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只是一隻撒潑的貓
和秋山澪分別後，晴明在郊外下了車，而從巴士下到地面的第一步，他險些因為腿軟而直接摔在了地上。
勉強穩住平衡，他皺著眉頭握了握拳，然後坐在了站台的休息處，很是疲憊的深吸了口氣。
到了現在，他也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勁了。
這段日子並沒有太多的體力消耗，即使有，也不可能讓身體還不錯的自己累成這幅樣子，然而在今天的約會中，他的身體卻產生了一陣陣的疲憊感，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明顯。
這種仿佛是從最深處傳來的疲憊，比爆發式奔跑到精疲力盡還要難受，簡直像是一直在被什麼東西掏空身體那般。
今天的秋山澪很開心，晴明也不想因為什麼事耽誤了這次約會，所以一直在緊繃著精神，直到結束約會坐在返程的車上，精神放鬆下來，才顯露出有些狼狽的樣子。
在站台處坐了片刻，直到感覺體力恢復了些許，晴明起身往神社走去，然而這短短的路程，卻又一次讓他感到疲憊不堪，就像是一個久病初愈的人，體力的上限和恢復能力都降到了最低點。
這已經不是一句因為壓力大而心累所能解釋了吧，是不是該去醫院看看？
晴明一路揉著額頭，慢慢的思索著，等到了神社，他連和兩個神明打個招呼的事情都忽略了，直接繞過正廳，走向了目前居住的房屋。
在屋內，戰場原黑儀正坐在桌前，小心翼翼的搭建著撲克牌金字塔，然而在連第一層都沒搭建好的時候，便因為一點失誤，使得整個第一層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完全倒下。
這是一個非常需要集中力和技巧的遊戲，失敗的原因也無非是精神不夠集中或者技巧不足。
「戰場原同學，你的耐心還真是好呢，正常人在經歷了一下午的失敗，不，在經歷半小時的失敗之後，大概就開始放棄了吧。」
毫無疑問，這個聲音來自羽川翼。
戰場原黑儀沒有回答，她面無表情的重新拿起兩張紙牌，呈三角形將其立在了桌子上。
這次她搭建好了第一層，只不過在剛剛開始搭建第二層的時候，就因為開門聲而手抖了一下，觸碰到了那搖搖欲墜的根基，使得全部撲克牌再一次倒下。
她終於放棄了這個一直在失敗的遊戲，轉過頭打量了一下剛進門的晴明。
手中的撲克牌被折彎了。
「歡迎回來，兄長大人，您這一副精盡人亡的樣子，讓我有點難以想像到底來了多少次，秋山學姐應該是第一次吧，她的身體受得了麼？」
「……不，你想多了，我沒約會到旅店去。」晴明揉著額頭走了進來，並且隨手關上了門。
「那您可否解釋一下您看起來這樣疲憊的原因？」
「我也不太清楚，總之，讓我先躺一會，吃飯時候不用叫我了。」
晴明走到櫥櫃前，將其中一床棉被扔在了地上，而後便直接躺了上去，直接跳過了將棉被鋪平的程序。
戰場原黑儀和羽川翼對視了一眼。
羽川翼將坐墊拽到晴明身邊，坐下來打量著他，擔憂的問道：「身體不舒服麼，學長。」
「有點。」
「是生病了嗎？」
「大概吧，明天如果還這樣，我就請個假去醫院看看，啊……似乎已經想像到天草會長聽到請假倆字暴走的樣子了。」
晴明抬起胳膊搭在了眼睛上，說話的聲音也沒多少力氣，這種身體狀況，讓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戰場原黑儀走了過來，將晴明身下的棉被拉開一些，而後直接坐了上去，微皺著眉頭俯下身，仔細看了看晴明的臉色：「兄長大人，您今天做了什麼？」
「只是普通的約會而已。」
「我要聽具體過程。」
「聽這個做什麼，這不是只會讓你的心情變差，差到考慮在我身體哪個部位下刀的程度麼？」
「這次不會出現暴力行為，也不會心情變差，我保證，現在我要聽過程，儘可能詳細的過程。」
晴明不知道妹妹為什麼想問這種自找沒趣的問題，不過既然妹妹認真的問了，晴明自然也會回答。
他用那因為疲憊而遲鈍的大腦回憶了一下，才事無巨細的開始敘述道：「去CD店聽了會歌，選了兩張還算喜歡的CD，之後去逛了一下樂器店，因為澪專注的盯著左手吉他看而浪費了好久時間，後來去一家蛋糕店……」
「請再具體一點，比如說在CD店具體有過什麼樣的舉動，總不會像是兩個音樂愛好者一樣，一邊討論著各自的喜好和音樂的魅力，一邊進行選購吧，這種活該沒有女朋友的行為，可不像兄長大人在約會時候會做的事情呢。」
「……」
晴明將手臂用眼睛上拿開，和妹妹那沉靜如水的目光對視著，有些慫的縮了一下腦袋：「黑儀，你還是在找捅我的理由吧。」
「不，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兄長大人和女朋友約會時候的樣子。」戰場原黑儀否定道，似乎是為了證明話語的真實性，她又著重解釋了起來，「只是很單純的了解一下罷了。」
晴明覺得，這話有點假。
他遲疑了片刻，試探性的說道：「嗯……比如說，我在澪聽CD的時候，從背後抱住了她？」
「大概就是這些。」戰場原黑儀略一點頭，聲音平淡的讓人聽不出她任何的情緒，「聽著自己喜歡的歌曲，靠在喜歡的人懷裡，可以想像這是一件很甜蜜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話，秋山學姐當時應該感覺很幸福吧。」
「呃……大概吧。」
「那麼，兄長大人呢？」仿佛不找到弄死晴明的理由就不罷休一般，戰場原黑儀繼續追問道，「既然是情侶，那麼這種幸福應該是相對的吧，在秋山學姐感到幸福的時候，兄長大人你幸福麼？」
晴明差點接上一句自己姓秦，或者姓戰場原。
揉了揉鼻子，他終究還是沒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默認了下來。
要說幸福的感覺，確實是有的，無論是抱著秋山澪那柔軟的身體所帶來的愜意觸感，還是看著她捂著耳機不知所措的可愛樣子，心裡都有著一種被填滿了的感覺。
老實說，那種感覺很不錯。
「之後呢？」戰場原黑儀繼續問道。
晴明一臉微妙的看了妹妹半晌，想要搞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麼，只不過從妹妹的眼中，他確實沒看到絲毫的怒火，就仿佛妹妹的屬性由病嬌傾向孤僻少女突然變成了好奇寶寶一般。
「黑儀，我能不能不講了，給你講這些事……感覺壓力好大。」
「哦，那我換個問題好了，在這一天，讓兄長大人感覺幸福的時刻有多少次？」
回答這個問題似乎還是作死，只不過作死係數已經比之前低了許多，看到妹妹那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樣子，晴明緩緩躲開了她的目光，若無其事的說道：「大概有個……兩三次……」
「請說實話，兄長大人。」
「……好吧，至少七八次，十次也有可能。」
「我明白了，兄長大人您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了。」
戰場原黑儀突然起身，往門口走去，而羽川翼輕笑了一下，同樣走向外面。
「黑儀你等下，你問我這些到底是因為什麼？」
晴明滿心不解的叫住了妹妹，畢竟妹妹問這一連串問題的原因，晴明除了她想找理由搞死自己外，也想不到什麼別的，雖然這個已經被否定了，但若是沒什麼特別的理由的話，妹妹應該不會問的那麼認真才對。
羽川翼直接走了出去，而戰場原黑儀回過頭來，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只是想看看兄長大人和別人戀愛的時候，能否真正的感到幸福罷了。」
「然後呢？」晴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微皺著眉頭問道，「你不會又滿腦子的讓我幸福就好的破想法了吧。」
「是又如何？您還是先管好您自己吧，兄長大人，等您從這幅精盡人亡的樣子恢復過來，再說教訓我的事情。」
戰場原黑儀走出房間，重重的關上了房門，也將身後晴明的話語聲關在了房間裡。
她微閉著眼睛，在原地站了一會，然後向神社前院走去，羽川翼也一言不發的隨她一起走著，直到神社前的手水舍處才停下了腳步。
「有點奇怪呢，羽川同學。」
戰場原黑儀端著手臂，若有所思的說道：「昨晚我和兄長大人出去的時候，兄長大人應該同樣會感到幸福才對，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然而當時兄長大人並未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還以為是被扇給騙了。」
羽川翼看著手水舍處汨汨流淌著的清水，顯得有些出神：「當然，因為那是戰場原同學，所以學長在感到幸福的同時，不會有任何的壓力和罪惡感，只會覺得理所當然，就算以後一直這樣下去，也是最為應該的事情。」
「原來如此，還真是讓我高興的解釋，這麼說起來，今天應該阻止兄長大人去約會才對，而往後也要一直想辦法阻止，嗯……麻煩你了，羽川同學。」
「又是要我來做壞人啊。」
「當然，如果我來做，就成了仗著兄長大人對我的感情去讓兄長大人為難，而你的話，就只是一隻失戀的貓咪在撒潑罷了，還可以借著機會讓兄長大人好好安慰你一下，兩全其美，不是麼。」
「好吧好吧，我知道啦，真是的……」
勉強穩住平衡，他皺著眉頭握了握拳，然後坐在了站台的休息處，很是疲憊的深吸了口氣。
到了現在，他也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勁了。
這段日子並沒有太多的體力消耗，即使有，也不可能讓身體還不錯的自己累成這幅樣子，然而在今天的約會中，他的身體卻產生了一陣陣的疲憊感，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明顯。
這種仿佛是從最深處傳來的疲憊，比爆發式奔跑到精疲力盡還要難受，簡直像是一直在被什麼東西掏空身體那般。
今天的秋山澪很開心，晴明也不想因為什麼事耽誤了這次約會，所以一直在緊繃著精神，直到結束約會坐在返程的車上，精神放鬆下來，才顯露出有些狼狽的樣子。
在站台處坐了片刻，直到感覺體力恢復了些許，晴明起身往神社走去，然而這短短的路程，卻又一次讓他感到疲憊不堪，就像是一個久病初愈的人，體力的上限和恢復能力都降到了最低點。
這已經不是一句因為壓力大而心累所能解釋了吧，是不是該去醫院看看？
晴明一路揉著額頭，慢慢的思索著，等到了神社，他連和兩個神明打個招呼的事情都忽略了，直接繞過正廳，走向了目前居住的房屋。
在屋內，戰場原黑儀正坐在桌前，小心翼翼的搭建著撲克牌金字塔，然而在連第一層都沒搭建好的時候，便因為一點失誤，使得整個第一層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完全倒下。
這是一個非常需要集中力和技巧的遊戲，失敗的原因也無非是精神不夠集中或者技巧不足。
「戰場原同學，你的耐心還真是好呢，正常人在經歷了一下午的失敗，不，在經歷半小時的失敗之後，大概就開始放棄了吧。」
毫無疑問，這個聲音來自羽川翼。
戰場原黑儀沒有回答，她面無表情的重新拿起兩張紙牌，呈三角形將其立在了桌子上。
這次她搭建好了第一層，只不過在剛剛開始搭建第二層的時候，就因為開門聲而手抖了一下，觸碰到了那搖搖欲墜的根基，使得全部撲克牌再一次倒下。
她終於放棄了這個一直在失敗的遊戲，轉過頭打量了一下剛進門的晴明。
手中的撲克牌被折彎了。
「歡迎回來，兄長大人，您這一副精盡人亡的樣子，讓我有點難以想像到底來了多少次，秋山學姐應該是第一次吧，她的身體受得了麼？」
「……不，你想多了，我沒約會到旅店去。」晴明揉著額頭走了進來，並且隨手關上了門。
「那您可否解釋一下您看起來這樣疲憊的原因？」
「我也不太清楚，總之，讓我先躺一會，吃飯時候不用叫我了。」
晴明走到櫥櫃前，將其中一床棉被扔在了地上，而後便直接躺了上去，直接跳過了將棉被鋪平的程序。
戰場原黑儀和羽川翼對視了一眼。
羽川翼將坐墊拽到晴明身邊，坐下來打量著他，擔憂的問道：「身體不舒服麼，學長。」
「有點。」
「是生病了嗎？」
「大概吧，明天如果還這樣，我就請個假去醫院看看，啊……似乎已經想像到天草會長聽到請假倆字暴走的樣子了。」
晴明抬起胳膊搭在了眼睛上，說話的聲音也沒多少力氣，這種身體狀況，讓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戰場原黑儀走了過來，將晴明身下的棉被拉開一些，而後直接坐了上去，微皺著眉頭俯下身，仔細看了看晴明的臉色：「兄長大人，您今天做了什麼？」
「只是普通的約會而已。」
「我要聽具體過程。」
「聽這個做什麼，這不是只會讓你的心情變差，差到考慮在我身體哪個部位下刀的程度麼？」
「這次不會出現暴力行為，也不會心情變差，我保證，現在我要聽過程，儘可能詳細的過程。」
晴明不知道妹妹為什麼想問這種自找沒趣的問題，不過既然妹妹認真的問了，晴明自然也會回答。
他用那因為疲憊而遲鈍的大腦回憶了一下，才事無巨細的開始敘述道：「去CD店聽了會歌，選了兩張還算喜歡的CD，之後去逛了一下樂器店，因為澪專注的盯著左手吉他看而浪費了好久時間，後來去一家蛋糕店……」
「請再具體一點，比如說在CD店具體有過什麼樣的舉動，總不會像是兩個音樂愛好者一樣，一邊討論著各自的喜好和音樂的魅力，一邊進行選購吧，這種活該沒有女朋友的行為，可不像兄長大人在約會時候會做的事情呢。」
「……」
晴明將手臂用眼睛上拿開，和妹妹那沉靜如水的目光對視著，有些慫的縮了一下腦袋：「黑儀，你還是在找捅我的理由吧。」
「不，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兄長大人和女朋友約會時候的樣子。」戰場原黑儀否定道，似乎是為了證明話語的真實性，她又著重解釋了起來，「只是很單純的了解一下罷了。」
晴明覺得，這話有點假。
他遲疑了片刻，試探性的說道：「嗯……比如說，我在澪聽CD的時候，從背後抱住了她？」
「大概就是這些。」戰場原黑儀略一點頭，聲音平淡的讓人聽不出她任何的情緒，「聽著自己喜歡的歌曲，靠在喜歡的人懷裡，可以想像這是一件很甜蜜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話，秋山學姐當時應該感覺很幸福吧。」
「呃……大概吧。」
「那麼，兄長大人呢？」仿佛不找到弄死晴明的理由就不罷休一般，戰場原黑儀繼續追問道，「既然是情侶，那麼這種幸福應該是相對的吧，在秋山學姐感到幸福的時候，兄長大人你幸福麼？」
晴明差點接上一句自己姓秦，或者姓戰場原。
揉了揉鼻子，他終究還是沒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默認了下來。
要說幸福的感覺，確實是有的，無論是抱著秋山澪那柔軟的身體所帶來的愜意觸感，還是看著她捂著耳機不知所措的可愛樣子，心裡都有著一種被填滿了的感覺。
老實說，那種感覺很不錯。
「之後呢？」戰場原黑儀繼續問道。
晴明一臉微妙的看了妹妹半晌，想要搞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麼，只不過從妹妹的眼中，他確實沒看到絲毫的怒火，就仿佛妹妹的屬性由病嬌傾向孤僻少女突然變成了好奇寶寶一般。
「黑儀，我能不能不講了，給你講這些事……感覺壓力好大。」
「哦，那我換個問題好了，在這一天，讓兄長大人感覺幸福的時刻有多少次？」
回答這個問題似乎還是作死，只不過作死係數已經比之前低了許多，看到妹妹那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樣子，晴明緩緩躲開了她的目光，若無其事的說道：「大概有個……兩三次……」
「請說實話，兄長大人。」
「……好吧，至少七八次，十次也有可能。」
「我明白了，兄長大人您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了。」
戰場原黑儀突然起身，往門口走去，而羽川翼輕笑了一下，同樣走向外面。
「黑儀你等下，你問我這些到底是因為什麼？」
晴明滿心不解的叫住了妹妹，畢竟妹妹問這一連串問題的原因，晴明除了她想找理由搞死自己外，也想不到什麼別的，雖然這個已經被否定了，但若是沒什麼特別的理由的話，妹妹應該不會問的那麼認真才對。
羽川翼直接走了出去，而戰場原黑儀回過頭來，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只是想看看兄長大人和別人戀愛的時候，能否真正的感到幸福罷了。」
「然後呢？」晴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微皺著眉頭問道，「你不會又滿腦子的讓我幸福就好的破想法了吧。」
「是又如何？您還是先管好您自己吧，兄長大人，等您從這幅精盡人亡的樣子恢復過來，再說教訓我的事情。」
戰場原黑儀走出房間，重重的關上了房門，也將身後晴明的話語聲關在了房間裡。
她微閉著眼睛，在原地站了一會，然後向神社前院走去，羽川翼也一言不發的隨她一起走著，直到神社前的手水舍處才停下了腳步。
「有點奇怪呢，羽川同學。」
戰場原黑儀端著手臂，若有所思的說道：「昨晚我和兄長大人出去的時候，兄長大人應該同樣會感到幸福才對，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然而當時兄長大人並未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還以為是被扇給騙了。」
羽川翼看著手水舍處汨汨流淌著的清水，顯得有些出神：「當然，因為那是戰場原同學，所以學長在感到幸福的同時，不會有任何的壓力和罪惡感，只會覺得理所當然，就算以後一直這樣下去，也是最為應該的事情。」
「原來如此，還真是讓我高興的解釋，這麼說起來，今天應該阻止兄長大人去約會才對，而往後也要一直想辦法阻止，嗯……麻煩你了，羽川同學。」
「又是要我來做壞人啊。」
「當然，如果我來做，就成了仗著兄長大人對我的感情去讓兄長大人為難，而你的話，就只是一隻失戀的貓咪在撒潑罷了，還可以借著機會讓兄長大人好好安慰你一下，兩全其美，不是麼。」
「好吧好吧，我知道啦，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