
【斜喵十喵度排列的一邊喵一邊喵的喵台喵百五十CC的喵托喵望喵方！】
【好，現在趴在床上，賣個萌。】
【喵？】
【不錯不錯，再換個姿勢，嗯……伸懶腰的樣子就可以。】
【喵嗚~】
【好，再來一個追著尾巴跑的……哦不對你沒有尾巴，那就洗臉時候的樣子吧。】
【沒問題喵！】
羽川翼雙眼發直的站在那裡，原本穩定的縴手早已在不由自主的輕顫著，她就這樣慢慢抬起頭，用那連調都變了的聲音開口道：「學……學長？」
「你看，是不是很值？為了這麼一段東西，我就算在床上躺一個月都毫無怨言的。」
晴明豎起大拇指，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
在妹妹帶來羽川翼的歉意，以及她想起了以前事情的消息後，晴明第一時間去往羽川翼的房間，詢問了她這個問題。
而羽川翼則是反問道：「是貓吧，學長。」
晴明沒有說話，只是點著頭確認了下來。
「怪不得在我說到障貓的時候，學長的反應會那麼奇怪呢，原來那個時候，我就仿佛是在說自己麼？嗯……還真是有點諷刺呢。」
真正善良的人，果然是不存在的，即使一直在溫柔的去看待這個世界，溫柔的去對待所有人，可是「自己」卻做出了襲擊父母以及周圍不認識的人，導致他們住院的瘋狂舉動。
這麼看來，不僅是講故事的時候，自己平日裡的一舉一動，也許都是非常可笑的吧。
簡直都是裝的。
「我在那面幛子上看到了貓，除此之外，還看到了兩個人拿著刀刺向我的樣子，然後莫名產生了強烈的即視感，仿佛我真的經歷過一般，還真是把我嚇到了呢。但是在那之後，我就想起了一些事情，也明白我的感覺從何而來了，因為那種場景，我……或者說被怪異附身操縱的我，是真的經歷過的。」
羽川翼不自覺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仿佛又回憶起了那一刻的感覺。
晴明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我姑且確認一下，你想起了多少？」
「大概就是襲擊我父母以及當天晚上和學長戰鬥的事情，再加上最後一天的事情吧，這些印象稍微清楚一些，別的就太過零碎了，僅限於知道的程度，但完全不夠清楚。」
羽川翼的手指輕輕的動了動，似乎是在斟酌著什麼事情，她想了一會，語氣認真的問道：「學長，您是不是早在事情發生之前，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
雖然已經對羽川翼的推測能力有深刻的了解，但現在晴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什麼你會這樣想？」
「如果您早就知道了的話，從遇到我開始就想要讓我來您家裡的想法，就可以解釋為您是不希望我惹出更大的麻煩，這樣就可以理解了。」
「……你還在糾結這事啊。」
雖然羽川翼在家住的時間並不算久，但是那些最初的理由，晴明已經忘的差不多了，畢竟羽川翼已經來了，所以那些東西在他看來就已經屬於不重要的範疇，既然不重要就不會經常想，自然會扔進記憶的角落。
但羽川翼不會，且不論一個靠自己努力變成學霸的人記憶有多好，光是那件事帶給她的改變，就足以讓她無法忘懷。
「你就當是因為這個吧。」晴明模糊的回答道，「畢竟放著不管的話，你那隻貓就得折騰個一年，把你家附近那片變成鬧鬼一樣的地方，引來一堆專家教授警察軍隊甚至怪異專家的圍觀，這樂子也太大了點。」
雖然晴明的後續解釋還算充分，但是前面那模糊的回答，已經讓羽川翼將這個可能性給排除掉了，更何況她也明白，晴明其實並不是什么正義感爆棚的人，反而可以用自私來形容。
那麼，真的僅僅是為了做那個所謂的「保姆」麼？雖然以晴明對戰場原黑儀的感情，這個理由也可以解釋的通，但是現在，晴明已經不需要準備後事了，那所謂的保姆身份自然也就輪不到她了。
理論上來說，自己已經「不重要」或者「不需要」了。
然而，今天卻還發生了那件可能讓晴明和天草筱之間出現裂痕的事情。
當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即是多麼的不合理不可能,那也一定是真相。這句出自福爾摩斯的名言，羽川翼還是很相信的，所以她將所有的不可能排除掉，留下了那個在她看來很荒誕的真相作為答案——
單純的好意。
如果換一個熱血以及正義感爆棚的少年，羽川翼也就信了，更不會有那麼長時間的糾結，但她真的很難想像晴明會因為一個單純的好意，而做出忍著傷退治障貓，騰出房間，承擔自己往後生活費，甚至徹底將自己當做家人的舉動。
羽川翼抬起頭，用仿佛看一個陌生人的目光打量著晴明，輕聲說道：「學長，我覺得我大概需要重新認識您一下。」
「戰場原晴明，私立櫻才高等學校2年C班學生，學生會副會長兼陰陽師，家裡有個妹妹，有隻貓，還有負債。」
晴明自我介紹著，對羽川翼伸出了手。
羽川翼將手搭了上去，哭笑不得的問道：「為了證明學長您的自我介紹沒有說謊，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喵一聲再豎起尾巴？」
晴明搖了搖頭：「那倒是不用，反正我沒少聽你喵，還聽過你喵喵喵喵喵喵喵，而且你也沒有尾巴那種萌點，當然，如果你現在願意賣個萌，我還是很樂於見到的。」
「……還是算了吧。」羽川翼將手縮了回去。
「好了好了，閒聊結束，現在我姑且確認一下。」
晴明豎起一根手指，認真的詢問道：「第一，你對於我和毒島捅了你一次這事有什麼不滿麼？」
「當然沒有。」羽川翼輕輕的搖著頭，「那種到處襲擊人的情況被學長所制止，我應該感激才對。」
「第二，這件事情對你產生的影響在哪裡？」
「……不知道呢，我也沒有想清楚，現在心裡很複雜。」
「會產生負面情緒麼？」
「不會。」
「很好。」
那乾脆利落的回答，讓晴明很是滿意的豎起第三根手指，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第三，今天在車上的時候，我真的做錯了麼？」
「是的。」
聽到這同樣乾脆利落的回答，晴明聳聳肩扭頭就走。
「學長。」羽川翼在後面叫住了他。
晴明在自己房間門口停下了腳步，將手放在門把上，回頭看著她，等待她後面的話語。
羽川翼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房間，在這狹窄的走廊上面對著晴明，她先是鄭重的鞠了一躬，然後直起身問道：「關於貓的事情，您為什麼一直沒有告訴過我，甚至好像不希望我知道。」
「告訴你有什麼用，給你增加一份心理負擔？讓那隻貓變得更加麻煩？還是弄出更多的麻煩？」
晴明微微呼了口氣，眼裡也少見的閃過一絲柔和的意味：「羽川，即使你的心態再成熟，也只是一個剛剛升入高中的小女孩罷了，肩膀還稚嫩的很，扛太多東西是容易壓壞的，那隻貓的存在就是最大的證明。」
羽川翼凝視了晴明片刻，然後慢慢的移開了視線：「可是那個時候，您還不是陰陽師，身體也有傷吧，而我身上的貓似乎也是很危險的程度，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戰場原同學怎麼辦？」
「嘛，正所謂人不犯貓不挨撓，既然被貓萌了一臉血，想要去逗一逗，那麼被撓上兩爪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我也確實拿到了不錯的報酬。」
晴明從兜里摸出手機，意義不明的微笑著。
那可真是非常不錯的報酬，就算現在重新看看都會想流鼻血的程度。
「報酬？從貓那裡麼？」
羽川翼略帶疑惑的歪著頭，並未理解晴明到底在說什麼，畢竟她回憶起來的東西十分有限，除了幾個重要的場景之外，其他的都只是模糊的印象。
「是的，從貓那裡，哦哦，這麼說起來，今天似乎是一個告訴你的好時機呢。」
那些照片和影像，只有在第一次拿來逗羽川翼的時候會起到很好的效果，當然要珍惜著用，而今天似乎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晴明搖了搖手機，笑的那叫一個和善：「那麼，羽川，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被貓撓的差點精盡人亡，都不覺得後悔的理由？」
晴明的這幅樣子，哪怕用腳趾頭想都會覺得很不妙，羽川翼自然也有所警覺，但是出於這件事的重要性，以及和自己的相關程度，她依然點了點頭。
於是晴明立刻說道：「那你先承認我今天沒做錯。」
這個要求，讓羽川翼瞬間感到了極度的困擾。
她閉著眼睛將手蓋在額頭上，表情也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哭，最終，她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用仿佛哄小孩子一般的溫柔語氣說道：「好好好，學長，十分感謝您真心的將我放在家人的位置，並且予以極大的重視，從今往後，我會好好的去接受這份好意的。」
晴明帶著滿意的神色在手機上按了按，然後走過來把手機遞給了她。
羽川翼接過手機，僅僅看了一眼，神色就漸漸專注了起來。
那是一段視頻，現在還處於尚未播放的狀態，但即使是未播放，也會展現出視頻里的第一個畫面。
那是有著白色長髮和貓耳的「自己」。
在回憶的時候，人的腦海中經常是以第三視角去看自己的事情，但那也是因為人清楚的知道自己長相的緣故，羽川翼並不知道自己變成貓之後的樣子，那段記憶也異常的模糊，所以她能想起來的，僅僅是一些以第一視角看到的畫面。
現在的這幅樣子，她也是第一次知道。
羽川翼輕輕按下了播放，更加專注的去看著這段所謂的報酬，直到……
【貓，來，跟我念，斜七十七度排列的一邊哭一邊吼的七台七百五十CC的摩托眺望遠方。】
【斜喵十喵度排列的一邊喵一邊喵的喵台喵百五十CC的喵托喵望喵方！】
【好，現在趴在床上，賣個萌。】
【喵？】
【不錯不錯，再換個姿勢，嗯……伸懶腰的樣子就可以。】
【喵嗚~】
【好，再來一個追著尾巴跑的……哦不對你沒有尾巴，那就洗臉時候的樣子吧。】
【沒問題喵！】
羽川翼雙眼發直的站在那裡，原本穩定的縴手早已在不由自主的輕顫著，她就這樣慢慢抬起頭，用那連調都變了的聲音開口道：「學……學長？」
「你看，是不是很值？為了這麼一段東西，我就算在床上躺一個月都毫無怨言的。」
晴明豎起大拇指，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