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迦勒底的支柱
「吶，思齋。」
「嗯？怎麼了？」
「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要不要來搞個慶祝派對？」
躺在自己的床位上，林思齋滿臉黑線的望著趴在自己床邊，對自己投來期待目光的藤丸立花。
「立花，你這是在立FLAG你知道嗎？」
「嗯？」
藤丸立花滿腦門問號，一臉迷茫。
「立花你聽過死亡FLAG嗎？」
瞬間點頭，藤丸立花應道：「這個我當然聽過。我好歹也是日本出身的，這種梗還是知道了。比如說打完這仗就回老家結婚之類的，對吧？」
側躺在床上，林思齋用手拄著頭：「那你聽過樂極生悲嗎？」
再次點頭，藤丸立花有些自豪：「天朝的成語，對吧？這個我還是聽過的。」
瑪修趴在瑪爾達床邊，滿臉黑線：『前輩，你難道不是知道思齋前輩是天朝人，所以才特地去學習的嘛？為此，你還和李書文前輩炫耀過我記得.......』
「那你應該清楚，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吧？」林思齋吊著死魚眼，再嘆一口氣。
「是海底下，還有另一個邪神存在的事情嗎？」藤丸立花食指點唇，歪著腦袋。
無奈搖頭，林思齋再問：「那你總結一下。在邪神還有一隻的情況下。我們明天就要撤退了，你卻要在今天晚上搞慶祝派對。在這種情況下，你猜發生意外情況的概率是多少？」
「額......」
這次，藤丸立花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可就這樣放棄，藤丸立花又有些心有不甘：「可......」
直接捂住藤丸立花的嘴，林思齋搶話道：「沒有可是，任何會引發意外FLAG，全部要抹殺掉。我現在不想再戰鬥。只想好好睡一覺。回去之後，鬼知道梅林又安排了什麼陰謀勾當在等著我。讓我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展現一下你充滿女人味的體貼與溫柔，如何？」
一把拍掉林思齋的大手，藤丸立花臉色有些緋紅的白了林思齋一眼：「思齋，H。」
林思齋：「......？？？」
在林思齋一臉懵逼的神情中，藤丸立花跑掉了。
藤丸立花離開，空出視線，讓林思齋看到了趴在瑪爾達床邊的瑪修。那充滿幽怨與憤怒的視線，讓林思齋感覺皮膚一陣刺痛。
「思齋前輩，你怎麼可以對前輩出手，真是太差勁了。」留下一句讓林思齋摸不著頭腦的話，瑪修也跑掉了。
徹底傻眼的林思齋扭頭看向坐在自己床位上的瑪爾達，愣愣的問道：「我做了什麼嗎？」
瑪爾達搖著頭，同樣一臉不解：「我沒感覺你剛才做的有什麼問題啊。還是說，你剛在在立花擋著我視線的時候，對她做了什麼？」
一瞬間，瑪爾達的視線犀利了起來。
瑪爾達殺氣騰騰的注視，讓林思齋飛快搖頭：「怎麼可能，你剛才應該看到了。我一隻手拄著腦袋，一隻手捂著她的嘴。除非我有第三隻手，否則我還能在雙手都沒空隙的情況下，對她做什麼嗎？」
這個說法還算有說服力，瑪爾達有些被說服了。但很快，瑪爾達的眼神再次犀利起來：「不對，思齋你的能力稀奇古怪，亂七八糟的技能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道具也很多。誰知道你是不是有變出第三隻手的能力？」
瑪爾達那一副快把第三隻手交出來讓我掰掉的神情，讓林思齋感覺蛋蛋一陣隱隱作痛。
「你的思維能不能別這麼跳躍？先別說我根本沒有第三隻手，就算有，我也不可能交出來，那種東西要是有，在戰鬥的時候可是能夠當做出其不意的殺招呢，怎麼可能讓你隨便弄掉。」
瑪爾達眼神仍舊犀利，甚至有些危險：「果然，思齋你有第三隻手呢？快交出來。」
林思齋下.體更疼了，一番白眼，林思齋平躺在床上開始裝屍體：「第三隻手沒有，第三條腿倒是有。」
「那就把第三條腿交出來，掰掉！」
下意識的，林思齋縮了縮腿，眼睛睜得老大。
似乎是被林思齋那充滿震驚與難以置信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了，瑪爾達神色有些奇怪：「怎麼了？你難道還想包庇第三條腿？肯定是你剛才用它對立花使壞了對吧？」
注視著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的瑪爾達，林思齋不禁感到一股挫敗。
在這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斯卡哈有些戲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瑪爾達，你真要是把他的第三條腿掰掉，我敢保證，回去之後你會被他水晶宮裡所有女人圍攻，並當場打死。」
瑪爾達疑惑扭頭：「為什麼？」
斯卡哈望著一臉天真的瑪爾達，笑的非常開心。
「男人俗稱的第三條腿，是指這裡。」
「斯卡哈小姐，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同伴，何必動刀動槍呢？快把死棘之槍收起來，我看得瘮得慌。」
被斯卡哈用死棘之槍的槍尖指著下.體的小兄弟，林思齋當場全身肌肉緊繃，連連勸慰，生怕斯卡哈一個不小心讓死棘之槍掉下來。
雖說以林思齋現在的身體強度，到也不怕被這點高度的死棘之槍砸壞小兄弟。可那畢竟是命根子，哪怕砸不壞，也會有心理陰影不是。所以，該慫的時候還是要慫的。
望著被斯卡哈指著的方向，望著林思齋的下.體。瑪爾達終於是面色一紅，連忙撇過頭，不再接話。
確實就如斯卡哈所說的一樣，一旦把林思齋的命根子掰掉，別說水晶宮裡的女人了，就是她自己，估計都會打死自己。
畢竟，哪裡會有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太監，又不是神經病。
現在瑪爾達和林思齋的感情正處於急劇升溫的上升期，在這種時候作這種打死。除非瑪爾達腦子出問題，否則是不會作這種死滴。
見到瑪爾達羞迫難當的背過身子，不在看向自己這邊。斯卡哈似乎也是覺得調戲到這種程度就可以了。在林思齋充滿敬畏的眼神中，收起了死棘之槍，讓林思齋長吁一口氣。
下意識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坐起身子，將雙手放在身前，擋住關鍵部位，林思齋問道：「怎麼樣，已經準備完畢了嗎？」
「當然，按照你要求的，我已經連夜加班加點完成了。如果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裡。」
「這倒不用，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今天大家玩的都有些累了。以這樣的狀態回去，要是讓羅曼他們看到，怕是影響不太好。」
相當自然的坐在林思齋的床鋪上，，斯卡哈伸了個懶腰，讓林思齋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的同時，嘴角微微勾起：「我倒是覺得不太用擔心。立花她們好歹是人理最後的希望。適當的放鬆一下，還是必要的。」
眼神雖然有些飄忽不定，但嘴上林思齋還是很鎮定的：「羅曼他自己估計是不會介意，甚至還會很開心。但迦勒底好歹還有其他人呢。要是被發現，總歸影響不好。大家一起熱鬧放鬆一下，倒無所謂。可在他們擔驚受怕的時候，立花在這邊玩的事情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怕是會有人想太多。就算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會有怨氣的。這種影響，能夠避免還是儘量避免。」
林思齋對藤丸立花如此上心的態度，倒是讓斯卡哈有些曖昧的看了看那邊和瑪修、清姬、莫德雷德聚在一起，和阿爾托莉雅、海盜雙子、瑪麗王后進行枕頭大戰的藤丸立花。
「你倒是有心了，不過這些事情，你怕是沒有告訴她們吧？你這麼默默為她考慮，不告訴她真的沒問題嗎？」
林思齋笑著歪了歪頭：「為什麼要告訴她呢？告訴她除了讓她徒增壓力之外，還能有什麼用？現在拯救人理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任何給她增加負擔的事情，我都想極力避免。將拯救世界、拯救人理這種重擔強壓在她和瑪修的身上，未免有些太沉重了。」
「可你這樣默默付出，卻又不告訴她真相。是得不到任何回報的呦。」斯卡哈似笑非笑的注視著林思齋。
林思齋故作不解：「為什麼一定要得到回報？」
斯卡哈似乎看破了林思齋的偽裝，輕笑道：「你這樣，是追不到那個丫頭的。想要就去追求，何必這麼磨磨唧唧的。只要你全力去追，只怕那兩個丫頭，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這樣，完全不像你哦。」
瞬間翻身，瑪爾達目錄凶光，瞪著斯卡哈。
斯卡哈對此卻絲毫不在意，相當的淡定，只關注林思齋的反應。
斯卡哈不理自己，瑪爾達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瞪著林思齋。
對此，林思齋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中，苦笑不已：「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嗎？而且我又不是你們凱爾特流的戰士，別這麼直接好不好？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那麼豪邁。」
「難道不是嗎？」說著，斯卡哈還特地撇了眼瑪爾達，把瑪爾達看得渾身不自在，虛空對著斯卡哈揮了兩拳，進行示威。
只可惜，這種小場面，斯卡哈見得多了，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知道斯卡哈另有所指，林思齋也是苦笑連連搖著頭：「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斯卡哈似乎要將林思齋看透，眼神特別深邃。
「她們是註定要成為拯救人理的無畏英雄。而我，只是一個為自己而戰的自私鬼。如果無法戰勝梅林，我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去和她們站在一起。如果戰敗，我甚至連自己所愛之人都無法守護。這樣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去招惹她們？那麼做，只會將她們拉下水。至少保持現狀的話，她們還是安全的。而且，連自己說好要走的路，都走不出去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去和英雄站在一起呢。」
林思齋這番話，說得斯卡哈眉頭緊鎖。前半段她聽懂了，但後半段她缺少最關鍵的情報，不知道林思齋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斯卡哈隱隱明白，林思齋似乎另有所指。而且，林思齋的話也讓斯卡哈非常在意。
『註定要成為英雄的人......嗎？』
原本以為有些看清林思齋的斯卡哈，這一刻感覺，原本看清的迷霧，又一次濃郁了起來。
「那，她難道不一樣嗎？」斯卡哈看向了瑪爾達。
對此，林思齋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望著瑪爾達。
瑪爾達見狀，也是反應過來，灑脫一笑：「反正都是已經死了的人，哪怕再死一次，也沒什麼好怕的。我們從者，不都是這麼回事的嘛？倒不如說，都成為從者的人了，哪裡還會有怕死的啊？」
斯卡哈略微一怔，隨後釋然一笑：「原來如此，確實，這倒是很大的差別。這就是做出這種選擇的原因嗎？明白了。這個問題，就當我沒問過。不過，你之前的話，好像很在意羅曼。那個醫生確實和迦勒底的一般職員不太一樣。可你似乎太信任他了吧？要知道，迦勒底的從者們，可是對那個羅曼都相當警惕的。來這裡之前，我聽某個人說過，立花她們在第四個特異點中遇到過非常有名的偵探·福爾摩斯。那個偵探就曾直言，要小心羅曼。大家都很警戒，你不覺得......」
斯卡哈話沒有說完，林思齋就搖頭擺手：「不，完全沒有必要去戒備羅曼。倒不如說，就是再戒備任何從者，任何迦勒底的職員，甚至是警戒達文西那個奸商，都不需要去戒備羅曼。在整個迦勒底，只有羅曼，才是立花、瑪修唯一可以依靠，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斯卡哈你回去後在迦勒底好好觀察一遍，就可以知道了。現在的迦勒底處於嚴重的人手不足狀況。如果不是羅曼不停嗑藥，不眠不休的一人做好幾個人的工作。只怕迦勒底早就支撐不下去了。現在的羅曼，才是迦勒底，才是立花和瑪修唯一的支柱。」
「嗯？怎麼了？」
「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要不要來搞個慶祝派對？」
躺在自己的床位上，林思齋滿臉黑線的望著趴在自己床邊，對自己投來期待目光的藤丸立花。
「立花，你這是在立FLAG你知道嗎？」
「嗯？」
藤丸立花滿腦門問號，一臉迷茫。
「立花你聽過死亡FLAG嗎？」
瞬間點頭，藤丸立花應道：「這個我當然聽過。我好歹也是日本出身的，這種梗還是知道了。比如說打完這仗就回老家結婚之類的，對吧？」
側躺在床上，林思齋用手拄著頭：「那你聽過樂極生悲嗎？」
再次點頭，藤丸立花有些自豪：「天朝的成語，對吧？這個我還是聽過的。」
瑪修趴在瑪爾達床邊，滿臉黑線：『前輩，你難道不是知道思齋前輩是天朝人，所以才特地去學習的嘛？為此，你還和李書文前輩炫耀過我記得.......』
「那你應該清楚，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吧？」林思齋吊著死魚眼，再嘆一口氣。
「是海底下，還有另一個邪神存在的事情嗎？」藤丸立花食指點唇，歪著腦袋。
無奈搖頭，林思齋再問：「那你總結一下。在邪神還有一隻的情況下。我們明天就要撤退了，你卻要在今天晚上搞慶祝派對。在這種情況下，你猜發生意外情況的概率是多少？」
「額......」
這次，藤丸立花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可就這樣放棄，藤丸立花又有些心有不甘：「可......」
直接捂住藤丸立花的嘴，林思齋搶話道：「沒有可是，任何會引發意外FLAG，全部要抹殺掉。我現在不想再戰鬥。只想好好睡一覺。回去之後，鬼知道梅林又安排了什麼陰謀勾當在等著我。讓我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展現一下你充滿女人味的體貼與溫柔，如何？」
一把拍掉林思齋的大手，藤丸立花臉色有些緋紅的白了林思齋一眼：「思齋，H。」
林思齋：「......？？？」
在林思齋一臉懵逼的神情中，藤丸立花跑掉了。
藤丸立花離開，空出視線，讓林思齋看到了趴在瑪爾達床邊的瑪修。那充滿幽怨與憤怒的視線，讓林思齋感覺皮膚一陣刺痛。
「思齋前輩，你怎麼可以對前輩出手，真是太差勁了。」留下一句讓林思齋摸不著頭腦的話，瑪修也跑掉了。
徹底傻眼的林思齋扭頭看向坐在自己床位上的瑪爾達，愣愣的問道：「我做了什麼嗎？」
瑪爾達搖著頭，同樣一臉不解：「我沒感覺你剛才做的有什麼問題啊。還是說，你剛在在立花擋著我視線的時候，對她做了什麼？」
一瞬間，瑪爾達的視線犀利了起來。
瑪爾達殺氣騰騰的注視，讓林思齋飛快搖頭：「怎麼可能，你剛才應該看到了。我一隻手拄著腦袋，一隻手捂著她的嘴。除非我有第三隻手，否則我還能在雙手都沒空隙的情況下，對她做什麼嗎？」
這個說法還算有說服力，瑪爾達有些被說服了。但很快，瑪爾達的眼神再次犀利起來：「不對，思齋你的能力稀奇古怪，亂七八糟的技能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道具也很多。誰知道你是不是有變出第三隻手的能力？」
瑪爾達那一副快把第三隻手交出來讓我掰掉的神情，讓林思齋感覺蛋蛋一陣隱隱作痛。
「你的思維能不能別這麼跳躍？先別說我根本沒有第三隻手，就算有，我也不可能交出來，那種東西要是有，在戰鬥的時候可是能夠當做出其不意的殺招呢，怎麼可能讓你隨便弄掉。」
瑪爾達眼神仍舊犀利，甚至有些危險：「果然，思齋你有第三隻手呢？快交出來。」
林思齋下.體更疼了，一番白眼，林思齋平躺在床上開始裝屍體：「第三隻手沒有，第三條腿倒是有。」
「那就把第三條腿交出來，掰掉！」
下意識的，林思齋縮了縮腿，眼睛睜得老大。
似乎是被林思齋那充滿震驚與難以置信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了，瑪爾達神色有些奇怪：「怎麼了？你難道還想包庇第三條腿？肯定是你剛才用它對立花使壞了對吧？」
注視著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的瑪爾達，林思齋不禁感到一股挫敗。
在這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斯卡哈有些戲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瑪爾達，你真要是把他的第三條腿掰掉，我敢保證，回去之後你會被他水晶宮裡所有女人圍攻，並當場打死。」
瑪爾達疑惑扭頭：「為什麼？」
斯卡哈望著一臉天真的瑪爾達，笑的非常開心。
「男人俗稱的第三條腿，是指這裡。」
「斯卡哈小姐，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同伴，何必動刀動槍呢？快把死棘之槍收起來，我看得瘮得慌。」
被斯卡哈用死棘之槍的槍尖指著下.體的小兄弟，林思齋當場全身肌肉緊繃，連連勸慰，生怕斯卡哈一個不小心讓死棘之槍掉下來。
雖說以林思齋現在的身體強度，到也不怕被這點高度的死棘之槍砸壞小兄弟。可那畢竟是命根子，哪怕砸不壞，也會有心理陰影不是。所以，該慫的時候還是要慫的。
望著被斯卡哈指著的方向，望著林思齋的下.體。瑪爾達終於是面色一紅，連忙撇過頭，不再接話。
確實就如斯卡哈所說的一樣，一旦把林思齋的命根子掰掉，別說水晶宮裡的女人了，就是她自己，估計都會打死自己。
畢竟，哪裡會有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太監，又不是神經病。
現在瑪爾達和林思齋的感情正處於急劇升溫的上升期，在這種時候作這種打死。除非瑪爾達腦子出問題，否則是不會作這種死滴。
見到瑪爾達羞迫難當的背過身子，不在看向自己這邊。斯卡哈似乎也是覺得調戲到這種程度就可以了。在林思齋充滿敬畏的眼神中，收起了死棘之槍，讓林思齋長吁一口氣。
下意識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坐起身子，將雙手放在身前，擋住關鍵部位，林思齋問道：「怎麼樣，已經準備完畢了嗎？」
「當然，按照你要求的，我已經連夜加班加點完成了。如果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裡。」
「這倒不用，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今天大家玩的都有些累了。以這樣的狀態回去，要是讓羅曼他們看到，怕是影響不太好。」
相當自然的坐在林思齋的床鋪上，，斯卡哈伸了個懶腰，讓林思齋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的同時，嘴角微微勾起：「我倒是覺得不太用擔心。立花她們好歹是人理最後的希望。適當的放鬆一下，還是必要的。」
眼神雖然有些飄忽不定，但嘴上林思齋還是很鎮定的：「羅曼他自己估計是不會介意，甚至還會很開心。但迦勒底好歹還有其他人呢。要是被發現，總歸影響不好。大家一起熱鬧放鬆一下，倒無所謂。可在他們擔驚受怕的時候，立花在這邊玩的事情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怕是會有人想太多。就算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會有怨氣的。這種影響，能夠避免還是儘量避免。」
林思齋對藤丸立花如此上心的態度，倒是讓斯卡哈有些曖昧的看了看那邊和瑪修、清姬、莫德雷德聚在一起，和阿爾托莉雅、海盜雙子、瑪麗王后進行枕頭大戰的藤丸立花。
「你倒是有心了，不過這些事情，你怕是沒有告訴她們吧？你這麼默默為她考慮，不告訴她真的沒問題嗎？」
林思齋笑著歪了歪頭：「為什麼要告訴她呢？告訴她除了讓她徒增壓力之外，還能有什麼用？現在拯救人理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任何給她增加負擔的事情，我都想極力避免。將拯救世界、拯救人理這種重擔強壓在她和瑪修的身上，未免有些太沉重了。」
「可你這樣默默付出，卻又不告訴她真相。是得不到任何回報的呦。」斯卡哈似笑非笑的注視著林思齋。
林思齋故作不解：「為什麼一定要得到回報？」
斯卡哈似乎看破了林思齋的偽裝，輕笑道：「你這樣，是追不到那個丫頭的。想要就去追求，何必這麼磨磨唧唧的。只要你全力去追，只怕那兩個丫頭，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這樣，完全不像你哦。」
瞬間翻身，瑪爾達目錄凶光，瞪著斯卡哈。
斯卡哈對此卻絲毫不在意，相當的淡定，只關注林思齋的反應。
斯卡哈不理自己，瑪爾達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瞪著林思齋。
對此，林思齋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中，苦笑不已：「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嗎？而且我又不是你們凱爾特流的戰士，別這麼直接好不好？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那麼豪邁。」
「難道不是嗎？」說著，斯卡哈還特地撇了眼瑪爾達，把瑪爾達看得渾身不自在，虛空對著斯卡哈揮了兩拳，進行示威。
只可惜，這種小場面，斯卡哈見得多了，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知道斯卡哈另有所指，林思齋也是苦笑連連搖著頭：「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斯卡哈似乎要將林思齋看透，眼神特別深邃。
「她們是註定要成為拯救人理的無畏英雄。而我，只是一個為自己而戰的自私鬼。如果無法戰勝梅林，我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去和她們站在一起。如果戰敗，我甚至連自己所愛之人都無法守護。這樣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去招惹她們？那麼做，只會將她們拉下水。至少保持現狀的話，她們還是安全的。而且，連自己說好要走的路，都走不出去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去和英雄站在一起呢。」
林思齋這番話，說得斯卡哈眉頭緊鎖。前半段她聽懂了，但後半段她缺少最關鍵的情報，不知道林思齋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斯卡哈隱隱明白，林思齋似乎另有所指。而且，林思齋的話也讓斯卡哈非常在意。
『註定要成為英雄的人......嗎？』
原本以為有些看清林思齋的斯卡哈，這一刻感覺，原本看清的迷霧，又一次濃郁了起來。
「那，她難道不一樣嗎？」斯卡哈看向了瑪爾達。
對此，林思齋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望著瑪爾達。
瑪爾達見狀，也是反應過來，灑脫一笑：「反正都是已經死了的人，哪怕再死一次，也沒什麼好怕的。我們從者，不都是這麼回事的嘛？倒不如說，都成為從者的人了，哪裡還會有怕死的啊？」
斯卡哈略微一怔，隨後釋然一笑：「原來如此，確實，這倒是很大的差別。這就是做出這種選擇的原因嗎？明白了。這個問題，就當我沒問過。不過，你之前的話，好像很在意羅曼。那個醫生確實和迦勒底的一般職員不太一樣。可你似乎太信任他了吧？要知道，迦勒底的從者們，可是對那個羅曼都相當警惕的。來這裡之前，我聽某個人說過，立花她們在第四個特異點中遇到過非常有名的偵探·福爾摩斯。那個偵探就曾直言，要小心羅曼。大家都很警戒，你不覺得......」
斯卡哈話沒有說完，林思齋就搖頭擺手：「不，完全沒有必要去戒備羅曼。倒不如說，就是再戒備任何從者，任何迦勒底的職員，甚至是警戒達文西那個奸商，都不需要去戒備羅曼。在整個迦勒底，只有羅曼，才是立花、瑪修唯一可以依靠，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斯卡哈你回去後在迦勒底好好觀察一遍，就可以知道了。現在的迦勒底處於嚴重的人手不足狀況。如果不是羅曼不停嗑藥，不眠不休的一人做好幾個人的工作。只怕迦勒底早就支撐不下去了。現在的羅曼，才是迦勒底，才是立花和瑪修唯一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