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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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人,都會這有青春的故事,故事中有憂傷的苦,也有高興的笑,而莫逸同樣也有著這樣的故事。

  而《如花》這首歌,除了因為讓莫逸想起一名很多年前的女裝大佬外,更重要的還是,它讓莫逸想起自己曾經的年少輕狂,曾經的大喜大悲,曾經的固執執著,已經現在看開後的風輕雲淡。

  經過前奏的渲染,莫逸也將這個似乎在訴說著自己故事的歌曲《如花》唱出:

  「他在夜裡把燈點

  四書五經讀幾遍

  是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守在一邊

  她在燈下把墨研

  荊釵布裙一雙眼

  看他寒窗苦讀十年誓要上得金殿

  送良人到渡口

  她說一生也為你守候

  他說等我金榜題名

  定不辜負你溫柔···」

  或許是因為想起自己往事,莫逸這一次的聲音略顯幾分沉重和壓抑,讓在場的傾聽者,在沒有聽明白的歌曲中的故事時候,就被在心中埋下悽美的基調。

  而事實上,《如花》接下來的故事,的確是一個悽美的悲劇,起碼錶面上是這樣。

  「十八年守候她站在小渡口

  十八年溫柔他睡在明月樓

  那孤帆去悠悠

  把她悲喜全都帶走

  千絲萬縷堤上的柳

  挽不住江水奔流

  看春花開又落

  秋風吹著那夏月走

  冬雪紛紛又是一年

  她等到人比黃花瘦——」

  隨著莫逸舞動的手指,和磁性中帶著幾分沉重的歌聲,繆斯小夥伴們,很快就被莫逸代入《如花》的營造的故事中。

  「這是哪裡?」

  穗乃果發現本來沉醉悽美故事中的自己,不知道怎樣就來睡著了,然後又來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是音之境——」

  穗乃果身邊的園田海未小聲說道:

  「音樂家的演奏,可以將人代入歌曲中的故事。」

  「超一流的校園偶像都能夠做到這點。」

  「穗乃果,你連這些基本音樂基本知識都不懂,還敢說成為世界第一的校園偶像?」

  「額(⊙o⊙)…」

  穗乃果雙手合十道:

  「最近練習太忙,我才突然間忘掉了。」

  「儘管已經聽過莫逸君的演奏,可第二次經歷這種進入歌曲中的世界,還是很震撼——」

  南小鳥看著眼前破敗的小樓,遠處隨風飄舞的柳絮,自語道:

  「我們以後也能做到這種事情嗎?」

  「當然——」

  聽到南小鳥話語,穗乃果頓時激動地說道:

  「只要努力,我們總有一天,也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噓——」

  西木野真姬神色嚴肅地豎起一隻手指在嘴邊,一邊傾聽著從遠方傳來的悠長鋼琴聲和歌聲,說道:

  「故事要開始了。」

  事實上,提款姬的內心都快要被震驚地麻木了。

  音之境,作為音樂家的判斷標準,莫逸能夠使出,西木野真姬並不奇怪,可讓她如中驚雷的事情是,這個音之境實在太真實了,初級的音樂家最多就是帶給別人幻象般的感受,而莫逸卻直接將她們代入了歌聲中的世界。

  西木野真姬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發現能夠感受到疼痛,而自己卻沒有退出這個音之境,再加上可以她們四人同時進入同一個音之境,這簡直是傳說中超一流的音樂大師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莫逸前輩明明和她們的年紀差不多,怎麼可能已經達到大師級的水平啊!

  心中的驚嘆和問號快要擠爆心房,可愛好音樂的她,此刻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好好享受莫逸帶給她們的這個故事,希望從對方的演奏中學到一絲一毫,這就讓她無比滿足了。

  然後,故事就開始從她們面前展開——

  女子陪伴情郎寒窗苦讀十年,相約金榜題名時,就是洞房花燭日。但是自古痴情是女子,女子在情郎離去的渡頭苦等十八年,遲遲不見良人蹤影。

  另一方面,良人上京趕考,一篇文章名動京城,聖上御筆欽點狀元名號。良人欣喜若狂,他終於有了迎娶心上人的資格。但狀元之才,向來只能由皇家獨占,何況這次的狀元英俊風流,更是駙馬的不二人選,一紙詔書,便欲拆散一對鴛鴦。狀元郎也是高傲心性,況且家有佳人等候,怎肯屈從?

  皇家顏面不容踐踏。少爺抗旨讓皇上龍顏大怒,下旨建了明月樓,道你若想不通便在裡面過一輩子。

  狀元郎無奈,被遷進明月樓。

  「那孤帆去悠悠

  把她年華全都帶走

  千絲萬縷堤上的柳

  挽不住江水奔流

  看春花開又落

  秋風吹著那夏月走

  冬雪紛紛又是一年

  她等到雪漫了眉頭

  聽醒木一聲收

  故事裡她還在等候

  說書人合扇說從頭。」

  於是,兩人就這樣錯過了一生。

  隨著莫逸最後的收音,故事也走到了最後,徒留兩個天隔一方,孤獨守候的身影在眾人眼中。

  從音之境中脫離後,繆斯四人一時間陷入壓抑的沉默中,由此可見,她們這一次被莫逸治癒地很徹底。

  對於她們這種年紀的花樣少女,這種充滿宿命感的愛情悲劇,殺傷力簡直是堪比戰術性核彈,直接讓穗乃果的肚子也不再發出鼓聲,可見效果撥群。

  而彈奏完的莫逸,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後,就重新將那些塵封已經的情緒收入會心中,看著四個眼睛都紅起來的美麗女生,笑道:

  「看來身為愛的戰士的我,這些年的功力又增長了不少——」

  「嗚嗚——」

  率先打破沉重氣氛的還是穗乃果,不過她這一次的方式,是被治癒太深,然後哭了出來。

  「都是狗皇帝的錯!」

  「莫逸君,你可不可以讓改成,兩人最後進過重重險阻和困難,最後終於從新見面了。」

  「這是我一輩子的請求啊,莫逸君!」

  莫逸:「···」

  穗乃果,你今天的『這是我一輩子的請求』,已經在剛才拜託我加入繆斯的時候用過了。

  而且,故事而已,即便改了結局又能怎麼樣?

  直到最後,還是說書人口中的一個有趣的故事,大家在聽完,唏噓完後,還不是照樣過自己的小日子?

  然而,在穗乃果聽出這樣的請求後,眾人包括性格嚴肅的園田海未都向著莫逸投來希冀的目光,大有你不答應,你就是壞人,我們不理你還要嚶嚶嚶的意思。

  (PS:附送另一個版本的故事解釋:女子陪伴情郎寒窗苦讀十年,相約金榜題名時,就是洞房花燭日。但是自古痴情是女子,女子在情郎離去的渡頭苦等十八年,遲遲不見良人蹤影;另一方面,男子確實施展了才華和抱負,金榜題名,但是已經另結了一門顯赫的親事,入住明月樓。十八年後,男子攜家眷路過渡頭討酒,邂逅了曾經的情人,但是已然女子儼然已經不是當年的容顏,男人沒有認出她,反而調侃這位風韻猶存的婦人。女子卻認出了此陌路人正是當年的情郎,且看到了他的家眷,知道他已負心,並不表明身份,只是看著他們一家隨輕舟遠去,彷佛自己的年華也被他的輕舟白白帶走了。這章的字數是二千三百多,和二千的收費一樣,算是彌補歌詞占用的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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