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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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他了嗎?」

  坐在客廳里的夏川真涼注視著自己的妹妹,臉上的神情有些煩躁和疲倦,已經多少個日夜,她陷入了難以治癒的失眠當中。

  面對自己姐姐的詢問,夏川真那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只能抿緊了自己的嘴唇,保持沉默。

  見到自己妹妹那沉默的神態,夏川真涼也清楚結果和之前的那般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心中難言的湧上了一股憤怒至極的感情,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昂貴的地毯被淡色的茶水浸濕,而精緻的茶杯則是在地上四分五裂,從精美的瓷器化作了毫無意義的廢品。

  看著自己姐姐的反應,夏川真那很想去安慰對方,但是卻又被自己姐姐那失控的姿態所威懾,緊握著雙手,站在客廳里,良久後,只能發出一聲嘆息。

  三個月前,白木毫無徵兆的消失了,徹底的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無論是誰都找不到他的人到底在那裡,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就算是去找到清水宅邸,詢問那位一直都在照顧著白木的女僕,也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夏川真涼只是被對方用著敷衍的回答應付著。

  盯視著清水宅邸的人,在整整三個月的時間裡也都沒有得到任何的有用的信息。

  夏川真涼感到了極致的憤怒,有對於那位女僕長,也有對於白木的,她憤怒到想要將曾經屬於兩個人的一切都徹底的撕碎,但是卻又無力的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溫熱滾燙的淚珠不止的從眼角滑落。

  「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為什麼。」

  誰也不清楚白木到底去了哪裡,準備做些什麼,凡是夏川真涼找到的那些和白木有著不清不楚關係的女性,也都是保持了緘默,說不出白木的去向。

  有的人臉上露出了慶幸和解脫,有的則是帶著難言言喻的複雜表情,雙手撫在自己的腹部,露出了糾結的表情,當然,也有保持著沉默,什麼表情都看不出來的。

  明明在七月份的時候,白木還一直都在一如既往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可是在八月剛剛開始的時候,她收到了一封信,然後白木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

  坐在公寓的客廳中的夏川真涼,在起初的那段時間裡,也並沒有將白木的那封信當做是一回事,只當是對方的一次玩笑。

  但是在半個月的時間裡,沒有得到白木任何的回覆,無論是簡訊,還是郵件,亦或者電話,都無法發送到對方的手中後,夏川真涼才真正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奔跑在街上,也根本的找不到屬於白木的蹤跡,夏川真涼那原本稚嫩的臉蛋上,也不知道從何時帶上了倦怠的色彩。

  「或許會在什麼時候就回來了呢,他不是說了嗎?他會回來了的。」

  「是啊,會回來的。」

  夏川真涼抿著自己的嘴唇,重新的拿起了自己身旁一側,已經有些泛黃的信封,將裡面的那張信紙拿了出來細細的觀摩著,然後嘆息。

  此刻的她,仿佛就像是那已經上了年紀一般,等待著自己丈夫歸來的老婦人,無論是神情,還是姿態,都是那麼的相似。

  白木在給予夏川真涼和真那的信,內容雖然有些不太一致,但是大致的內容都是相似的,那就是他需要離開這裡一段時間,等到某一天的話,或許就會回來了。

  『這裡』是那裡,夏川真涼不清楚到底指的是東京,亦或者整個東瀛。

  也不清楚白木所說的『某一天』到底會是哪一天。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次的白木,或許會在很久以後才回到這裡來,夏川真涼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顧堅持到對方回到自己身邊的這一天。

  陰鬱的坐在自己的房間裡,夏川真涼陷入了沉默之中。

  至於夏川真那的話,則是安靜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並沒有再去勸解些什麼,她已經試過了很多次,但是都沒有什麼用處。

  相對於自己的姐姐,她對於白木的感情,其實並沒有那麼的堅定,說是傷感的話,或許有那麼一點,但是更多的情緒,說是感到悲痛的話,那是絕不存在的。

  只是學著自己的姐姐,和那個性格惡劣的傢伙有了關係,然後和對方有著那麼一段時間的交往,但是卻也並沒有什麼深入的感情。

  剛升入高中的她,沒有太多的想法。

  她的人生還很漫長,白木對於她而言的話,也只是那寥寥只是占據了一段的插曲而已,她不會感到任何的寂寞.....應該是這樣的吧?

  少女的神情也不知為何的有些低落。

  坐在音乃木坂的理事長辦公室內,作為音乃木坂的理事長,南日和子的神情帶著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拉開了抽屜,然後拿起了那封信。

  從對方離開的那一天起,不知道為什麼的,她就會忍不住的拿起屬於她的那封信,仔細的閱讀一番,然後再放回到抽屜中。

  「會回來嗎?」

  對方說是會有回來的那一天在,但是南日和子卻是不清楚在對方回來之前,自己是否還能和現在一般的去面對他。

  他將音乃木坂的所有權,已經徹底的遞交到了她的手中,一切都將由她來安排,緊接著,人便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對於他的消失不見,南日和子的心底有些惋惜,也有些解脫的情緒在。

  或許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不能夠徹底的抹消,但是時間的話,總是能夠讓人將那些不願意去銘記的逐漸遺忘。

  她和自己女兒的關係,曾經是那樣的可笑和令人鄙夷,但是現在白木的人不在了,那麼那段不為人知的關係,也完全可以徹底的遺忘掉了。

  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臂,南日和子緊咬著自己的嘴唇。

  「不要回來了......」

  看著修養在家中的母親,還未將校服換下來的西木野真姬看著躺在客廳里的母親,不由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今天的話,怎麼樣?沒有什麼問題吧?」

  西木野瑞妃面對自己女兒的詢問,嘴角提起一抹微笑,然後喝了一口純白的牛奶。

  「當然沒什麼問題了,再怎麼說,我也是懷過你的人,怎麼可能連自己的身體都保護不好,更何況我的主職還是一名醫生。」

  對於自己媽媽的回答,西木野真姬則是不由得挑起了眉頭,然後走到了自己媽媽的面前,看著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肚,蹲下了身來。

  「那你和爸爸,怎麼就不小心的將孩子都又搞出來了?」

  西木野瑞妃沉默了一下,表情沒有絲毫的尷尬,卻是顯得有些沉悶,眼神中帶上了幾分陰鬱,沒有說話。

  看著自己媽媽那沉默的樣子,西木野真姬也覺得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話,然後站起了身來。

  「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就先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嗯。」

  看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了客廳,坐在客廳里的西木野瑞妃撫摸著自己小腹的雙手不由得緊緊握起,眼角淌落了一絲淚珠。

  西木野真姬並不知道,這個孩子......

  在經歷了那段黑暗的日子過後,園田海未和園田深空的情緒,也早已經逐漸的穩定了下來,生活也都一直保持著平靜,即便是後來白木也有出現在她們的生活里,她們也都顯得相當的克制。

  直到某一天,得知白木已經離開的消息後,已經瀕臨產期的園田深空整個人都是一驚,隨之一喜,然後孩子產下來了。

  是個女孩。

  對於白木有著相當怨憤的園田海未是準備讓自己的母親拋棄這個孩子的,但是已經有著一段年齡,卻又已經失去了自己家人,只剩下園田海未的園田深空,卻是並沒有按照女兒那般的去做。

  而是留下了自己的孩子,她的眼中懷著深刻的母愛和一絲絲微不可見的怨恨,看著孩子。

  「她就是你的妹妹了,以後她有一個拋棄了她的父親,總有一天,她會和那個人渣見面的時候,我要看見他那失望的表情。」

  看著自己的母親,園田海未抿著嘴唇,什麼也沒說,輕輕的點頭了。

  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她已經用了好幾天的藥了,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經徹底的安全。

  在自己的母親已經有了的情況下,作為女兒的園田海未,對於白木有著難言的怨念,道不盡,道不清,她是絕對不會有屬於那個人的孩子的,絕對!

  那封屬於白木的信,她將那個當做了屬於白木的罪證,保留在了自己的房間裡,等待著有一天,讓白木直視他的惡行。

  白木的消失與否,對於加藤惠而言的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她還是和以前一般的上學,打工,然後回到自己的家裡休息的正常作息。

  她也得到了來自白木的那封信,隨之的話,還有一張數額並不算大的銀行卡,說是為了在他不在的期間,保證她的安全什麼的。

  加藤惠將那張銀行卡放在了自己的房間裡,並沒有動用,至於信的話,她看了好幾遍,準備等一下看看,對方到底在什麼時候回來。

  所以在有一些並不熟悉的男生,來找自己告白的時候,加藤惠也一直會用已經有男朋友作為理由拒絕對方。

  有時候,艾蜜莉雅也會好奇白木到底是去了哪裡,但是可惜的是,她一直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只是單純的敷衍而已。

  坐在自己的房間裡,艾蜜莉雅看著屬於自己的那一封信,臉上帶上了有些複雜的表情,輕聲的嘆息了一下。

  懷中坐著雪白的小貓帕克,一手輕輕的撫摸著貓咪的毛髮,艾蜜莉雅朝著原本屬於白木的房間望了一眼。

  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裡都沒有見到白木的人影,對於艾蜜莉雅本身而言的話,也不免的感到了一絲絲的寂寞。

  整個清水宅邸內的話,能夠和艾蜜莉雅聊得上的人很少,大多數的女僕都是比較特立獨行的性格。

  尤其是那位女僕長的咲夜小姐,更是很少說話,這讓艾蜜莉雅有些懷念起白木來了。

  絢瀨繪里和東條希的生活,則是因為白木離開的緣故,徹底的恢復了平靜,但是卻又因為白木的緣故,兩人徹底的對於男性絕緣了。

  不是說沒有男性接近她們,只是她們已經對於男性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厭惡,凡是有男生在自己的身邊,兩人就會感到強烈的不適。

  這樣的情況,即便是兩人去找到了醫生,卻也都沒有得到任何有效的治療,這讓東條希和絢瀨繪里有些絕望。

  「他去哪裡了,你知道嗎?」

  坐在咖啡廳里,絢瀨繪里和東條希相對而坐,拿起了吸管輕輕的攪動著杯中的果汁,絢瀨繪里向著原本就是離白木很近的東條希詢問道。

  但是對於這個問題,東條希也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不知道白木到底去了哪裡。

  「你覺得他還會回來嗎?」

  「......都已經過去三個月的時間裡,為什麼還要談論起他的事情呢?」

  東條希有些受不了,她並不希望聽到屬於白木的話題,要說收到傷害最深的,不正是她嗎?

  「抱歉,只是...想到某一天他還會回來,我就有些心煩。」

  「我也不知道。」

  「如果不回來的話,才是最好的吧?」

  「嗯。」

  緊接著兩人關於白木的話題便徹底的結束,轉而談論起了自己各自的生活,她們想要去遺忘掉那個人的存在,但是卻又記得最深。

  那個人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她們誰也不清楚,但是如果回來的話,那大概就是她們最不想看見的情況了。

  人們很難全部喜歡一個人,而人們也很難全部的去討厭一個人。

  即便是白木,哪怕是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在結束了之後,也沒有所有人都對他的存在感到厭惡,有人想念,有人摒棄,也有人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

  而至於白木此刻到底身處在何地,到底做著什麼事情,估計也沒有什麼人知道了。

  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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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一點關於新書的。

  還是和這本差不多的風格,但是細節上的話,更加的細緻一點,嗯,你們懂的

  感謝八雲瀟,一葉秋一,光喵的月票!感謝光喵,八雲瀟,一葉秋一,腿不長何以長相守的刀片!感謝大家的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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