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隱藏於身後之手
看著只差三根指頭的距離就會再一次轟到自己臉頰上的怪力拳，黎塞留整個人都瞬間清醒了，額頭上如同瀑布一般瘋狂地冒著冷汗，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圓潤了！圓潤了啊！！別再盤我啦！！」
「嗯？這個口氣怎麼這麼像吳港那邊以前的武藏？」長門一愣，眼神剎那間犀利了起來，「她平時最喜歡乾的就是看小品了，六年前也是因為那個事件而沉沒，難道說......」
「不就是還沒清醒嘛！小日盤她！！」
「等一下！聽我好好說話啊！！！」
眼看再來一下說不定自己就得要破像了，黎塞留調動起了自己全身的求生欲，用盡力氣大吼道：「我的記憶恢復，知道當年的幕後黑手是誰啦！！！」
——————————
「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渠道了，如果還是沒有什麼消息的話，我也無能為力。」
「嗯......再查查，我想再重新檢查一遍。」
「請便吧。」
趙鋼點點頭，拄著拐杖站在南方鎮守府舊建築的一個隱秘資料室門口，看著裡面化身成八爪章魚一樣瘋狂查找著資料的斯魯克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問你們，不知道現在你可否幫我解惑一番？」
「沒問題，我會儘量在可以的範圍內告知你的。」
「你們這個蟲群......是不是和蜜蜂那種生物一樣，絕對不會背叛首領，整個種族上下齊心，專心致志？」靠著牆壁坐了下來，趙鋼一邊看著這個幾乎和自己一樣老舊的天花板，一邊用平緩的心情問道。
「雖然你將我們比喻成蜜蜂那種連智慧生命都算不上的低等生物讓我很不舒服，但從邏輯上來說你想的並沒有錯誤。」
誤以為對方是想提前知道一些加入蟲群後的體驗，斯魯克特意分出了一點精力來進行思考後才回答他的問題：「蟲群並不能夠按照你們人類所歸納的生物學來分為一科，我們內部每一個種族種類都是自成一派，無論是從基因還是外貌上都沒有絲毫的相同之處————唯一將我們聯繫在一起，並且能夠聯繫在一起的，只有那至高無上的主宰。」
「豁~就像女王蜂或者蟻后一樣，所有個體的共主，統一的帝王是麼？」
「沒錯，我們即為主宰意志的化身，實現的主體，延續的工具，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服務於主宰而存在。」
「那如果，你們的主宰和整個族群，也就是你們所說的蟲群繼續生存下去的方向背道而馳，像我們人類歷史上那些荒謬的王一般引導著種族走向毀滅的話，你們會怎麼辦？」
「蟲群只因主宰而存在，主宰即是整個蟲群，你錯將這兩者分割開來是不正確的。」
天天泡圖書館的成果還是有的，至少斯魯克沒有追究任何一點兒對方質疑自己的主宰，或者蟲群存在意義的罪過，而是用他對方能聽得懂的方式說到：「我理解你們人類崇尚所謂的自由意志，這是由於你們生存環境局限於一顆小小星球時所必然存在的問題————當你加入到蟲群以後將會明白，那只是一個優秀生物種族當中並不普遍需要的低等存在形式而已。」
「嗯，我大概有點能明白你的意思，因為你們所生存的地方是廣闊無垠的宇宙，一個種族想要在這近乎於無限大的空間當中生存下去，就要不以個體的角度，而是整個種群的角度來看待每一個問題，對麼？」
「很接近，你對蟲群的存在理解已經快要達到人類可以理解的上限了，我再一次誠摯地邀請您加入到蟲群中來。」
「嘛......到時候再說吧。」
似乎是能夠找到一個額外異種族的生物加入蟲群而感到高興，斯魯克再次開口說到：「其實在這一點上，你並不需要太過擔心，納入到蟲群後你並不會像那些所謂的科幻小說里一樣被剝奪掉什麼，相反你將會從精神上得到更多的東西，你的自我意識，你的思想形式，你的感情，你的記憶全部都會被完完整整的保留下來，不用再對此產生擔憂了。」
「嗯嗯，這個我相信你沒有說謊，畢竟有加賀她們幾個的先例，老頭子我至少在思想上是沒什麼負擔的。」
稍稍仰起頭，拉了拉自己的海軍帽，趙鋼卻突然話鋒一轉地問到：「不過這讓我想到了一個事情，在人類歷史上也不乏像你們這般能夠齊心協力，為了一個共同目標而奮鬥且絕對忠於領袖的團體組織存在，但最終他們都滅亡了，原因皆是下面的人各自敵對，相互征伐，你們蟲群會不會有像這樣的，在不涉及是否對主宰不敬的前提下，因為兩方個體之間的矛盾與差異而產生的出來的衝突？」
「這個嘛......唔......嗯......」
不知怎麼，原本對於這種問題應該毫不猶豫地就反駁回去「怎麼可能，不存在的，你別胡說啊」素質三連的斯魯克，卻從靈能網絡里意外地感受到了一絲波動，讓它下意識地停止了自己的話語，調動起思維頭腦來對其追根溯源。
蟲群的意識形態是一種很奇怪的模式，它根植於靈能網絡，強調所有個體統一的共感與意志，卻同時也允許自我的存在，除了對主宰是完全徹底不設防狀態以外，有時同等層次的智慧個體相互之間有心的話，是可以主動與對方共享意識與思維的。
一如之前斯魯克探聽到了加賀與瑞鶴，還有島風之間的探討對話，就能通過這種方式完全了解她們的言行與思考，反之亦然。
那麼問題來了......雖然說蟲群之間無隔閡，但有一些東西也是早在建立時期就由主宰口頭定好過的規矩，是誰在偷聽正討論與主宰與蟲群存亡無關話題的自己，還對此做出了奇怪的反應呢？
「嗯？這個口氣怎麼這麼像吳港那邊以前的武藏？」長門一愣，眼神剎那間犀利了起來，「她平時最喜歡乾的就是看小品了，六年前也是因為那個事件而沉沒，難道說......」
「不就是還沒清醒嘛！小日盤她！！」
「等一下！聽我好好說話啊！！！」
眼看再來一下說不定自己就得要破像了，黎塞留調動起了自己全身的求生欲，用盡力氣大吼道：「我的記憶恢復，知道當年的幕後黑手是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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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渠道了，如果還是沒有什麼消息的話，我也無能為力。」
「嗯......再查查，我想再重新檢查一遍。」
「請便吧。」
趙鋼點點頭，拄著拐杖站在南方鎮守府舊建築的一個隱秘資料室門口，看著裡面化身成八爪章魚一樣瘋狂查找著資料的斯魯克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問你們，不知道現在你可否幫我解惑一番？」
「沒問題，我會儘量在可以的範圍內告知你的。」
「你們這個蟲群......是不是和蜜蜂那種生物一樣，絕對不會背叛首領，整個種族上下齊心，專心致志？」靠著牆壁坐了下來，趙鋼一邊看著這個幾乎和自己一樣老舊的天花板，一邊用平緩的心情問道。
「雖然你將我們比喻成蜜蜂那種連智慧生命都算不上的低等生物讓我很不舒服，但從邏輯上來說你想的並沒有錯誤。」
誤以為對方是想提前知道一些加入蟲群後的體驗，斯魯克特意分出了一點精力來進行思考後才回答他的問題：「蟲群並不能夠按照你們人類所歸納的生物學來分為一科，我們內部每一個種族種類都是自成一派，無論是從基因還是外貌上都沒有絲毫的相同之處————唯一將我們聯繫在一起，並且能夠聯繫在一起的，只有那至高無上的主宰。」
「豁~就像女王蜂或者蟻后一樣，所有個體的共主，統一的帝王是麼？」
「沒錯，我們即為主宰意志的化身，實現的主體，延續的工具，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服務於主宰而存在。」
「那如果，你們的主宰和整個族群，也就是你們所說的蟲群繼續生存下去的方向背道而馳，像我們人類歷史上那些荒謬的王一般引導著種族走向毀滅的話，你們會怎麼辦？」
「蟲群只因主宰而存在，主宰即是整個蟲群，你錯將這兩者分割開來是不正確的。」
天天泡圖書館的成果還是有的，至少斯魯克沒有追究任何一點兒對方質疑自己的主宰，或者蟲群存在意義的罪過，而是用他對方能聽得懂的方式說到：「我理解你們人類崇尚所謂的自由意志，這是由於你們生存環境局限於一顆小小星球時所必然存在的問題————當你加入到蟲群以後將會明白，那只是一個優秀生物種族當中並不普遍需要的低等存在形式而已。」
「嗯，我大概有點能明白你的意思，因為你們所生存的地方是廣闊無垠的宇宙，一個種族想要在這近乎於無限大的空間當中生存下去，就要不以個體的角度，而是整個種群的角度來看待每一個問題，對麼？」
「很接近，你對蟲群的存在理解已經快要達到人類可以理解的上限了，我再一次誠摯地邀請您加入到蟲群中來。」
「嘛......到時候再說吧。」
似乎是能夠找到一個額外異種族的生物加入蟲群而感到高興，斯魯克再次開口說到：「其實在這一點上，你並不需要太過擔心，納入到蟲群後你並不會像那些所謂的科幻小說里一樣被剝奪掉什麼，相反你將會從精神上得到更多的東西，你的自我意識，你的思想形式，你的感情，你的記憶全部都會被完完整整的保留下來，不用再對此產生擔憂了。」
「嗯嗯，這個我相信你沒有說謊，畢竟有加賀她們幾個的先例，老頭子我至少在思想上是沒什麼負擔的。」
稍稍仰起頭，拉了拉自己的海軍帽，趙鋼卻突然話鋒一轉地問到：「不過這讓我想到了一個事情，在人類歷史上也不乏像你們這般能夠齊心協力，為了一個共同目標而奮鬥且絕對忠於領袖的團體組織存在，但最終他們都滅亡了，原因皆是下面的人各自敵對，相互征伐，你們蟲群會不會有像這樣的，在不涉及是否對主宰不敬的前提下，因為兩方個體之間的矛盾與差異而產生的出來的衝突？」
「這個嘛......唔......嗯......」
不知怎麼，原本對於這種問題應該毫不猶豫地就反駁回去「怎麼可能，不存在的，你別胡說啊」素質三連的斯魯克，卻從靈能網絡里意外地感受到了一絲波動，讓它下意識地停止了自己的話語，調動起思維頭腦來對其追根溯源。
蟲群的意識形態是一種很奇怪的模式，它根植於靈能網絡，強調所有個體統一的共感與意志，卻同時也允許自我的存在，除了對主宰是完全徹底不設防狀態以外，有時同等層次的智慧個體相互之間有心的話，是可以主動與對方共享意識與思維的。
一如之前斯魯克探聽到了加賀與瑞鶴，還有島風之間的探討對話，就能通過這種方式完全了解她們的言行與思考，反之亦然。
那麼問題來了......雖然說蟲群之間無隔閡，但有一些東西也是早在建立時期就由主宰口頭定好過的規矩，是誰在偷聽正討論與主宰與蟲群存亡無關話題的自己，還對此做出了奇怪的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