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距離
「師匠......」
滿臉苦笑，林思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雙手放在桌下，一動不動。
斯卡哈注視著林思齋，並沒有說話。雖然林思齋的答案，其實她早就已經知道了。可她現在仍是止不住想要讓林思齋親自說出口。
具體的理由，斯卡哈自己現在也說不上來，僅僅只是想要聽到林思齋親自說出口的回答而已......
被斯卡哈注視著，林思齋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我......做不到......」
沒有驚訝，也沒有傷心，更沒有憤怒。其實這個答案，斯卡哈早已知道。只是，真當林思齋說出口的時候，斯卡哈終於是有些察覺到了。心中那一絲微不可查的喜悅。
「......」
斯卡哈，沉默著，林思齋卻並沒有沉默。
被斯卡哈挑起這個他一直都在迴避的問題，且挑的這麼明朗，林思齋知道，已經無法繼續迴避下去了。
是生是死，在此一搏。
拳頭緊握，心臟的跳動開始加速。林思齋開始有些緊張起來了。
可，有些話，現在，必須說出口。
既然迴避不了，那就直面應對。逃避，是以前經常做的事情。但現在，已經不需要。
現在所需要的，只有前進！勇往無前！
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林思齋開口了。
「師匠，我做不到。讓我親自動手殺死師匠什麼的，我做不到。」
「對現在的我來說，唯一的信念便是保護你和總司、黑貞她們。保護我喜歡的人，並且一起活下去。這，就是我現在唯一的信念。」
「雖然我也很想去找自己的父母，但現在的我已經知道，他們沒事，只要我繼續活下去，一定會有見面的一天。所以，你們是我現在唯一奮鬥的理由和信念。」
「不管是你還是總司、黑貞、美狄亞、小黑全部都是我要守護的目標。所以，我無法對你動手。」
「對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動手什麼的......一旦那麼做，我將會變得不再是我。」
「所以，哪怕你現在就生氣的離開，我也不想欺騙你。」
「我喜歡你，所以我想要保護你！」
「對你動殺手什麼的，哪怕你要殺了我，我也做不到！」
「這，是我現在的決意。」
林思齋說完了，雙拳也有些微微鬆開。沒人知道，剛才林思齋到底抱著何種決心說出這番話。對一心求死的斯卡哈來說，一旦說出這種話，基本上好感度就涼了一半了。不能殺死她的弟子，恐怕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吧？她迄今為止培養弟子，全都是希望能夠殺死自己。目前為止，全無例外。
而自己現在直接告訴她，自己絕不可能殺死，也不會殺死她。那她現在，恐怕會非常的憤怒吧？
第一次，林思齋低著頭，沒有敢去看斯卡哈的表情。
他現在，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只是，林思齋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斯卡哈有任何動作的聲響。
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斯卡哈。林思齋這才發現，斯卡哈居然閉上了眼睛。
在睡覺？用裝睡當做沒有聽到？
當看到斯卡哈閉上眼睛，單手拄著臉的動作，林思齋第一個想到了這些。
這是很多後宮漫男主經常使用的手段之一。
風太大，裝作沒聽見。裝睡，當做沒有聽到。這是後宮漫男主迴避女主告白時，經常使用的手段。
看多了動漫，林思齋見到斯卡哈這個反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
不過很快的，林思齋就發現，斯卡哈的呼吸相當的平穩，那並不是裝睡的跡象。
而且隨後斯卡哈也很快睜開了眼睛。
直視自己的雙目，林思齋從斯卡哈眼中看到了複雜到完全看不懂的情緒。
「師匠？」
這一次，林思齋的呼喚，斯卡哈終於有反應了。
「嗯，既然你吃完了。那我就收拾一下吧。美狄亞那邊可能需要你過去看看，畢竟之前剛斷過手。你也該過去照看一下。」
說完，斯卡哈不等林思齋反應，就開始收拾起桌面。那動作之利索，看的林思齋目瞪口呆。
當斯卡哈再一次進入廚房，林思齋的表情卻有些苦澀。
雖然沒有直接生氣，但剛才言語中的疏離感，讓林思齋相當的氣餒。
果然，剛才那番回答，還是讓斯卡哈好感度大跌了。
雙拳緊握，林思齋嘆息了一聲，站起來打開了地下室的房門。
回頭看了一眼斯卡哈所在的廚房，林思齋低聲自語著。
「即便如此，我也不後悔......」
.......
廚房中，斯卡哈並沒有開始清洗。而是將手掌平撫放在自己的歐派上，雙瞳緊閉，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良久，斯卡哈才悠悠嘆息了一聲。
「按照思齋的潛力，總有一天會達到能夠殺死「我」的程度。擁有那奇妙印記力量的他，毫無疑問可以做到這一點。可他......」
想起之前林思齋有些忐忑緊張中，夾雜著異常堅定態度的回覆，斯卡哈苦澀的搖了搖頭。
「果然，又會變成這樣......」
「親手殺死自己所愛之人，必定會異常痛苦。思齋他會這麼選擇，其實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反而是逼迫他，想要他這麼做的我，才過分。」
抬頭看向窗外的景色，斯卡哈淡聲自問著。
「果然，我是一個非常過分的女人呢.......」
「而且......」
感受著自己的心跳，斯卡哈的眼中的神色複雜非常。
......
地下室·魔術工坊中。
「思齋大人？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怎麼樣，手臂恢復了麼？」
主動撩起美狄亞的手臂，看著已經恢復如初的手臂，林思齋的表情相當柔和。
看著林思齋關切柔和的神情，原本有些驚訝的美狄亞表情也瞬間柔和下來。
「嗯，已經沒事了。果然，之前影響傷口的那股力量，是來自魔神的力量。之前阿斯托爾福身上的令咒之中，夾雜著魔神的力量。」
「嘛~！事情已經過去了，就別在去想了。凡事向前看，只要你人沒事，比什麼都好。來，給Master笑一個。」
「思齋大人......」
林思齋和美狄亞這邊你情我濃的粉紅色.氣氛，讓就在美狄亞旁邊的賽米拉米斯感覺異常的刺眼。
「嗯咳！」
「嗯？怎麼了賽米拉米斯，你喉嚨不舒服麼？」
林思齋的問話，讓賽米拉米斯的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不，沒事。思齋先生，你這次下來，不會只是來看美狄亞的吧？」
「對啊，我就是來看美狄亞的，怎麼了？」
如此直接的回答，讓原本還想要說些什麼的賽米拉米斯直接被嗆住了。
撇了一眼身旁美狄亞身上不斷冒出來的粉紅色愛心小泡泡，賽米拉米斯沒有在去說什麼，乾脆的退避了。
見到賽米拉米斯不出聲，林思齋也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倒是美狄亞很快就從粉紅色的氣氛中清醒過來。
「對了，思齋大人，既然你下來了。那就來試試目前改良後的魔導器吧。和之前不同，我製作完了最新的部分，除了飛行能力，還增加了......」
「好，我試試......」
望著氣氛良好的美狄亞和林思齋，賽米拉米斯相當不爽的再次咳嗽一聲。
「賽米拉米斯，你嗓子不舒服麼？要不要來點金嗓子喉片潤潤嗓子？」
賽米拉米斯：「......」
美狄亞見狀輕微一笑：「思齋大人，其實這次調試完畢，還有賽米拉米斯的一部分功勞。雖然構築術式方面，賽米拉米斯並沒有什麼用。但在其他領域，她還是能當個助手用用的。」
賽米拉米斯：「......」
林思齋聞言，有些憋笑。
對魔術略知一二的賽米拉米斯在美狄亞這邊，只能當個助手用用？而且聽口氣似乎還相當勉強？這麼看來，賽米拉米斯估計會很生氣吧？
表面上。
「這樣啊，那真是太感謝你了，賽米拉米斯。能夠幫助美狄亞什麼的，真是太好了。像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辛苦美狄亞一個人。」
林思齋這番話，說的相當客氣，讓臉色原本不太好的賽米拉米斯臉色舒緩了很多。
「不客氣，在魔法之神的弟子身邊，我也學了很多東西。互利互惠即可。」
「那就辛苦你們了......」
......
傍晚時分，貞德一臉疲憊的打著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
「啊~~！已經中......誒誒誒？天黑了？」
看著窗外已經傍晚的火紅天空上的雲朵，貞德滿臉通紅。
「居然直接睡到了晚上？真是太失禮了。我居然這麼鬆懈。」
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貞德從床鋪上起來，開始穿戴起自己的衣物。
『Alter，你醒了麼？』
『別吵，讓我繼續睡。zzzZZZ.....』
感受著心靈連結中傳來的疲憊感，一絲明悟閃過貞德的心頭。
『雖然現在是我在占據身體的控制權。可這個身體到底是Alter的。而且我們也不是簡單的憑依狀態，而是相當特殊的憑依形態。因此，我造成的疲憊，也會對Alter造成影響麼？』
這一次，貞德在自己心中默默的思索著，並沒有將信息傳達給黑貞。
經過這麼多次摸索，貞德對於和黑貞的交流方式已經有了很大的掌控。
不過一想到自己是因為被林思齋做了對不起黑貞的事情，才會讓黑貞如此疲憊。一想到這個事情，貞德就滿臉通紅，心中升起了對黑貞濃濃的愧疚之情。
『對不起，Alter。我是一個不稱職的姐姐......』
想起自己之前被林思齋做壞事時的那種感覺，貞德瞬間捂住臉，感覺沒臉見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和林思齋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你要說單純的妹夫，那已經是不可能了。都被林思齋啪了那麼多次，再說這種話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可你要說戀人吧，那又有些不合適。畢竟林思齋可沒有向貞德表白過，貞德也沒有向林思齋表白過。兩人的情感，停留在一個非常奇妙的狀態。
說討厭？似乎沒有。
真討厭，哪怕事先不情願，但在被啪啪啪的事後，貞德哪怕拼著會熱黑貞生氣，也不會輕易放過林思齋。可貞德並沒有這麼做。
說喜歡？似乎也不見得。
畢竟那是自己妹妹的丈夫，貞德覺得自己在情感上，是應該不會喜歡上林思齋的才對。
可現在兩人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全都做了。
哪怕貞德相當的不情願，但在林思齋的強勢下，貞德基本上就半推半就的從了。
雖說這方面有黑貞每次都用藥的因素在其中，可貞德覺得，那和自己意志不堅定，更加有關係。如果自己意志堅定的話，區區藥物，根本無法動搖自己的才對。
這麼一想，貞德居然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功到自己的身上了。
當然，其中有一部分，還是要讓林思齋自己去背的。畢竟，除了第一次「意外」之外。之後的幾次，全部都是在林思齋看到自己的情況下，仍舊按住自己繼續的。
『一定要好好對思齋說教一番。這種關係，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以後一旦被Alter知道了。那兩人之間的關係可就徹底完了。』
想到這裡，貞德就握著拳頭，眼中閃過堅定的神色。只是......當她的眼神一不小心看到一片狼藉的床鋪之時，貞德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
「還是......先收拾一下吧。要不然.......就麻煩了。」
紅著臉，收拾完房間，貞德懷著對林思齋的說教之情，表情嚴肅的走下了樓。
當貞德下樓之後，她的嚴肅表情卻被疑惑所代替。
「嗯？」
望著坐在椅子上的林思齋，還有廚房中繫著圍裙的斯卡哈，貞德表情有些奇怪。
她明確的察覺到，林思齋和斯卡哈之前的氣氛，似乎有些怪異。
『思齋和斯卡哈之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望著正在廚房中忙碌的斯卡哈，貞德有些好奇。
「哦哦哦~！趕上吃飯的點咯，小黑醬，她大姨媽~！」
嘭~！
「歐尼醬，疼。」
「好好說話，嗯.....說人話。」
「哦......我回來了。」
帶著笑容，林思齋揉著小黑的小腦袋：「嗯，歡迎回來。」
滿臉苦笑，林思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雙手放在桌下，一動不動。
斯卡哈注視著林思齋，並沒有說話。雖然林思齋的答案，其實她早就已經知道了。可她現在仍是止不住想要讓林思齋親自說出口。
具體的理由，斯卡哈自己現在也說不上來，僅僅只是想要聽到林思齋親自說出口的回答而已......
被斯卡哈注視著，林思齋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我......做不到......」
沒有驚訝，也沒有傷心，更沒有憤怒。其實這個答案，斯卡哈早已知道。只是，真當林思齋說出口的時候，斯卡哈終於是有些察覺到了。心中那一絲微不可查的喜悅。
「......」
斯卡哈，沉默著，林思齋卻並沒有沉默。
被斯卡哈挑起這個他一直都在迴避的問題，且挑的這麼明朗，林思齋知道，已經無法繼續迴避下去了。
是生是死，在此一搏。
拳頭緊握，心臟的跳動開始加速。林思齋開始有些緊張起來了。
可，有些話，現在，必須說出口。
既然迴避不了，那就直面應對。逃避，是以前經常做的事情。但現在，已經不需要。
現在所需要的，只有前進！勇往無前！
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林思齋開口了。
「師匠，我做不到。讓我親自動手殺死師匠什麼的，我做不到。」
「對現在的我來說，唯一的信念便是保護你和總司、黑貞她們。保護我喜歡的人，並且一起活下去。這，就是我現在唯一的信念。」
「雖然我也很想去找自己的父母，但現在的我已經知道，他們沒事，只要我繼續活下去，一定會有見面的一天。所以，你們是我現在唯一奮鬥的理由和信念。」
「不管是你還是總司、黑貞、美狄亞、小黑全部都是我要守護的目標。所以，我無法對你動手。」
「對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動手什麼的......一旦那麼做，我將會變得不再是我。」
「所以，哪怕你現在就生氣的離開，我也不想欺騙你。」
「我喜歡你，所以我想要保護你！」
「對你動殺手什麼的，哪怕你要殺了我，我也做不到！」
「這，是我現在的決意。」
林思齋說完了，雙拳也有些微微鬆開。沒人知道，剛才林思齋到底抱著何種決心說出這番話。對一心求死的斯卡哈來說，一旦說出這種話，基本上好感度就涼了一半了。不能殺死她的弟子，恐怕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吧？她迄今為止培養弟子，全都是希望能夠殺死自己。目前為止，全無例外。
而自己現在直接告訴她，自己絕不可能殺死，也不會殺死她。那她現在，恐怕會非常的憤怒吧？
第一次，林思齋低著頭，沒有敢去看斯卡哈的表情。
他現在，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只是，林思齋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斯卡哈有任何動作的聲響。
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斯卡哈。林思齋這才發現，斯卡哈居然閉上了眼睛。
在睡覺？用裝睡當做沒有聽到？
當看到斯卡哈閉上眼睛，單手拄著臉的動作，林思齋第一個想到了這些。
這是很多後宮漫男主經常使用的手段之一。
風太大，裝作沒聽見。裝睡，當做沒有聽到。這是後宮漫男主迴避女主告白時，經常使用的手段。
看多了動漫，林思齋見到斯卡哈這個反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
不過很快的，林思齋就發現，斯卡哈的呼吸相當的平穩，那並不是裝睡的跡象。
而且隨後斯卡哈也很快睜開了眼睛。
直視自己的雙目，林思齋從斯卡哈眼中看到了複雜到完全看不懂的情緒。
「師匠？」
這一次，林思齋的呼喚，斯卡哈終於有反應了。
「嗯，既然你吃完了。那我就收拾一下吧。美狄亞那邊可能需要你過去看看，畢竟之前剛斷過手。你也該過去照看一下。」
說完，斯卡哈不等林思齋反應，就開始收拾起桌面。那動作之利索，看的林思齋目瞪口呆。
當斯卡哈再一次進入廚房，林思齋的表情卻有些苦澀。
雖然沒有直接生氣，但剛才言語中的疏離感，讓林思齋相當的氣餒。
果然，剛才那番回答，還是讓斯卡哈好感度大跌了。
雙拳緊握，林思齋嘆息了一聲，站起來打開了地下室的房門。
回頭看了一眼斯卡哈所在的廚房，林思齋低聲自語著。
「即便如此，我也不後悔......」
.......
廚房中，斯卡哈並沒有開始清洗。而是將手掌平撫放在自己的歐派上，雙瞳緊閉，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良久，斯卡哈才悠悠嘆息了一聲。
「按照思齋的潛力，總有一天會達到能夠殺死「我」的程度。擁有那奇妙印記力量的他，毫無疑問可以做到這一點。可他......」
想起之前林思齋有些忐忑緊張中，夾雜著異常堅定態度的回覆，斯卡哈苦澀的搖了搖頭。
「果然，又會變成這樣......」
「親手殺死自己所愛之人，必定會異常痛苦。思齋他會這麼選擇，其實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反而是逼迫他，想要他這麼做的我，才過分。」
抬頭看向窗外的景色，斯卡哈淡聲自問著。
「果然，我是一個非常過分的女人呢.......」
「而且......」
感受著自己的心跳，斯卡哈的眼中的神色複雜非常。
......
地下室·魔術工坊中。
「思齋大人？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怎麼樣，手臂恢復了麼？」
主動撩起美狄亞的手臂，看著已經恢復如初的手臂，林思齋的表情相當柔和。
看著林思齋關切柔和的神情，原本有些驚訝的美狄亞表情也瞬間柔和下來。
「嗯，已經沒事了。果然，之前影響傷口的那股力量，是來自魔神的力量。之前阿斯托爾福身上的令咒之中，夾雜著魔神的力量。」
「嘛~！事情已經過去了，就別在去想了。凡事向前看，只要你人沒事，比什麼都好。來，給Master笑一個。」
「思齋大人......」
林思齋和美狄亞這邊你情我濃的粉紅色.氣氛，讓就在美狄亞旁邊的賽米拉米斯感覺異常的刺眼。
「嗯咳！」
「嗯？怎麼了賽米拉米斯，你喉嚨不舒服麼？」
林思齋的問話，讓賽米拉米斯的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不，沒事。思齋先生，你這次下來，不會只是來看美狄亞的吧？」
「對啊，我就是來看美狄亞的，怎麼了？」
如此直接的回答，讓原本還想要說些什麼的賽米拉米斯直接被嗆住了。
撇了一眼身旁美狄亞身上不斷冒出來的粉紅色愛心小泡泡，賽米拉米斯沒有在去說什麼，乾脆的退避了。
見到賽米拉米斯不出聲，林思齋也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倒是美狄亞很快就從粉紅色的氣氛中清醒過來。
「對了，思齋大人，既然你下來了。那就來試試目前改良後的魔導器吧。和之前不同，我製作完了最新的部分，除了飛行能力，還增加了......」
「好，我試試......」
望著氣氛良好的美狄亞和林思齋，賽米拉米斯相當不爽的再次咳嗽一聲。
「賽米拉米斯，你嗓子不舒服麼？要不要來點金嗓子喉片潤潤嗓子？」
賽米拉米斯：「......」
美狄亞見狀輕微一笑：「思齋大人，其實這次調試完畢，還有賽米拉米斯的一部分功勞。雖然構築術式方面，賽米拉米斯並沒有什麼用。但在其他領域，她還是能當個助手用用的。」
賽米拉米斯：「......」
林思齋聞言，有些憋笑。
對魔術略知一二的賽米拉米斯在美狄亞這邊，只能當個助手用用？而且聽口氣似乎還相當勉強？這麼看來，賽米拉米斯估計會很生氣吧？
表面上。
「這樣啊，那真是太感謝你了，賽米拉米斯。能夠幫助美狄亞什麼的，真是太好了。像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辛苦美狄亞一個人。」
林思齋這番話，說的相當客氣，讓臉色原本不太好的賽米拉米斯臉色舒緩了很多。
「不客氣，在魔法之神的弟子身邊，我也學了很多東西。互利互惠即可。」
「那就辛苦你們了......」
......
傍晚時分，貞德一臉疲憊的打著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
「啊~~！已經中......誒誒誒？天黑了？」
看著窗外已經傍晚的火紅天空上的雲朵，貞德滿臉通紅。
「居然直接睡到了晚上？真是太失禮了。我居然這麼鬆懈。」
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貞德從床鋪上起來，開始穿戴起自己的衣物。
『Alter，你醒了麼？』
『別吵，讓我繼續睡。zzzZZZ.....』
感受著心靈連結中傳來的疲憊感，一絲明悟閃過貞德的心頭。
『雖然現在是我在占據身體的控制權。可這個身體到底是Alter的。而且我們也不是簡單的憑依狀態，而是相當特殊的憑依形態。因此，我造成的疲憊，也會對Alter造成影響麼？』
這一次，貞德在自己心中默默的思索著，並沒有將信息傳達給黑貞。
經過這麼多次摸索，貞德對於和黑貞的交流方式已經有了很大的掌控。
不過一想到自己是因為被林思齋做了對不起黑貞的事情，才會讓黑貞如此疲憊。一想到這個事情，貞德就滿臉通紅，心中升起了對黑貞濃濃的愧疚之情。
『對不起，Alter。我是一個不稱職的姐姐......』
想起自己之前被林思齋做壞事時的那種感覺，貞德瞬間捂住臉，感覺沒臉見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和林思齋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你要說單純的妹夫，那已經是不可能了。都被林思齋啪了那麼多次，再說這種話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可你要說戀人吧，那又有些不合適。畢竟林思齋可沒有向貞德表白過，貞德也沒有向林思齋表白過。兩人的情感，停留在一個非常奇妙的狀態。
說討厭？似乎沒有。
真討厭，哪怕事先不情願，但在被啪啪啪的事後，貞德哪怕拼著會熱黑貞生氣，也不會輕易放過林思齋。可貞德並沒有這麼做。
說喜歡？似乎也不見得。
畢竟那是自己妹妹的丈夫，貞德覺得自己在情感上，是應該不會喜歡上林思齋的才對。
可現在兩人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全都做了。
哪怕貞德相當的不情願，但在林思齋的強勢下，貞德基本上就半推半就的從了。
雖說這方面有黑貞每次都用藥的因素在其中，可貞德覺得，那和自己意志不堅定，更加有關係。如果自己意志堅定的話，區區藥物，根本無法動搖自己的才對。
這麼一想，貞德居然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功到自己的身上了。
當然，其中有一部分，還是要讓林思齋自己去背的。畢竟，除了第一次「意外」之外。之後的幾次，全部都是在林思齋看到自己的情況下，仍舊按住自己繼續的。
『一定要好好對思齋說教一番。這種關係，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以後一旦被Alter知道了。那兩人之間的關係可就徹底完了。』
想到這裡，貞德就握著拳頭，眼中閃過堅定的神色。只是......當她的眼神一不小心看到一片狼藉的床鋪之時，貞德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
「還是......先收拾一下吧。要不然.......就麻煩了。」
紅著臉，收拾完房間，貞德懷著對林思齋的說教之情，表情嚴肅的走下了樓。
當貞德下樓之後，她的嚴肅表情卻被疑惑所代替。
「嗯？」
望著坐在椅子上的林思齋，還有廚房中繫著圍裙的斯卡哈，貞德表情有些奇怪。
她明確的察覺到，林思齋和斯卡哈之前的氣氛，似乎有些怪異。
『思齋和斯卡哈之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望著正在廚房中忙碌的斯卡哈，貞德有些好奇。
「哦哦哦~！趕上吃飯的點咯，小黑醬，她大姨媽~！」
嘭~！
「歐尼醬，疼。」
「好好說話，嗯.....說人話。」
「哦......我回來了。」
帶著笑容，林思齋揉著小黑的小腦袋：「嗯，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