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魔女與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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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補更章節)

  攔在貞德的面前,望著貞德那一臉震驚的表情。黑貞一臉愉悅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有些嘲諷的笑容。

  原本,黑貞是有擔心過,如果這次出現在這個世界裡的貞德,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貞德。而是具有相同靈基的另一個人的話,那該如何。

  要知道,雖然都是貞德,可能夠和她進行某種共鳴的貞德,應該只是那在法蘭西中特定的那一個而已。

  黑貞是用她的屍骨作為基礎,被創造出來的。所以她和法蘭西的貞德,有著千絲萬縷的特殊聯繫。

  可英靈殿之中,貞德的靈基可以被分成很多個,進行從者召喚。

  她到底能不能在遇到那特殊的貞德,這一點,是黑貞一直以來都有些擔憂的。如果遇到的不是她認識的貞德,而是一個擁有相同樣貌,卻不相同記憶的聖女·貞德。那對黑貞來說,未免有些太無趣了。

  不過好在,運氣似乎是站在她這一邊的。和某個幸運EX的人在一起,黑貞覺得自己的運氣似乎也被影響了。

  這不,僅僅只是站在貞德的面前,黑貞就感覺到自己體內已經的心臟,此刻正在撒發著某種觸動。

  那在法蘭西決戰之時,與貞德建立起來的某種心與心之間的聯繫,再一次出現。

  這一刻,黑貞與貞德的心情,再一次被連接在了一起。

  幾乎不用說話,黑貞已經可以感受得到,貞德心中的震驚於難以置信。她非常疑惑,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裡。

  沒有名言,卻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黑貞現在全部都明白,全部都懂。她已經從自己的心中,感受到了來自貞德心中的一切感受。

  正是因為感受到了,所以她才開心,才感到愉悅。

  「我實在太高興了,村姑。能夠在這裡出現的,不是單純名為聖女·貞德的Ruler。而是你。這份驚喜與厭惡融合在一起的奇妙喜悅。我想你也感受到了吧?就和在法蘭西一樣。此刻你的心情,我可以感受得到。而我的心情,相比你也是可以感受的到吧。」

  帶著有些狂氣的笑容,黑貞緩緩訴說著自己的情感。

  而此刻,震驚中的貞德仿佛被黑貞的話語聲所驚醒一般。慢了好半拍,這才將行李箱丟在一旁,單手一揮,變成戰鬥形態。手中緊握著自己的旗幟,貞德臉上仍舊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黑貞。

  雖然形態上發生了一些變化。身上的盔甲少了很多,頭髮也從原本的短髮變成現在的長髮。

  可這一切的改變,是她也可以做得到的。

  所以她並不會將眼前之人認錯。

  這,就是她曾經見到過的黑貞,沒錯。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已經.......」

  貞德的話沒有說完,黑貞就有些狂氣的大笑著打斷了她的話。

  「啊哈哈哈哈.......我不是在法蘭西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消散了麼?你想說的是這個對吧?」

  帶著充滿譏諷與鄙夷的笑容,黑貞狂笑著:「啊哈哈哈哈哈......你果然只是一個村姑而已.......」

  「你什麼都不知道呢.......」

  黑貞的嘲笑,讓貞德充滿疑惑。

  確實,她不知道黑貞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作為消散之後就不可能繼續存在的架空英靈。她為什麼可以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當時黑貞的情況,別說是貞德,就算是當時在場的其他人,包括藤丸立花,都非常的清楚。以當時黑貞的情況,僅僅只有一次出現的可能性。就是當時的那一次。一旦被消滅之後,那黑貞的存在將徹底消失。存在將會被修正,靈基將被抹消。一切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黑貞她,並沒有榮登英靈殿的功績和偉業,傳說度和傳頌度也不夠。

  晉升英靈的資格,她完全沒有任何一項達標。

  所以,黑貞本不應該繼續存在並被召喚。她在那次之後,就應該徹底消失了.....

  這,正是貞德所知道的一切。

  可,原本不應該出現,應該已經徹底消失的黑貞,卻確確實實的再一次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的存在,絕對不是虛假的。

  感受著自己心中,那似曾相識,與黑貞心與心建立起來的連結。

  感受著黑貞心中傳來的喜悅與憎恨,她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她與黑貞之間的特殊羈絆,或者說是特殊的緣。

  這一份緣,讓兩人的心情連結在了一起。

  這,是只有黑貞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因為她原本就是她的一部分。以她的屍骨為基準,融合藍鬍子的幻想,所被創造出來的存在。

  『貞德大人......這到底是?』

  一個和自己相似的聲音,出現在貞德的腦海中,讓她稍微從震驚與疑惑中稍微清醒了一點。

  這個聲音,貞德並不陌生。那是她所附身的少女·蕾媞希婭的聲音。

  因為降臨方式比較特殊,貞德借用了這位少女的身體。但少女的意識並未就此休眠。反而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貞德的體內,觀看著一切。

  正因為如此,所以蕾媞希婭才疑惑了。

  眼前這擁有與貞德一樣容貌,卻旗氣質行為完全相反,完全不像是聖潔的聖女。反而像是從地獄中歸來的魔女一般的黑貞。讓她感到非常的疑惑。

  同時,因為降臨方式特殊的緣故。貞德與蕾媞希婭的心在某種意義上也是連接在一起的。

  所以貞德心中劇烈的情緒波動,蕾媞希婭也是完完全全可以感受得到。

  在蕾媞希婭的疑惑中,貞德也是定了定神,向蕾媞希婭說道:『抱歉,蕾媞希婭,關於她的事情,我稍後在和你慢慢解釋。現在,請安靜的看著。我想憑自己的力量解決這一切。這是我與她的事情。』

  貞德的聲音中充滿了決然。蕾媞希婭聽了出來,並且明白這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事情。所以,她應下了。

  『嗨,我明白了,貞德大人。不過還請貞德大人不要大意。萬事小心。』

  蕾媞希婭的關心,讓貞德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嗯,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大意的。』

  貞德和蕾媞希婭的交流,黑貞雖然並沒有聽到。可她現在與貞德的心是連結在一起的。

  貞德心中突然升起的一股暖流和安心感,讓她感到非常的疑惑與惱火。

  『這個村姑,到底是怎麼回事?』

  心中稍微有些疑惑的黑貞很快的,便想起了林思齋之前說過,關於這次貞德降臨的事情。

  當時黑貞對此並不在意,所以並沒有太往心裡去。

  可現在,稍微回想一下,黑貞便明白了。

  『不是以常規形式被召喚額,認識以憑依降臨的方式?也就是說,她現在除了自己的意識之外,還有這個身體原本的意識咯?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解釋剛才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心中雖然已經明白了貞德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黑貞並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太過於在意。僅僅只是一個被憑依的小女孩。她並不會太看在眼中。

  況且對方還是和貞德一樣非常信仰所謂「主」的山野村姑。那狂信的程度簡直堪稱貞德當初的翻版。

  這種對「主」的狂信,讓黑貞感到非常的厭惡,甚至是噁心,反胃。

  對方能夠被貞德憑依,並非只是好運而已。

  但這些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消息。

  那就是,黑貞已經明白,眼前的這個貞德,是擁有肉體的。

  一個擁有肉體的貞德,和只是擁有靈體的貞德。這其中的差距,對其他人來說,或許並不重要。

  但這對黑貞來說,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消息。因為這涉及到黑貞之後對眼前貞德的某些安排。

  嘴角勾起有些邪惡的笑容,黑貞再一次笑出了聲。

  「很好,非常的好。光是你一個就已經讓我感到非常噁心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和你差不多的女孩子能夠被你憑依。」

  「你們對神的信仰,讓我噁心到感覺有些反胃,甚至想要嘔吐了。」

  「為了感謝你們帶給我的這份噁心感。我之後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黑貞的發言,讓貞德收斂心神,全身關注的望著黑貞。

  通過法蘭西最初丟失,可現在卻可以使用的職業技能。

  Ruler的本職技能·真名看破。

  她已經完全明白了眼前黑貞的狀態。

  不過正是因為使用真名看破,明白眼前之人就是黑貞無疑,而且職階也完全一樣。心中聯繫也讓她再次明白,這就是法蘭西的那個龍之魔女的同時。她卻愈發的震驚了。

  「你......不但在被召喚,還擁有了肉體?Alter,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貞德的發言,黑貞並不意外。

  真名看破這個技能,曾幾何時,她也是擁有過的。對,就是從眼前這個聖女身上強行剝奪下來的。

  因此,被看破自己現在的狀態。黑貞並沒有任何一絲的意外。

  相反,此刻的黑貞仍舊是一臉譏笑的望著貞德。

  「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到底經歷了什麼。以你那榆木腦袋,恐怕是想破了頭,估計也不會想到的吧?」

  黑貞的嘲笑,並沒有讓貞德有任何的動搖。她確實不明白,也不懂。不過,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Alter,如果只是問你的話,想必你是不會乖乖告訴我的吧。那麼.....果然還是要手底下見真招嗎.......」

  貞德臉色有些陰沉的表情,讓黑貞第一次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

  「HO~!想不到,你那榆木腦袋,居然也能夠明白這種事情啊?真是難得。」

  單手一揮手中的黑色旗幟,黑貞拔出自己的佩劍,對著貞德的方向就是隔空一指。

  「想要知道真相,那就打贏我。」

  「咆哮吧!吾之憤怒(La Grondement Du Haine)~!!!!」

  沒有任何熱身運動,黑貞一開始就直接開大,讓火焰包圍了整個道路。

  劇烈的火焰憑空出現,籠罩了戰場。卻並沒有傷到貞德一分一毫。她從一開始就戒備著。

  黑貞的心和她的心,是連結在一起的。所以黑貞心生惡念之時,她也是第一時間感受到了。

  黑貞的寶具,在貞德有意識的感受到的情況下,毫無建樹。

  不過對於貞德閃開自己寶具的情況,黑貞也並沒有在意。

  心與心的連結是互相的。這一點,黑貞早就清楚。

  不過這一次連結,並沒有發生在法蘭西之時,力量被奪走的情況。

  這讓黑貞稍微感到安心的同時,也是稍微抽空瞥了一眼火焰之外的區域。

  「這樣一來,戰場就被分隔開了。就是不知道那個BBA和熊孩子那邊進展的順利不順利......」

  黑貞的低語,貞德自然聽得到。並且黑貞在開戰之後居然還有空閒關心其他地方的舉動,她也是感受到,並且看的一清二楚。

  可真是因為心中感受到黑貞的心情,她此刻才有些焦急了起來。

  「Alter,你到底在圖謀些什麼?將我攔截在這裡,果然並非臨時起意吧?你,難道和之前法蘭西一樣,也有同夥在這裡?」

  原本只是隨口一問的話,貞德自己都沒想過以黑貞那和自己對著幹的性格會回答她。

  可事情有些出乎貞德的預料,因為黑貞,還真就回答了她。雖然只是一部分......

  「沒錯哦~!和在法蘭西的時候一樣。他這次也在我的身邊。不過和之前不一樣。我這次和他身邊的人,不再是那群辦事不靠譜的二五仔了。而是一群真正有實力,而且實力非常可靠的傢伙。」

  帶著一臉譏笑,黑貞遙望貞德,嗤笑道:「不過這一次,你這邊卻並沒有任何的幫手了。這並非是拯救人理的戰爭。而是一場非常普通的聖杯戰爭。身為Ruler職階的你,不會有任何隊友。」

  「現在,我們的情況,似乎反過來了呢。村姑.......」

  「這一次,你輸定了.......啊哈哈哈哈哈.......」

  黑貞的譏諷和嗤笑與狂笑,貞德其實都沒有放在心裡。

  真正讓貞德感覺手腳有些發涼的,還是黑貞所說的話。

  通過心與心之間的連結,她明白。黑貞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黑貞此刻心中提到那個人的安心感與幸福感,讓她明白。她口中所謂的他,到底是誰了。

  正是因為明白他是誰,貞德才會感覺手腳有些發涼。

  「你居然,再一次和那個亞瑟王一起降臨了?你們這一次,難道是要毀滅這個世界麼?」

  倒吸一口涼氣,貞德有些明白了這次事件的嚴重性。

  之後不等黑貞繼續嘲笑幾句回答她的話,貞德就一臉嚴肅的握緊了自己的旗幟。

  「果然,這次的聖杯戰爭非常的不正常。」

  「因為你和他這兩個復仇者的降臨,所以,才會讓我這個Ruler被世界所召喚的吧?」

  帶著一副大義凜然的決然神色,貞德仿佛在宣誓一般,大聲的向黑貞喝道。

  「Alter,這一次,就算是拼上我和蕾媞希婭的性命,我也會再一次站在你們對面擋住你們的去路。」

  「我,不會讓你們毀滅世界的.......」

  這一刻,貞德一副大義凜然的神情。

  而黑貞這邊卻有些愕然與.......

  「喂,村姑,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腦袋上面,其實是漏風的。而且方向,還是筆直朝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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