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不存在的錄像者
扇想講故事，以此來獲得某些答案，故事的內容也可以解答臥煙最近的疑惑，而臥煙據說很喜歡聽故事，也正在疑惑一些事情，若是不將其搞清楚，她好像會睡覺都睡不安穩。
在這寂靜的小公園中，兩人一拍即合。
「既然需要臥煙小姐幫我解答疑惑，那麼無論出於禮貌還是提供解惑前的必要線索，我都需要讓臥煙小姐先了解情況呢，所以接下來的，就是一個偽物的自述了。」
「扇醬是偽物？哇哦哇哦，還真是個不得了的消息，既然自稱偽物，那麼相應的應該有真物存在，既然扇坐在這裡，就說明真物已經被取而代之了吧。」
隨著推測，臥煙的表情愈發的誇張，語氣也漸漸充滿了驚嘆的意味：「這麼說起來，我認識的應該是另一個人，只是現在，我腦中有關那個人的一切都變成了扇？哎呀哎呀，到底是我上了年紀，還是扇醬真的太厲害呢？連我都能欺騙的強大偽物，簡直是聞所未聞，古今中外都沒有先例。」
「真不愧是扇醬呢。」臥煙雙手合十，發出了輕微的聲響，仿佛在鼓掌一般。
扇抓著鞦韆，很是欣慰的晃悠了起來：「感謝臥煙小姐的誇讚，我被意外戳破偽裝的糟糕心情，頓時感覺好了許多呢。」
「意外？嗯嗯，可以理解呢，明明進行了萬分周全的偽裝，卻因為一些意外導致失敗，就好像是在高明的潛入行動中，因為踩到香蕉皮滑到而暴露，確實是令人心情糟糕的事情。」
「香蕉皮啊……確實是這樣，更何況是一個完全不應該存在的香蕉皮。」扇輕輕嘆口氣，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烈陽，宛若一個因為失業而懷疑人生的少女。
「啊哈哈，抱歉抱歉，這件事帶給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點，明明是要聽扇醬講故事，卻不小心說了那麼多呢，接下來在扇醬講完之前，我一定不說話了。」
臥煙道著歉，整理一下歪斜的衣服，將那不小心露出大半的潔白右肩收了回去，好好的坐在鞦韆上，擺出了一副認真傾聽的姿態。
扇抓著鞦韆的鎖鏈，有氣無力的趴在上面，開始講述那個臥煙原本應該知道的故事，以及現今的發展。而臥煙慢慢閉上眼睛，端著胳膊做出了思索的姿態，只是時不時用點頭的動作表示自己依然在認真傾聽。
等到扇將事情以及那個「意外」全部說完，臥煙微低著頭，靜靜的思索了片刻，這才釋然的舒了口氣：「還真是不得了的發展，沒想到一場青春戀愛劇，居然可以出現整個人都被替換這麼大的意外，啊哈哈，也許這就是青春吧，真讓姐姐感到羨慕呢。」
臥煙饒有興致的端著手臂，發出了拖著長音的清脆笑聲。
「就算扇醬你說到了這種程度，我依然完全無法想起原本的真物，這還真是不得了的替換，算了算了，既然扇醬已經說了那麼多，那麼接下來，就應該由我幫助扇醬整理這次意外漏洞的原因了吧。」
「按照扇醬的說法，這次替換的效果，就等同於在『既定事實』不變的前提下，由你沿著真物的軌跡活了一遍，可真物是男性，此次替換的意義又在於糾正錯誤，在這三個前提的限制下，某些已經成為『既定事實』的東西，理論上是完全不可能出現的吧？」
扇輕點著頭，認同了這一點。
「果然如此，那麼我姑且想到了點可能性，這種漏洞的產生，是不是因為『既定事實』與『完美替換』之間的衝突呢？」
臥煙一手托著下巴，繼續說著自己的猜想：「錄像和守矢神社那位風祝小姐的封印符一樣，屬於既定事實，是不會消失的東西，只能因為扇醬的這次替換而進行同步變更，將扇醬變成了錄像者，然而問題在於，真物拍下那段錄像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拍下錄像的原因？啊，那是因為我的那位姑姑因為某些原因想要離家出走，羽川前輩又對此事進行了隱瞞，於是父親大人便調戲障貓順帶錄像，用這種手段進行了惡意報復。」
「啊哈哈，聽起來還真是有趣呢，那麼，扇醬所謂的某些原因，是否和要修正的錯誤有關呢？」
「咦？」
無論在怪異還是人類之中，扇都算得上思維敏銳的存在，因此在臥煙的提醒之後，她也立刻意識到了那份衝突的所在。
「我的那位姑姑準備離家出走的原因，是想從父親大人的生活中消失，避免父親大人將感情完全放在她的身上，而父親大人所有感情方面的事情，都屬於需要抹消修正的範疇，也就是說在我的生活軌跡中，應該完全沒有去拍攝過這段錄像才對。」
「錄像作為既定事實而存在，我的生活軌跡中沒有這段經歷，父親大人的存在痕跡又被完全抹消，所以拍攝者是完全『不存在』的，這便是導致錄像開頭沒有聲音的真實原因，啊哈哈，簡直是鬼故事一樣的發展，多謝臥煙小姐，這下我終於可以輸的心服口服了。」
「咦？似乎還有點難以解釋的地方——明明我並未拍攝過，可是羽川前輩身上的那隻貓，為何會信誓旦旦的表示拍攝者就是我呢？」
扇微歪著頭，不解的思索了起來。
「啊哈哈，這種看似已經解開結局，卻還隱藏著未知懸疑的故事，簡直是再棒不過的鬼故事呢。」
臥煙歡快的笑著，就像是已經想像到了講述這個鬼故事的場景，以及周圍人後知後覺的反應。而在聽到這段話之後，扇緊緊的抱著鞦韆的繩索開始瑟瑟發抖，就像是被鬼故事嚇壞了的少女。
於是臥煙止住笑意，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些許，仿佛是想要安慰被嚇壞的扇。
「既然都說到這裡了，還留有謎題可不是個好習慣，所以這個問題，我也幫扇醬一起解答了吧，姐姐我啊，可是很喜歡向別人進行解說呢。」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良好的愛好，即使她的解說中可能帶有嘲諷的意味，但也比渾渾噩噩一無所知要好的多，最起碼對扇而言是如此。
臥煙閉著眼睛，用手指輕輕的點了點腦袋，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扇醬，人的記憶啊，其實也屬於『既定事實』的範疇哦，那可不是什麼能輕易消失的東西，你所謂的抹消，其實只是對記憶的一種掩蓋和扭曲罷了，即使你進行了這麼強大的替換，但是呢……」
臥煙的手指靈巧的轉了半圈，最終停留在了扇的方向，吐字清晰的說道：「但是，偽物就是偽物，你，終究沒有經歷過那段過往。」
扇沒有說話，只是安靜而乖巧的坐在那裡，靜聽著接下來的解釋，而臥煙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收回手指便繼續說了下去。
「附身在翼醬身上的那隻障貓，已經是翼醬壓力的具現化，也就是她心靈的一部分，在翼醬認為錄像里的事情真實存在的同時，你對障貓那段記憶的抹消就已經宣告失效了，但因為你的替換依然在持續，因此她的那段記憶，也扭曲成了理所當然的形態。」
「啊哈哈，真是可惜呢，如果翼醬能對自己再自信一點，堅定的認為錄像是由真物拍攝，那麼這隻障貓搞不好會連你的替換一併突破，直接將真物給說出來哦。」
只差了一點，真的只差了一點，而差一點的原因，是因為羽川翼那小小的不自信，不得不說，這是件非常可惜的事情。
臥煙攤開手，惋惜的搖了搖頭。
因為疑問徹底被解答的緣故，扇看起來心情不錯，她輕盈的從鞦韆上跳了下來，雙手束與身前，對臥煙微鞠了一躬表達著謝意：「今天真是麻煩您了，臥煙小姐，至於羽川前輩——我感覺她已經做得很不錯了，還請您收回那惋惜的表情吧。」
臥煙抬起棒球帽的帽檐，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情，片刻之後又聳聳肩，意義不明的輕笑了一聲。
「好吧，其實中肯一點來說，翼醬可以做到現在的地步，已經讓我感到十分驚訝了，從你轉述的那段推理來看，雖然翼醬的推理邏輯方向有所偏差，又帶有過分的跳躍性，但卻在陰差陽錯中無限的接近著真相，這種巧合一般的狀況，其實是她瘋狂的追求真實，一直處於虛假邊緣的結果。唔，這麼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翼醬呢。」
說完這段話語，臥煙拉下帽檐，遮住了一隻眼睛，似笑非笑的問道：「這樣滿意了嗎，扇醬？」
「當然滿意，這可是臥煙小姐的誇讚呢。」扇緩緩直起身體，微笑著說道。
「啊哈哈，扇醬還真是很尊重翼醬啊，連這點程度的羞辱都要為她打抱不平。」
「嘛，雖然說我確實很尊重羽川前輩，但對於人類的羞辱，我還是沒有什麼感覺的，之所以選擇這樣做，只是因為父親大人如果在這裡，必然會做出類似舉動罷了。」
扇看著高懸頭頂的烈陽，輕輕的揮了揮那過長的袖子：「時間不早了，我也應該回去等待被揭穿的那一刻了，但願下次再見的時候，我已經從地獄般的人類生活中解脫，那麼再見咯，臥煙小姐。」
「嗯嗯，再見咯。」臥煙抬起手，隨意的揮了揮，微笑著目送扇的離開。
等到扇的身影完全消失，她側過身子，依靠在鞦韆的繩索上，若有所思的抬起了頭。
「如果那個真物存在，也必然會做出類似的舉動？嗯……為什麼其他線索都無法勾起我對真物的印象，卻唯獨因為這句話產生了似曾相識的感覺呢，難道我曾經在那個真物面前羞辱過翼醬，並且被警告了嗎？」
「嘛，算了算了，反正等到偽物被揭穿，真物重新暴露的時候，一切被掩蓋的東西都會明晰的，至於現在，就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為了搞清楚這件事，這幾天可是累壞了呢。」
臥煙從鞦韆上站起，閒庭信步的離開了這個小公園，在經過某棟老舊公寓樓樓下的時候，她打開手機的拍照功能，似是隨意的舉起手，拍下了某個無人的窗戶。
在這寂靜的小公園中，兩人一拍即合。
「既然需要臥煙小姐幫我解答疑惑，那麼無論出於禮貌還是提供解惑前的必要線索，我都需要讓臥煙小姐先了解情況呢，所以接下來的，就是一個偽物的自述了。」
「扇醬是偽物？哇哦哇哦，還真是個不得了的消息，既然自稱偽物，那麼相應的應該有真物存在，既然扇坐在這裡，就說明真物已經被取而代之了吧。」
隨著推測，臥煙的表情愈發的誇張，語氣也漸漸充滿了驚嘆的意味：「這麼說起來，我認識的應該是另一個人，只是現在，我腦中有關那個人的一切都變成了扇？哎呀哎呀，到底是我上了年紀，還是扇醬真的太厲害呢？連我都能欺騙的強大偽物，簡直是聞所未聞，古今中外都沒有先例。」
「真不愧是扇醬呢。」臥煙雙手合十，發出了輕微的聲響，仿佛在鼓掌一般。
扇抓著鞦韆，很是欣慰的晃悠了起來：「感謝臥煙小姐的誇讚，我被意外戳破偽裝的糟糕心情，頓時感覺好了許多呢。」
「意外？嗯嗯，可以理解呢，明明進行了萬分周全的偽裝，卻因為一些意外導致失敗，就好像是在高明的潛入行動中，因為踩到香蕉皮滑到而暴露，確實是令人心情糟糕的事情。」
「香蕉皮啊……確實是這樣，更何況是一個完全不應該存在的香蕉皮。」扇輕輕嘆口氣，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烈陽，宛若一個因為失業而懷疑人生的少女。
「啊哈哈，抱歉抱歉，這件事帶給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點，明明是要聽扇醬講故事，卻不小心說了那麼多呢，接下來在扇醬講完之前，我一定不說話了。」
臥煙道著歉，整理一下歪斜的衣服，將那不小心露出大半的潔白右肩收了回去，好好的坐在鞦韆上，擺出了一副認真傾聽的姿態。
扇抓著鞦韆的鎖鏈，有氣無力的趴在上面，開始講述那個臥煙原本應該知道的故事，以及現今的發展。而臥煙慢慢閉上眼睛，端著胳膊做出了思索的姿態，只是時不時用點頭的動作表示自己依然在認真傾聽。
等到扇將事情以及那個「意外」全部說完，臥煙微低著頭，靜靜的思索了片刻，這才釋然的舒了口氣：「還真是不得了的發展，沒想到一場青春戀愛劇，居然可以出現整個人都被替換這麼大的意外，啊哈哈，也許這就是青春吧，真讓姐姐感到羨慕呢。」
臥煙饒有興致的端著手臂，發出了拖著長音的清脆笑聲。
「就算扇醬你說到了這種程度，我依然完全無法想起原本的真物，這還真是不得了的替換，算了算了，既然扇醬已經說了那麼多，那麼接下來，就應該由我幫助扇醬整理這次意外漏洞的原因了吧。」
「按照扇醬的說法，這次替換的效果，就等同於在『既定事實』不變的前提下，由你沿著真物的軌跡活了一遍，可真物是男性，此次替換的意義又在於糾正錯誤，在這三個前提的限制下，某些已經成為『既定事實』的東西，理論上是完全不可能出現的吧？」
扇輕點著頭，認同了這一點。
「果然如此，那麼我姑且想到了點可能性，這種漏洞的產生，是不是因為『既定事實』與『完美替換』之間的衝突呢？」
臥煙一手托著下巴，繼續說著自己的猜想：「錄像和守矢神社那位風祝小姐的封印符一樣，屬於既定事實，是不會消失的東西，只能因為扇醬的這次替換而進行同步變更，將扇醬變成了錄像者，然而問題在於，真物拍下那段錄像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拍下錄像的原因？啊，那是因為我的那位姑姑因為某些原因想要離家出走，羽川前輩又對此事進行了隱瞞，於是父親大人便調戲障貓順帶錄像，用這種手段進行了惡意報復。」
「啊哈哈，聽起來還真是有趣呢，那麼，扇醬所謂的某些原因，是否和要修正的錯誤有關呢？」
「咦？」
無論在怪異還是人類之中，扇都算得上思維敏銳的存在，因此在臥煙的提醒之後，她也立刻意識到了那份衝突的所在。
「我的那位姑姑準備離家出走的原因，是想從父親大人的生活中消失，避免父親大人將感情完全放在她的身上，而父親大人所有感情方面的事情，都屬於需要抹消修正的範疇，也就是說在我的生活軌跡中，應該完全沒有去拍攝過這段錄像才對。」
「錄像作為既定事實而存在，我的生活軌跡中沒有這段經歷，父親大人的存在痕跡又被完全抹消，所以拍攝者是完全『不存在』的，這便是導致錄像開頭沒有聲音的真實原因，啊哈哈，簡直是鬼故事一樣的發展，多謝臥煙小姐，這下我終於可以輸的心服口服了。」
「咦？似乎還有點難以解釋的地方——明明我並未拍攝過，可是羽川前輩身上的那隻貓，為何會信誓旦旦的表示拍攝者就是我呢？」
扇微歪著頭，不解的思索了起來。
「啊哈哈，這種看似已經解開結局，卻還隱藏著未知懸疑的故事，簡直是再棒不過的鬼故事呢。」
臥煙歡快的笑著，就像是已經想像到了講述這個鬼故事的場景，以及周圍人後知後覺的反應。而在聽到這段話之後，扇緊緊的抱著鞦韆的繩索開始瑟瑟發抖，就像是被鬼故事嚇壞了的少女。
於是臥煙止住笑意，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些許，仿佛是想要安慰被嚇壞的扇。
「既然都說到這裡了，還留有謎題可不是個好習慣，所以這個問題，我也幫扇醬一起解答了吧，姐姐我啊，可是很喜歡向別人進行解說呢。」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良好的愛好，即使她的解說中可能帶有嘲諷的意味，但也比渾渾噩噩一無所知要好的多，最起碼對扇而言是如此。
臥煙閉著眼睛，用手指輕輕的點了點腦袋，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扇醬，人的記憶啊，其實也屬於『既定事實』的範疇哦，那可不是什麼能輕易消失的東西，你所謂的抹消，其實只是對記憶的一種掩蓋和扭曲罷了，即使你進行了這麼強大的替換，但是呢……」
臥煙的手指靈巧的轉了半圈，最終停留在了扇的方向，吐字清晰的說道：「但是，偽物就是偽物，你，終究沒有經歷過那段過往。」
扇沒有說話，只是安靜而乖巧的坐在那裡，靜聽著接下來的解釋，而臥煙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收回手指便繼續說了下去。
「附身在翼醬身上的那隻障貓，已經是翼醬壓力的具現化，也就是她心靈的一部分，在翼醬認為錄像里的事情真實存在的同時，你對障貓那段記憶的抹消就已經宣告失效了，但因為你的替換依然在持續，因此她的那段記憶，也扭曲成了理所當然的形態。」
「啊哈哈，真是可惜呢，如果翼醬能對自己再自信一點，堅定的認為錄像是由真物拍攝，那麼這隻障貓搞不好會連你的替換一併突破，直接將真物給說出來哦。」
只差了一點，真的只差了一點，而差一點的原因，是因為羽川翼那小小的不自信，不得不說，這是件非常可惜的事情。
臥煙攤開手，惋惜的搖了搖頭。
因為疑問徹底被解答的緣故，扇看起來心情不錯，她輕盈的從鞦韆上跳了下來，雙手束與身前，對臥煙微鞠了一躬表達著謝意：「今天真是麻煩您了，臥煙小姐，至於羽川前輩——我感覺她已經做得很不錯了，還請您收回那惋惜的表情吧。」
臥煙抬起棒球帽的帽檐，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情，片刻之後又聳聳肩，意義不明的輕笑了一聲。
「好吧，其實中肯一點來說，翼醬可以做到現在的地步，已經讓我感到十分驚訝了，從你轉述的那段推理來看，雖然翼醬的推理邏輯方向有所偏差，又帶有過分的跳躍性，但卻在陰差陽錯中無限的接近著真相，這種巧合一般的狀況，其實是她瘋狂的追求真實，一直處於虛假邊緣的結果。唔，這麼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翼醬呢。」
說完這段話語，臥煙拉下帽檐，遮住了一隻眼睛，似笑非笑的問道：「這樣滿意了嗎，扇醬？」
「當然滿意，這可是臥煙小姐的誇讚呢。」扇緩緩直起身體，微笑著說道。
「啊哈哈，扇醬還真是很尊重翼醬啊，連這點程度的羞辱都要為她打抱不平。」
「嘛，雖然說我確實很尊重羽川前輩，但對於人類的羞辱，我還是沒有什麼感覺的，之所以選擇這樣做，只是因為父親大人如果在這裡，必然會做出類似舉動罷了。」
扇看著高懸頭頂的烈陽，輕輕的揮了揮那過長的袖子：「時間不早了，我也應該回去等待被揭穿的那一刻了，但願下次再見的時候，我已經從地獄般的人類生活中解脫，那麼再見咯，臥煙小姐。」
「嗯嗯，再見咯。」臥煙抬起手，隨意的揮了揮，微笑著目送扇的離開。
等到扇的身影完全消失，她側過身子，依靠在鞦韆的繩索上，若有所思的抬起了頭。
「如果那個真物存在，也必然會做出類似的舉動？嗯……為什麼其他線索都無法勾起我對真物的印象，卻唯獨因為這句話產生了似曾相識的感覺呢，難道我曾經在那個真物面前羞辱過翼醬，並且被警告了嗎？」
「嘛，算了算了，反正等到偽物被揭穿，真物重新暴露的時候，一切被掩蓋的東西都會明晰的，至於現在，就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為了搞清楚這件事，這幾天可是累壞了呢。」
臥煙從鞦韆上站起，閒庭信步的離開了這個小公園，在經過某棟老舊公寓樓樓下的時候，她打開手機的拍照功能，似是隨意的舉起手，拍下了某個無人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