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此子當誅!嘶!竟恐怖如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最近又在做些什麼了嗎?」

  「整天都是在往那些女生之間的跑來跑去的,最近和那個叫做南琴梨的女生經常見面,姐姐的話,難道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擔心他忘了我,然後和那些女生在一起?」

  「可是他都已經帶著那些女生到他的家裡去了,那個原本已經解散了女生社團的九個女生,有好幾個,都已經和他扯上不清不楚的關係了,這樣下去的話,遲早有一天會變心的吧?」

  「所以呢?」

  看著自己姐姐那毫不擔心的模樣,夏川真那緊緊的咬著自己那粉嫩的嘴唇,目光微微閃動,然後什麼也沒說,重新做回到了椅子上。

  她知道自己再怎麼勸說,自己的姐姐都不會接受的,可是除了勸說以外,她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下意識的張口說了幾句之後,最後也還是沉默的做回到了位置上。

  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生悶氣似得,將杯中的紅茶一飲而盡,她撇過了頭,不再去和自己的姐姐對話。

  像是小孩子賭氣似的行為,讓夏川真涼微微側目,卻又很快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坐在客桌前,安靜的品用著茶杯中的紅茶,對於夏川真那的悶氣不聞不問。

  或許對於夏川真那來說,這是一種完全不能夠理解的事情,但是對於夏川真涼而言,並非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對於白木的去向,她也並非是一無所知。

  僅僅只是關於那幾個女生的事情的話,夏川真涼自己也是清楚的,也很了解白木與她們之間的一些小故事,清楚白木對於南琴梨她們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感情,所以並不擔憂。

  「比起關心他的事情,你還是關好你自己比較好,不要靠他太近了,不然等到那一天出了什麼事情,別到時候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夏川真涼忽然的抬起頭來,看向了自己那個因為嬌生慣養,而脾氣性格都顯得有些任性的妹妹,好意的提醒了一句。

  對於自己的妹妹,接連的接近白木,然後像是提醒什麼的,夏川真涼也是清楚,作為姐妹,夏川真涼對於自己的妹妹,姑且還是有些感情存在的,所以為了防止自己的妹妹陷入深淵,一些該說的話,她還是要說的。

  聽到自己姐姐的話後,夏川真那的嘴唇,蠕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些什麼,但是最後還是沒有將話說出口來,低著頭的情況下,夏川真涼也沒有看見這細微的動作。

  「這樣的待在我這裡的話,那個人的話,不會覺得麻煩嗎?」

  「父親嗎?這幾天的話,他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暫時沒有時間管我,我也剛好湊著這個機會過來的,估計過幾天的話,就沒空了。」

  「是這樣嘛。」

  聽到夏川真那的回答後,夏川真涼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是也並沒有多問,對於那個男人的事情,哪怕對方是自己的生父,但是夏川真涼依舊不願意去過多的觸及對方的事情。

  或許兩人之間的冰川已經融化了些許,但是即便是這樣,夏川真涼還是無法徹底的原諒對方。

  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句『對不起』,或者『我錯了』就可以原諒的,更何況那個男人都未曾和她說過這樣的話,即便是自己的母親拋棄了自己,但利用自己的事情,夏川真涼也是不會就那樣輕易的就能夠忘懷的。

  「最近的話,父親頭上的白髮多了好幾根,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麼長的時間了,我覺得姐姐的話......」

  「我可不知道你會在意那個人的頭髮會白多少,什麼時候,你也開始為那個男人說話了?」

  打斷了自己妹妹的話,夏川真涼的眼神顯得有些冷漠,那猶如冰川般的眼神,是夏川真那到現在都無法學會的事情,禮儀是可以復刻的,知識是可以學習的,但是唯獨這樣的眼神。

  從很小的時候,自己的姐姐就會時不時的露出這樣冰冷的眼神來,夏川真那也不是第一次的遇見了,但是無論遇見到多少次,她都無法能夠坦然的接受。

  抿著嘴,將自己原本想說的話,咽回到了肚裡,夏川真那沒有繼續說起自己父親的事情,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然後用著目光和夏川真涼的不時的對視上。

  「一個人住在這裡的話,難道就不寂寞嗎?那個人都不會主動來看姐姐的吧?」

  「但至少只要我想見他的時候,他都會來到這裡。」

  「身上帶著其他女生的味道,然後再將你擁入懷裡,用著一些甜言蜜語來欺騙你嗎?」

  握著茶杯的白皙巧手微微一緊,夏川真涼那還算是平靜的表情一下子陰沉了下去,然後用著冰涼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妹妹。

  「真那,你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就真的要生氣了。」

  「......唔,我知道了。」

  下意識的說著白木的壞話,直到看見自己姐姐那憤怒的模樣,夏川真那才緩緩的將自己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收斂了起來。

  但是心底的話,多少還是有些欣慰的。

  在知道了自己的姐姐已經無法勸回頭之後,她也是基本放棄了讓自己姐姐回頭的打算了,但是面對自己的姐姐,她多少還是希望自己的姐姐主動一些的。

  像是白木那樣的性格,和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夏川真那完全無法放心的將自己的姐姐交給對方。

  如果對方是一個優秀的人的話,夏川真那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的,不斷的在背後說對方的壞話了,但是白木的性格,只要是認識和熟知他的人,都無法能夠那樣的簡單的接受對方。

  她真的很擔心自己的姐姐,什麼都無所謂,然後一昧的相信對方,最後落得一個一無所有的下場,成為一個被欺騙的女人。

  那樣的話,她真的很難想像自己的姐姐,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對此,夏川真那就算是落到一個被自己姐姐誤解的下場,也無所謂。

  「自己注意一下就好,想辦法從家裡搬出去的比較好,如果一直待在家裡的話,遲早有一天,等到他想到的話,指不定就會被聯姻出去,成為犧牲品了。」

  見到夏川真那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夏川真涼也收斂起了自己那陰沉的表情,對著夏川真那提醒了一句,至於是否聽不聽得進去,那就是對方的事情了。

  .......

  坐在自己房間裡的橘萬里花,剛剛和遠在美國的桐崎千棘通完電話,了解一下關於一條樂的情況。

  在那次意外的發生了車禍之後,一條樂整個人便陷入了昏迷之中,怎麼樣都醒不過來,沒有辦法的一條樂的父親將一條樂送到了美國去治療,而桐崎千棘則是跟著一起去了美國。

  有著婚約這件事情的存在,桐崎千棘和一條樂之間的關係作為聯繫,倒也並沒有人阻止對方,最後的情況便是萬里花和小野寺等人留在了國內,唯有桐崎千棘在一條樂的身旁。

  得知了一條樂至今還沒有醒來的消息,萬里花的心情雖然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般擔憂,但依舊是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造成車禍的人,在第一時間便已經被逮捕了,可惜的是,作為一個酒駕的人,根本沒有辦法將對方怎麼樣,最後還是被人保釋了出去,最後甚至直接出國沒了影蹤。

  對此,察覺到了有些什麼不對勁的橘萬里花,最後也沒能查出什麼來,因為對方的手腳太過於乾淨的緣故,讓她心底不安和憤怒的情況下,無能為力。

  新年回到家裡的時候,甚至還被自己的母親勒令和她指定的對象進行聯姻的事情,讓萬里花的心情更加的沉重了不少。

  『不需要轉學回來了,畢竟你聯姻的對象就在東京,而且還就在你的身邊,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如果時機到了的話,他會主動的出現在你的面前的,在那之前的話,你不需要擔心太多的事情,畢竟......』

  響起在那個時候,自己的母親和自己說過的話,橘萬里花本能的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卻又什麼都不了解,完全不知道自己母親說的是誰。

  「就在我的身邊,難道對方是知道我的身份和存在的嗎?可惡。」

  原本身體就不好的橘萬里花,在這番擔憂之下,整個人的心情更加的煩躁了起來,心煩意亂之下,站起了身來,然後走到了樓梯來到了自己現在少有的幾個朋友的家門口。

  摁下了門鈴之後,沒有多久,門便被打開了,看著開門的金髮少女橘萬里花的神情顯得有些意外。

  「啊,是真涼的妹妹吧?她人的話,在嗎?」

  看著夏川真那,橘萬里花微笑著和少女打過了招呼,而夏川真那沒有回答,只是在橘萬里花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之後,便向著門外走去,她要離開了。

  「她就在裡面,你自己去找她吧。」

  說完,夏川真那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外,留下橘萬里花一個人站在門口發著呆,良久之後才緩緩的回過神來,眯起了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然後步入了客廳。

  ......

  說實話,在白木所遇見到的所有女生當中,身體感覺最棒的大概就是東條希,畢竟那肉肉的身體就擺在那裡,無論是觸感,還是美感,都算是一流的了。

  如果可以的話,白木更希望對方能夠出現在自己床上,能夠抱著對方一起睡覺,那樣的話,肯定是比較舒服的事情。

  可惜的是,在發生了絢瀨繪里的事情後,估計有一段時間對方都不會理睬自己了。

  在去找了園田海未的家人後,白木有些久違的吃了一個閉門羹,似乎是對方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索性的將自己拒之門外了。

  很久沒有遭遇到這種待遇的白木愣了一下,然後深深的看了一下對方的家門後,便轉身離開了。

  上一個敢在這樣對他的人,現在都已經不知道涼了多久了,鑑於園田海未家裡人的行為,原本並不準備做出什麼太過於過分事情的白木,現在改變主意了。

  回到了家裡,休息了一夜之後,從床上起來的白木看了一眼自己床頭的時鐘和時間,然後慢吞吞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穿戴好自己的衣服,然後走出自己的房間,洗漱好了之後,白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頭,用過了早餐後,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然後到宅邸內的神社看了一眼,發現東條希居然在。

  「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了,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

  看著出現在神社裡的東條希,白木的嘴角微微翹起,對於這樣出乎自己預料的事情,他倒並非是多麼的討厭,有些小驚訝。

  穿著一身巫女服的東條希坐在神社內,看著出現的白木,抿了一下嘴角沒有說什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後,低著頭一言不發。

  「絢瀨繪里的話,怎麼樣了?雖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應該不至於將怨氣發在你的身上吧?」

  「她什麼都沒說。」

  「哦?」

  拖長了自己的話音後,白木站在神社內,目光停留在少女那白皙的脖頸間,然後翹起嘴角。

  「一個人的話,待在這裡的話,肯定很無聊吧?」

  「你想做什麼?」

  對於白木的所言,東條希本能的察覺到一股不妙的感覺,抬起了頭來,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然後緊咬著自己的嘴唇,不知道白木想做什麼。

  「做什麼?放心吧,這次的話,不是對我們可愛的會長做些什麼,所以安心吧,我只是想給你找一個夥伴而已。」

  「你又想對其他人下手了嗎?住手吧,這樣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面對滿色悲慍的東條希,白木也逐漸的收斂起了自己臉上的笑意,冷冷的目光注視著坐在那裡的東條希。

  「有沒有意義不是你說了算的,只要我覺得有趣的話,無論做什麼,都是無所謂的,這一點的話,你最好還是記住的比較好。」

  作者留言:

  — — — —

  感謝兔子醬呆呆,閒魚嫌雨咸,今夜月美願君亡 的月票!感謝兔子醬呆呆的刀片!感謝大家的推薦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