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亞瑟:居然敢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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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姨子沙條綾香一開始很是很積極地幫亞瑟出謀劃策的,可隨著劇情的推展,故事展現出來的內容越發深層嚴肅,已經不再是『要不要犧牲下個月伙食費來餵飽呆毛王』這種開玩笑式的選線。

  因為莫逸姥爺的暗中安排,這個遊戲會先走呆毛王線,然後是遠坂凜線,最後就是櫻線。

  在沉悶的按鈕聲下,臉上帶著糾結的亞瑟,快要走到呆毛王線的盡頭,

  雖然,用自己控制的人物來攻略娘化自己的感覺好奇怪,可此刻他面臨著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在保護呆毛王和尊重對方願望兩個分支的抉擇。

  此時,他身同感受地想起自己的願望,無論是自己還是娘化後自己,願望都是拯救不列顛,可在這個沉重的旅途中,自己是不是忽略了很多東西呢?

  不過,這一點他在上一次的聖杯戰爭中便有所領悟,所以才在最後關頭,將『保護沙條綾香』這個意願作為寄託於聖杯 上的願望,才有了十年後被沙條綾香召喚出來的可能性。

  「聖杯居然被污染了,那我們的世界呢?」

  當劇情進行到最終決鬥時候,沙條綾香忍不住問了出來。

  如果自己等人爭奪的東西也是這麼一個東西,那聖杯戰爭究竟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個倒不用擔心,這個世界的聖杯並沒有被污染。」

  莫逸很是誠實地解釋了一句。

  在完成呆毛王線後,亞瑟本想找個地方好好靜靜,可遊戲並沒有結束,而是跳回開頭,於是他只好繼續下去,開啟凜線,又可以成為正義的夥伴路線。

  這一次,亞瑟和沙條綾香受到的震撼就更大了,尤其是衛宮士郎喊出『就算知道我的人生是虛偽的,但希望所有人都幸福的這個願望依然是美麗的』這一句話時候,亞瑟心中的共鳴達到最大。

  故事中的呆毛王和自己何嘗不知道,在拔出劍的一瞬間,自己等人的命運便註定了,就連被拯救的不列顛也是如此,毀滅的命運不過是被延遲而已。

  期間,自己為了成為正確的王,一次次地捨棄自我,卻從來沒有後悔,直到如今,也尋求著萬能的聖杯,來改變不列顛的命運。

  期間,自己也曾猶豫過,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最忠心的圓桌騎士相互殘殺,不列顛被莫德雷德毀於一旦,自己的堅持真的有意義嗎?

  可正如遊戲中的衛宮士郎所說,如果所有人都因為自己的努力而露出笑容的話,這個願望肯定是美好的!

  當然,這只是亞瑟的感受,而小姨子沙條綾香的關注點卻和他差得遠,當看到紅A和衛宮士郎對決對話的這一段,她忍不住嘀咕道:

  「正義的夥伴,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到?」

  幸好結局裡,紅A將衛宮士郎拜託給遠坂凜,有遠坂凜這樣的陪伴下,相信衛宮士郎就不會成為下一個悲劇。

  當然,莫逸因為惡趣味還在結局的最後,加上英靈殿中,因為痛失一隻船新版本衛宮,咬牙切齒中的阿賴耶。

  痛罵一頓『氣死偶滴』後,阿賴耶雙手交合撐著下巴,仰望這遠方,一個個邪惡計劃在小腦袋中洶湧出來,在露出一個甜蜜又詭異的笑容下,結束了凜線的結局。

  隨後便是莫逸真正的目的,櫻線。

  因為前面打痛兩條線,亞瑟很快就打到關鍵的地方,他也終於猶豫了。

  在拯救只有他一人的間桐櫻,和成為正義夥伴,拯救世界兩個抉擇中,想了想,還是堅定地選擇成為正義的夥伴,將黑化的小櫻背刺掉。

  只是,這刻手制似乎壞掉,並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saber——」

  莫逸之所以讓對方玩這個遊戲,就是因為故事中的人物關係,和亞瑟背刺綠歌的故事很是相似。

  衛宮士郎面對黑化的間桐櫻,和他面對綠歌,是同樣艱難的選擇,只不過衛宮士郎選擇成為間桐櫻一個人的正義夥伴,而亞瑟則是在難過幾秒後,就果斷背刺掉綠歌,就算是日後悲傷沙條綾香召喚出來,他也並沒有覺得自己做出什麼,只是有些尷尬和可惜而已。

  面對著亞瑟疑問的目光,莫逸也認真起來,意味深長地說道:

  「阿爾托莉雅有著自己的理想和榮耀,遠坂凜有著自己的追求,即便沒有衛宮士郎,她們仍然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可間桐櫻有的只有衛宮士郎,即便如此,你還是選擇正義,而背叛將衛宮士郎視為唯一救贖的間桐櫻麼?」

  「你可要想起出,這可不僅僅只是遊戲——」

  「咕嚕——」

  沙條綾香一開始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莫逸和亞瑟兩人理念的不同,以為身為從者命運,終於來到了決裂的時刻。

  只是,沙條綾香沒想到是以這麼一個方式出現。

  她同樣為故事中的間桐櫻哀傷,面對著這樣兩難的抉擇,其實她心裡更加傾向拯救間桐櫻,即便不知道該用怎麼的方法去拯救對方,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傾向去拯救她。

  這對於有著感性思想的女性來說,也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

  「saber——」

  沙條綾香想說些什麼,但被亞瑟抬手打斷,然後亞瑟用清澈的湛藍瞳孔,帶著堅決的目光看著沙條綾香,說道:

  「即便我知道這對於間桐櫻來說不公平,可是如果不這樣做,這份不公平就會擴散到更多的人身上,這一份悲劇就會變成千千萬萬的人的悲劇。」

  「如果這是惡的話,就由我來承擔!」

  「這——」

  從亞瑟眼中,沙條綾香感受到無可動搖的意志,這讓她從新認識對方,看來是自己太天真了,僅僅是短短的幾日的相處,自己就將對方簡單地套入絕大部分女孩子憧憬中的白馬王子的人設。

  可是現實,哪有這麼簡單的人呢?

  每個人都由很多張臉孔組成,自己的從者不僅僅是童話中的白馬王子,同樣還是殺戮果斷的常勝之王亞瑟王。

  無論史詩再怎樣稱讚,對方也是一個殺人無數的戰士,該有的決斷,是不會輕易因為被人的意志而改變。

  「saber,你說如果這就是惡的話,就讓你來承擔,可你又有沒有想過被你推下深淵的人呢?」

  莫逸姥爺笑道:

  「在你努力守護不列顛的過程中,又有多人因為你的一廂情願而陷入妻離子散的悲劇之中。」

  「果然,我們的相信有點差,如果是我的話,為了重要的人,即便是世界毀滅了一切,又與我何干。

  亞瑟感覺到莫逸話語中的認真,對方並不是說笑,而是懷著這樣的理念的男人。

  沉默幾秒後,亞瑟語氣慎重地說道:

  「如果caster你獲得最後的勝利,會對聖杯許下怎樣的願望?」

  「這個我倒沒有想過——」

  莫逸轉臉看著身邊的紗條愛歌,笑道:

  「愛歌你有什麼願望,這就當做送給你的禮物。」

  「這個哦——」

  感受到亞瑟嚴肅的目光,紗條愛歌露出一抹惡趣味的神色,如果是往常的話,她肯定會說『我要永遠和老師一起』,可這時她則露出一個純真的笑容,說道:

  「大概是利用聖杯咒殺掉那些活下來的御主,又或者炸掉一個國家之類的。」

  沙條綾香:「···」

  我的姐姐不可能是惡魔!!

  只是,亞瑟能夠感受到對方並不是那種打趣,而是那種率性而為的語氣。

  「為什麼啊,姐姐?」

  姐姐,我也是御主啊喂,你這樣直接說出弄死自家妹妹的話,真的沒關係麼?

  心寒了呀!

  沙條愛歌想了想,笑道:

  「這不是很有趣麼?」

  「老師,你說是不是哦。」

  莫逸:「···」

  事實上,他也沒有想到愛傲天突然就要搞事,只是話都說出來了,這個逼跪著也裝下去。

  「哪裡有趣——」

  莫逸伸出手敲了沙條愛歌的小腦袋一下,無奈地說道:

  「不過我的要做的事情是聖杯送給你,你想許什麼願望都沒有關係。」

  沙條綾香:「···」

  沙條綾香感覺自己的三觀又被刷新了一波,原來自己的姐姐是個惡魔。

  只是,我為什麼有點小羨慕呢?

  「你們的想法太危險了。」

  亞瑟在打鬧著的莫逸姥爺和沙條愛歌兩人身上打鬧了好一會,語氣堅定地說道:

  「聖杯絕對不可以交到你們的手中。」

  現場氣氛頓時變得焦♂灼起來。

  然而,亞瑟的氣勢並沒有影響到莫逸和沙條愛歌,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大聖杯就被莫逸挖走了,對方再堅定的想法和意志,都改變了客觀的現實,例如聖杯沒有了,和單論戰鬥力的話他不可能對得過莫逸、

  「不用急,saber。」

  莫逸指了指對方手中的手制,道:

  「我們決鬥就放在最後,現在你可以做出最後的選擇。」

  然後,亞瑟再次按下按鈕,選擇殺死電視屏幕中,眼帶著絕望和稀奇,向衛宮士郎求死的間桐櫻。

  隨即,亞瑟感覺自己的意識一邊,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意識空間中。

  然後他就看見自己被一個很像沙條愛歌,但對方年齡有些小的少女召喚出來。

  再接著,原世界線的故事呈現在他的面前,直到他背刺紗條綠歌,看著對方掉落聖杯所在的大空洞。

  有著不凡見識,甚至可以主動穿越世界的亞瑟自然對方的意思,這是未來的可能性。

  同時,他也通過這個影響明白到,所謂的萬能的聖杯也不可能拯救的了不列顛,除非沙條愛歌般破壞人理來改寫人類史。

  只是,這是拯救,對他而言是毫無意義的,他可是正義的夥伴,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當然,他也終於明白,莫逸隱隱中對他的惡意和敵意是什麼回事。

  只是,即便再來一次,讓他親身經歷上述的事情,他也絕對會選擇同樣的做法,將瘋狂的紗條愛歌和聖杯埋葬掉!

  「原來如此——」

  回到現實中的亞瑟,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紗條愛歌和莫逸,感慨道:

  「看來我們的矛盾是只能通過劍來解決。」

  說罷,就放下手制,走回自己的房間想靜靜去了。

  ————————第二天的分界線——————

  眾人依舊像之前那樣,圍在一起吃早餐,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可沙條綾香能夠感受到眾人之間的隔閡,在快速解決早餐後,就帶著痊癒的亞瑟上學。

  正所謂聖杯戰爭可以不打,但學必須上,冬木市的第五次聖杯戰爭就是最好的例子,就算衛宮士郎昨晚才被berserker的大刀打得腸子都飛了出來,可治療後,第二天還是老老實實地上學。

  堪稱好學生的典範。

  只是,原著中的衛宮士郎的學習成績並不好。

  於是,沙條綾香很快就解決掉早飯,帶著亞瑟走上上學的路上。

  愉快的學習生活,又結束了。

  在夕陽傾斜下的教室中,沙條綾香終於忍不住詢問亞瑟,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master——」

  亞瑟看著摘下眼鏡,用一雙清澈明亮如同海水般湛藍瞳孔看著她的沙條綾香,迷茫的心靈似乎回想起十年前,對方用同樣純潔無瑕雙眼和話語拯救自己的場景。

  心有所發的亞瑟邊將昨晚的事情告訴對方。

  「怎麼會?」

  作為魔術師的沙條綾香,自然明白某條世界線發生的事情是什麼回事,說不定十年前的姐姐沒有陷入睡眠,事情就會按照亞瑟所說的劇本發展。

  兩人陷入沉默之中,很久之後,沙條綾香抬頭和亞瑟對視起來,難道地露出一個笑容道:

  「你此刻是作為我的從者,要考慮的事情,也應該現在,不應該為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感到慚愧悔恨。」

  「無論如何,我都相信你!」

  「按照你的想法和意志揮劍便是,saber!」

  亞瑟:「馬斯塔——」

  亞瑟本以為對方因此怪責和怨恨自己,沒想到會這樣,從沙條綾香的目光中,他再次感受到那種足以託付一切的信任。

  在夕陽,教室,金髮帥哥和摘下眼鏡秒變大美女的少女這些要素下,一個名為戀愛的酸臭味瞬間產生。

  只是,異性戀都需要接受FFF團的審判,在宇宙大意志的坐下,一名身穿金色鎧甲的帥哥從門口處走了出來。

  他那明亮的腳步聲,也將亞瑟和小姨子兩人見到曖昧氣氛打破!

  正所謂,從者不能波馬斯塔的嘴,作為最古之FFF團團長的吉爾伽美什,肯定是不能容忍這種異性戀的行為。

  「是誰!」

  感受到魔力的波動,亞瑟瞬間穿上魔力鎧甲,手持聖劍看向從門口處走出來的舊閃。

  「從者?」

  舊閃走進教室後,就眼睜睜地看著躲在亞瑟背後的沙條綾香。

  這種赤裸裸的目光,讓沙條綾香有種雞皮疙瘩都聳起的危險感,便向著亞瑟的後背挪過去,企圖利用亞瑟的後背將自己完全遮擋起來。

  「你的美無與倫比!即便在本王的烏魯克城中,也不曾有讓本王如此中意的女人!」

  這時候,舊閃終於開口了,而且還是那種一開口就石破天驚的雷人之語。

  「少女啊,請你起誓。本王將打倒Saber。在那之後,你將成為本王的妃子。不,應該是本王的王后!」

  沙條綾香:「···」

  什麼莫名其妙的展開呀!

  沙條綾香終於弄明白對方那是什麼目光,那是將自己看成是他的所有物的眼神。

  如果是普通人,沙條綾香自然是不介意用毒舌讓對方知難而退。

  可對方是從者,還是將事情交給saber好了。

  那麼,問題來了。

  沙條綾香自認為一個普普通通,和姐姐沙條愛歌相比和螢火蟲無意的普通女高中生,為什麼舊閃這個人類最古的村長會對沙條綾香一見鍾情,連他的好基友都直接忘記掉了呢?

  要知道,以往無論什麼場合,只要說起朋友,英雄之類的話題,吉爾伽美什都是開口就是,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有資格成為我的摯友。

  去除創造型月世界,某個自稱為蘑菇的神秘傢伙,原因大概是烏魯克以前沒有眼鏡這樣東西,自然是沒有眼睛娘這種屬性。

  嘗遍所有屬性的吉爾伽美什,在看見眼睛娘這種連烏魯克都沒有的存在,頓時就淪陷了!

  沒錯,這一切都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

  氣氛正好,準備和自家御主來一場人生相談的亞瑟,被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打斷了不說,還一出來就說要打倒自己,撬自己牆角,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更別說,亞瑟可是曾經為王,甚至有個前科的男人。

  生前就被蘭斯洛特這個沒良心的魂淡綠過,甚至成為不列顛滅亡的引火線。

  現在還敢打擋著自己的面來綠自己,是不是當我的咖喱棒砍不動人了?!

  你這個渾身金閃閃的傢伙,死定了!

  舊閃看著對自己拔劍相向的亞瑟,有些不悅地說道:

  「我是本次聖杯戰爭的archer吉爾伽美什。」

  「berserker我已經打倒了,只剩下你了,saber。」

  「擊敗你之後,就是我挑戰caster之時。」

  說罷,目光透過亞瑟,看向沙條綾香,笑道:

  「當然,當本王擊敗caster之後,聖杯便是我送你最好的求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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