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你是惡魔嗎,萊妮絲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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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

  之前就提過,露維亞在很多前,就開始關注著遠坂家,自然也知道遠坂凜此刻口中的妹妹是誰。

  和對遠坂凜感官極差的是,露維亞僅僅是通過圖片和調查訊息,就很是喜歡間桐櫻,絕對對方應該作為自己的妹妹才對。

  所以,在知道遠坂家將其過繼給間桐家這事情,對遠坂家的惡感就進一步提升了幾分。

  在聽到這樣出人意外的答案後,露維亞看著遠坂凜的目光,越發鄙視,嘲笑道:

  「不愧是遠坂凜的當然,即便是過去了七十餘年,依舊改變不了你們卑鄙的本質。」

  遠坂凜很是惱火地隔著莫逸,和露維雅大眼瞪小眼般對視起來,企圖用自己的眼神殺死對方。

  當然,她並沒有所謂的莫言,什麼扭曲之魔眼,寫輪眼,還是天帝之眼之類的。

  最後還是只能對著對方發狠話:

  「住口,你這個金色鑽頭,再多說一句遠坂家的不是,我就在這裡弄死你。」

  心裡補充一句,都不需要本姑娘出手,呼喚莫逸,就可以隨時隨刻弄死你們,一拳一隻英靈怪,一球一個新世界,你們簡直是圖樣圖森破。

  「還真是沒教養的傢伙——」

  金色鑽頭,金色鑽頭什麼的,這奇葩的外號,也真正地將露維亞的火氣挑起來,她也顧不上這裡還有莫逸這樣的陌生人,露出瘋女人的真明目,和臉上帶著相同可啪神情的遠坂凜隔空,用眼神對決起來。

  「連個名字也記不好。」

  「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也不過是一個有著人的外表,智商和類人生物大猩猩差不多的同類,記名字這種事情,對於腦容量只有核桃大小的你,實在是一件勉為其難的事情。」

  說完之後,還發出招牌的女王式笑聲——額呵呵!!

  說著說著,兩人終於還是打起來了,幸好有著莫逸姥爺充當隔離帶,兩人交手程度才保持在用四隻手在空中如同小孩子打架般,你來我往的摸摸抓抓。

  不然,可能整輛車會因為這兩個近戰能力點滿的傢伙撕逼而在半路爆炸掉。

  ——————撕逼結束後的分界線————

  遠坂凜和露維雅將自己被對方又掐又捏,導致種了無數淤青草莓的手收回去,再次回復成優雅大小姐的模式。

  當然,剛被女人之間撕逼的可啪,刷新了新姿勢的莫逸姥爺,才不會相信這兩個瘋女人。

  「露維雅,你還真是可笑啊!」

  遠坂凜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率先發起嘴炮攻勢,道:

  「在你看來自己很有錢和權勢,可你這種程度的自豪,在莫逸面前是多麼的可笑。」

  「真正的有錢人都是低調的,哪裡像你這樣,做著這種深怕別人看不出是暴發戶的做派。」

  「呵呵——」

  「額(⊙o⊙)…」

  遠坂凜的話,露維亞倒不懷疑,這樣一想,對方出色的身手,再加上一路上,從坐上這輛常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車子裡,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怯意和緊張神色。

  這樣一來,這一切都可以理解了。

  如果這樣的話,自己剛才招攬對方的行為,的確可笑的行為。

  不過,尷尬歸尷尬,露維亞可不會在遠坂凜面前認輸,反擊道:

  「然而,這又和你遠坂凜有什麼關係呢?」

  「你可是說過,莫逸是你妹妹的戀人,又不是你的。」

  「難道——」

  露維雅這個時候,切換成一個極度鄙視,如同看待垃圾的斜視目光,問道:

  「你連自己妹妹喜歡的人都不放過?」

  「不愧是,卑鄙的遠坂家人。」

  莫逸姥爺:「···」

  我只想好好地看戲,尋找新本子的靈感,為什麼要扯上我呢?

  外表是優雅大小姐,內心卻是瘋女人這樣的設定,似乎也挺有趣的,說不定可以引發一個新的風暴。

  例如,名字叫做《意外闖入大小姐家的奴隸生活》什麼的。

  而現在,莫逸就想從遠坂凜和露維亞兩個原形畢露的瘋女人身上,找到原型,用在大小姐虐待善良卻無意中闖入她的家,並且發現她真面目的男同學。

  莫逸姥爺覺得,遠坂凜和露維亞的每一個表情都可以截下來,作為原畫用在本子上。

  可啪,實在太可啪了!

  露維亞的這一波反擊,正好擊中遠坂凜大小姐的內心深處的痛楚,氣勢也一下子降了下來,轉過臉去,看著車外倒退的景色,辯駁道:

  「你這人,怎麼可以憑空污人清白!」

  「莫逸是有大生意來英國談,剛好同路遇上而已,你這人怎麼這麼齷齪!」

  「和你坐在同一輛車上,簡直是一種心靈污染,都快要吐出來了。」

  「額呵呵——」

  只是,遠坂凜嘴硬的反應,怎麼可能萌混過關得去呢?

  露維亞很是不屑地說道:

  「被我說中痛腳,惱羞成怒了?!」

  遠坂凜大小姐臉都紅起來,轉過臉來,一副『來啊,互相傷害』樣子,說道:

  「我沒有,我不是,別胡說——」

  然後,兩人再次隔著莫逸姥爺,扭打起來。

  ——————某個堆積這各種遊戲極其周邊的公寓內————

  一名穿著斗篷,還帶著兜帽,一看畫風就不對,身材嬌小的銀髮少女,打開公寓的大門,看著還和遊戲機內的千軍萬馬拼搏著的高大男子,說道:

  「老師,遠坂家和艾德費爾特的繼承人,差不多來到了。」

  「你需要去見他們一面麼?」

  「畢竟,她們可是澤爾里奇閣下專門交給你的代理學生。」

  第四次聖杯戰爭位數不多的倖存者韋伯·維爾維特,現在應該被成為埃爾梅羅二世的男人,意猶未盡地看向強上的掛鍾,發現時間真的不多了。

  明明這麼難得有悠閒時間,而且那個自稱為自己妹妹的惡魔萊妮絲也沒有來騷擾自己,自己的長期受到對方各種迫害的胃,終於可以放個難得的假期。

  這樣兩份的快樂疊加在一起,本應該是如同夢幻般的時光,可現在卻被澤爾里奇那個麻煩的老頭搞砸了。

  只是,想到對方的戰鬥力和名氣,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君主,在對方面前,還真是和普通的渣渣魔術師沒有什麼區別。

  畢竟,魔炮的射程,就是真理適用的範圍,而對方的魔炮能力剛好是全型月最強的。

  那些傳統的,玩些花里花俏魔術師,有用麼?

  別人一發魔炮下去,連帶地圖都炸成灰了。

  「去,肯定是用去的——」

  韋伯看著屏幕上,對方正集合大軍,準備一波solo自己老家的情景,腦海里再次浮現出那個強壯男人的音容笑貌,那個笨蛋,最討厭半途而廢的人了。

  一瞬間,韋伯找回了信念,那被小惡魔和一輩子大概也還不遠的債務消耗光的熱血。

  人在,塔在!

  作為最偉大君主的臣子,怎麼可以半途而廢呢?!

  所以說,這場遊戲,我是贏定了!

  猶豫兩秒後,韋伯重新拿起手制,一邊控制著自己的大軍結防,一邊目不轉睛電視機屏幕地,語氣略帶深沉地說道:

  「不過不用這麼早,作為導師的我,遲到可是特權。」

  格蕾:「···」

  好吧,說到底還是捨不得放下手下的控制器,難道遊戲真的這麼好玩麼?

  韋伯作為她的老師,格蕾很是尊敬,甚至崇拜對方,可她一直都弄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喜歡玩遊戲,而嘗試過幾次後,她依舊沒有辦法理解對方對遊戲的喜愛和執著。

  儘管格蕾的戰鬥力是韋伯的一百倍以上,又一手撕從者的狠人,可面對自家老師,她從來都強氣不起來,既然對方想玩完這把,就讓對方玩唄。

  反正對她而言,老師的感受和想法才是需要考慮的東西,至於遠坂凜和露維亞這兩個素未謀面的人,就讓她們好好等會便是。

  「勝利就在眼前——」

  韋伯聚精會神地操控著大軍,反攻著敵人,可內心卻在思考著格蕾剛才提起過的人,遠坂家的繼承人遠坂凜。

  同為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參賽者,更甚於,自己的王便是被遠坂時臣的從者吉爾伽美什擊敗的,他怎麼可能真的對遠坂凜這個名字無動於衷呢?

  沒想到,對方有一天會成為自己的學生,世事還真是無常,一不小心,韋伯就想起一些很久之前的事情。

  然後,屏幕就黑了『咔嚓』一聲,黑了下去。

  韋伯:「···」

  那種玩遊戲玩到緊張關頭,黑屏的胃痛感瞬間襲來。

  韋伯甚至不用抬頭看,一瞬間就猜出會犯人是誰了。

  除了那個自稱為自家妹妹的惡魔萊妮絲外,還有誰會做出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呢?

  韋伯無奈地抬頭一看,便看見身邊,拿著插頭,對自己露出和藹的笑容的萊妮絲。

  「午安哦,兄長大人。」

  標準英倫風打扮的萊妮絲,感受到韋伯的目光,露出一個甜美笑容,說道:

  「有親愛的妹妹,還玩什麼遊戲呢?」

  「對不起,我的人生只需要名為遊戲的必需品。」

  韋伯很是無奈地吐槽道:

  「而且,萊妮絲小姐,你為什麼不經過敲門,得到主人的同意,就擅自闖入到一名陌生成年男性的公寓呢?」

  「還真是無情的埃爾梅羅二世大人——」

  這種程度的吐槽,對於精通愉悅之道的萊妮絲根本是不痛不癢。

  萊妮絲露出一副幽怨的神情,瞧著韋伯黯然神傷地說道:

  「明明對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還記得那天晚上,沒有半點防備的我,不管我怎樣反對還是無助地呼喊,就這樣被進入到我的世界裡。」

  「直至如今,我還記得那個痛並快樂這的夜晚。」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感受到自家最可愛的弟子格蕾用奇怪中帶著幾分探索目光看向自己,韋伯強忍著再次復發的胃病,大聲解釋道:

  「格蕾,這還不是你了解的時候,不對,應該是根本就沒有在這樣的事情,你別聽萊妮絲亂說。」

  「算了,反正你應該明白的。」

  韋伯放棄治療般站了起來,看向萊妮絲問道:

  「萊妮絲大人,你來找,有什麼事情呢?」

  「我的這個月的工資應該已經收繳了吧。」

  說到這裡,韋伯內心越發悲哀起來,為什麼作為一名君主,理應是時鐘塔最有權力的人之一的自己,卻拿著貧乏的工資,最可怕的還是,自己的工資往往還沒有經過自己的手,就被萊妮絲這個惡魔用還債的理由,沒收掉。

  說起還真是有點慚愧,自己買遊戲的錢,還是問格蕾借的。

  果然,熊孩子和妹妹這兩種生物最討厭了,尤其是當兩者結合起來的時候,簡直是比傳說中的克總還要可怕幾分,真的不懂,為什麼這麼多人自稱為妹控,沒有妹妹的他們,根本就不懂,妹妹什麼的,是世界上最可怕卻又甩不掉的噩夢。

  「還真是過分哦,哥哥大人。」

  萊妮絲依舊是不慌不忙地笑道:

  「明明你最可愛的妹妹來看你,居然一臉不愉快的模樣對待我,即便看見你這樣無奈糟糕的神情,我的心情往往會更加好幾分。」

  韋伯:「···」

  這種熟悉的味道,我真的是一點也不想要!

  「你是惡魔嗎,萊妮絲小姐。」

  「不,我分明就是你最最可愛的妹妹——」

  萊妮絲嘻嘻笑道:

  「好了,說會正題——」

  「我可是對不久前,贏得聖杯戰爭的遠坂家傳人很是好奇,這可是肯尼斯哥哥和兄長大人都栽在裡面的魔術儀式。」

  「而且,對方可是擊敗了魔術協會和聖堂協會的聯合隊伍,直至如今,除了知道由寶石翁閣下帶來的最終結果,經過什麼的,依舊是沒有人知曉半分。」

  「這麼有趣的事情,我當然好好探究一下咯。」

  萊妮絲的語氣很是隨意,就像是打聽隔壁老王八卦般輕鬆,可韋伯知道,事情可沒有她表現得這麼輕鬆。

  對於已經被披露出和第三法相關的聖杯戰爭,魔術協會可在之前的聖杯戰爭中出了大力,本以為唯一的對手就是聖堂教會。

  又怎麼猜得到,連具體消息都沒有,他們這一次的大行動就失敗了。

  儘管寶石翁已經表示出,前來時鐘塔學習的遠坂凜是他的人,可對於理性生物魔術師們來說,只要是有利益,就沒有什麼東西是不可以侵犯。

  況且,他們現在不過是從遠坂凜這麼一個參與者身上的得到想要的內幕。又不需要傷害對方,只要時候給對方一點補償,難道寶石翁還可以因為這麼一個遠東魔術師怪責時鐘塔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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