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艾沐.白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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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入淺出,來回往復。

  明明只是簡單的兩個詞語,卻是在某些時刻,被賦予了不一樣的含義。

  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白木看著躺在沙發上,已經有些意識模糊的南琴梨,嘴角微微的翹起,拿起了落在地上的連衣裙,掩蓋在她的身上。

  回過頭的時候,便看見了南日和子正站在轉角的地方,用著冷靜的目光注視著他。

  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閉上了雙眼,已經累得不得不休息一下的南琴梨,白木也懶得將自己衣服撿起來,坦誠的走到了南日和子的身旁。

  「這裡是客廳,雖然你和琴梨是那樣的關係,但是在知道我在的情況下,就做出那樣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些不太合適吧?」

  面對走向自己的白木,南日和子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和白木一起來到了接近廚房的位置,確認了在客廳里的南琴梨,不會聽到兩人的談話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不快。

  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她實在不能夠忍受白木這樣出格的行為,哪怕對方已經做過差不多的事情一次了。

  「不過你也沒有阻止不是嗎?」

  「難道你覺得我會在自己女兒那個的時候,站出來,告訴她那樣是不行的嗎?我是她的媽媽。」

  看著逐漸聲色俱厲的南日和子,白木也明白,想要讓對方徹底的接受這一切的話,還是一件稍顯困難的事情,也便不再去和對方爭論,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但是看著自己身前的南日和子,對方臉上那還未散去的些許紅暈,讓白木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了心思,微微的向著對方靠近了幾步,將對方抵在牆上。

  「那麼,既然和琴梨結束了的話,接下來,也差不多輪到你了呢,再怎麼說,我都是那種很公平的男人。」

  隱約察覺到白木心思的南日和子,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抵在白木的肩膀,試圖阻止白木的靠近,在自己女兒就在客廳的情況下,她可不想做出什麼有失體面的事情來。

  「琴梨就在客廳,別這樣。」

  不過,就南日和子那無力的推搡,簡直就像是對白木『欲拒還迎』沒什麼區別,反倒是讓白木更加的有興致了起來。

  伸手落在那漆黑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泛著熒螢光芒的絲襪上,那水晶般的絲滑質感,令白木嘴角忍不住的上揚了起來,堅實的胸膛緊緊的抵在南日和子的胸前。

  無力抵抗的南日和子,在面對白木那強勢的姿態下,顯得格外柔弱。

  當白木從身下將那沾滿了濕潤的手指,放在南日和子的面前時,那帶著成熟風韻的女人,臉上終於忍不住的露出了羞意。

  「......到我的房間去吧。」

  朝著客廳望了一眼,白木也不確定南琴梨是否還醒著,但是看著自己面前的南日和子,白木微笑了一下,卻是並沒有答應對方。

  「啊!」

  伴隨著一聲驚呼,接下來的事情,也便是白木的一枝獨秀了。

  躺在客廳里的南琴梨,閉緊了自己的雙眼,聽著不遠處那隱隱傳來的悶哼聲,少女白皙的十指,死死的抓住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衣裙,嘴唇緊咬著,神情顯得格外掙扎。

  離開南家的時候,南琴梨還沒有『醒來』,白木將已經幾乎暈倒的南日和子,抱著送到了對方的房間裡,經過客廳的時候,順帶的將房間裡的一條毛毯,蓋在了對方的身上。

  走出屋子,將門關上,掏出自己口袋裡的要是,順帶的幫母女將門關好過後,白木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別墅,臉上帶著有些遺憾的表情。

  就今天南日和子的表現而言的話,距離他所期待的那一天,應該是不遠了,但是不能馬上實現,他的心底多少還是有些疑惑。

  「那麼,接下來該去哪裡呢?」

  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上的時間,都已經差不多下午四點的時間了,以春天的季節來看,也過不了多久,就該天黑了。

  察覺到自己也稍稍有些疲憊了的白木,此刻也該差不多的回去,在享用過咲夜準備好的晚餐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休息。

  但是很少出門的他,在此刻的心底,卻又不是很想回到自己的家裡去。

  蓬勃的春天,令他那顆幾乎死寂的內心,也連帶著的多了幾分多餘的活力,望著頭頂的那片青空,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那就再逛一會兒吧。」

  放下了提在胸前的手臂,白木輕輕的舒了一口氣,然後邁步向著遠處走去。

  走在街上,看著那些不認識的人來來往往,白木的心底便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名為孤獨的涼意,孤寂的內心帶著幾分悵然,徘徊在街頭。

  如果說,在很久以前,白木對於那種穿著風衣在夜晚,依舊獨自一個人在街頭遊蕩,帶著無處可去的孤獨感的人,帶有憧憬和嚮往的話,在真正的體會到那種感覺過後,卻根本沒有那種激動的心情。

  「當初的我,是得有多無聊啊。」

  嘆了口氣,顯得有些寂寞的白木,穿過了一條又一條的街道,直到在某個行人稀少的街道口,被一群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人的傢伙攔住後。

  一個帶著幾分古舊的街道上,行人連稀疏這樣的詞語都用不上,在白木踏足進入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麼行人,只有帶著刺蝟頭染得花花綠綠的傢伙,蹲在一家關著的咖啡店門口,抽著煙。

  看見穿著和氣質都顯得格外出眾的白木後,蹲在那裡的三個人,眼神相互對視了一遍後,便朝著白木這邊走了過來。

  因為去柏青哥花完了自己身上的錢,這三人剛為到哪裡去找點錢花而感到苦惱的時候,便看見了一個人行走在街頭,像是公子哥的白木。

  本就不是什麼好人的三人,在看見了白木過後,眼神相互對視了一眼,便頓時明白了各自心中冒起的相同想法,然後同時默契的站起了身來。

  假裝撞到一起,然後厲聲厲氣的向著對方威脅一番,從對方的身上『借』點錢花花,像是這種細皮嫩肉的傢伙,絕對會被他們幾個人嚇到,然後掏出錢來。

  以那些穿的人模狗樣,但卻膽小如鼠,或者喜歡息事寧人的傢伙,他們早就用過這種方式『借』到過不少錢了。

  但是令他們意外的是,在他們走到對方面前不遠處,迎面要走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先停下了腳步,然後用著淡漠的目光注視著他們。

  發現不太好再去撞上去的三人,愣了一下,然後很快的反應了過來,三個人圍住了白木。

  「哦豁,小兄弟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啊,剛好遇上了是緣分,我們兄弟幾個沒什麼錢了,想找個人借點錢花花,不知道小兄弟,有麼有興趣幫助我們一下啊?」

  穿著一身嘻哈式寬鬆大衣的男子,站在了白木面前,然後嬉皮笑臉的對著白木說道。

  看著這群人,白木沉默了一下,然後肯定了這幾人的想法。

  「碰瓷?」

  不懂中國語的三人愣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眼前的傢伙。

  「這個傢伙,是天朝人?喲呵,走大運了,聽說天朝人都挺有錢的。」

  聽到白木口中吐出的話語,三人並未感到猶豫,反倒是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在東瀛,無論是留學來的天朝學生,還是過來旅遊的天朝人,都是最為好欺負的那一類,尤其是那些留學生,在這裡的話,遇見了事情,都是忍氣吞聲。

  看著被自己三人,圍住的傢伙,三人笑了起來,然後伸出了手......

  深夜,在東京灣的某個碼頭倉庫里,三個鼻青臉腫的傢伙,被鐵鏈絲絲的困住,倒在地上,泣不成聲的向著坐在不遠處的白木磕頭道歉。

  「水泥準備好了嗎?桶用大一點的吧,三個人的話,既然是兄弟,那麼下去的時候,也讓他們一路一起走吧。」

  沒有去理會三個人臉上那悲戚和恐懼的表情,白木對著自己喊來的保鏢吩咐了兩聲,穿著深色西裝和墨鏡的男人,點頭稱是,讓人去準備更大一點的桶了。

  看著那痛哭流涕的三人,白木面無表情,像是這樣被人勒索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但是也覺得沒什麼不安的,嘴角微微翹起。

  「人呢,就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我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你們勒索我,我殺你們全家,是不是很合算?」

  「你們的名字和家庭情況,我也都已經差不多的了解清楚了,所以放心,等到你們下去,你們的家裡人,唔......呵。」

  聽到白木的話,三人的身體因為巨大的恐懼而瑟瑟發抖,懇求白木放過他們的家人。

  最有甚者,更是願意獻出自己的妹妹,只求白木放過他。

  「哦,你的妹妹,是叫做一之瀨姬月是吧?唔,還是兄控妹妹,真是的,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是這麼個人渣的話,會不會失望呢。」

  拿著自己手中的資料,白木輕笑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上面,那名為一之瀨姬月的照片,就在上面,不免有些感慨加戲謔的看著那個人渣,輕笑道。

  「不過很可惜,我沒什麼興趣...堵上他們的嘴巴,等到桶到了,就直接放進去,扔到海里吧。」

  隨手將自己手中的資料灑在地上,白木站起了身來,臉上的笑意消去,神情顯得格外的冷漠。

  「反正是人渣,就算是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任何人在乎的吧。」

  似乎在自嘲,又或者在指代著什麼,白木頭也不會的離開了倉庫。

  伴隨著那慘叫的逐漸安靜,倉庫里傳來悉悉索索的倒水泥聲,緊接著便是那隱約的遊艇遠處的聲音。

  雖然說是沉到東京灣,但真的只沉在港口這樣淺顯的地方,終究還是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處理好了該做的事情,白木便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深夜中,一道身影悄悄摸摸的來到了白木的房間門口,穿著睡衣的纖細身影,伸出手握住了白木房間的握手,扭動了一下,卻是發現根本打不開房間。

  「自己家裡都要鎖門的嗎?這個傢伙,到底是得有多麼的警惕,嘖。」

  嘖了一下嘴,少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使勁的扭了一下,卻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只能悻悻的放棄自己原本的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平日裡,白木的確是不怎麼鎖門的,但是在今晚的話,剛替世界除去了害蟲,哪怕行為稍稍有些過激,但白木的心底,多少還是有些多餘的不安感情,直到次日醒來。

  發現自己昨晚並沒有發生那種噩夢的白木,反倒是覺得自己渾身舒暢。

  「難道我做的是為民除害?」

  只是簡單的查了一下幾人資料,並沒有去深入了解過那三人過去的白木,也不清楚那三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敗類。

  不過既然他沒有做噩夢的話,那就代表著那三個人也不是什麼好傢夥就是了。

  「天不罰人,人自罰?恩,這樣背負大義的名號,感覺還真不錯。」

  白木也不清楚對方到底做過多少次,昨天對他的勒索這種事情,但是從那些人的反應來看,想來也不是第一次了。

  雖然不是很了解法律對於這一塊的規定,也不清楚對方是否有受過懲罰,但是既然對方在他的面前做出了這種事情,也便證明了對方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報警的話,固然能將對方懲罰,也能讓對方在監獄裡好好的安靜一段時間,但指望人渣能夠醒悟的話,白木自己都要笑出聲了。

  所以惡人的話,就得讓他這樣的惡人來好好的消磨一下,直接送到地獄裡去反省自身。

  「收起來,我有著不錯的家產和實力,說不定還能客串一下某些英雄角色,在漆黑的夜裡當一回義警?」

  想到自己穿著漆黑的裝甲和黑色的披風,行走在夜晚,看見搶劫什麼的就衝上去,用著雄渾的嗓音低語。

  「i「m 布魯斯.韋恩。」

  想想就很帶感啊。

  當然,想是一回事,但真去做的話,白木覺得自己肯定是一個傻子。

  坐在庭院裡輕輕的抿著杯中的綠茶,感受著自己現在所有的一切,他都覺得是那麼的虛幻而又不真實......

  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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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改成沒有女朋友都快一年了,為什麼還是沒有女粉聯繫我?

  是我不夠sao,還是我不夠sao?

  感謝阿魯醬的月票!感謝大家的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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