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外面的洗手間很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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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指揮留給有準備的人,想雪喵這麼暴力的傢伙自然也是留給人能夠抵抗暴力執法的少年。

  面對著雪喵惱羞成怒的一擊,莫逸當然可以選擇躲開,可躲開之後呢?

  像雪喵這樣的蹭的累,即便心裡高興得很,往往都會因為面子過不去,強行不開心,讓對方平靜下來的方式再簡單不過,不就是想才自己一腳麼?

  就讓她踩唄——

  於是,能夠踩裂地板的一腳就這樣樸實無華地才在莫逸的悄悄加持了魔力防禦的腳上。

  「啊——」

  疼痛讓莫逸面目全非起來,叫了起來:「腳的骨頭都碎了。」

  莫逸很是賣力地展現顏藝,將一個默默忍受野蠻女友暴力的男子的神態和痛楚表演地淋漓盡致。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的底細,雪之下家二小姐還真的可能被對方訛上,然後情急關心之下答應對方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例如,親一個傷著的的地方才能起來,要抱抱才可以暫時忘記痛楚,又或者是,痛得不想做人了,只有對方答應自己做自己媳婦才能重燃生活的勇氣。

  如果是雪喵這麼天真的傢伙,說不定還真的會被套路一波。

  奈何,在雪喵看來,就算是地球爆炸,全人類的都掛掉了,那麼剩下的最後用的一個人類必然就是莫逸,自己這麼一腳,怎麼可能真的踩得傷對方呢?

  對方這個模樣不過是裝出來,哄自己開心而已。

  只是,自己為什麼真的開心了呢?

  或者說,自己一開始就很開心了?不,這怎麼可能?

  「別裝了——」

  雪喵恢復往常冷冷的模樣,可對方在空中搖擺著的眼睫毛已經出賣了她好心情的真相,說道:

  「我就不問你問什麼這麼晚才過來的事情。」

  「還有,下次不准蹲在女洗手間前面等人了,這可是變態才會做的事情。」

  莫逸:「···」

  雪喵,你這是一點也不了解真實的情況,女洗手間面前往往是走廊通道,是公共場合,憑什麼我們男生就不能在哪裡走過和等人呢?

  明明就是你走路不小心撞到人,怎麼能怪一直靠在牆邊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裝帥和思考人生的我呢?

  而且,會在女洗手間等女生的男孩子才是好男人,這一點連某樹人都贊同的!

  如果不是真的喜歡,那個男生願意站在女洗手間門口忍受著路過的人奇怪的目光,等待心中的女孩子。

  這個道理就和不願意為女朋友買衛生巾的男生都不是抱著結婚為目的談戀愛的情感流氓。

  「好——」

  道理大家都明白,可為什麼絕大部分人都活不好呢?因為絕大部分道理在絕大部分時間中都是毫無卵用的,而且成人的世界從來都是不講道理,道理這東西不過是用來忽悠別人,和作為安慰自己的糖果,想要的時候來一顆就是了。

  莫逸自然不會傻到和雪喵講道理啦,如果是是以前的話,或許會,然後講道理講到對方無話可說,惱羞成怒得跑掉。

  「我以後不會再女洗手間門口等人了。」

  「不——」

  機智的雪喵肯定不會被莫逸忽悠過去,頓時發現話中的不妥「不等我」,那你還想等誰?臭男人,都是吃著碗裡,看著窩裡,明明連碗裡的都沒有吃掉。

  「是不准等任何人,女的,男的都不行!」

  莫逸:「···」

  雪喵,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雪喵,居然隱藏著這麼可啪的屬性,這個我真的不萌。

  「吼啊,吼啊——」

  這個時候,不管對方說啥,都只能說吼了,誰讓自己這麼晚才過來,而且老婆不都是哄回來的麼?

  等娶回家中,想怎樣,不就是可以怎樣的麼?

  所以說,這一波,真的一點也不虧!

  「雪乃醬,比賽情況還好麼?」

  莫逸機智地轉移話題,道:

  「喝口水吧——」

  說罷,從隨身空間中掏出一隻加了料,附過魔的農夫山泉給雪喵,繼續說道:

  「要不要我現在幫你出謀劃策,我剛才可是一直都在看著你的對局,已經想到關鍵的一手。」

  以雪喵耿直,追求公平公正的性格,自然不會聽從莫逸的意見,甚至連聽也不要聽。

  不過,莫逸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告訴對方該怎麼贏,而是虛晃一槍,婉轉地告訴對方,其實我一早就在現場看著你了。

  果然——

  「不要說——」

  雪喵連忙制止莫逸的話語,不讓對方說下去。

  如果是沒有人是以前的話,她絕對會因此生氣,嗯,是生想幫她的人的氣,這可是她最討厭的行為。

  只是現在,她心中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反而是有些開心,一方面是因為想到對方早到了現場看自己的比賽,說不定只是害怕影響到自己才沒有讓自己發現,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對方這份願意幫助自己的心意。

  高興歸高興,今天的雪喵依舊是正義的夥伴,肯定不會做出這種如同作弊的行為,說道:

  「我想靠自己贏下這場比賽,這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雪喵義正言辭地解釋了一句,神情接著軟了下來,道:

  「不過,還是謝謝你,能夠過來。」

  其實也有多謝對方剛才的那份心意,只是這種事情雪喵大人怎麼可能說出口呢?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雪喵說完後,也不管莫逸什麼反應,直接轉身就走。

  「嗯——」

  雪喵今天依舊卡哇伊,看著對方這樣笨拙表達自己感受的模樣,莫逸心裡笑道。

  「還有——」

  剛走了兩步的雪喵,頭也沒有轉回來,可莫逸依舊從她的測量看到一片火燒雲般的嫣紅。

  「你剛才站在女洗手間的門口時候,有沒有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哈——」

  莫逸虎軀一震,看來對方還是想起這麼一回事,只是作為演帝的基本修養讓莫逸不動聲色,露出一副懵逼後兩秒後又恍然大悟地說道:

  「不好意思,我是無神主義者,在這個科學的世界,才不會存在洗手間鬼怪之類的靈異存在。」

  「難道雪乃醬剛才在裡面聽到說什麼奇怪的聲音?」

  莫逸一副人生導師的模樣繼續說道:

  「通常這種情況都不過是自己嚇自己,,那些奇怪的聲音說不定只是老鼠或者某一對激情男女情不自禁的情況下弄出來的。」

  「住口——」

  你這麼一副科學神教教徒的模樣是忽悠誰啊?

  明明最不科學的就是你,魔神大人!

  而且科普就算了,扯什麼激情男女的事情呢?

  不過,難道自己去的女洗手間中真的發生過八雲之家中看過的女廁所劇情?

  萬一自己做過的馬桶真的留下過那些奇奇怪怪的體液?

  啊!不行了,不能再想了,這都是莫逸這個魂淡的錯,一言不合就開車,都不懂照顧一下萌新女司姬的承受能力。

  這一刻,雪喵覺得很沒有安全感,除了自家的洗手間的馬桶,似乎哪裡的洗手間都是不乾淨的。

  幾秒後,雪喵做出一個重大甚至影響了一聲的決定,那就是以後都只用蹲便器,再也不用能坐的馬桶了。

  雪喵突然覺得心好累,算了,還是不喝莫逸這傢伙說話了,對方即便不是說話氣自己,同樣也可以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弄得自己心神疲憊,自己還是快點回去繼續比賽吧,不然等會就回被莫逸折騰得沒有精神下棋了。

  「走了」

  這次,雪喵是真直接走了,沒有理會後面的莫逸有沒有跟上來。

  雖然不知道雪喵為什麼突然這麼心累的模樣,可作為一名好男人,只好跟上去就是了。

  「是啊——」

  跟在雪喵後面的莫逸,語氣不經意地吐槽道:

  「剛才我似乎聽到一個聲音很想雪乃你的人,說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語,不知道你出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對方呢?」

  雪喵:「···」

  果然,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對方果然是聽到自己在洗手間對著鏡子說的話,你這個傢伙,就不會假裝不知道到底麼?

  誠實的孩子才不會被人原諒!

  當然小華盛頓如果不是手裡還拿著小斧頭,他的父親害怕拿著斧頭的他突然石樂志,才不會選擇原諒他,甚至還將小斧頭送給他。

  只要誠實就可以被原諒?

  這根本就是無雞之談!

  雪喵在這一瞬間,又是害羞,又是生氣,可已經快到圍棋比賽的會場了,不好發作,最後之後加快腳步,快點回到比賽的座位上。

  再也不想見到莫逸這個傢伙了。

  「雪乃醬,緊張的時候就喝口水吧。」

  莫逸對著還差幾步就回到會場的雪喵囑託道:

  「還有,加油——」

  莫逸並沒有說那種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又或者盡力就好,輸贏並不重要,這一類的心靈雞湯安慰雪之下雪喵。

  對方可是追求完美的雪之下家二小姐,才不會相信什麼,只要努力過,結果並不重要的的話語。

  這個時候,只要幫對方加油就好了。

  「知道了——」

  聽到了莫逸的話語,雪喵心中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暖暖感覺。

  自己這輩子參加的比賽多不甚數,很多都是那種十分正式的比賽,可參賽的自己從來都是一個人達到會場,然後一個人比賽,一個人成功或者失敗,從來就沒有所謂的親人或者和朋友陪伴在身邊,給自家加油,關心一下自己,說一句『你可以的』這麼簡單的勉勵話語。

  從來都是如此——

  以前的自己覺得那些有著家長和朋友陪伴的參賽者實在太幼稚了,又不是小孩子,參加個比賽都需要被人陪同,這樣軟弱的他們,怎麼可能獲得真正的成長和勝利呢?

  可這一刻,雪喵終於理解那些被自己小看的傢伙了,原來有人陪伴和加油是一件這麼美好的事情。

  這一刻,從來都是唯結論的雪喵突然覺得,這一場棋局的結局似乎不再那麼重要了,自己已經活了遠比這一次勝利重要和寶貴得多的寶物了。

  原來,以往自己站在領獎台上,依舊覺得缺少的東西,是這個啊!

  雪喵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莫逸,嘴角勾了一下微笑,拿著水瓶的右手對著對方搖了搖,示意對方知道了後,便重新做回自己的比賽座位上。

  看到雪喵回到座位後,莫逸好笑地對著她揮了揮手,回應對方剛才的笑容,也不管對方有沒有看到。

  「回來了。」

  雪喵這一次的對手,來自高度育成高中的崛北鈴音,看著似乎有些不一樣的雪喵,語氣淡漠地說道:

  「那我們繼續吧。」

  「嗯——」

  和剛才一直坐在這裡思考接下來的該怎樣下才好的崛北鈴音想必,在外面和莫逸打鬧了一會的雪喵明顯有些不利了。

  應了一句話,雪喵就捏其一顆白字,放在棋盤上。

  「這一手?」

  應該有更好的一手才對。

  崛北鈴音有些不解地看著之前一直都和自己五五開的雪喵,想不懂對方為什麼想到自己模擬出來的一手?

  這不應該啊?

  以對方之前和自己五五開的實力,經過這麼長的休息時間,怎麼可能想不到更好的一步呢?

  當然,崛北鈴音又怎麼想到的,對方並不沒有像她那麼有空,休息的全程都在思考接下來的棋局。

  「雪喵似乎有些不利,要落下風了。」

  站在不遠處,隱藏在吃慣群眾的莫逸,一邊避開來自於妹妹醬無意的目光,一邊看著雪喵和崛北鈴音的棋局發展,片刻後固然如同莫逸所想,雪喵的情況越來也艱難不妙了。

  「糟糕了,如果再找不到破解的方法,自己就要輸了。」

  看著對方越發凌厲的攻勢,雪喵心中不妙地思考著,可一時候又想不到有什麼好的辦法解決這個困局。

  隨著思考時間的過去,雪喵心中的壓力越發大,之前洗乾淨的額頭,再次冒出一層薄汗。

  「可惡(〃>皿<),對方的棋路太嚴謹,就是機密機械般,一環扣一環,根本找不到什麼破綻可以突破!」

  「放鬆些,雪乃——」

  這個時候,莫逸的聲音在雪喵的腦海中響起,將對方有些魔怔的思維拉了出來。

  「別急,先喝口水冷靜一下。」

  「是莫逸——」

  雪喵情不自禁地說了出聲,將同樣思考著的崛北鈴音弄得有些懵逼了。

  「什麼意思?」

  「沒什麼——」

  有些心虛的雪喵看著崛北鈴音說道,用魔術回音過去給莫逸:

  「我在比賽,沒有時間說話,而且,不准提醒我該怎麼下,我雪之下雪乃就算輸也不會作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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