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龍女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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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不是占有,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綠...咳,所以白木對於少女們的感情,並非是所謂的喜歡,又或者愛戀。

  就如那些小說中所描述的一般,所謂的感情,只會讓劍客的劍變慢,讓刀客的刀變鈍,只有不對那些少女們產生任何多餘的感情,白木才能一直開心的渣下去。

  不會感到愧疚和羞愧,只需要放空自己的思想,按照自己那最原初的感情和欲望,去作為一個帶著理智的野獸,滿足自己的需求就可以了。

  只需要滿足了,那麼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了,將那些所謂的道德和底線都拋到自己的腦後,白木現在就活得很輕鬆。

  深夜裡,白木雙手緊緊的摟住了自己懷中的藍原芽衣,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兩人的臉龐靠得很近,很輕易的就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柔軟的身軀,加上那淡淡的幽香,讓白木整個人的身心都變得相當的愉悅和滿足,他很喜歡這樣抱著一個人的感覺,尤其對方是一個柔嫩可人的少女時。

  雖然身體有著相當旺盛的反應,但是白木卻並未做出除了抱著對方的任何額外動作,緊閉著自己的雙眼,感受著自己那蓬勃的心跳。

  只有在這一刻的時候,白木才能夠切實的感受到自己活著的感覺,並且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心臟的跳動。

  在著安靜的夜晚裡,白木緊緊的抱著藍原芽衣,然後緩緩的睡去.......

  看著自己面前那盡在咫尺的臉龐,藍原芽衣的心情相當的複雜,對於白木她的心底可以說是充滿了怨恨,但是除了這份怨恨,卻又帶著一些自己所說不出來的感情。

  像是這樣被毫無防備的擁抱著,對於藍原芽衣而言,也是從擁有記憶為止,初次體會到這種奇怪的感覺。

  母親去世的很早,對於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而言,就連她唯一親人的父親,也時常不在家裡,因為不願意認同自己爺爺的理念,而經常在外出差,教育的重擔便直接落在了自己爺爺的手上。

  作為一個出色的資本家,藍原芽衣對於自己的爺爺心中原本是帶著些許憧憬的,但可惜的是,殘酷的現實很快的摧垮了她那天真的幻想,所謂的真實逐漸的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對於教導一個年幼的少女,自己的爺爺顯得毫無耐心,很少會和她說兩句話以上,更多的還是在她犯錯的時候,進行嚴厲的指責。

  原本在自己父母教導下的價值觀,也在和自己爺爺相處的時候,逐漸的被扭曲著,最後只能變成像是人偶一樣的存在,對於自己的生活徹底的失去了希望。

  自己只是一個工具和人偶。

  這樣的觀念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里,並且深深的鐫刻了在自己的心底。

  標準的利益,保守的打扮,優雅的舉止,以及淑女該有的性格和表現,都被自己的爺爺深深的要求著,讓藍原芽衣變成了別人眼中的優秀精英。

  對於所謂的感情和溫暖,那種東西在很早以前的時候,便被藍原芽衣徹底的拋棄在了自己的腦後。

  『自己只是一個交易的道具和可有可無的存在罷了。』

  即便是被白木粗暴的對待,藍原芽衣都沒有改變過自己心底最深處的認知,平靜的任由著白木的施為,哪怕是心底依舊不免的升起了那憤恨的情緒。

  她的心底也很清楚,白木對於自己的那種醜陋的願望,很明白眼前的這個人,只是將自己當做一個工具在使用,但是即便是如此,感受著自己身前的這股溫暖,她的心情,還是不由得緩和了一些下來,冰冷的眼神,稍稍的柔和了一些。

  對於白木的戒備,讓她的精神格外的疲憊,面對這個稱不上是地獄,姑且算是牢籠里的片刻溫暖,藍原芽衣緩緩的合上了自己的雙眼,然後休息了起來。

  她很困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當白木醒來的時候,名為藍原芽衣的少女還在休息,他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然後看著依偎在自己胸膛之上的少女,眼神顯得有些微妙。

  本來的話,在他的預想之中,少女即便是徹夜未眠,好歹也該是帶著一絲黑眼圈,然後神情疲憊的躺在自己的身旁,睡姿豪放,又或者直接偷偷離開才是。

  結果像是現在這般,溫馨平淡的畫面,反而倒是讓白木的心底生出了一絲絲的詫異的感覺,對於藍原芽衣那柔和的睡顏,他的心底少有的柔軟被觸動了一下。

  安靜的躺在床上,他仰視著頭頂上的那片純白的天花板,然後安靜的等待著少女的醒來。

  白木醒來的時候,大概是在六點左右,等到藍原芽衣悠悠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七點的樣子了,白木倒也並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舉動,只是安靜的躺在床上,等待著少女的醒來。

  當藍原芽衣緩緩撐起身來的時候,白木也並未多說些什麼,只是安靜的掀開了溫暖的被窩,然後換好了自己的衣服,離開了房間。

  看著白木的背影,藍原芽衣的神情沉默,安靜的跟隨在白木的身後,一起走出了房間。

  規律的按照著平日的作息用完了早餐,無事可做的白木來到了後院中,站在花園內,隨意的伸展了一下自己的雙手,然後隨意的散了一下步,平復一下自己那有些不太正常的心態。

  如果是平日裡的話,看到藍原芽衣睡著的模樣,白木少說也是會忍不住動手動口什麼的。

  結果今天自己卻是什麼都沒做,讓白木對於自己現在的狀態,稍稍的有些不太滿意。

  直到他在花園裡走走停停磨蹭了一個多小時後,才緩緩的恢復到了往日裡的狀態來,轉身便是向著屋內重新走了回去。

  過於無聊的他,在回到了屋內後,隨手的打開了電視新聞,卻意外的發現電視內正在播放著關於古美門研介和園田家打官司的內容,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了過去,雙眼微微的眯了起來。

  作為毫無敗績,從踏入律師這個行業,便是百戰百勝的古美門研介,從很早以前開始,便已經是那些記者們關注的對象,每次有他的時候,便會吸引不少媒體的注意力。

  更何況,這次因為白木的要求,古美門研介還特意的邀請了眾多的記者,一起對這次的官司,進行了追蹤報導。

  搞臭園田家的名聲,並且讓園田家淪落到起碼自裁謝罪的程度,這是白木對於古美門研介的要求。

  雖然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缺德,甚至陰損了一些,但是對於古美門而言的話,這樣的事情也並非是無法接受的,尤其是白木給出的報酬不菲的情況下。

  從小便因為自己父親之間的關係,導致了固執的他,和自己的父親徹底的分裂,並且三觀逐漸的扭曲之後,他便對於自己父親所堅持的東西嗤之以鼻。

  當初在小學的時候,他因為堅持世界上沒有聖誕老人,並且在爭論之後,將自己的同學惹哭,導致了他作為檢察官的父親,對於古美門研介進行了一番嚴厲的教育,並讓他向對方道歉。

  但是固執的古美門研介拒絕了道歉,被自己的父親狠狠的打了一頓,從那以後,他便和自己的父親決裂了。

  他對於自己父親檢察官所站立的法律,以及讓自己的父親對自己進行了懲罰的人情,感到了深深的憎惡和厭棄,開始從堅持那所謂的真實的性格,變得扭曲起來,開始信奉勝者才是正義的理論,為了勝利甚至不惜使用各種各樣的卑劣手段,毫不在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話,古美門研介和白木,簡直是天生的一對。

  看著新聞內容中披露出來的各種關於園田家的黑料,白木顯得相當的滿意,那些資料有白木交給古美門的,也有他自己調查搜集的,甚至是偽造的。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真正可以說是清白的人,而只要不是一個完美的人,那麼那個人就有可以被攻訐的地方。

  尤其是在藝能圈這個等級森嚴的地方,你對於自己的後輩,自持身份愛理不理,古美門就可以給你來一個『欺壓後輩』,然後常有的『排擠同行』之類的。

  哪怕是在藝能圈裡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要往大了去鬧,以正義的夥伴的身份自居,然後向著園田家發出道德審判的言論之後,自然會有那些『深有同感』的民眾,站到他的身邊。

  沒有人會為一個道德卑劣低下的人做辯護的,更何況是在東瀛這個講究團體的社會範圍之內,更是沒有人願意為園田家出聲了。

  於是乎,園田家的衰敗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本來的話,作為古美門研介宿敵,但是一次都沒有贏過古美門研介的三木律師事務所,還想參一腳,替園田家出聲,不過在白木給他發了一封警告後,對方很識趣的,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在東瀛這個環境裡,資本和政治是息息相關的,除非是三木長一郎不想繼續在這個圈子裡混了,不然看到了清水的身影后,他就會很清楚自己該做些什麼。

  即便才只是開局,但是園田家的結局,基本已經是註定了。

  白木嘴角微微翹起,看著新聞的內容,臉上的神情愜意。

  「在這個世界上,勝者即為正義,所謂殘酷或者不殘酷,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天生註定的法則,再深沉的怨恨,也無法擊潰一個自己無法抵抗的敵人。」

  很早以前的時候,就有古人說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話,只要是想要的話,所謂的罪名不都在別人的一張嘴巴上。

  隨手的將關掉了新聞,白木緩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向著某個房間走去,那裡有著他所在意的可愛的園田小姐在裡面。

  只不過,在白木進入了之後,那位園田海未小姐對於他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冷漠,無可奈何的白木,也就只能暫且的離開房間,等待著一下次了。

  等到園田家徹底的被擊潰的時候,白木會拿著新聞然後交給園田海未,等到那個時候,他想看看園田海未,是否還能夠保持那副冷漠的表情。

  關於修學旅行的事情,白木原本是想打電話聯繫夏川真涼,打探一下對方的態度的,但是在一番仔細的思考之後,他還是決定主動去找到對方,然後交流一下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在換好了自己的衣服後,白木才緩緩的出行,來到對方的公寓下。

  當白木到達夏川真涼的公寓時,他卻是意外的發現,還有其他客人的存在,並且是白木相當熟悉的一位。

  「是橘同學啊,好久不見。」

  看見了坐在客廳里和夏川真涼聊著什麼的橘萬里花,白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情,然後有恢復了正常,和對方打過了招呼。

  原本正在和夏川真涼聊著什麼的橘萬里花,在看見了進入客廳的白木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

  「啊,是清水君啊,好久不見了呢,是來找涼的嗎?嘛,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剛好有些事情,就先告辭了。」

  笑容頓了一下後,橘萬里花卻也很快的恢復了過來,帶著一抹淺淺的輕笑,一邊站起身來,一邊和夏川真涼說道。

  「這就要走了嗎?」

  夏川真涼的神情則是顯得有些失落,似乎很想讓橘萬里花留下來的樣子,但是萬里花只是笑眯眯的說著自己還有事情要做,便轉身離開了,和白木點頭告別。

  看著橘萬里花的身影逐漸的離開,然後消失在門口之後,白木和夏川真涼臉上的笑容,才漸漸的消失,白木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夏川真涼看著突然前來拜訪的白木,看著他的眼神顯得有些意外和好奇。

  「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要喝茶嗎?」

  「茶的話,不用了,也沒什麼事情,只不過,聽說這個學期會有修學旅行?」

  原本見到白木突然過來,就已經有些驚訝的夏川真涼,從白木的口中聽到『修學旅行』這幾個字的時候,神情更加的意外了,卻又逐漸變得複雜了起來。

  事出反常即有妖,對於學校的事情一向不太關注的白木,突然談論起關於修學旅行的事情,一下子引起了夏川真涼的注意。

  細長的美目微微眯起,夏川真涼看向白木的目光,帶上了幾分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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