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牛頭人,永不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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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斯洛特卿——」

  本以為在十年前的那次聖杯戰爭中,自己已經有所覺悟,沒想到十年前,再次面對蘭斯洛特,阿爾托莉雅還是沒法壓抑心中的懊惱和懦弱。

  明明已經知道對方的願望,卻已經無法達到理想的弊端!

  當然,除了呆毛王內心狀態過不了關,面對自己生死與共的下屬,關鍵時刻就是下不了狠手外——

  蘭斯洛特能打得不行,講道理,呆毛王還真是正面剛不高長江騎士。

  尤其是對方那一招『騎士不死於徒手』,簡直是IMBA之手,隨手拿起一塊石頭都可以化archer,將其當成炮彈扔出。

  在短短的十多分鐘的戰鬥中,阿爾托莉雅已經足足應對過十數次不同風格的武器攻擊,還好街道里沒有傳說中的七大武器之首的折凳,不然被蘭斯洛特拿到這種大殺器,恐怖她已經被對方騎臉啪起來了。

  「亞瑟——」

  蘭斯洛特眼中已有呆毛王頭頂上那根不斷隨風飄蕩這的呆毛,心中一股執念不斷告訴他——

  他想要拔下她,奪去對方最珍貴的東西,這樣對方就會真正地注意到自己。

  沒錯,吾王啊,你的呆毛馬上就是我的了!

  當然,這是他陷入瘋狂後才有的奇怪想法,幸好陷入瘋狂,不能言語,否則喊出『打倒吾王,呆毛屬於眾騎士』的口號,說不定到時候暴走的就是呆毛王了。

  對於呆毛王而言,她的呆毛就等同於大不列顛的尊嚴,正所謂頭可斷,呆毛不能丟,侵犯其呆毛者,雖遠必誅。

  即便是在另一條遙遠的世界線,衛宮大俠成為了她的皇后,呆毛也是全身上下唯一不可以觸碰之物。

  由此可見,頭上的呆毛,便是阿爾托莉雅的逆鱗!

  「風王鐵錘!」

  面對蘭斯洛特一再的強攻,技巧和能力值都比不上對方的呆毛王只好再次使出魔力放出的技能,將蘭斯洛特彈飛出去。

  否則被對方纏住話,那就麻煩了。

  正所謂精神病人思路廣,此刻的蘭斯洛特無疑就是蛇精病病發狀態中,萬一對方認為自己的衣服也是武器,或者呆毛王本人也是他的武器的話,豈不是抓住呆毛王就魔化起來,讓她直接成為他的熱兵器?

  不過想一想,似乎還真是有道理,誰能否認熱兵器不是武器的一種呢?

  蘭斯洛特是蛇精病,又不是阿庫婭化了,被同一樣打飛的他自然學會了應對方式,在感受到咖喱棒引發的空氣流動後,他就知道對方又想使出那一招空氣錘來彈飛自己了。

  機智的蘭斯洛特直接彎腰,雙手插在地面上,寶具『騎士不死於徒手』發動,將一小塊水泥板寶具化,然後用力一掀,寶具化的水泥板就化作一塊堅不可摧的盾牌,抵擋住呆毛王的『風王鐵錘』。

  沒錯,這一招的靈感正是來自於以往的一名同事,這一名同事他除了是圓桌騎士團中的炊事長外,還是他們之中最強的盾兵,每次戰鬥一起,他就會拿起他們往常圍在一起吃飯的那塊飯桌,作為盾牌,衝鋒在前!

  沒錯,這一招能夠抵擋任何攻擊的絕技便是——

  「已然遙遠的理想鄉!」

  如果蘭斯洛特此刻還會說話的話,肯定會喊出這一招模仿而來的絕技。

  於是,呆毛王的風王鐵錘便被手持飯桌形狀的水泥板擋下來了。

  阿爾托莉雅:「···」

  這下子,呆毛王就懵逼了,這場遊戲還怎樣打下去!

  近戰平A,對擼不過對方,遠程輸出對方還有這樣無傷格擋的招數,如今也只剩下解放咖喱版這一招了。

  可是,放大招是需要讀秒的,以蘭斯洛特對她的熟悉程度,只要她進入讀秒放咖喱棒·狀態,對方分分鐘教她做人。

  在呆毛王思考著該怎樣打敗長江騎士的時候,在遠處的某棟大樓天台上——

  「看來,saber遇上了難纏的對手!」

  登高望遠,利用千里眼看著自家老婆被人吊打中的紅A,內心遠比外表緊張得多,這種緊張除了是來自呆毛王真被人吊打的事實外,還有那種,第一眼看見渾身漆黑的長江騎士後,就感覺對方很不順眼的模樣,總覺得還不努力一波,就要被對方N`T`R掉的危機感。

  正所謂,愛是一道光,綠得你發慌,在見到大名鼎鼎的N`T`R騎士後,紅A又怎麼不慌呢?

  自己的老婆可是在對方妖精打架中啊口牙!

  「杜蕾斯·on——」

  紅A伸出右手,使用投影魔術,投影出一把螺旋狀的長劍,然後將其搭在弓弦上,看到蘭斯洛特舉起水泥板抵擋呆毛王『風王鐵錘』的瞬間,就將手中的長劍射了出去,其目標便是蘭斯洛特的後背。

  「偽·螺旋劍!」

  於是,還在趕往戰場中的遠坂凜,便發現一道紅光劃破長夜,直射想戰場。

  「這是archer的攻擊?」

  原來自家喜歡雙持大砍刀,上去就是乾的archer,還是會遠程輸出技能的。

  「這是?」

  同樣發現異狀的還有阿爾托莉雅,一道這麼光亮的紅光,想不發現都難,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擁有著直感技能的阿爾托莉雅還是第一時間選擇最正確的應對方式,那就是掉轉頭就跑!

  蘭斯洛特雖然是背對著紅A,而且他的眼中也只容得下眼前的呆毛王,可畢竟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司機,在『偽·螺旋劍』快要射中他沒有任何防禦後背的瞬間,硬是憑藉多年在戰場上打滾,避開數之不盡流箭,養成的直覺,直接轉身,將那塊寶具化的水泥板擋住襲來的偽·螺旋劍。

  「可惡(〃>皿<),就差一點直接解決對方了。」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遠坂凜,很是可惜地感嘆起來。

  「還沒完——」

  同樣看見偷襲被擋住的紅A,自語道:

  「幻想崩壞!」

  然後,那隻還差在水泥板上的箭矢突然發出一陣白光,然後就是——

  「轟隆!」

  一朵美麗的蘑菇雲在冬木市中綻放起來。

  沒有防備的遠坂凜被突來起來的爆炸嚇懵,因為距離比較遠,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傷害,可僅僅是強烈的光芒,和猝不及防的巨響,就差點將遠坂凜大小姐變成聾子和瞎子。

  「archer!!」

  遠坂凜一時候不知道該擦眼淚還是拍耳朵比較好,用過魔術大聲地罵道:

  「你這個魂淡就不能事先通知一聲麼?」

  「我感覺快瞎和聾了!」

  「而且,我再走近一些,就要被炸死了啊!!」

  紅A:「···」

  一切都在計算之中,女人就是大驚小怪!

  我之前可是無數次和你說過,我很厲害的,被世人成為『核彈劍仙』的男人,可你每一次都是一臉『你繼續吹,我信了』的神情,我能怎麼辦呀?

  就算我事先和你說,你也會當我吹牛逼的啦,還不如直接動手,證明自己真的是核彈劍仙,別讓你這個傢伙看小。

  「saber——」

  懵逼中的阿爾托莉雅突然聽到遠坂凜的喊聲,轉臉望過去,便看到對著她揮手的遠坂凜大小姐,這時候醒悟過來,看來是自己的隊友來了。

  可惜了,蘭斯洛特居然就這樣退場了。

  看到前方的核爆現場,阿爾托莉雅一時候不知道該是慶幸,終於不用自己這麼痛苦地親手解決對方,還是遺憾沒有親手解決對方,被自己親手擊殺可是對方參加聖杯戰爭的願望。

  「蘭斯洛特卿——」

  阿爾托莉雅滿臉唏噓地自語了一句——

  「我真的是一名合格的王嗎?」

  「砰——」

  呆毛王:「···」

  自己還沒有感嘆完,又出現什麼么蛾子啦?

  「亞瑟!!」

  某個土堆,炸裂開來,手持魔劍『無毀之湖光』的蘭斯洛特從中站了出來。

  當然,他此刻的模樣有些慘,全身盔甲破破爛爛的,頭盔自然是被炸掉了,露出那一頭略帶憂傷的長髮,和深情的雙眼,只是鮮紅的血液還在滴答滴答地流個不停。

  蘭斯洛特能夠再次站起來,全靠掏出了真正的寶具『無毀之湖光。』

  無毀之湖光,與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成對,同為湖中精靈託付給人類的寶劍。

  因為有著相同起源,其堅韌能與誓約勝利之劍匹敵。

  兩者有著相似的設計,劍身皆有精靈文字的刻印。此劍的特徵是有著如同月下閃耀湖水般的光輝、絕不會毀壞的刀刃。

  除此之外,抽出此劍後,蘭斯洛特全部能力值都能夠上升一個等級,那就讓本就是A等級的耐力,變成A+等級的耐力。

  耐力這能力值代表的便是遊戲中的血量,如果卡卡西的耐力是代表10點血量的E的話,那麼紅A便是20點血量的C,那麼此刻的蘭斯洛特便是100點血量的A+,換言之,一個蘭斯洛特的血量可以換算成10個基本單位1卡卡西,或者五個紅A。

  這個時候,可以再加上,某個世界等同於一個紅A單位血量的衛宮大俠,曾經臉接EA而不死。

  由此可證,此刻的蘭斯洛特的血量有多厚。

  在這個前提前,再加上讓呆毛王成為他的翅膀的執念,蘭斯洛特硬是從臉接核爆的創傷下站了起來。

  B叔想當年也在紅A的核彈攻擊下丟了一條命,而蘭斯洛特卻硬是苟了下來,這只能說明——

  因為愛情,不會輕易狗帶!

  愛情果然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之一。

  「這是怪物嗎?這樣都還不死?!」

  還在吐槽自己從者的遠坂凜大小姐被從新站起來的蘭斯洛特嚇了一跳,而且對方那仰天大吼,無不說明,對方還能大戰三百回合,簡直比皮皮蝦還要生猛。

  「蘭斯洛特——」

  阿爾托莉雅看見再次沖向自己的蘭斯洛特,心情蠻複雜的。

  剛才因為以為對方狗帶掉,心情很不開心,可現在看到對方重新站起來,氣勢沖沖地砍向自己,還是很不開心。

  果然,帶頭大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心情再複雜,該做啥的時候,還得做啥。

  其實,每一個人都是這樣,我們總是討厭這,討厭那,甚至是討厭著自己,可事到臨頭的時候,還是會順著生活所迫地走下去。

  絕大數人,最後都會變成曾經討厭的人。

  而阿爾托莉雅此刻,大概就是這樣的感受,無比的厭惡自己,可又不得不繼續和自己以往的好友廝殺起來。

  「杜蕾斯,on——」

  發現大招都干不掉的紅A,便立馬趕往戰鬥現場,準備和saber來一個一群人單挑蘭斯洛陽一個人。

  卑鄙?

  怎麼可能!

  守護者的事情能叫做卑鄙麼?

  只要心存善念,為了全人類的解放事業而奮鬥,過程什麼的,都不是重點。

  沒錯,卑鄙的只有外鄉人,例如某隻叫做阿比蓋爾的蘿莉。

  來到戰場後的紅A,趁著蘭斯洛特和呆毛王對砍著,連忙就是一波投影十多把的劍刃無聲地射向蘭斯洛特。

  「archer!」

  呆毛王看著閃避不及,背後插著幾把長劍的蘭斯洛特,很是不滿地盯著紅A。

  對方畢竟是自己手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偷襲,即便知道這都是為了勝利,可阿爾托莉雅還是不太能接受這種偷襲的做法。

  這一瞬間,她再次想起某個拋棄了她的御主。

  「saber——」

  面對呆毛王的惱怒,紅A只好舉起雙手,本想吐槽兩句的他,突然看見插著劍的蘭斯洛特再次動了起來,這一次,他看著的對象是他。

  理論上,蘭斯洛特的眼中應該只有呆毛王,或者傷害、侮辱呆毛王的敵人,可在他看見紅A的一瞬間,內心就莫名地不爽起來,有種被人綠了,精心培養了很久的白菜,被豬拱了的疼痛感。

  嗯,和紅A看見他,內心很是不爽的感覺差不多。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情敵!!

  「吼!」

  蘭斯洛特手提無毀之湖光,大吼一聲後,就沖向某個讓他很是不爽的紅衣白髮男子——

  吾王是屬於我們圓桌騎士團的!

  去死吧,你這個紅衣白髮男!!

  紅A:「···」

  說實話,對方衝過來的氣勢,還真是讓紅A有些慌,對方明顯就是活不下去,臨時一搏的模樣。

  只是,你不繼續找你的王,找我核彈劍仙幹嘛呢?

  呆毛王:「···」

  蘭斯洛特的執念不是我麼?為啥去找archer的呢?

  我記得他不應該是一個記仇的人。

  這下子,阿爾托莉雅就懵逼了。

  「垂死掙扎——」

  紅A冷冷地毒舌了一句,然後從心地往後面躲去。

  只是,蘭斯洛特像是認準了紅A的樣子,無論紅A怎麼蛇皮走位,他都拖著殘軀,手持大刀追殺上去。

  紅A:「···」

  我不就是給你來了兩個太陽騎士的正義突刺,外加嘲諷了一句了麼?

  要不要不要命地追殺自己啊!

  看看你自己,血都流一地了呀,要不,兄弟你先止個血,再和saber大戰三百回合?

  我只是一名路過的archer。

  被追得某地跑的紅A,只好使出大招,一邊蛇皮走位,一邊念起咒語——

  「我呀,我是劍骨頭,渾身鋼鐵不長肉,沒事造了好多劍,不知死活真沒救,皮糙骨厚不怕疼,一看手裡啥沒有,願望達成的時候,無限劍制出來嘍!」

  然後整個世界渾然一變,眾人來到了一個插滿刀劍的荒漠世界。

  任憑誰人,第一次親眼看見傳說中最接近魔法的大魔術『固有結界』時,都會被這種改天換日的能力震驚住。

  呆毛王看著死寂的荒漠,感嘆道:

  「這就是你的內心世界了了,archer?」

  而作為魔術師的遠坂凜,心中的感受就更加深刻——

  本小姐一開始以為憑藉自己的優雅,能夠召喚出最強職階saber的,沒想到召喚出一隻濃眉大眼archer,然後就發現了自己的archer和想像中不一樣,不喜歡射箭,而喜歡雙持大砍刀,是一名被職階耽誤了的saber。

  然後發現者自己又錯了,原來對方真的是archer,只不過他射的不是劍,而是核彈。

  可直到如此,她又雙叒叕地發現了錯了,原來對方真正的身份是caster!

  豈可修,自己可是知道,對方是衛宮士郎這個只擅長強化和投影魔術的半吊子魔術師,為什麼對方嚶靈化後,卻能夠使出這種最高等級,傳說中的大魔術呢?

  我遠坂凜不服!

  不管她們怎麼想,蘭斯洛特和紅A,兩名為了心愛女人的戰鬥再次開始!

  「到我反擊了——」

  成功使出大招後的紅A,終於擺脫被對方追殺的困境,張開右手對著蘭斯洛特說道:

  「這裡便是我的世界『無限劍制——』」

  「存放在這裡的都是我以往鑄造的劍,所以說,你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我,還有這無數劍!」

  說罷,插在荒漠上的劍就開始顫抖起來,一秒後,全部劍都在紅A的控制下漂浮起來,然後轉向對著蘭斯洛特方向。

  面對著漫天的劍雨,蘭斯洛特沒有絲毫退縮,依舊是拖著無毀的湖光,向著膽敢拱了自己精心養育的白菜的紅A,發起最後的重逢——

  牛頭人,永不為奴!!

  然後,蘭斯洛特就單憑手中的無毀之湖光,和漫天的劍雨廝殺起來。

  十分鐘後,蘭斯洛特遺憾地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呆毛王,說道:

  「王,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說罷,就化作光芒,消失在流淚滿面的呆毛王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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