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忽悠環節
把滿臉的眼球又重新換回正常的五官，斯魯克滿臉興奮地走回道圖書館中央長長的桌子旁，示意兩名艦娘湊近了點，低聲對著她們說：「仔細看看，這兩份數據有什麼不同。」
帶著滿頭的問號，伊8與優醬從斯魯克手中接過了兩份健康報告文件，發現這只是同一個艦娘在不同時間段做的檢查報告而已，沒有任何異樣。
「呃......這個......」只是戰鬥反應力比較好，在這樣需要機靈的場合就覺得腦袋有些轉不過來的優醬撓了撓頭，「她......變強了？」
「那個只是等級和熟練度提升了而已，每個艦娘都會經歷的。」
伊8輕搖了下頭，指了指下面那一心理測評部分說：「你忘了顧問先生剛剛讓我們做什麼了麼？主要還是看這裡啊。」
「唔......」優醬看了一眼伊8，又看了眼點點頭的斯魯克，還是感覺十分疑惑，」好像也......沒有區別啊......這個，頂多就是脾氣變差了一點嘛......」
「輕度狂躁症，重度抑鬱症，自殺傾向，在一個從前開朗活潑的孩子身上，這些可不能叫做變差了『一點』呢。」斯魯克保持著微笑，抬了抬下巴說，「你們再看看她這段時間履歷的變化。」
「突擊戰團的開拓先鋒？這可真是......想必是見識到了很多可怕的修羅場吧。」伊8掃了一眼說道，卻又突然皺了皺眉，「不對......鎮守府首批派遣戰鬥員，銀勛雙劍獎章獲得者......按理來說早就不是雛鳥級別的了，她的性格怎麼會突然一下子變化這麼大的？」
「嗯，再看看這四份。」
看向斯魯克攤開在桌子上的四份文件，分別是兩個艦娘在其服役的兩個不同時期所做的心理健康檢查報告，伊8一邊研究著，一邊自言自語道：「唔......艦種一樣，軍階一樣，都是前線戰團的，戰鬥經歷也差不多......前期的報告也很相似，老鳥們都有的小毛病，可這......後面差別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啊！這到底是！？」
「不僅是她們，還有她，她，她，她，她。」
一份又一份報告文件被放在了桌上，厚厚的壘在了一起，在最上面被斯魯克的五根手指壓住：「雖然其中可能有一定的疏忽，但我盡最大所能的挑選出了這些相對來說具有代表性的艦娘檔案出來做比較，全部都發現了這樣的差異————沒有一個是例外。」
「那你知道這是為什麼了麼？」
伊8下意識的問道，一邊仍舊繼續埋頭於檔案之間，頭一次發現這些一直以來都很稀疏平常的數據中，居然可能隱藏著連她都不知道的秘密，徹底的勾起了她作為一個學者的好奇心，開始不斷的發問起來。
「是部隊內部的軍紀問題麼？」
「選取的組別中有三組都是憲兵隊成員。」
「是指派任務的原因麼？」
「從表面上來看每組對比的任務次數幾乎相同。」
「是個人經歷化的差異麼？」
「各種經歷道路相似的也做過比較了，該一樣的是一樣，卻總有那麼幾個突變不同。」
「你稱呼這種性格惡化為『突變』？」
「如果知道了她們統一的特徵的話，我相信你也會使用這個詞的。」
根本不需要眼睛去確認，只憑肉體記憶就從那厚厚的一沓陳年廢紙之中抽出了他所記錄的每一個特殊案例，全部遞給了伊8來自己查看：「所有的人，所有的差異，都在某一個方面出現了驚人的一致性，一個你們絕對想不到，卻又確實的出現在其中的方面。」
拉出一張嶄新的人類畫的世界地圖，拿起記號筆，斯魯克一個一個給伊8圈出了這些個檔案之中，在那些艦娘性格突變前所去戰鬥過的任務地點，讓她大圓眼鏡片後面的雙眼一點一點的亮了起來。
「地點！啊.......」終於有了自己能看得懂的地方，一直站在一旁的u511忍不住興奮的大喊出來了一聲，然後才猛然發覺自己現在還在別人家的圖書館裡呢，連忙壓低了聲音說，「是地點！那些艦娘都是在去過了深層次的深海占領區，且至少呆上了幾個月後才出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可這又代表了什麼呢？我是說......難不成在與世隔絕的狀態下和深海戰鬥久了，會造成艦娘人格崩壞麼？」善于思考的伊8還是沒能理解斯魯克意思，提出疑問道，「第二世代的提督和艦娘們不也都是在這種情況下戰鬥的麼？有問題的話直接找他們去問問不就行了麼？」
「第一，第二世代提督所大建出來的艦娘們的平均壽命你知道有多久麼？五天零七個小時又三十八分鐘，實在是太短了，每一個能從那時活下來的無不都是萬里挑一的特殊個體，並不具備研究對比所需要的普適性。」斯魯克搖了搖頭，否定了伊8的提出來的這個疑問的前提，「第二，如果你能仔細研究一下之前我給你看的其他檔案就能發現，那些艦娘也是有過在非深海占領區內孤立無援地堅守戰鬥長達半年甚至一年以上的戰役的，但她們並沒有任何突變的跡象，甚至有幾個心理意志變得更加堅定了起來。」
「這樣啊......所以，結論是？」雖然還有一些部分不太清楚，但這個解釋姑且讓她從一個學者的角度信服了，肯定地看向斯魯克說。
「艦娘，如果長期長久的置於深海化腐蝕嚴重的地區，哪怕是在沒有沉沒的情況下肉體和精神也會漸漸受到深海意志的侵蝕與腐化，並最終轉換成活著的————深海艦娘。」
「「什麼！！？」」
——————————
「什麼！？你是說現在有一支完全由活體艦娘轉化而成的深海帶著914機的原型機，消失在了那一整片遼闊的占領區大海上麼！？」從雲雙目圓瞪，用難以置信的語氣重複了一遍面前加賀所說出的話語。
帶著滿頭的問號，伊8與優醬從斯魯克手中接過了兩份健康報告文件，發現這只是同一個艦娘在不同時間段做的檢查報告而已，沒有任何異樣。
「呃......這個......」只是戰鬥反應力比較好，在這樣需要機靈的場合就覺得腦袋有些轉不過來的優醬撓了撓頭，「她......變強了？」
「那個只是等級和熟練度提升了而已，每個艦娘都會經歷的。」
伊8輕搖了下頭，指了指下面那一心理測評部分說：「你忘了顧問先生剛剛讓我們做什麼了麼？主要還是看這裡啊。」
「唔......」優醬看了一眼伊8，又看了眼點點頭的斯魯克，還是感覺十分疑惑，」好像也......沒有區別啊......這個，頂多就是脾氣變差了一點嘛......」
「輕度狂躁症，重度抑鬱症，自殺傾向，在一個從前開朗活潑的孩子身上，這些可不能叫做變差了『一點』呢。」斯魯克保持著微笑，抬了抬下巴說，「你們再看看她這段時間履歷的變化。」
「突擊戰團的開拓先鋒？這可真是......想必是見識到了很多可怕的修羅場吧。」伊8掃了一眼說道，卻又突然皺了皺眉，「不對......鎮守府首批派遣戰鬥員，銀勛雙劍獎章獲得者......按理來說早就不是雛鳥級別的了，她的性格怎麼會突然一下子變化這麼大的？」
「嗯，再看看這四份。」
看向斯魯克攤開在桌子上的四份文件，分別是兩個艦娘在其服役的兩個不同時期所做的心理健康檢查報告，伊8一邊研究著，一邊自言自語道：「唔......艦種一樣，軍階一樣，都是前線戰團的，戰鬥經歷也差不多......前期的報告也很相似，老鳥們都有的小毛病，可這......後面差別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啊！這到底是！？」
「不僅是她們，還有她，她，她，她，她。」
一份又一份報告文件被放在了桌上，厚厚的壘在了一起，在最上面被斯魯克的五根手指壓住：「雖然其中可能有一定的疏忽，但我盡最大所能的挑選出了這些相對來說具有代表性的艦娘檔案出來做比較，全部都發現了這樣的差異————沒有一個是例外。」
「那你知道這是為什麼了麼？」
伊8下意識的問道，一邊仍舊繼續埋頭於檔案之間，頭一次發現這些一直以來都很稀疏平常的數據中，居然可能隱藏著連她都不知道的秘密，徹底的勾起了她作為一個學者的好奇心，開始不斷的發問起來。
「是部隊內部的軍紀問題麼？」
「選取的組別中有三組都是憲兵隊成員。」
「是指派任務的原因麼？」
「從表面上來看每組對比的任務次數幾乎相同。」
「是個人經歷化的差異麼？」
「各種經歷道路相似的也做過比較了，該一樣的是一樣，卻總有那麼幾個突變不同。」
「你稱呼這種性格惡化為『突變』？」
「如果知道了她們統一的特徵的話，我相信你也會使用這個詞的。」
根本不需要眼睛去確認，只憑肉體記憶就從那厚厚的一沓陳年廢紙之中抽出了他所記錄的每一個特殊案例，全部遞給了伊8來自己查看：「所有的人，所有的差異，都在某一個方面出現了驚人的一致性，一個你們絕對想不到，卻又確實的出現在其中的方面。」
拉出一張嶄新的人類畫的世界地圖，拿起記號筆，斯魯克一個一個給伊8圈出了這些個檔案之中，在那些艦娘性格突變前所去戰鬥過的任務地點，讓她大圓眼鏡片後面的雙眼一點一點的亮了起來。
「地點！啊.......」終於有了自己能看得懂的地方，一直站在一旁的u511忍不住興奮的大喊出來了一聲，然後才猛然發覺自己現在還在別人家的圖書館裡呢，連忙壓低了聲音說，「是地點！那些艦娘都是在去過了深層次的深海占領區，且至少呆上了幾個月後才出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可這又代表了什麼呢？我是說......難不成在與世隔絕的狀態下和深海戰鬥久了，會造成艦娘人格崩壞麼？」善于思考的伊8還是沒能理解斯魯克意思，提出疑問道，「第二世代的提督和艦娘們不也都是在這種情況下戰鬥的麼？有問題的話直接找他們去問問不就行了麼？」
「第一，第二世代提督所大建出來的艦娘們的平均壽命你知道有多久麼？五天零七個小時又三十八分鐘，實在是太短了，每一個能從那時活下來的無不都是萬里挑一的特殊個體，並不具備研究對比所需要的普適性。」斯魯克搖了搖頭，否定了伊8的提出來的這個疑問的前提，「第二，如果你能仔細研究一下之前我給你看的其他檔案就能發現，那些艦娘也是有過在非深海占領區內孤立無援地堅守戰鬥長達半年甚至一年以上的戰役的，但她們並沒有任何突變的跡象，甚至有幾個心理意志變得更加堅定了起來。」
「這樣啊......所以，結論是？」雖然還有一些部分不太清楚，但這個解釋姑且讓她從一個學者的角度信服了，肯定地看向斯魯克說。
「艦娘，如果長期長久的置於深海化腐蝕嚴重的地區，哪怕是在沒有沉沒的情況下肉體和精神也會漸漸受到深海意志的侵蝕與腐化，並最終轉換成活著的————深海艦娘。」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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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是說現在有一支完全由活體艦娘轉化而成的深海帶著914機的原型機，消失在了那一整片遼闊的占領區大海上麼！？」從雲雙目圓瞪，用難以置信的語氣重複了一遍面前加賀所說出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