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王道之爭(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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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爾托莉雅沉著臉,還沒有說話,征服王就直接接口道。

  「嘛,這個倒是無所謂拉。不過Archer,你應該不會可惜區區一個聖杯吧?」

  沒有任何猶豫,吉爾伽美什回答的非常輕鬆:「那是當然的~!」

  「只是我得制裁那些打我財寶主意的賊人,這是原則問題.....」

  說完,吉爾伽美什一臉悠閒的品嘗起自己的美酒。全讓把阿爾托莉雅當空氣。

  這讓阿爾托莉雅的面色有些難看。

  「這是怎麼樣一回事啊?Archer?這一點有什麼意義?或什麼道理嗎?」

  面對征服王的提問,吉爾伽美什傲然一笑,瀟灑回道:「這是法~!」

  征服王微側臉頰,注視著吉爾伽美什:「法?」

  「沒錯,這是我這個國王定下的法條~!」

  放下手中的酒杯,吉爾伽美什解釋著。

  「你犯法我制裁,沒有辯解的餘地,只要你還要聖杯的話~!」

  聽到這話,征服王鄭重的點頭:「嗯,既然是這樣,那就只能以劍相交了。」

  這一刻,英雄王和征服王仿佛達成了共識一般,將手中的酒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就在征服王準備重新倒酒的時候,一旁默不作聲的阿爾托莉雅忽然發話了。

  「征服王!」

  「嗯?」征服王抬頭看向阿爾托莉雅。

  「你同意聖杯的正當所有權屬於他人的同時,還想要用力量搶過來嗎?你不惜這麼做,是相對聖杯追求什麼?」

  征服王聞言沉吟一聲,將剛剛倒好的美酒一飲而盡。

  在其他人的注視中,征服王破天荒的有些紅著臉,還讓林思齋有些不寒而慄的羞澀道

  「是肉體......」

  此刻,阿爾托莉雅一臉懵逼。

  金閃閃也非常怪異的「哈?」了一聲。

  很明顯,兩人對於這個願望都非常的不解。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呆在征服王身後位置的韋伯非常識趣為大家解答了疑惑。

  通過一路小跑,附帶一句「你的願望不是征服世界嗎.....」都沒說完,就被征服王直接一巴掌拍飛的一場小短劇。引出了征服王之後的回答。

  「笨蛋傢伙.....」

  征服王長嘆一聲,似乎實在為自己的御主不爭氣,而嘆息,也似乎是在為自己的御主不理解自己而嘆息。

  征服王幽幽地解釋著。

  「就算能用魔力存在於現世,但是我們終究也還是從者。」

  抬起自己的手掌,征服王注視著。

  「本王想要轉世投胎道這個世界,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體。挺直自己的身子面對天與地。這就是征服這個『行為』的一切基礎。」

  「照這樣開始,逐漸推進,達成結果。這就是吾之霸業之道!!!」

  征服王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陷入了短暫的寧靜思考。

  而打破這一份寧靜的人,則是阿爾托莉雅。

  沒有太過長時間的思考,或者說只用了不到3秒的時間。阿爾托莉雅就放棄了注視征服王。同時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否定道。

  「這不是王者的想法。」

  「ho~?那就讓我聽聽你的心愿如何?」征服王一臉『靜待你高論』的斜視著阿爾托莉雅。

  更甚至,征服王還趁機瞥了一眼裝阿卡林的林思齋。

  這一眼,讓林思齋明白,自己估計已經不能繼續愉快的划水了......

  林思齋開始擺正態度,吉爾伽美什也是一臉面無表情的看著阿爾托莉雅,等待著她的回答。

  「我希望我的故鄉能得到救贖......」

  「所以想要擁有萬能的許願器。」

  「我要改變不列顛滅亡的命運......」

  阿爾托莉雅說完,場面一時間安靜的有些詭異......

  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征服王嘴角有些抽搐的看了眼一旁面色平靜的林思齋,向阿爾托莉雅問道。

  「騎士王,我沒聽錯吧?你剛才說,要改變命運?」

  「也就是要顛覆過去的歷史嗎?」

  閉著眼睛,不敢去看林思齋,阿爾托莉雅沉聲應道:「沒錯,就算是只能依靠於奇蹟發生才能實現的願望。如果聖杯真的是萬能的,就一定可以......」

  阿爾托莉雅還沒說完,吉爾伽美什就直接笑出了聲。

  「呵呵呵.....」

  睜開了眼睛,沒敢去看林思齋,阿爾托莉雅還來不及質問吉爾伽美什這有什麼好笑的。就聽到征服王充滿無奈的嘆息聲。

  「Saber.....你偏偏要否定自己寫下的歷史嗎?」

  抬起頭與征服王正面對視,阿爾托莉雅質問道:「沒錯,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麼?有什麼好笑的?」

  「我為它舉劍獻上生命的故國滅亡了,因此感到難過,這有什麼好笑的?」

  吉爾伽美什聽到這話,一臉的譏諷笑容衝著征服王笑道。

  「喂喂聽到了麼Rider?這個號稱騎士王的小姑娘偏偏說什麼......把身家性命獻給故國撒......哈哈哈哈.......」

  「這樣說有什麼好笑的?」

  看著直接站起來質問的阿爾托莉雅,征服王一臉嫌棄的看著阿爾托莉雅繼續著她的言論。

  「既然身為王者,當然祈望之力的國家永遠繁榮。」

  沒有任何猶豫,征服王就否定了。

  「不,你錯了。不是國王獻上生命,而是國家與百姓向國王獻上他們的身家性命。絕對不該是相反的。」

  征服王的話讓阿爾托莉雅一臉的愕然,她來不及在意林思齋的反應,直接質疑道。

  「你說什麼?這不等於是暴君的想法麼?」

  「正是如此~!」

  「什麼?」

  征服王嘆息著:「正因為我們是暴君,才會是英雄。不過呢,Saber。若是有人為自己的統治的國家的結局心有不甘的話。那就只是個昏君,比暴君還要糟糕。」

  死死的盯著征服王,阿爾托莉雅沉下了語氣:「伊斯康達爾,你不也是繼承人被殺,一手建立起來的王國被分割成三塊嗎?難道這樣的結果,你不會心有不甘嗎?」

  「不會~!」征服王的語氣充滿了平靜。

  「如果那是追隨本王的群臣因為他們的生活方式,而得到的結果。那麼滅亡是必然的.....」

  「可以哀悼,可以流淚。但是絕對不能懊悔!」

  阿爾托利亞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麼可以.....」

  帶著一絲憤怒,征服王低吼著:「更別說是想要推翻這些!如此愚蠢的行為,就是在侮辱與本王創造時代的那些人」

  「只有武人才會歌頌滅亡的美好,如果不能保護弱小,又有什麼用?正確的統治,正確的治理。這才是國王應有的行為吧?」

  面對阿爾托莉雅的質問,征服王不屑道:「那麼......身為國王的你,是『正確』的奴隸嗎?」

  「那也沒有關係~!為理想犧牲才是王者。」

  深深的看了阿爾托莉雅一眼,征服王充滿憐憫與嘆息的拿起酒杯輕嘆道:「那種生活方式根本不是人.....」

  「既然身為國王,就不能奢望一般人的生活方式.....征服王,只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而想要聖杯的你,是不可能明白的。只是為了滿足無止境的欲望而成為霸王的你......」

  碰的一聲重重的放下酒杯,征服王在阿爾托莉雅的質疑下,終於是爆發了。

  征服王咆哮道:「沒有欲望的國王比裝飾品還不如。」

  征服王咆哮的氣勢,讓阿爾托莉雅微微側身,顯然是被鎮住了。

  「Saber啊~!你剛才說『要為理想犧牲』對吧?我知道了,過去的你是清廉又潔白無瑕的聖人吧?更是高貴不可侵犯的姿態對吧?不過呢,誰夢想著為理想犧牲的那種荊棘之道?誰還會急著想要實現這個夢想?」

  「所謂的王,要欲望比人多,狂笑比人瘋,激怒比人火。」

  「既清又濁,達到神人之極。這樣才能讓群臣仰望,為國王著迷。」

  「讓每一個百姓的心中,都憧憬著『我們也要當上國王,為騎士道而驕傲的王國啊~!』。」

  「或許你高舉正義與理想的大旗能拯救一個國家以及那些百姓.....不過呢,只知道被拯救的納西人會走向什麼結局呢?你總不至於不知道吧?」

  阿爾托莉雅沉默了。

  她在這一刻,仿佛置身於最終戰役的戰場之上,鬥志全失,戰意全無。

  有的只是無盡的迷茫與仿徨.....

  而此刻,征服王的話,宛如一道利箭,狠狠的刺進了阿爾托莉雅的心房.....

  「你總是拯救臣民,不是引導他們。從來沒有宣示「王的欲望」的形式,捨棄那些迷失的臣子,只知道自己擺出清高的表情。記者視線那些渺小美麗的理想。所以你不是天生的王者......」

  「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別人,只是被『王』這個偶像束縛著的小女孩而已.....」

  「我.....我.....」

  阿爾托莉雅支支吾吾的無法回答,但是,這個時候,一直默不做聲的林思齋動了。

  在正對門吉爾伽美什凝神的注視中,林思齋忽然故意發出巨大聲響的拍著雙手大笑道。

  「哈哈哈,不錯不錯,真是一番不錯的演講。征服王呦,你的演講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該說不愧是以「征服」為王道的王。」

  林思齋這一番動作,讓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就連一臉迷茫和仿徨的小個捂住的小姑娘一般的阿爾托莉雅也注視了過來,看著那個擁有與自己相同名號的男子。

  只見林思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對著征服王笑到:「雖然征服王你的演講很動聽,似乎也對Saber很有衝擊性,但是啊,征服王。每個時代,每個國家,每個王都是不同的。讓Saber接受你的理論,最多只是變成你的複製品而已。她是騎士王,不是征服王。而且,她當時的情況,也不允許她去做征服王。我敢說,當時的她要是敢按照你所說的彰顯自己的欲望。她絕對會被自己的民眾和騎士所推翻,根本無法領導民眾。不要問我為什麼,你應該知道的,征服王。」

  林思齋此話一出,讓原本迷茫的阿爾托莉雅嬌軀一震,有些鎮定下來。

  沒錯,她不是一個人。此刻,並不是只有她這麼一個騎士王在場。

  還有另一個亞瑟王也在。

  他的話,比誰都有用。

  因為,他也走過和她相同的路。雖然似是而非,但是當時的環境和情況,沒人比他更加的清楚......

  征服王此刻也是微微點頭道:「確實,如果這話是由你這個亞瑟王來說的話,確實是有幾分可信性。那麼,以救世主職介現世的亞瑟王呦~!說出你的王道吧。雖然我不太清楚為什麼騎士王是女的,而亞瑟王是男的。但是對於你的王道。我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而第一次得知林思齋居然也是亞瑟王,吉爾伽美什臉上的譏諷之意更加濃郁了。

  「呵呵,居然是亞瑟王?一男一女?這可有意思了。小丑,盡情的取悅本王吧.....」

  直接無視掉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林思齋此刻也是定了定神,一臉的鎮定。

  林思齋充滿肅穆的傲然道:「和征服王你的征服之道不同,我的道是守護之道。」

  阿爾托莉雅嬌軀一陣,嘴裡默念著:「守.....護.....」

  吉爾伽美什一臉譏諷。

  征服王面色微沉:「守護.....的.....道?」

  林思齋傲然道:「吾之一生都為守護國家、守護故鄉而戰,理所當然是守護之道。」

  征服王聽完有些不耐的側臉問著:「喂喂Sa.ver,你不會和Saber一樣,也那麼幼稚吧?」

  對此,林思齋輕笑著:「幼稚?呵呵~!」

  「我和民眾一起同甘共苦共御外敵,守護至親。」

  「讓他們明白已經退無可退,為了至親之人而戰,明白何為守護之意。」

  「可以說,我在守護著國家和民眾,民眾和國家也在守護著我。」

  「我與國民上下齊心,只為守護家園。共享和平的繁榮與昌盛。」

  「征服王,身為不斷征戰的王,你恐怕永遠不會明白,為了守護至親至愛之人,為了自己想要珍惜的一切。人民到底會爆發出何等可怕的力量......」

  看著面色已經有些陰沉下來的征服王,林思齋輕笑道。

  「征服王,Sa.ver,救世主,拯救世人之人~!」

  「吾之王道,已經被世界和聖杯所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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