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尾行
沙灘附近的道路上，泳裝瑪爾達和林思齋並肩而行，卻不敢與林思齋直視。
似乎之前的公主抱，對她的影響頗深，至今還沒有緩過來。
現在泳裝莫德雷德不在，只有她和林思齋兩人。
這樣獨處，似乎是兩人認識以來的第一次。
之前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有其他人在場。
第一次和林思齋獨處，並且了解了林思齋的為人。泳裝瑪爾達不得不承認，林思齋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心地善良，有擔當，有責任感，實力強大，長得也算帥氣，為人雖然不是非常體貼，但也算溫柔。這樣的一個人，很難讓泳裝瑪爾達將其和最初那渾身漆黑，散發不詳氣息的復仇者聯想到一起。
第一次和林思齋見面，是在法蘭西的時候。
只是那個時候她被黑貞和藍鬍子下了狂化咒文，整個人處於狂化狀態。
雖說以她的意志力，是完全可以抵抗的住的。但也是相當辛苦。
更別提當初林思齋那一副毀滅者模樣行頭，讓她完全沒有與之交流的打算。
如果沒有狂化咒文與令咒的束縛，泳裝瑪爾達自認自己會直接和當初的林思齋與黑貞發起反叛。
當初的林思齋和黑貞，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而結果，現在大家也知道了。她為了不助紂為虐，實力放水一波，欣慰的退場了。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她就和林思齋第二次見面了。
雖然當時的情況，仍舊有黑貞在。
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她也算知道黑貞只是性格有些惡劣的傲嬌，算不上什麼真正的壞人。
更別提當初黑貞為了林思齋，而拼命學習中文，只為寫一封契約書的時候。
每次一回想起那個場面，她都認為黑貞壓根就是一個沉迷戀情的傻丫頭而已。
而之後第二次相遇的林思齋也是一改之前讓她極為反感的派頭，一副.......嗯，慘兮兮的模樣。
在冰天雪地中，被黑貞求助，去救治林思齋的時候。最初，她也是不願意的。畢竟幫助惡人，是她所不喜的。
只是在對黑貞有了進一步的了解後，她也覺得，林思齋或許也沒有那麼壞？
在將林思齋救助回來後，林思齋那與之前毀滅者完全相悖的模樣，讓她第一次驚艷了。
特別是在林思齋康復之後，換上鎧甲後，那一副只差一匹白馬，就儼然一副白馬王子的模樣。
讓她特別驚訝與驚艷。
原來一個人，居然可以有如此大的反差？
所說身為英靈，她也見識過很多有劇烈反差的人。但林思齋這種一個黑到極致，一個白到炫目的強烈反差，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哪怕是黑白雙貞的反差，都沒有給她那麼強烈的衝擊。
第一次，她感覺對一個男性感興趣。並非是對救世主的那種崇拜或憧憬。而是單純女性對男性的好奇。
林思齋身上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為什麼他可以做到這麼強烈的反差？
她被林思齋展現出的強烈反差萌（？）給吸引了。
之後，與林思齋的約定，也是她想要進一步了解林思齋秘密的一種行動。
只是當初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更進一步去了解林思齋身上的秘密，去探尋更多真相。
所以，她將一切都交給「主」來安排。
如果能被林思齋召喚，就說明「主」認同她的行為，她可以毫無負擔的去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如果沒有被召喚，就說明「主」不認可她的這種行為，她會默默放棄。
當初的她，是這麼決定的。
之後，她不出意外的被召喚了。
自己的行為、自己的期待被「主」認可了。那種喜悅與竊喜，讓她興奮到完全忘卻了淑女的偽裝。一出現就在林思齋面前展現出了最真實的自己。雖說之後看到其他人在場，她也是重新掩飾了起來。但她對林思齋的好奇，並沒有任何衰減。
雖然後面林思齋進入副本救援藤丸立花和瑪修，而離開了。
可隨後她居然被林思齋單獨召喚了。這讓她更加興奮。
或許，她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去了解林思齋身上更多的秘密？
只是，好事多磨。
因為某隻內奸龍的背叛，她在林思齋面前有些抬不起頭來了。
於是乎，她逃跑了，從尷尬的局面中逃走了。
之後發生的事情，上一章已經講過，這裡就不贅述了。
第一次被人英雄救美，從危機中解救出來的驚喜，讓她徹底認可了林思齋。明白他確實是一個相當可靠的男人。
只是.......
『為什麼要用那種方式抱我？』
一想到之前被林思齋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懷裡時，那徹底忘記自己是實力強大的從者身份，反而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村姑一樣驚慌失措尖叫著的場面。
泳裝瑪爾達就羞愧的不想見人了。
這是她第一次，被人用那種方式抱著。也是第一次那麼手足無措，也是第一次那麼驚慌失態。更是第一次，以幾乎臉貼臉的方式，去接觸一個非親人關係的男性。也是第一次和非親人關係的男性如此親密接觸。
在林思齋的身上，她體驗到了很多第一次。這讓原本想要探究林思齋身上秘密的泳裝瑪爾達，反而是陷入了一種相當奇怪的境地。
現在的泳裝瑪爾達，已經不太清楚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麼樣的。
現在的泳裝瑪爾達，只知道自己的臉頰上滾燙一片，完全不敢去看林思齋的臉，生怕被林思齋發現自己的失態。
現在的泳裝瑪爾達，已經完全忘記平時的淑女偽裝，不斷糾結著複雜的情緒。
泳裝瑪爾達不太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到底是什麼，也不明白心中複雜的情緒到底是什麼。
但她明白，在當初剛被召喚，並得知黑白雙貞全部都嫁給了林思齋，成為林思齋的老婆之時。
她心中那一閃而過的情緒，是名為羨慕的情緒。
作為被後世之人，同樣稱為聖女的存在。她其實對白貞相當的敬佩。
她認為，白貞那樣的人，才是真正的聖女。自己，只不過是一屆普通的村姑而已。
自己完全比不上白貞那樣真正的聖女。所以，她只能偽裝。偽裝成一個合格的聖女模樣，不為那些認為自己是聖女的人丟臉，不去辜負他們的期望。所以她一直告誡這自己要注意聖女的派頭，她拼命的偽裝著。
可，當她知道白貞那樣的真正聖女，居然嫁人了，她心中的羨慕之情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結婚生子，這種事情，她當然也渴望。
可生前，她並沒有實現。
雖然白貞生前也沒有，可她居然在成為英靈後嫁人。
明明都是被世人稱之為聖女的女人，明明都是身前直到迎接死亡，都保持貞潔之身的人。為什麼她貞德可以，而她不行？
羨慕之情，無以復加。
她也很渴望與人相戀，並結婚生子啊！
這心情，無人理解，也無法與人訴說，一直埋藏在心底。
此時此刻，經過之前那一番被人英雄救美，第一次被人那麼擁抱，第一次下意識忘卻自身力量，完全將少女的柔弱之態展現出來的泳裝瑪爾達。
現在的她，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如果是思齋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畢竟他.......』
鐵拳聖女·瑪爾達，此刻，沉浸在少女心爆棚的煩惱之中。
少女煩惱中.......
身側佳人的煩惱，身為當事人的林思齋並不清楚。畢竟他不會讀心術。他只知道，自己剛才公主抱的行為，給泳裝瑪爾達帶來了相當大的衝擊，讓從泳裝莫德雷德離開到現在，過去將近5、6分鐘路程，一句話話都沒說過的行為。讓林思齋相當的尷尬。
『這樣沉默下去不行啊，得找點話題。』
林思齋很擔心，泳裝瑪爾達繼續沉默下去，會不會在沉默中爆發，給他一番重拳。以她的力道，自己絕對承受不住。
畢竟泳裝瑪爾達這樣性格的人，不會是那種在沉默中滅亡的人。
既然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只能在沉默中爆發了。
她一爆發，自己就要遭重。
這明顯是不行的。
為了避免自己遭重，林思齋思索了一下，決定找個話題，讓泳裝瑪爾達中從沉默中解放出來。
「咳咳，瑪爾達，你靈基改變後，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應的？」
林思齋讓自己儘量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但得到的結果，卻讓他有些懵逼。
「呀~！」
極度少女的受驚驚呼，從林思齋的身旁傳了過來。
望著那略微側移一步，明顯是受驚模樣的泳裝瑪爾達，林思齋懵逼。
那充滿少女柔弱無助的驚呼，讓林思齋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那充滿青澀的少女態爆棚的動作，更讓林思齋一度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現了幻視。
自己面前的真的是一頓亂拳打死塔拉斯克的鐵拳聖女？而不是什麼嬌弱無助的泳裝少女？
少年懵逼中。
林思齋懵逼的表情，顯然也讓沉浸在自己思考世界中的泳裝瑪爾達反應過來。
連忙輕咳一聲，以此來掩飾自己剛才下意識的失態。
泳裝瑪爾達紅著臉，眼神有些飄的故作鎮定，向林思齋問道：「抱歉，剛才走神了。思齋，你剛才問了什麼嗎？」
沒有回答，反而是閉上了眼睛，揉著自己的眉間，林思齋低語著：「果然是昨天晚上一宿沒睡，出現幻覺了嗎......」
林思齋如此逃避現實的舉動，讓泳裝瑪爾達的臉更紅了。不知道該如何接下話題，泳裝瑪爾達只能不斷咳嗽著。
「咳咳咳！」
泳裝瑪爾達的咳嗽聲，是有效果的。
揉了一會兒眉間，林思齋就從逃避現實的舉動中解放出來：「瑪爾達，你靈基改變後，有沒有覺得什麼不適應的地方？畢竟是改變了靈基。這種方式目前沒有任何記錄，我覺得我們需要更進一步的了解更多。如果研究出來，或許可以讓所有人都獲得這種自主改變靈基的方法。」
望著林思齋一臉正經的面龐，泳裝瑪爾達的嘴角略微抽搐幾下。
『當做沒有發生過？這是到底是他的體貼？還是單純的逃避現實？』
心中雖然有很多想吐槽的地方，但泳裝瑪爾達到底沒有吐槽出來。
接著林思齋的話題，泳裝瑪爾達也選擇性的遺忘剛才的尷尬，非常配合的回道：「嗯，我知道了思齋。不過目前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目前技能被封印，寶具發生變化之外。就是我的武器沒了。」
說道武器的問題，泳裝瑪爾達也是相當的無奈與糾結。
在改變靈基之後，她的聖十字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失去武器，並且因為情況危急與情緒激動，觸發暴怒狀態。泳裝瑪爾達直接擼起胳膊上了。
可事後想一想，她也總算發現問題。如果有武器的話，她或許就不會做出之前那麼實力的事情了。
泳裝瑪爾達的煩惱，這一次林思齋倒是知道的。通過以前FGO中，泳裝瑪爾達的個人空間語音中，也是知道她為失去武器，只能擼起胳膊上正面的情況，感到煩惱。
不過這種事情，林思齋從一開始就知道，所以現在也只能配合道：「哦？原來如此，改變靈基，武器也會發生一定變化。之前莫德雷德是這樣，我還以為只是特例。現在看來，或許是通性。這樣一來，就需要考慮更多了。瑪爾達，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不同......」
道路上，林思齋和泳裝瑪爾達化解了之前的尷尬，邊走邊聊著。
在兩人的大後方，泳裝莫德雷德身旁跟著藤丸立花和瑪修，三人結伴對兩人進行著尾隨。
躲在各種掩體後面，藤丸立花一臉糾結：「可惡，太遠了，完全聽不到。瑪修，思齋和瑪爾達在說什麼？」
瑪修一臉慚愧：「抱歉，前輩，我也聽不清楚。我不敢變身，怕被思齋前輩發現。」
泳裝莫德雷德沒有在意兩人的對話，反而是一臉奇怪的看著藤丸立花：「立花，我之前就想問了，一直跟在你腳邊的小野豬，是怎麼回事？」
似乎之前的公主抱，對她的影響頗深，至今還沒有緩過來。
現在泳裝莫德雷德不在，只有她和林思齋兩人。
這樣獨處，似乎是兩人認識以來的第一次。
之前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有其他人在場。
第一次和林思齋獨處，並且了解了林思齋的為人。泳裝瑪爾達不得不承認，林思齋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心地善良，有擔當，有責任感，實力強大，長得也算帥氣，為人雖然不是非常體貼，但也算溫柔。這樣的一個人，很難讓泳裝瑪爾達將其和最初那渾身漆黑，散發不詳氣息的復仇者聯想到一起。
第一次和林思齋見面，是在法蘭西的時候。
只是那個時候她被黑貞和藍鬍子下了狂化咒文，整個人處於狂化狀態。
雖說以她的意志力，是完全可以抵抗的住的。但也是相當辛苦。
更別提當初林思齋那一副毀滅者模樣行頭，讓她完全沒有與之交流的打算。
如果沒有狂化咒文與令咒的束縛，泳裝瑪爾達自認自己會直接和當初的林思齋與黑貞發起反叛。
當初的林思齋和黑貞，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而結果，現在大家也知道了。她為了不助紂為虐，實力放水一波，欣慰的退場了。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她就和林思齋第二次見面了。
雖然當時的情況，仍舊有黑貞在。
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她也算知道黑貞只是性格有些惡劣的傲嬌，算不上什麼真正的壞人。
更別提當初黑貞為了林思齋，而拼命學習中文，只為寫一封契約書的時候。
每次一回想起那個場面，她都認為黑貞壓根就是一個沉迷戀情的傻丫頭而已。
而之後第二次相遇的林思齋也是一改之前讓她極為反感的派頭，一副.......嗯，慘兮兮的模樣。
在冰天雪地中，被黑貞求助，去救治林思齋的時候。最初，她也是不願意的。畢竟幫助惡人，是她所不喜的。
只是在對黑貞有了進一步的了解後，她也覺得，林思齋或許也沒有那麼壞？
在將林思齋救助回來後，林思齋那與之前毀滅者完全相悖的模樣，讓她第一次驚艷了。
特別是在林思齋康復之後，換上鎧甲後，那一副只差一匹白馬，就儼然一副白馬王子的模樣。
讓她特別驚訝與驚艷。
原來一個人，居然可以有如此大的反差？
所說身為英靈，她也見識過很多有劇烈反差的人。但林思齋這種一個黑到極致，一個白到炫目的強烈反差，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哪怕是黑白雙貞的反差，都沒有給她那麼強烈的衝擊。
第一次，她感覺對一個男性感興趣。並非是對救世主的那種崇拜或憧憬。而是單純女性對男性的好奇。
林思齋身上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為什麼他可以做到這麼強烈的反差？
她被林思齋展現出的強烈反差萌（？）給吸引了。
之後，與林思齋的約定，也是她想要進一步了解林思齋秘密的一種行動。
只是當初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更進一步去了解林思齋身上的秘密，去探尋更多真相。
所以，她將一切都交給「主」來安排。
如果能被林思齋召喚，就說明「主」認同她的行為，她可以毫無負擔的去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如果沒有被召喚，就說明「主」不認可她的這種行為，她會默默放棄。
當初的她，是這麼決定的。
之後，她不出意外的被召喚了。
自己的行為、自己的期待被「主」認可了。那種喜悅與竊喜，讓她興奮到完全忘卻了淑女的偽裝。一出現就在林思齋面前展現出了最真實的自己。雖說之後看到其他人在場，她也是重新掩飾了起來。但她對林思齋的好奇，並沒有任何衰減。
雖然後面林思齋進入副本救援藤丸立花和瑪修，而離開了。
可隨後她居然被林思齋單獨召喚了。這讓她更加興奮。
或許，她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去了解林思齋身上更多的秘密？
只是，好事多磨。
因為某隻內奸龍的背叛，她在林思齋面前有些抬不起頭來了。
於是乎，她逃跑了，從尷尬的局面中逃走了。
之後發生的事情，上一章已經講過，這裡就不贅述了。
第一次被人英雄救美，從危機中解救出來的驚喜，讓她徹底認可了林思齋。明白他確實是一個相當可靠的男人。
只是.......
『為什麼要用那種方式抱我？』
一想到之前被林思齋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懷裡時，那徹底忘記自己是實力強大的從者身份，反而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村姑一樣驚慌失措尖叫著的場面。
泳裝瑪爾達就羞愧的不想見人了。
這是她第一次，被人用那種方式抱著。也是第一次那麼手足無措，也是第一次那麼驚慌失態。更是第一次，以幾乎臉貼臉的方式，去接觸一個非親人關係的男性。也是第一次和非親人關係的男性如此親密接觸。
在林思齋的身上，她體驗到了很多第一次。這讓原本想要探究林思齋身上秘密的泳裝瑪爾達，反而是陷入了一種相當奇怪的境地。
現在的泳裝瑪爾達，已經不太清楚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麼樣的。
現在的泳裝瑪爾達，只知道自己的臉頰上滾燙一片，完全不敢去看林思齋的臉，生怕被林思齋發現自己的失態。
現在的泳裝瑪爾達，已經完全忘記平時的淑女偽裝，不斷糾結著複雜的情緒。
泳裝瑪爾達不太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到底是什麼，也不明白心中複雜的情緒到底是什麼。
但她明白，在當初剛被召喚，並得知黑白雙貞全部都嫁給了林思齋，成為林思齋的老婆之時。
她心中那一閃而過的情緒，是名為羨慕的情緒。
作為被後世之人，同樣稱為聖女的存在。她其實對白貞相當的敬佩。
她認為，白貞那樣的人，才是真正的聖女。自己，只不過是一屆普通的村姑而已。
自己完全比不上白貞那樣真正的聖女。所以，她只能偽裝。偽裝成一個合格的聖女模樣，不為那些認為自己是聖女的人丟臉，不去辜負他們的期望。所以她一直告誡這自己要注意聖女的派頭，她拼命的偽裝著。
可，當她知道白貞那樣的真正聖女，居然嫁人了，她心中的羨慕之情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結婚生子，這種事情，她當然也渴望。
可生前，她並沒有實現。
雖然白貞生前也沒有，可她居然在成為英靈後嫁人。
明明都是被世人稱之為聖女的女人，明明都是身前直到迎接死亡，都保持貞潔之身的人。為什麼她貞德可以，而她不行？
羨慕之情，無以復加。
她也很渴望與人相戀，並結婚生子啊！
這心情，無人理解，也無法與人訴說，一直埋藏在心底。
此時此刻，經過之前那一番被人英雄救美，第一次被人那麼擁抱，第一次下意識忘卻自身力量，完全將少女的柔弱之態展現出來的泳裝瑪爾達。
現在的她，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如果是思齋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畢竟他.......』
鐵拳聖女·瑪爾達，此刻，沉浸在少女心爆棚的煩惱之中。
少女煩惱中.......
身側佳人的煩惱，身為當事人的林思齋並不清楚。畢竟他不會讀心術。他只知道，自己剛才公主抱的行為，給泳裝瑪爾達帶來了相當大的衝擊，讓從泳裝莫德雷德離開到現在，過去將近5、6分鐘路程，一句話話都沒說過的行為。讓林思齋相當的尷尬。
『這樣沉默下去不行啊，得找點話題。』
林思齋很擔心，泳裝瑪爾達繼續沉默下去，會不會在沉默中爆發，給他一番重拳。以她的力道，自己絕對承受不住。
畢竟泳裝瑪爾達這樣性格的人，不會是那種在沉默中滅亡的人。
既然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只能在沉默中爆發了。
她一爆發，自己就要遭重。
這明顯是不行的。
為了避免自己遭重，林思齋思索了一下，決定找個話題，讓泳裝瑪爾達中從沉默中解放出來。
「咳咳，瑪爾達，你靈基改變後，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應的？」
林思齋讓自己儘量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但得到的結果，卻讓他有些懵逼。
「呀~！」
極度少女的受驚驚呼，從林思齋的身旁傳了過來。
望著那略微側移一步，明顯是受驚模樣的泳裝瑪爾達，林思齋懵逼。
那充滿少女柔弱無助的驚呼，讓林思齋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那充滿青澀的少女態爆棚的動作，更讓林思齋一度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現了幻視。
自己面前的真的是一頓亂拳打死塔拉斯克的鐵拳聖女？而不是什麼嬌弱無助的泳裝少女？
少年懵逼中。
林思齋懵逼的表情，顯然也讓沉浸在自己思考世界中的泳裝瑪爾達反應過來。
連忙輕咳一聲，以此來掩飾自己剛才下意識的失態。
泳裝瑪爾達紅著臉，眼神有些飄的故作鎮定，向林思齋問道：「抱歉，剛才走神了。思齋，你剛才問了什麼嗎？」
沒有回答，反而是閉上了眼睛，揉著自己的眉間，林思齋低語著：「果然是昨天晚上一宿沒睡，出現幻覺了嗎......」
林思齋如此逃避現實的舉動，讓泳裝瑪爾達的臉更紅了。不知道該如何接下話題，泳裝瑪爾達只能不斷咳嗽著。
「咳咳咳！」
泳裝瑪爾達的咳嗽聲，是有效果的。
揉了一會兒眉間，林思齋就從逃避現實的舉動中解放出來：「瑪爾達，你靈基改變後，有沒有覺得什麼不適應的地方？畢竟是改變了靈基。這種方式目前沒有任何記錄，我覺得我們需要更進一步的了解更多。如果研究出來，或許可以讓所有人都獲得這種自主改變靈基的方法。」
望著林思齋一臉正經的面龐，泳裝瑪爾達的嘴角略微抽搐幾下。
『當做沒有發生過？這是到底是他的體貼？還是單純的逃避現實？』
心中雖然有很多想吐槽的地方，但泳裝瑪爾達到底沒有吐槽出來。
接著林思齋的話題，泳裝瑪爾達也選擇性的遺忘剛才的尷尬，非常配合的回道：「嗯，我知道了思齋。不過目前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目前技能被封印，寶具發生變化之外。就是我的武器沒了。」
說道武器的問題，泳裝瑪爾達也是相當的無奈與糾結。
在改變靈基之後，她的聖十字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失去武器，並且因為情況危急與情緒激動，觸發暴怒狀態。泳裝瑪爾達直接擼起胳膊上了。
可事後想一想，她也總算發現問題。如果有武器的話，她或許就不會做出之前那麼實力的事情了。
泳裝瑪爾達的煩惱，這一次林思齋倒是知道的。通過以前FGO中，泳裝瑪爾達的個人空間語音中，也是知道她為失去武器，只能擼起胳膊上正面的情況，感到煩惱。
不過這種事情，林思齋從一開始就知道，所以現在也只能配合道：「哦？原來如此，改變靈基，武器也會發生一定變化。之前莫德雷德是這樣，我還以為只是特例。現在看來，或許是通性。這樣一來，就需要考慮更多了。瑪爾達，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不同......」
道路上，林思齋和泳裝瑪爾達化解了之前的尷尬，邊走邊聊著。
在兩人的大後方，泳裝莫德雷德身旁跟著藤丸立花和瑪修，三人結伴對兩人進行著尾隨。
躲在各種掩體後面，藤丸立花一臉糾結：「可惡，太遠了，完全聽不到。瑪修，思齋和瑪爾達在說什麼？」
瑪修一臉慚愧：「抱歉，前輩，我也聽不清楚。我不敢變身，怕被思齋前輩發現。」
泳裝莫德雷德沒有在意兩人的對話，反而是一臉奇怪的看著藤丸立花：「立花，我之前就想問了，一直跟在你腳邊的小野豬，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