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論升級的其他方式
晴明讓妹妹有事就聯繫他，而在半個小時之後，戰場原黑儀便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嗯？豹子搞定了？」
【不，兩位神明大人被搞定了，豹子跑了。】
「……」
晴明沉默了數十秒，然後敲了敲腦門，感覺自己這會大概是緊張過度，已經出現了幻聽。
「來，黑儀，再告訴我一遍情況，那邊怎麼樣了？」
【兩位神明大人與豹交手，受傷，目前正在由風祝小姐照顧，豹受傷逃跑，貓追了過去，目前已經消失在視線範圍外。】
哦，很好，看樣子自己還沒緊張到神志不清的程度，剛才的並不是幻聽……好個屁啊！還不如是幻聽呢！
晴明掀飛了內心的桌子，對這個結果連接受都有些困難。
兩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遠古神明加上神力充沛現人神組成的夢幻隊伍被一個怪異撂倒了？開玩笑呢？這話說出去有誰能信？
【啊，兄長大人，神奈子大人有話要對你說。】
「……好，快把電話給她。」
聽到妹妹的話語，晴明立刻催促了一下，畢竟妹妹對各種超自然力量還不算熟悉，大概不太清楚這場勝負的原因和豹子的狀況，但是正面和豹子剛了一波的神奈子肯定是非常清楚的。
而沒過幾秒，通訊中的聲音就變成了神奈子，而語調，則是悠然到仿佛在喝著茶閒聊一般。
【啊……現代科技確實很方便啊，可以輕易做到很多神明都做不到的事情，怪不得神社已經沒人信仰了呢。】
居然還有心情去關心沒信仰的問題，看樣子傷的不算重。
晴明姑且放心了下來，心裡的愧意也減少了一些，畢竟羽川翼的豹變算是自己的家事，如果因此讓守矢神社出了什麼大問題，他的心裡很蠻過意不去的。
「如果神奈子大人您對現代科技有興趣的話，我把買房的計劃暫且擱置，去將守矢神社裝修一下也可以，而現在能麻煩您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麼？」
【倒是不用，現在這個樣子也住習慣了，突然多出那麼多電器挺不適應，給我和諏訪子用也是浪費，看樣子，這事讓你很是著急啊。】
在晴明的急切下，神奈子若無其事笑了笑，開始解釋道：【這隻豹子本來就是罕見強大的怪異，而按照你家那隻貓的說法，豹比之前所見長大了一點，能力也提升了一些。】
長大？
在昨晚見到豹子的時候，晴明感覺這隻豹子似乎長大了一點，不過他當時也沒怎麼在意，只當是錯覺了，畢竟豹子炸他家的那天晚上，也只僅僅是驚鴻一瞥，並未看的太清楚。
但是現在看來，豹確實是在成長著的，而且速度還不慢。
無論是從神奈子的評價還是晴明無法力敵來看，豹已經是怪異中極其強大的存在了，而這種存在居然還有著強大的成長性，這簡直就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但是考慮到那隻豹本身存在的原理，這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靜靜的思索了片刻，晴明長嘆了口氣：「意思是，那隻豹也在『豹變』的過程中，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對麼。」
【是的，那應該是豹變，只不過在我看來，它並不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成長，而是因為別的理由，晴明你要知道，那隻豹的本質是妒火，越壓抑就越熾熱，爆發出來的時候也就越可怕的妒火。】
「哦，神奈子大人你的意思是，那隻豹變強的原因是由於沒有用妒火成功燒掉任何目標，所以……憋的？」
【對。】
「我特麼……」
關於豹變強的原因，晴明想過豹吃了天材地寶，碰到傳功老爺爺，想過傻貓跑去送了經驗，甚至想過這隻豹也開著掛嗑了倆神奇小藥丸，但是打死他都沒有想到，這隻豹居然是因為妒火無處釋放，被硬生生的憋升級的。
雖然和豹是完全無法共存的敵對關係，但是晴明在產生日了狗的感覺的同時，還是忍不住露出了點憐憫的神色。
「我姑且再問一個可能很蠢的問題，我昨晚跟它打了一架，您和諏訪子大人今天也和她打了一架，但即使是這樣，都不算是讓它釋放了妒火麼？」
【果然很蠢，這個問題你的妹妹大概都可以回答呢，對吧，戰場原黑儀小姐？】
【是的，妒火這種東西，僅僅可以發泄在目標的身上，若是在想要發泄的時候受到他人的阻攔，不僅無法減少，反而只會讓妒火愈發的旺盛，但是這個旺盛應該是有上限的才對，到了一定程度卻始終無法發泄，大概會失去理智，引火自焚吧。】
【完全正確。】
晚上比較安靜，戰場原黑儀的位置應該也很近，所以晴明可以從手機中輕易的聽清兩人的對話，也讓他確認了心裡的想法。
【越是受到阻攔，妒火便會越旺盛，豹就相應的會成長，會變得更強，根據我的觀察，若是往後三天的時間裡豹的妒火依然得不到發泄，便會增強到自身也無法承受的極點，被妒火焚燒到失去理智。】
神奈子的觀察還是很具有可信度的，所以晴明對此沒有任何的質疑，只是順著這個原理往下問道：「然後玩火自焚？」
【確實會自焚，畢竟這隻豹本身就是因為嫉妒而生，妒火的成長迅速而毫無上限，這無限增長的妒火是連神明都無法承受的東西，但是在徹底被內心的妒火燒盡之前，它毫無疑問會帶著最強的妒火無視一切阻礙的沖向目標。】
安胡拉阿克巴？這麼刺激的麼？
晴明的眼神有點飄忽，完全沒想到這次的事情居然能棘手到這個程度，畢竟豹除了存在的典故和形態小，靈敏高之外，和原著中的苛虎似乎並沒有太大區別，都是一臉FFF團鎮團神獸的架勢，逮著目標就是一頓燒。
但是問題在於，原著中的苛虎燒掉了兩個目標點，又在燒第三個目標的時候被心渡捅穿了，壓根就沒有憋著過，所以誰都不知道憋著它會產生什麼後果。
而現在的豹，又有著豹變這種和成長有關的能力，和愈壓抑愈恐怖的妒火相互關聯著。
三天之後，豹的妒火會積累到最強的程度，而怪異原本就沒有人類的善惡觀，搞定目標的時候就等同於完全不在意周圍傷亡的恐怖分子，若是再加上失去理智一路平A……
晴明大概想像到了從豹失去理智的地點一路帶著火焰衝到這裡，將路上所有東西焚燒殆盡的場景。
這裡可是市區，那完全是一場災難。
「也就是說，我必須在往後的兩個夜晚搞定這玩意，不然就是被它生命中最後綻放的火焰華麗麗的一套帶走的結局？」
【對，而且這兩天，我和諏訪子大概是幫不上什麼忙了。】
「不，已經很感謝了，這本來是我的家事，應該完全由我解決才對，結果卻讓兩位神明大人受了傷，我現在也挺過意不去的。」
晴明搖了搖頭，而後停頓了幾秒，才帶著遲疑開口問道：「不過……神奈子大人，那隻豹到底增強到了什麼程度，居然讓您和諏訪子大人都沒法對付麼？」
【這個啊……那隻豹子確實是比較強的，而我和諏訪子的存在由早苗一個人的供奉支撐著，還能在現代社會慢慢恢復神力，本來就是奇蹟一樣的事情了。】
神奈子的聲音突然顯得有點尷尬，她輕咳了兩聲，這才繼續往下說道：【其實以我和諏訪子這段時間積累的神力，對付豹子是沒什麼問題的，雖然不敢說能把它留住，但也不至於兩敗俱傷……】
神奈子的話語明顯饒了很多彎，也讓晴明聽的一頭霧水：「所以呢？那邊發生了什麼意外？我記得守矢神社這段日子應該還是很平靜的啊。」
【呃……確實很平靜，但是你想想，我和諏訪子連實體化都不敢的過了那麼久，現在有點神力了，肯定得先……對吧？你得理解一下啊。】
晴明覺得這會腦子有點生鏽，最起碼他完全沒有想出神奈子到底省略了點什麼，沉思了幾秒，他試探性的問道：「您和諏訪子大人把神力用來展現神跡收集信仰了？」
【呃……不是。】
「……您能直說麼神奈子大人，我記得您應該是蠻豪爽的人吧，就算有些事情屬於隱秘，您也應該是要麼直爽的說出來，要麼乾脆不說才對的。」
【咳咳，好吧好吧。】
帶著少有的扭捏，神奈子又輕咳了兩聲，這才很是尷尬的說道：【我和諏訪子把神力拿來實體化喝酒了。】
「……」
今天腦子大概是真的生鏽了，早該想到的，這幫和幻想鄉沾邊的就沒一個正經人，而自己居然一直在思考什么正經的神力消耗的地方。
欲言又止的晴明努力的咽下了那句MMP，他呼了口氣，壓低了聲音，將最後一個很在意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那麼，神奈子大人，早苗即使這樣……」
【……嗯，這件事情麻煩你了。】
「我明白了，我會盡力的。」
晴明聲音很低，說的也很隱晦，而神奈子同樣給出了一個看似不明所以的回答，因為在電話的另一頭，早苗是在場的，而兩人所說的，是有關早苗不敢解除身上封印的事情。
看樣子，早苗之前產生的那個心理陰影，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啊。
在結束通訊之後，晴明將手上那一縷白髮放在了一張白紙上，繼續安靜的等待著，直到手機再一次響起。
看樣子是找到了。
經過神奈子和諏訪子的助攻，以及心渡的傷害，豹現在毫無疑問是最弱的時候，如果沒有抓住這次時機，後果用不堪設想來形容也不為過吧。
他將手機接通，用肩膀夾在耳邊，將白紙折成紙鶴，放歸與天上。
「嗯？豹子搞定了？」
【不，兩位神明大人被搞定了，豹子跑了。】
「……」
晴明沉默了數十秒，然後敲了敲腦門，感覺自己這會大概是緊張過度，已經出現了幻聽。
「來，黑儀，再告訴我一遍情況，那邊怎麼樣了？」
【兩位神明大人與豹交手，受傷，目前正在由風祝小姐照顧，豹受傷逃跑，貓追了過去，目前已經消失在視線範圍外。】
哦，很好，看樣子自己還沒緊張到神志不清的程度，剛才的並不是幻聽……好個屁啊！還不如是幻聽呢！
晴明掀飛了內心的桌子，對這個結果連接受都有些困難。
兩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遠古神明加上神力充沛現人神組成的夢幻隊伍被一個怪異撂倒了？開玩笑呢？這話說出去有誰能信？
【啊，兄長大人，神奈子大人有話要對你說。】
「……好，快把電話給她。」
聽到妹妹的話語，晴明立刻催促了一下，畢竟妹妹對各種超自然力量還不算熟悉，大概不太清楚這場勝負的原因和豹子的狀況，但是正面和豹子剛了一波的神奈子肯定是非常清楚的。
而沒過幾秒，通訊中的聲音就變成了神奈子，而語調，則是悠然到仿佛在喝著茶閒聊一般。
【啊……現代科技確實很方便啊，可以輕易做到很多神明都做不到的事情，怪不得神社已經沒人信仰了呢。】
居然還有心情去關心沒信仰的問題，看樣子傷的不算重。
晴明姑且放心了下來，心裡的愧意也減少了一些，畢竟羽川翼的豹變算是自己的家事，如果因此讓守矢神社出了什麼大問題，他的心裡很蠻過意不去的。
「如果神奈子大人您對現代科技有興趣的話，我把買房的計劃暫且擱置，去將守矢神社裝修一下也可以，而現在能麻煩您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麼？」
【倒是不用，現在這個樣子也住習慣了，突然多出那麼多電器挺不適應，給我和諏訪子用也是浪費，看樣子，這事讓你很是著急啊。】
在晴明的急切下，神奈子若無其事笑了笑，開始解釋道：【這隻豹子本來就是罕見強大的怪異，而按照你家那隻貓的說法，豹比之前所見長大了一點，能力也提升了一些。】
長大？
在昨晚見到豹子的時候，晴明感覺這隻豹子似乎長大了一點，不過他當時也沒怎麼在意，只當是錯覺了，畢竟豹子炸他家的那天晚上，也只僅僅是驚鴻一瞥，並未看的太清楚。
但是現在看來，豹確實是在成長著的，而且速度還不慢。
無論是從神奈子的評價還是晴明無法力敵來看，豹已經是怪異中極其強大的存在了，而這種存在居然還有著強大的成長性，這簡直就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但是考慮到那隻豹本身存在的原理，這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靜靜的思索了片刻，晴明長嘆了口氣：「意思是，那隻豹也在『豹變』的過程中，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對麼。」
【是的，那應該是豹變，只不過在我看來，它並不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成長，而是因為別的理由，晴明你要知道，那隻豹的本質是妒火，越壓抑就越熾熱，爆發出來的時候也就越可怕的妒火。】
「哦，神奈子大人你的意思是，那隻豹變強的原因是由於沒有用妒火成功燒掉任何目標，所以……憋的？」
【對。】
「我特麼……」
關於豹變強的原因，晴明想過豹吃了天材地寶，碰到傳功老爺爺，想過傻貓跑去送了經驗，甚至想過這隻豹也開著掛嗑了倆神奇小藥丸，但是打死他都沒有想到，這隻豹居然是因為妒火無處釋放，被硬生生的憋升級的。
雖然和豹是完全無法共存的敵對關係，但是晴明在產生日了狗的感覺的同時，還是忍不住露出了點憐憫的神色。
「我姑且再問一個可能很蠢的問題，我昨晚跟它打了一架，您和諏訪子大人今天也和她打了一架，但即使是這樣，都不算是讓它釋放了妒火麼？」
【果然很蠢，這個問題你的妹妹大概都可以回答呢，對吧，戰場原黑儀小姐？】
【是的，妒火這種東西，僅僅可以發泄在目標的身上，若是在想要發泄的時候受到他人的阻攔，不僅無法減少，反而只會讓妒火愈發的旺盛，但是這個旺盛應該是有上限的才對，到了一定程度卻始終無法發泄，大概會失去理智，引火自焚吧。】
【完全正確。】
晚上比較安靜，戰場原黑儀的位置應該也很近，所以晴明可以從手機中輕易的聽清兩人的對話，也讓他確認了心裡的想法。
【越是受到阻攔，妒火便會越旺盛，豹就相應的會成長，會變得更強，根據我的觀察，若是往後三天的時間裡豹的妒火依然得不到發泄，便會增強到自身也無法承受的極點，被妒火焚燒到失去理智。】
神奈子的觀察還是很具有可信度的，所以晴明對此沒有任何的質疑，只是順著這個原理往下問道：「然後玩火自焚？」
【確實會自焚，畢竟這隻豹本身就是因為嫉妒而生，妒火的成長迅速而毫無上限，這無限增長的妒火是連神明都無法承受的東西，但是在徹底被內心的妒火燒盡之前，它毫無疑問會帶著最強的妒火無視一切阻礙的沖向目標。】
安胡拉阿克巴？這麼刺激的麼？
晴明的眼神有點飄忽，完全沒想到這次的事情居然能棘手到這個程度，畢竟豹除了存在的典故和形態小，靈敏高之外，和原著中的苛虎似乎並沒有太大區別，都是一臉FFF團鎮團神獸的架勢，逮著目標就是一頓燒。
但是問題在於，原著中的苛虎燒掉了兩個目標點，又在燒第三個目標的時候被心渡捅穿了，壓根就沒有憋著過，所以誰都不知道憋著它會產生什麼後果。
而現在的豹，又有著豹變這種和成長有關的能力，和愈壓抑愈恐怖的妒火相互關聯著。
三天之後，豹的妒火會積累到最強的程度，而怪異原本就沒有人類的善惡觀，搞定目標的時候就等同於完全不在意周圍傷亡的恐怖分子，若是再加上失去理智一路平A……
晴明大概想像到了從豹失去理智的地點一路帶著火焰衝到這裡，將路上所有東西焚燒殆盡的場景。
這裡可是市區，那完全是一場災難。
「也就是說，我必須在往後的兩個夜晚搞定這玩意，不然就是被它生命中最後綻放的火焰華麗麗的一套帶走的結局？」
【對，而且這兩天，我和諏訪子大概是幫不上什麼忙了。】
「不，已經很感謝了，這本來是我的家事，應該完全由我解決才對，結果卻讓兩位神明大人受了傷，我現在也挺過意不去的。」
晴明搖了搖頭，而後停頓了幾秒，才帶著遲疑開口問道：「不過……神奈子大人，那隻豹到底增強到了什麼程度，居然讓您和諏訪子大人都沒法對付麼？」
【這個啊……那隻豹子確實是比較強的，而我和諏訪子的存在由早苗一個人的供奉支撐著，還能在現代社會慢慢恢復神力，本來就是奇蹟一樣的事情了。】
神奈子的聲音突然顯得有點尷尬，她輕咳了兩聲，這才繼續往下說道：【其實以我和諏訪子這段時間積累的神力，對付豹子是沒什麼問題的，雖然不敢說能把它留住，但也不至於兩敗俱傷……】
神奈子的話語明顯饒了很多彎，也讓晴明聽的一頭霧水：「所以呢？那邊發生了什麼意外？我記得守矢神社這段日子應該還是很平靜的啊。」
【呃……確實很平靜，但是你想想，我和諏訪子連實體化都不敢的過了那麼久，現在有點神力了，肯定得先……對吧？你得理解一下啊。】
晴明覺得這會腦子有點生鏽，最起碼他完全沒有想出神奈子到底省略了點什麼，沉思了幾秒，他試探性的問道：「您和諏訪子大人把神力用來展現神跡收集信仰了？」
【呃……不是。】
「……您能直說麼神奈子大人，我記得您應該是蠻豪爽的人吧，就算有些事情屬於隱秘，您也應該是要麼直爽的說出來，要麼乾脆不說才對的。」
【咳咳，好吧好吧。】
帶著少有的扭捏，神奈子又輕咳了兩聲，這才很是尷尬的說道：【我和諏訪子把神力拿來實體化喝酒了。】
「……」
今天腦子大概是真的生鏽了，早該想到的，這幫和幻想鄉沾邊的就沒一個正經人，而自己居然一直在思考什么正經的神力消耗的地方。
欲言又止的晴明努力的咽下了那句MMP，他呼了口氣，壓低了聲音，將最後一個很在意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那麼，神奈子大人，早苗即使這樣……」
【……嗯，這件事情麻煩你了。】
「我明白了，我會盡力的。」
晴明聲音很低，說的也很隱晦，而神奈子同樣給出了一個看似不明所以的回答，因為在電話的另一頭，早苗是在場的，而兩人所說的，是有關早苗不敢解除身上封印的事情。
看樣子，早苗之前產生的那個心理陰影，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啊。
在結束通訊之後，晴明將手上那一縷白髮放在了一張白紙上，繼續安靜的等待著，直到手機再一次響起。
看樣子是找到了。
經過神奈子和諏訪子的助攻，以及心渡的傷害，豹現在毫無疑問是最弱的時候，如果沒有抓住這次時機，後果用不堪設想來形容也不為過吧。
他將手機接通，用肩膀夾在耳邊，將白紙折成紙鶴，放歸與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