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星月曲陣，奪魂鎖魄
曾經的白木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從來都不會對著其他人隨意的生氣，哪怕是感到了生氣，也是會儘量忍耐的類型，但是後來他才明白，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一個對待人會溫柔的世界。
與其說是不會待人溫柔的世界，倒不如說是所有的人，都是差不多的一個德行，沒有人不是自私的，哪怕是聚集在你的身旁，也緊緊是為了避免自己孤獨而已。
『所謂的溫柔，善良，也不過是為了在別人面前展現出一個平易近人的假象而已，所謂的正義，也不過是那居高臨下的同情。』
所有的人都愚蠢，醜陋，卑鄙，為了自己的名譽和立場不顧他人，一味攻擊，愛慕虛榮。
任性，自我，骯髒，狡猾，醜陋，披著華美外表，其實不過底層的渣滓，這才是真正的人類。
他也曾深深的信奉著人性本善的言論，但在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後，他才醒悟過來，所謂的人性，從來就沒有善良的。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的話，白木也不覺得自己會有站在少女面前說話的機會，換做是一個肥胖的大叔的話，哪怕是靠近對方，就會被直接嫌棄吧？
看著眼神顯得有些黯淡的南琴梨，白木收回了自己手中的手機，臉上的笑意也逐漸的收斂了起來，心底有著說不出來的爽感。
以前的他，被所謂的世界傷害得遍體鱗傷，那麼現在的他，有了回報這個世界的機會，他又為何要再像以前那樣，夾著尾巴像是一條敗犬一樣的畏畏縮縮。
既然已經卑微得如同塵土一般不起眼，也被人踩在腳下，又如同陰溝里的蛆蟲一般臭不可聞，那麼現在的他，再一次的成為狡猾卑鄙的鬣狗又有何不可呢？
報複式的快感逐漸的在自己的心底蔓延，白木將手機放回到自己的口袋裡，然後重新的坐到了沙發上。
「九個人已經有兩個人和你是站在一起的呢，而且不需要等待多久，很快就有第三，第四個了，最多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你所期望的，就能夠達成了，開心嗎？」
懷著滿滿惡意的話語，讓南琴梨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對於白木所給出的回答，原本還顯得不安的內心，此刻卻不止為何，有了幾分羞愧和內疚。
那稍顯悲傷的表情落在了白木的眼中，卻是顯得那般的無趣而又噁心，他嘴角忍不住的扯起一抹輕蔑的弧度，然後站起了身來，走到了南琴梨的身前。
伸手在南琴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捏住對方的臉頰，白木的雙眼微微眯起，將臉湊到了對方的面前。
「你該不會是在感到後悔吧？」
「......」
南琴梨沒有回答白木，因為現在的她，在面對白木的所作所為之後，切實的感到了深深的悔意。
繆斯眾人之間的相處和交流的時間，或許因為白木的出現和攪局，並沒有如同原著之中的那般漫長，經歷的事情，也沒有原著那般的多，但即便如此，她們也是一起經歷了不少的事情。
看著只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便有可能面臨家破人亡，甚至已經失去了自己最重要東西的西木野真姬，南琴梨看著面前的白木，心底驀然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這樣的話，不會太過分了嗎？」
良久之後，南琴梨眼神微微閃動，避開白木的目光，開口問道。
過分，這個詞語白木也已經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聽到了，他有些想笑，但是他忍住了，扯著嘴角看著面前的少女，他輕輕的歪了一下脖子，然後露出了有些困惑和迷茫的神情。
「過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很過分的世界，你覺得我這樣做很過分，但是你卻沒有想到過，這個世界最過分的，就是弱小。」
為什麼有些人生下來就是大富大貴之家，什麼都不需要做，都可以安度一生，有些人卻是生活在世界最為偏僻和貧窮的角落，哪怕是用盡了全力，也爬不出那個旮旯。
是的，過分，對於南琴梨和西木野真姬而言的話，白木現在的行為就可以算是過分了，但是如果是那些經歷過這個社會最黑暗一面的人來說，這些也不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而已。
只是因為經歷得不同，所以對於事物的認知，也有著不小的區別吧。
南琴梨不理解白木的想法，所以對於白木的話語，也只是感到了深深的反感和無法接受，然後又將這些歸咎到了自己的身上，陷入了沉默之中。
鬆開了自己的手掌，看著南琴梨臉上那被自己手捏而留下的淡淡紅印，白木沒有再和對方多說什麼，轉身選擇了離開。
「今天的話，就不打擾了，好好的冷靜一下吧。」
到了南琴梨的家中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後，白木便轉身選擇了離開，對於現在已經開始壞掉的南琴梨，他的興趣不是很大，在對方沒有徹底的完成轉變之前，他大抵是不會再來找她了。
沒有聯繫藤原拓海來接自己，白木一個人走出了別墅區，然後在街頭漫無目的遊逛著，心底卻是仍然向著剛才的事情。
對於南琴梨所說的話，或許是極端了一點，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個世界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不曾是平等的，無論用多麼光彩的話語去掩飾，人與人之間還是有著無法填平的差距。
或許有的人可以越過那些溝壑，成為站在人群頂端的那一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但是更多的，還是那群被雲遮霧擋，吹風又淋雨的普通人。
是否善良這一點，也並非是靠別人的評論而確定的，如果一切都是去聽別人的評價而言的話，那麼早晚會失去自己，人想要活著，活得好好的，那麼就必須得唯心，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
走到了某個公園裡，白木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然後隨意的找了一張長椅坐了下來，看著並沒有多少人的公園，白木輕聲的嘆了一口氣。
「天真的少女的話，果然還是很麻煩啊。」
腦海里浮現出南琴梨以前的模樣，然後在和剛才的模樣對比一下，反倒是讓白木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惆悵感覺。
或許真的是得不到的才是最珍惜的東西，面對著現在已經完全成長起來的南琴梨，白木的心底有著說不出來的失落。
但是這份失落，也並未持續太久，畢竟所謂的成長，對於大多數的人而言，都是必經的過程，哪怕是沒有他現在這樣的過激，也早晚有一天，變成和過去不同的存在。
「聽說了嗎？」
「什麼？」
「據說最近會有一個特別厲害的頭盔就要發售了。」
「頭盔？你不是已經不當暴走族了嗎？夜露死苦？」
坐在公園裡休息的時候，忽然的聽到有人談論起什麼『頭盔』的事情，讓白木不由得豎起了自己的耳朵，關心起了那兩人談論的內容。
在將茅場晶彥送入了監獄裡是白木親自讓人動的手，時間也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時間，確認了將頭盔的安全後，也已經過去了差不多整整幾個月的時間，最近就是開始發售的時間了。
對於那些普通人對於自己發售的虛擬潛行裝置的看法，白木的心底還是有些好奇的，所以安靜的傾聽了起來。
「啊啊啊！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好嗎？還有，別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啊！」
頓了一下，那麼聲音又繼續說了下去。
「我說的不是那個頭盔，是另一種，很厲害的東西，聽說是可以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鑰匙！」
「另一個世界？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不是，那個......虛擬世界，虛擬世界你總聽說過的吧！」
「虛擬實境？」
「對！就是那個，聽說新出來的這個可以進入到和真正世界沒有任何區別的世界裡！特別厲害，售價還不算高，只需要二十萬円一個。」
「......二十萬円還算是便宜嗎？！」
「畢竟是虛擬實境的，網上還有不少內測的玩家，都覺得很厲害，尤其是那幾個特別出名的遊戲玩家，都發帖子了。」
「不會是水軍吧？現在的這個網絡世界，就算是那些厲害的玩家，也說不定被收買了吧？」
「你在懷疑我偶像？！」
「不不不.......」
面對話題逐漸轉變，開始變向爭吵的對話，白木的眉頭卻是微微皺起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來。
從剛才那兩人的對話內容來看，現在的大多數普通人，或許對於他所推出的內容還是抱有深深的懷疑吧，畢竟昨天大家都還在玩著鍵盤網遊，結果才多久，就有了虛擬實境這種天方夜譚一般的設備。
就連現在最火的大表哥，遊戲的各種設置和AI都有著不小的限制，根本無法坐到真正的自由，你現在來一個所謂的『真實世界』，誰能夠接受得了。
這方面的話，還是得好好的做一下準備什麼的。
在仔細的思考了一番後，站起身來的白木準備離開公園去休息的時候，眼角卻是瞥到了一個遊戲熟悉的人影，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然後向著那個人影望了過去。
也不知道對方是否察覺到了白木的目光，還是因為一開始就注意著白木，在白木看向了對方之後，對方也很快的轉過頭倆，和白木的視線接觸在一起，微微一笑後，便向著白木這邊靠近了過來。
「好久不見了呢，清水君。」
雪之下陽乃依舊是那一副熟悉的笑容，虛假的令白木感到有些噁心，但姑且還是忍住了自己心底的厭惡，面色平靜的注視著對方。
「有什麼事情嗎？」
「那倒是沒有，只是偶然遇到了清水君，所以就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偶然？」
「是偶然哦，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到清水君呢，到這裡來，也只是因為我的一時興起，所以來休息一會兒而已。」
注意到白木眼神中的懷疑，雪之下陽乃並未有任何的神情變化，微笑著解釋道。
深深的注視了對方一眼，確認了對方不似在說謊後，白木的表情才稍稍好轉了一些，然後放緩了自己的表情，重新打量著自己面前的雪之下陽乃。
「又是為你的那位父親，和那群無聊的傢伙，打交道去了嗎？」
「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要是不好好的打點好關係的話，作為小人物的雪之下家，可能連個議員的身份，都保持不住呢，不像清水君，就算什麼都不做，也可以安心的享受自己的生活。」
帶著幾分揶揄的意味，此刻的雪之下陽乃，比起以往的時候，似乎有了幾分不同，至少以前的雪之下陽乃，是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方式和白木對話的。
也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驚訝的看了雪之下陽乃一眼。
「和一樣不一樣，現在的你，似乎是有些......」
「畢竟被這樣一直的派著和那群『無聊的傢伙』打交道，我也是很累的啊，而且，重要的是，清水君對於我的失禮，也不會感到在意不是嗎？」
雪之下陽乃的嘴角微微翹起，像是算準了白木的反應一樣，讓白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索性的放棄了回答的打算。
「還有什麼事情嗎？」
「難得的相遇，難道清水君，不邀請我去喝一杯嗎？」
帶著俏皮的微笑，雪之下陽乃看著白木，主動的拉起了關係，讓白木不禁側目，然後想了一下，沒有什麼事情和打算的白木，倒也沒有拒絕。
看著點頭頷首的白木，雪之下陽乃臉上的笑意更甚，然後跟在白木的身旁，兩人離開了公園。
在沿街走了一段時間，吸引了一路上不少人的注意後，白木和雪之下陽乃才找到一個合適的咖啡店，然後伸手推門了進去，進入了咖啡店內。
「最近似乎很熱鬧的那個虛擬頭盔，是清水君的傑作吧？」
剛進入咖啡廳沒多久，坐下身來的雪之下陽乃，便詢問起了一個有些敏感的問題，讓白木不由得抬起頭看向了雪之下陽乃的臉龐，眼神顯得有些銳利。
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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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在南琴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捏住對方的臉頰，白木的雙眼微微眯起，將臉湊到了對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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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琴梨沒有回答白木，因為現在的她，在面對白木的所作所為之後，切實的感到了深深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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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不會太過分了嗎？」
良久之後，南琴梨眼神微微閃動，避開白木的目光，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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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很過分的世界，你覺得我這樣做很過分，但是你卻沒有想到過，這個世界最過分的，就是弱小。」
為什麼有些人生下來就是大富大貴之家，什麼都不需要做，都可以安度一生，有些人卻是生活在世界最為偏僻和貧窮的角落，哪怕是用盡了全力，也爬不出那個旮旯。
是的，過分，對於南琴梨和西木野真姬而言的話，白木現在的行為就可以算是過分了，但是如果是那些經歷過這個社會最黑暗一面的人來說，這些也不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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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琴梨不理解白木的想法，所以對於白木的話語，也只是感到了深深的反感和無法接受，然後又將這些歸咎到了自己的身上，陷入了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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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真的是得不到的才是最珍惜的東西，面對著現在已經完全成長起來的南琴梨，白木的心底有著說不出來的失落。
但是這份失落，也並未持續太久，畢竟所謂的成長，對於大多數的人而言，都是必經的過程，哪怕是沒有他現在這樣的過激，也早晚有一天，變成和過去不同的存在。
「聽說了嗎？」
「什麼？」
「據說最近會有一個特別厲害的頭盔就要發售了。」
「頭盔？你不是已經不當暴走族了嗎？夜露死苦？」
坐在公園裡休息的時候，忽然的聽到有人談論起什麼『頭盔』的事情，讓白木不由得豎起了自己的耳朵，關心起了那兩人談論的內容。
在將茅場晶彥送入了監獄裡是白木親自讓人動的手，時間也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時間，確認了將頭盔的安全後，也已經過去了差不多整整幾個月的時間，最近就是開始發售的時間了。
對於那些普通人對於自己發售的虛擬潛行裝置的看法，白木的心底還是有些好奇的，所以安靜的傾聽了起來。
「啊啊啊！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好嗎？還有，別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啊！」
頓了一下，那麼聲音又繼續說了下去。
「我說的不是那個頭盔，是另一種，很厲害的東西，聽說是可以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鑰匙！」
「另一個世界？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不是，那個......虛擬世界，虛擬世界你總聽說過的吧！」
「虛擬實境？」
「對！就是那個，聽說新出來的這個可以進入到和真正世界沒有任何區別的世界裡！特別厲害，售價還不算高，只需要二十萬円一個。」
「......二十萬円還算是便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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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面的話，還是得好好的做一下準備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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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對方是否察覺到了白木的目光，還是因為一開始就注意著白木，在白木看向了對方之後，對方也很快的轉過頭倆，和白木的視線接觸在一起，微微一笑後，便向著白木這邊靠近了過來。
「好久不見了呢，清水君。」
雪之下陽乃依舊是那一副熟悉的笑容，虛假的令白木感到有些噁心，但姑且還是忍住了自己心底的厭惡，面色平靜的注視著對方。
「有什麼事情嗎？」
「那倒是沒有，只是偶然遇到了清水君，所以就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偶然？」
「是偶然哦，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到清水君呢，到這裡來，也只是因為我的一時興起，所以來休息一會兒而已。」
注意到白木眼神中的懷疑，雪之下陽乃並未有任何的神情變化，微笑著解釋道。
深深的注視了對方一眼，確認了對方不似在說謊後，白木的表情才稍稍好轉了一些，然後放緩了自己的表情，重新打量著自己面前的雪之下陽乃。
「又是為你的那位父親，和那群無聊的傢伙，打交道去了嗎？」
「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要是不好好的打點好關係的話，作為小人物的雪之下家，可能連個議員的身份，都保持不住呢，不像清水君，就算什麼都不做，也可以安心的享受自己的生活。」
帶著幾分揶揄的意味，此刻的雪之下陽乃，比起以往的時候，似乎有了幾分不同，至少以前的雪之下陽乃，是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方式和白木對話的。
也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驚訝的看了雪之下陽乃一眼。
「和一樣不一樣，現在的你，似乎是有些......」
「畢竟被這樣一直的派著和那群『無聊的傢伙』打交道，我也是很累的啊，而且，重要的是，清水君對於我的失禮，也不會感到在意不是嗎？」
雪之下陽乃的嘴角微微翹起，像是算準了白木的反應一樣，讓白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索性的放棄了回答的打算。
「還有什麼事情嗎？」
「難得的相遇，難道清水君，不邀請我去喝一杯嗎？」
帶著俏皮的微笑，雪之下陽乃看著白木，主動的拉起了關係，讓白木不禁側目，然後想了一下，沒有什麼事情和打算的白木，倒也沒有拒絕。
看著點頭頷首的白木，雪之下陽乃臉上的笑意更甚，然後跟在白木的身旁，兩人離開了公園。
在沿街走了一段時間，吸引了一路上不少人的注意後，白木和雪之下陽乃才找到一個合適的咖啡店，然後伸手推門了進去，進入了咖啡店內。
「最近似乎很熱鬧的那個虛擬頭盔，是清水君的傑作吧？」
剛進入咖啡廳沒多久，坐下身來的雪之下陽乃，便詢問起了一個有些敏感的問題，讓白木不由得抬起頭看向了雪之下陽乃的臉龐，眼神顯得有些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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