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我目睹了戰船在獵戶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並非是西木野真姬對於自己的母親說是產生了仇恨這樣不切實際的感情,只是對於自己的父母,有一些小小的不滿而已。

  越是聽話的孩子,在叛逆的時候,就越發的嚴重,這一點的話,也並非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以前的話,只能夠按照自己父母的意志進行行動的西木野真姬,無論是生活還是品味,基本都是按照自己父母的要求進行的,現在難得有了反抗的機會,哪怕是只是一個小小的叛逆行動,都會讓她那沉寂的內心,感到一絲微不足道的滿足。

  當自己的母親離開了客廳的時候,西木野真姬低下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鬆開了抱住白木的手臂。

  「看來媽媽的話,已經不會再對我的事情進行干涉了呢,因為清水君的緣故,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之間的事情了吧。」

  還未等到西木野真姬的話說完,坐在那裡的白木,眼中含著一絲笑意,注視著自己身旁的少女,嘴角微微翹起,瞥了一眼自己剛才還被西木野真姬抱住的手臂。

  在自己什麼話都沒說的情況下,自顧自的決定著這些事情的西木野真姬,老實來說的話,讓白木對於她的態度稍稍的改變了一些。

  從一開始的時候,白木就沒有將少女放在和自己對等的位置上,在兩人的交際當中,他本該是占據主動的那個,但現在西木野真姬這樣的對於自己完全是利用的態度,他有些不爽。

  所以在西木野瑞妃離開了客廳後,白木那惡劣的性格和態度,讓他的心中再一次的生出了相當過分的主意來,面對著尚且靠在自己身旁的少女,白木側過身面對著對方。

  「......什麼意思?」

  原本心底還有些小高興的西木野真姬,在聽到白木的話後,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白木,她的身體一下子僵硬了起來,仿佛是察覺到了那還未降臨的惡意一般。

  說到底的話,西木野真姬的年齡還是太過於年輕,如果是到達了她母親這個年齡的話,經歷的事情多了,在發生和白木這樣的關係下,哪怕是坦白又或者換其他的方式,都不會選擇讓白木過來,對於白木的惡劣之處,她根本沒有徹底的了解到,只是憑著自己的小性子,選擇了讓白木過來,壓自己的媽媽一頭,滿足自己的那一點點叛逆心。

  所以,在滿足到了自己的願望之後,她也該付出應有的代價了。

  亮著柔和燈光的客廳里,西木野瑞妃才剛剛離開不久,面對著靠在自己身旁,穿著淡紫色襯衫和粉色短裙的西木野真姬,白木伸出了自己的手,緩緩的落在了對方的光滑的大腿上,輕撫著。

  再微微向下的話,就是對方穿著的黑絲及膝襪了,白木的掌心饒有興致的在對方的大腿上,來回的撫動著,目光卻是落在了對方的臉上,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似乎是對於西木野真姬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很感興趣的樣子。

  可能是因為太過於驚訝和緊張的緣故,白木手掌傳來的觸感,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少女的身體緊繃著,顯得有些僵硬,似乎是在擔心著一些什麼。

  「我可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存在,你該不會是忘記了,我和你之間,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關係吧?」

  仿佛在是提醒著什麼,白木輕輕的將臉湊到了少女的耳旁,閒置著的另一隻手撥開對方耳畔的酒紅色秀髮,輕聲的低語呢喃。

  輕聲的話語,卻是將西木野真姬帶回到了那個柔弱無助的夜晚,她的嬌柔的身軀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雙腿緊緊的併攏在一起,腦袋下意識的向著遠離白木的方向傾斜了一下。

  「你...你別亂來,這是在家裡,我媽媽的話,也在。」

  雖然是在警告白木,但是那柔弱的語氣,卻是並未能夠讓白木有任何的威脅感,反倒是興趣盎然了起來,嘴角的輕笑,帶上了幾分戲謔。

  如果是她的父親在家裡的話,白木到或許還會收斂幾分,但是她母親在家裡的話,對於白木而言的話,完全不足以為懼,倒不如說是更加的興奮也說不準。

  落在少女那柔滑的大腿上的手,緩緩的向上移動著,身體也向著少女靠近了過去,為了防止少女的逃脫,他的手,緊緊的摟在少女的腰際。

  「如果你想讓你的媽媽看見你昨天的那副姿態的話,就算是大叫也無所謂哦,對於我而言的話,或許會更加的有意思也說不定,母女丼的話,是你想看見的嗎?」

  嗅著少女身上的溫香,白木用著自己的方式向著少女威脅著,不得不說的是,對於大多數的女性而言,白木的這一套威脅方式挺有效的。

  哪怕是不懂『母女丼』的具體意思,但是按照白木的話語描述來看的話,西木野真姬還是能夠大概的了解到這句話里的意思的,緊緊的閉嘴陷入了沉默當中。

  後悔的情緒在少女的心底逐漸的滋生蔓延,早知道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將白木帶回到家裡來的,但是很可惜的是,很多時候,人們只會看見自己想看見的東西,對於後果而選擇性的無視了。

  人終究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就像是此刻的西木野真姬一般,她所要面臨的,就是隨意的支配白木的行動,而付出的代價。

  想到自己一旦不小心的出聲,就會引來自己的媽媽,西木野真姬的身體顯得極為僵硬和不安,她輕輕的扭動著身軀,對於白木的動作,顯得極為牴觸。

  「別、別在這裡,就算是要做那些事情的話....到我房間裡去吧......」

  擔心自己那一副下流的樣子,可能會被自己的媽媽看見,不敢反抗白木的西木野真姬,對著自己身旁的白木如是說道。

  「那些事情?那些啊?」

  白木卻是在這種時候,裝作了不懂的樣子,難得有這樣有趣的機會,他怎麼可能那樣簡單的帶著對方回到房間。

  只有在客廳的話,才能夠讓白木感到深深的刺激和滿足,帶著西木野真姬回到對方的閨房裡的話,或許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但也太過於乏味了一些,完全沒有現在的刺激。

  面對這樣的白木,西木野真姬奮力的扭動掙扎了一下,試圖從白木的懷中掙脫出來,不過可惜的是,她並沒有成功。

  緊緊的抱著西木野真姬,白木將少女壓倒在了沙發上,然後肆無忌憚的開始上下其手了起來......

  對於抗拒著自己,卻又不得不配合自己的西木野真姬,白木的心情無比的舒暢。

  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後,西木野瑞妃坐在床邊,雙手卻是深深的捂在了額頭,神情顯得有些疲憊,對於自己女兒那明顯的反抗態度,她已經察覺到了。

  但是對於她而言的話,麻煩的並非是自己女兒那麻煩的態度,最麻煩的還是和自己女兒有著牽連瓜葛的是那位清水家的大少爺。

  昨天的事情,西木野瑞妃就算再傻,光是按照自己的經驗,也能夠分析出自己的女兒,當時在做什麼事情。

  明明知道真姬和自己在通話,在做出這樣的事情,西木野瑞妃的心情就一下子惡劣了不少,但卻又完全沒有和白木對峙,指責的勇氣,原因只因為她覺得這樣的話,太過於尷尬了一些。

  作為一個注重儀容的從容上層人士,當著自己的女兒的面,說出那樣的事情,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又或者說是太勉強了一些。

  但是.......

  這口氣憋在自己的心底,也實在是讓西木野瑞妃有些難受,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還買了測孕棒,這種對於醫生而言的她,並不陌生的事物,心情就更加糟糕了起來。

  「連安全措施都不做的嗎?這樣下去的話,要是真姬懷孕的話,那對她的人生而言......真是一個混蛋的傢伙。」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西木野瑞妃顯得極為疲憊,自己的女兒要是就此懷孕的話,那麼暫時的休學是肯定的,加上那些流言蜚語什麼的話,自己的女兒被毀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就此成為清水家的少夫人的話,或許這些問題都不會有什麼,但是清水家和西木野家的差距,西木野瑞妃並非看不清楚,也根本無法確定對方是否會就此肯定和自己女兒的關係。

  哪怕是在客廳里的時候,對方說了很喜歡自己的女兒,但是上層人士說一套做一套的行為,西木野瑞妃可是熟悉得很。

  一下子感覺自己頭疼了許多的西木野瑞妃坐在房間,只覺得自己的心都累了,站起身來,走到窗口邊,看著窗外的藍天,心情顯得有些複雜。

  自己女兒不省心的行為,讓作為母親的她,陷入了相當麻煩的困境當中。

  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話,或許也是一種方式,但是自己女兒的人生,或許就會因此而遇到挫折,也可能一飛沖天。

  為人父母的話,說到最後,還是會為自己的子女考慮的,哪怕西木野瑞妃和自己女兒的關係不是那樣的深切,但多少都是有著那一份血緣情分在的,懷胎十月,可不是能夠輕易忘卻的。

  「得想辦法,確定下真姬和那位的關係,最好是想盡辦法的讓兩人訂婚,那樣的話,就算是回頭出了什麼問題,也好找對方要一個交代。」

  做好最壞的打算是西木野瑞妃所能想到的唯一準備方式,除了這一點,想讓西木野家和清水硬懟的話,很顯然是一個不現實的事情。

  考慮完了事情的西木野瑞妃,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後,便準備下樓去和白木好好的談一談了。

  伸手將房門打開後,西木野瑞妃緩緩的向著樓梯那側走了過去,但是才剛走出自己的房間,來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

  「......」

  不太好的預感,在西木野瑞妃的心底忽然滋生,她放輕了自己的腳步,然後沉著臉,緩緩的向著樓梯口走去,向著樓下的客廳望去。

  那原本還是朦朧不清的奇怪聲音頓時清晰了起來,也讓西木野瑞妃的面色頓時鐵青,帶著幾分羞惱,注視著自己的女兒和白木,在客廳里胡來。

  她很生氣,任誰都不會希望看見自己的女兒,居然就那樣大庭廣眾的在家裡的客廳亂來,但是卻又不可能那樣直接站出去,除了尷尬,作為女性的羞怯心理,也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看著自己女兒臉上那從未看到過的表情,西木野瑞妃的心情說不出來的複雜,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有偷看自己女兒這樣的一天。

  緊咬著自己的嘴唇,西木野瑞妃的心底忽然的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倒退了幾步,躲在了樓梯的牆壁後,坐在地上,斜視著客廳里的兩人,手卻是.......

  看著樓梯上轉角處,隱隱透出來的那一抹清晰的衣服一角,白木的眼睛微微眯起,視力好的話,就有這一點的好處,哪怕是躲得再深,也能夠看出些東西來。

  面對著隱藏著自己的西木野瑞妃,白木更加的放蕩了起來,讓自己身下的少女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

  直到半個小時後,在西木野真姬精疲力盡了,白木才嘴角含著微笑,收拾起了戰場。

  而名為西木野真姬的少女,已經渾身都失去了力氣,癱軟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直到半天之後,才艱難的將自己腿腳的胖次提了上去,坐在沙發上,神情複雜的注視著白木。

  「你可真是一個混蛋。」

  帶著勿以言喻的複雜心情,西木野真姬如此說道。

  「很多人都這麼說我。」

  但是白木卻是顯得極為坦蕩,完全沒有去否認對方的意思。

  看著臉皮已經厚到了一定程度的白木,西木野真姬坐在沙發上,靠在靠背上,像是失去了意識和靈魂,不再去理睬白木。

  說得再多都沒用的情況下,她現在只想好好的休息。

  而白木則是在整理好的服飾後,慢慢的站起身,和西木野真姬打過招呼後便離開了。

  目的達到了,自己也爽到了,還留下來做什麼?蹭飯嗎?自己家裡的飯比這裡的香多了。

  躲在樓上的西木野瑞妃在聽到白木離開的動靜後,才緩緩的從地上站起身來,扶著牆壁,看著地上的那一攤水漬,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向著衛生間走去。

  作者留言:

  — — — —

  感謝當場去勢的打賞!感謝風見炎荒,過往的黑白紅蓮的月票!感謝過往的黑白紅蓮的刀片!感謝大家的推薦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