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阿賴耶：魔術師都是害蟲，統統打死掉
「咳咳——」
即便是以紅A這樣厚麵皮，被愛麗絲菲爾這樣吐槽出來，還是尷尬不已，強行解釋一波，道：
「雖然某種意義上，我也是名為衛宮士郎的存在，可我生活的世界是另一個平行世界，所以說，這個世界的事情不能簡單地拿來參考。」
紅A看著愛麗絲菲爾，繼續道：
「在我的那個世界，愛麗絲菲爾養母，早就第四次聖杯戰爭中犧牲，我從來沒有見過，而切嗣也是在收養我幾年後，去世了。」
「原來這樣——」
愛麗絲菲爾很是理解地點頭道：
「可你現在不是有機會親眼見回養父養母，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麼？」
說罷，用慈愛的目光瞧著紅A，不言而喻。
紅A：「···」
你究竟有多執著於讓我喊你愛麗媽媽，讓我這樣一個年齡比你大得多的人，喊你做媽媽，很尷尬的，知道不，我的母親大人！
面對著愛麗絲菲爾期待的目光，紅A選擇假裝聽不懂，說道：
「沒錯，能夠看到這個完美的結局，我很高興。」
「別說那麼多了，archer。」
遠坂凜指著快要被阿賴耶和美狄亞手撕掉的衛宮大俠，說道：
「這個銀髮少女，來找你的吧？」
「還不快點去解決她。」
「凜，你這樣說就不對了。」
紅A連臉都不紅，很是慎重地說道：
「我根本就不認識對方，而且，對方一看就是來找這個世界的衛宮士郎。」
「這一點從我們的發色就可以看得出，紅髮和白髮可是相差很遠的。」
遠坂凜：「···」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衛宮士郎，你究竟是經歷了什麼事情，才會變成這樣的厚麵皮，快點將那個樂於助人，家務小能手的衛宮士郎還給大家呀！
「EMYIA，快點過來幫我抓住這隻野生的新品種EMYIA!」
和美狄亞爭執不下的阿賴耶使出她的絕招，越是不覺就召喚自己的第一打手紅A。
「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
遠坂凜指著向著紅A高聲求援的阿賴耶，實錘道。
面對這樣的狀況，紅A當然是暫時性失聰，風緊扯呼，便想直接轉身跑掉。
我還想繼續在這個世界好好溜達修個長假，現在去幫阿賴耶，豈不是自尋死路？
然而，阿賴耶似乎發現了紅A的想法，在他剛剛轉身的一瞬間，就放開衛宮大俠，瞬間出現在紅A的身後，非常熟練地抱著紅A的腰，不給對方溜掉。
「區區一隻emyia，居然敢無視我這個主人的命令？」
「想跑，沒可能！」
在被對方抓住的一瞬間，紅A仿佛連顏色都掉了，無數次的經驗告訴他，只要被對方抓住，絕無可能掙脫開來。
別看阿賴耶樣子有些呆萌，作為阿賴耶識的自機，可以說是智商差不多等於全人類的大腦連結一起的機智程度。
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會做出揀了芝麻丟了西瓜的傻事，對於她來說，紅A才是最重要的頭號打手，可丟不得。
只要剛發現的衛宮大俠，有的是時間，只要對方心懷正義，就肯定逃不掉的。
——————紅A的一番解釋後的分界線——————
「她就是阿賴耶？」
作為魔術師的遠坂凜，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極大的衝擊。
只要追求根源，就必然知道最大的阻力便是兩大抑制力，而眼前的銀髮少女便是阻礙了數之不盡，前赴後繼作死的魔術師的偉大存在之一。
對於抑制力這種概念上的偉大存在，魔術師們一直都是既好奇，又畏懼，同時亦是痛恨著，因為對方就是所有正統魔術師的最終守關大boss。
無論魔術師們用何種方式完成其夙願，到達根源，都必然會招來抑制力的阻止，即便是成功進入到根源中，也從來沒有魔術師可以從中回來。
除了被根源同化這個可能性外，最大的原因便是被抑制力堵塞在根源的門裡，再也回不來，在某種意義上，便是阻止了魔術師接觸根源這種危險的行為。
而能夠進入根源，看了一樣並理想地及時又成功脫離的魔術師，往往能夠得到屬於自己的特權能力，而這種能力便是『魔法』。
魔法和魔術師兩種層面上的東西，型月世界的魔術，和其他奇幻世界的魔法沒有什麼區別，都是搓火球，阻止，召喚小弟這些套路招式，而魔法則是天外的法則，能夠影響宇宙運轉的特權。
譬如，第四魔法使蒼崎青子的第五法『青』，便是操縱時間類的能力，每一次使用，都會加速宇宙能量的消耗，從而導致宇宙末日的到來時間。
簡單地說，時間可以倒流，可倒流時間需要消耗宇宙的能量，而宇宙的熵會越來越高，而不會隨著時間倒流而減少。
宇宙演變一件事情，需要增加的熵已經固定了，可又因為時間倒流，同一樣事情增加的熵加倍，而這種惡果還會隨著第五法『青』的發動次數和程度而翻倍。
魔法使是世界之敵的原因由此可見，僅僅是一個魔法使就會造成這麼惡劣的效果，如果是掌握了根源，通曉一切的魔術師，造成的影響只會比瞧根源一樣就跑的魔法使惡劣無數倍。
如果沒有抑制力把控這根源，無盡的平行世界都不知道出現了多少個掌握『魔法』這種核彈存在，又沒有思想道德的魔術師們了。
像魔術師這樣理智的怪物，說不定可以因為想研究『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人類，會怎樣演變』的想法，就用魔法消滅全人類，又或者因為『人間又污穢了』，『地球不是最適合人類生存的環境』各種各樣聽起來很有道理的原因，隨便就將地球炸掉，然後重新捏出一個新世界。
只不過，捏出來的新世界有沒有地球靠譜，原本生活在地球上的物種會不會因此全滅掉，這就不在魔術師們的考慮之中，畢竟，偉大的實驗，都需要無數的白老鼠。
在某個名為『魔禁』的世界，就是這樣危險的世界，哪裡有著複數能夠隨便碎星、捏地球的魔神，還真的是連自己上一秒是不是死在地球爆炸，後一秒又被復活了這樣的事實都不能決定。
因此，兩大抑制力地球意志蓋亞和人類潛意識集合體阿賴耶都會那麼堅定地守在根源門前，不讓魔術師們啥搞，型月世界才沒有變成魔禁那樣，作者想怎樣大結局都可以的世界。
畢竟，作者棄坑後，用一句『某個偉大的存在因為看不慣污穢的人間，直接炸掉了整個地球』這樣的原因來解釋強行主角和反派瞬間全滅，因此故事完結的理由。
其實現場不僅僅是遠坂凜對眼前可以說是蘿莉，也可以說是少女模樣的阿賴耶感到好奇和懷疑，畢竟現場可都是魔術師和英靈，對阿賴耶這樣神秘側的最終大boss不好奇才奇怪。
阿賴耶也沒有因為遠坂凜的話語中的質疑而露出什麼不滿的神情，畢竟在她眼中，人類都是她的孩子和構成之一。
其關係就像是，人體和構成人類的每一顆細胞，人都不可能因為喜歡還是討厭某一種細胞，就將其拋棄掉。
「沒錯——」
阿賴耶放開已經放棄掙扎的紅A，挺起胸膛，威嚴滿滿地說道：
「偶就是人類潛意識集合體阿賴耶，盡情的仰望和歌頌本大人的偉大吧！」
「這可是你們的榮幸啊，渺小的魔術師。」
紅A：「···」
糟糕了，老闆又開始病發了。
因為阿賴耶是所有人類潛意識的集合體，某種意義上，她擁有著所有人類的性格和思考方式，而中二病這種幾乎每一個人類都必須經過的時期，可以說是人類的本質之一。
阿賴耶經常會突然說出中二病的發言，就很好理解了。
反正就是，無論阿賴耶表現出怎樣奇葩的行為，都不是她的錯，而是全人類的錯，因為她不過是人類本質的複讀機而已。
遠坂凜：「···」
這就是人類側的守護者？
生為人類，我很抱歉。
不過，也因為阿賴耶中二的言語，毫無威嚴的模樣，讓遠坂凜放下了心中的警惕和畏懼，這個時候不好好探探底，更待何時呢？
畢竟，遠坂家的夙願可是到達根源，對方便是兩大boss之一，現在哄好對方，說不定對方到時候不會直接狗帶自己，留自己或者遠坂家的後人一條苟命。
當然，遠坂凜大小姐的妄想是不可能的，即便阿賴耶現在看起來多麼的哈士奇，對方在該動手的時候，就絕對不會手軟，就像人生病了，需要切除某個部位，那絕對不會因為這個部位曾經為自己的身體留下無數汗馬功勞而留手。
況且，冷血又無情，也是人類意志本質體現之一，不然怎麼可能從無數的物種中脫穎而出，成為地球上的主宰。
「阿賴耶，你對於魔術師這個職業，是怎樣看的？」
遠坂凜大小姐隱晦地問道。
「魔術師都是人類中的害蟲——」
阿賴耶不假思索，握緊拳頭說道：
「統統死掉，死掉！」
遠坂凜大小姐：「···」
好吧，雖然對方的模樣很搞笑，甚至有些萌，但遠坂凜此刻一點也不覺得開心，因為你終於可以肯定了，魔術師就是一個坑爹的夕陽行業，連人類側的帶頭大哥都要幹掉自己本人，更別說仇視人類蓋亞了。
當然，同樣感受的還有一直打醬油看戲的雪之下陽乃，她本來還因為自己是魔術師，掌握著常人沒有的神秘力量而偷偷自喜，對於教導自己魔術的老師蒼崎橙子所說，成為魔術師並不是什麼值得自豪的事情有多大的感悟。
現在，聽到阿賴耶這樣的大佬表態後，作為人精的陽乃子頓時醒悟過來，這魔術師還真是危險的職業。
要知道，人民群眾都是跟著大佬的旗幟走，人類最大的大佬都這麼表態了，那就說明在人類的潛意識中，對於魔術師這樣的牛鬼蛇神是抱著絕對的惡意，在遇到能夠打死和放過這樣的選擇上，尋常人類絕對會選擇一棍打死，或者報警，召喚相關部門將其拖走切片。
如有所思的陽乃子，很是討好地問道：
「偉大的阿賴耶大人，我還是有些不解。」
雪喵：「···」
這麼丟人的姐姐，快點給我原地爆炸！
當然，陽乃子現在可沒有空理會雪喵的目光，現在可是了解大佬想法的好時機。
想發財和保證自身安全，就必須跟著政府的旗幟走，而現在的阿賴耶的權利，可是比一國政府的意見還要重要，如果能夠跟著阿賴耶大佬的腳步走，豈不是自帶幸運A的光環，只要小心行事，絕對能夠將雪之下家發展成為一個傳世家族。
「哼——」
陽乃子是魔術師這種事情當然瞞不過阿賴耶，不過見對方明曉自己的偉大，阿賴耶還是樂意給對方一個問話的機會。
虛榮，也是人類的本質之一。
「說吧，偉大的阿賴耶大人可是無所不知的。」
「雖然絕大多數魔術師都是自我的怪物，可不可否認的是，他們是掌握著神秘力量，對抗其他神秘力量物種的重要部分。」
陽乃子不解地問道：
「如果沒有他們的話，那人類本身也不能抵抗擁有著神秘力量的其他物種。」
「就這樣的情況而言，魔術師的存在不還是很有必要的麼？」
「凡人的智慧，這就是魔術師自我標榜的原因了麼？」
阿賴耶嗤笑道：
「比神秘力量，難道魔術師們可以比得過魂淡蓋亞手下的神明和幻想種麼？」
「如果靠魔術師，人類早就被蓋亞滅掉了。」
「要發展人類，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反對封建迷信，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繼續將科學發展壯大下去，才是正途。」
「像魔術這種舊時代的東西，早就應該掃進垃圾堆。」
「受教了，偉大的阿賴耶大人。」
說到這個程度，陽乃子哪裡還不懂，看來想將雪之下家發展成為永遠的家族，只有將矛頭對準高新科技，才有可能做得到。
看著陽乃子似乎見了一個億的暗爽神情，打醬油中的莫逸姥爺都不知道該怎樣吐槽好。
在幾十年前，種花家的偉人就無師自通地領悟出這些道理——打倒牛鬼蛇神和科教興國。
大姨子你還是圖樣圖森破了。
不過這也很難怪，說不定太祖說不定就是阿賴耶的親兒子轉世，現在說不定就是英靈殿中的冠位英靈之一。
即便是以紅A這樣厚麵皮，被愛麗絲菲爾這樣吐槽出來，還是尷尬不已，強行解釋一波，道：
「雖然某種意義上，我也是名為衛宮士郎的存在，可我生活的世界是另一個平行世界，所以說，這個世界的事情不能簡單地拿來參考。」
紅A看著愛麗絲菲爾，繼續道：
「在我的那個世界，愛麗絲菲爾養母，早就第四次聖杯戰爭中犧牲，我從來沒有見過，而切嗣也是在收養我幾年後，去世了。」
「原來這樣——」
愛麗絲菲爾很是理解地點頭道：
「可你現在不是有機會親眼見回養父養母，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麼？」
說罷，用慈愛的目光瞧著紅A，不言而喻。
紅A：「···」
你究竟有多執著於讓我喊你愛麗媽媽，讓我這樣一個年齡比你大得多的人，喊你做媽媽，很尷尬的，知道不，我的母親大人！
面對著愛麗絲菲爾期待的目光，紅A選擇假裝聽不懂，說道：
「沒錯，能夠看到這個完美的結局，我很高興。」
「別說那麼多了，archer。」
遠坂凜指著快要被阿賴耶和美狄亞手撕掉的衛宮大俠，說道：
「這個銀髮少女，來找你的吧？」
「還不快點去解決她。」
「凜，你這樣說就不對了。」
紅A連臉都不紅，很是慎重地說道：
「我根本就不認識對方，而且，對方一看就是來找這個世界的衛宮士郎。」
「這一點從我們的發色就可以看得出，紅髮和白髮可是相差很遠的。」
遠坂凜：「···」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衛宮士郎，你究竟是經歷了什麼事情，才會變成這樣的厚麵皮，快點將那個樂於助人，家務小能手的衛宮士郎還給大家呀！
「EMYIA，快點過來幫我抓住這隻野生的新品種EMYIA!」
和美狄亞爭執不下的阿賴耶使出她的絕招，越是不覺就召喚自己的第一打手紅A。
「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
遠坂凜指著向著紅A高聲求援的阿賴耶，實錘道。
面對這樣的狀況，紅A當然是暫時性失聰，風緊扯呼，便想直接轉身跑掉。
我還想繼續在這個世界好好溜達修個長假，現在去幫阿賴耶，豈不是自尋死路？
然而，阿賴耶似乎發現了紅A的想法，在他剛剛轉身的一瞬間，就放開衛宮大俠，瞬間出現在紅A的身後，非常熟練地抱著紅A的腰，不給對方溜掉。
「區區一隻emyia，居然敢無視我這個主人的命令？」
「想跑，沒可能！」
在被對方抓住的一瞬間，紅A仿佛連顏色都掉了，無數次的經驗告訴他，只要被對方抓住，絕無可能掙脫開來。
別看阿賴耶樣子有些呆萌，作為阿賴耶識的自機，可以說是智商差不多等於全人類的大腦連結一起的機智程度。
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會做出揀了芝麻丟了西瓜的傻事，對於她來說，紅A才是最重要的頭號打手，可丟不得。
只要剛發現的衛宮大俠，有的是時間，只要對方心懷正義，就肯定逃不掉的。
——————紅A的一番解釋後的分界線——————
「她就是阿賴耶？」
作為魔術師的遠坂凜，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極大的衝擊。
只要追求根源，就必然知道最大的阻力便是兩大抑制力，而眼前的銀髮少女便是阻礙了數之不盡，前赴後繼作死的魔術師的偉大存在之一。
對於抑制力這種概念上的偉大存在，魔術師們一直都是既好奇，又畏懼，同時亦是痛恨著，因為對方就是所有正統魔術師的最終守關大boss。
無論魔術師們用何種方式完成其夙願，到達根源，都必然會招來抑制力的阻止，即便是成功進入到根源中，也從來沒有魔術師可以從中回來。
除了被根源同化這個可能性外，最大的原因便是被抑制力堵塞在根源的門裡，再也回不來，在某種意義上，便是阻止了魔術師接觸根源這種危險的行為。
而能夠進入根源，看了一樣並理想地及時又成功脫離的魔術師，往往能夠得到屬於自己的特權能力，而這種能力便是『魔法』。
魔法和魔術師兩種層面上的東西，型月世界的魔術，和其他奇幻世界的魔法沒有什麼區別，都是搓火球，阻止，召喚小弟這些套路招式，而魔法則是天外的法則，能夠影響宇宙運轉的特權。
譬如，第四魔法使蒼崎青子的第五法『青』，便是操縱時間類的能力，每一次使用，都會加速宇宙能量的消耗，從而導致宇宙末日的到來時間。
簡單地說，時間可以倒流，可倒流時間需要消耗宇宙的能量，而宇宙的熵會越來越高，而不會隨著時間倒流而減少。
宇宙演變一件事情，需要增加的熵已經固定了，可又因為時間倒流，同一樣事情增加的熵加倍，而這種惡果還會隨著第五法『青』的發動次數和程度而翻倍。
魔法使是世界之敵的原因由此可見，僅僅是一個魔法使就會造成這麼惡劣的效果，如果是掌握了根源，通曉一切的魔術師，造成的影響只會比瞧根源一樣就跑的魔法使惡劣無數倍。
如果沒有抑制力把控這根源，無盡的平行世界都不知道出現了多少個掌握『魔法』這種核彈存在，又沒有思想道德的魔術師們了。
像魔術師這樣理智的怪物，說不定可以因為想研究『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人類，會怎樣演變』的想法，就用魔法消滅全人類，又或者因為『人間又污穢了』，『地球不是最適合人類生存的環境』各種各樣聽起來很有道理的原因，隨便就將地球炸掉，然後重新捏出一個新世界。
只不過，捏出來的新世界有沒有地球靠譜，原本生活在地球上的物種會不會因此全滅掉，這就不在魔術師們的考慮之中，畢竟，偉大的實驗，都需要無數的白老鼠。
在某個名為『魔禁』的世界，就是這樣危險的世界，哪裡有著複數能夠隨便碎星、捏地球的魔神，還真的是連自己上一秒是不是死在地球爆炸，後一秒又被復活了這樣的事實都不能決定。
因此，兩大抑制力地球意志蓋亞和人類潛意識集合體阿賴耶都會那麼堅定地守在根源門前，不讓魔術師們啥搞，型月世界才沒有變成魔禁那樣，作者想怎樣大結局都可以的世界。
畢竟，作者棄坑後，用一句『某個偉大的存在因為看不慣污穢的人間，直接炸掉了整個地球』這樣的原因來解釋強行主角和反派瞬間全滅，因此故事完結的理由。
其實現場不僅僅是遠坂凜對眼前可以說是蘿莉，也可以說是少女模樣的阿賴耶感到好奇和懷疑，畢竟現場可都是魔術師和英靈，對阿賴耶這樣神秘側的最終大boss不好奇才奇怪。
阿賴耶也沒有因為遠坂凜的話語中的質疑而露出什麼不滿的神情，畢竟在她眼中，人類都是她的孩子和構成之一。
其關係就像是，人體和構成人類的每一顆細胞，人都不可能因為喜歡還是討厭某一種細胞，就將其拋棄掉。
「沒錯——」
阿賴耶放開已經放棄掙扎的紅A，挺起胸膛，威嚴滿滿地說道：
「偶就是人類潛意識集合體阿賴耶，盡情的仰望和歌頌本大人的偉大吧！」
「這可是你們的榮幸啊，渺小的魔術師。」
紅A：「···」
糟糕了，老闆又開始病發了。
因為阿賴耶是所有人類潛意識的集合體，某種意義上，她擁有著所有人類的性格和思考方式，而中二病這種幾乎每一個人類都必須經過的時期，可以說是人類的本質之一。
阿賴耶經常會突然說出中二病的發言，就很好理解了。
反正就是，無論阿賴耶表現出怎樣奇葩的行為，都不是她的錯，而是全人類的錯，因為她不過是人類本質的複讀機而已。
遠坂凜：「···」
這就是人類側的守護者？
生為人類，我很抱歉。
不過，也因為阿賴耶中二的言語，毫無威嚴的模樣，讓遠坂凜放下了心中的警惕和畏懼，這個時候不好好探探底，更待何時呢？
畢竟，遠坂家的夙願可是到達根源，對方便是兩大boss之一，現在哄好對方，說不定對方到時候不會直接狗帶自己，留自己或者遠坂家的後人一條苟命。
當然，遠坂凜大小姐的妄想是不可能的，即便阿賴耶現在看起來多麼的哈士奇，對方在該動手的時候，就絕對不會手軟，就像人生病了，需要切除某個部位，那絕對不會因為這個部位曾經為自己的身體留下無數汗馬功勞而留手。
況且，冷血又無情，也是人類意志本質體現之一，不然怎麼可能從無數的物種中脫穎而出，成為地球上的主宰。
「阿賴耶，你對於魔術師這個職業，是怎樣看的？」
遠坂凜大小姐隱晦地問道。
「魔術師都是人類中的害蟲——」
阿賴耶不假思索，握緊拳頭說道：
「統統死掉，死掉！」
遠坂凜大小姐：「···」
好吧，雖然對方的模樣很搞笑，甚至有些萌，但遠坂凜此刻一點也不覺得開心，因為你終於可以肯定了，魔術師就是一個坑爹的夕陽行業，連人類側的帶頭大哥都要幹掉自己本人，更別說仇視人類蓋亞了。
當然，同樣感受的還有一直打醬油看戲的雪之下陽乃，她本來還因為自己是魔術師，掌握著常人沒有的神秘力量而偷偷自喜，對於教導自己魔術的老師蒼崎橙子所說，成為魔術師並不是什麼值得自豪的事情有多大的感悟。
現在，聽到阿賴耶這樣的大佬表態後，作為人精的陽乃子頓時醒悟過來，這魔術師還真是危險的職業。
要知道，人民群眾都是跟著大佬的旗幟走，人類最大的大佬都這麼表態了，那就說明在人類的潛意識中，對於魔術師這樣的牛鬼蛇神是抱著絕對的惡意，在遇到能夠打死和放過這樣的選擇上，尋常人類絕對會選擇一棍打死，或者報警，召喚相關部門將其拖走切片。
如有所思的陽乃子，很是討好地問道：
「偉大的阿賴耶大人，我還是有些不解。」
雪喵：「···」
這麼丟人的姐姐，快點給我原地爆炸！
當然，陽乃子現在可沒有空理會雪喵的目光，現在可是了解大佬想法的好時機。
想發財和保證自身安全，就必須跟著政府的旗幟走，而現在的阿賴耶的權利，可是比一國政府的意見還要重要，如果能夠跟著阿賴耶大佬的腳步走，豈不是自帶幸運A的光環，只要小心行事，絕對能夠將雪之下家發展成為一個傳世家族。
「哼——」
陽乃子是魔術師這種事情當然瞞不過阿賴耶，不過見對方明曉自己的偉大，阿賴耶還是樂意給對方一個問話的機會。
虛榮，也是人類的本質之一。
「說吧，偉大的阿賴耶大人可是無所不知的。」
「雖然絕大多數魔術師都是自我的怪物，可不可否認的是，他們是掌握著神秘力量，對抗其他神秘力量物種的重要部分。」
陽乃子不解地問道：
「如果沒有他們的話，那人類本身也不能抵抗擁有著神秘力量的其他物種。」
「就這樣的情況而言，魔術師的存在不還是很有必要的麼？」
「凡人的智慧，這就是魔術師自我標榜的原因了麼？」
阿賴耶嗤笑道：
「比神秘力量，難道魔術師們可以比得過魂淡蓋亞手下的神明和幻想種麼？」
「如果靠魔術師，人類早就被蓋亞滅掉了。」
「要發展人類，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反對封建迷信，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繼續將科學發展壯大下去，才是正途。」
「像魔術這種舊時代的東西，早就應該掃進垃圾堆。」
「受教了，偉大的阿賴耶大人。」
說到這個程度，陽乃子哪裡還不懂，看來想將雪之下家發展成為永遠的家族，只有將矛頭對準高新科技，才有可能做得到。
看著陽乃子似乎見了一個億的暗爽神情，打醬油中的莫逸姥爺都不知道該怎樣吐槽好。
在幾十年前，種花家的偉人就無師自通地領悟出這些道理——打倒牛鬼蛇神和科教興國。
大姨子你還是圖樣圖森破了。
不過這也很難怪，說不定太祖說不定就是阿賴耶的親兒子轉世，現在說不定就是英靈殿中的冠位英靈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