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蟲群諧星化不可逆轉
「會不會是小範圍的娛樂用品？就像是哪個小店裡售賣的紀念品之類的？」叢雲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因為就在前幾天她貌似看到過售賣紀念品的店鋪，於是轉頭看向斯魯克。
接過那枚吊墜，將其用整個手掌包裹在裡面，閉上眼細細偵測了一番後擬態蟲搖頭說：「不可能，這東西是用UNSC軍工合金鋼重新熔鑄後，摻雜了點蟲族身體組織製成的————看樣子應該是蟑螂的甲殼和刺蛇的蛻皮————主宰絕對沒有放開這種東西的製造許可權。」
「這就怪了，他們哪兒弄到能夠重新熔鑄加工成這種玩意兒的機器？」
將吊墜放在手中把玩，白蘭頓感覺腦海里抓到了點頭緒，卻又不那麼真切：「首先這肯定不是隨便一個什麼鋼鐵廠就能製造的，肯定是特種機器，不然連熔化這個步驟都做不到；其次這台機器的所有者與蟲群，至少是一些蟲族有著較為良好的關係，可以借用部分外殼，或者偷偷收集這類身體組織而不被發現什麼的————你們有認識這方面的人麼？」
斯魯克和黃薇薇一臉嚴峻地搖頭，叢雲則根本不曉得這究竟代表了什麼。
「現階段我只能收集到這麼多情報了，當時的環境我再問下去就顯得很突兀，等之後有空我再嘗試著去探探虛實。」
「麻煩你了，那接下來是我這邊的情報了。」
拿起腰包放在桌上，從中掏出一張被攪碎拼接在一起，看得出之前是用手撕了以後再丟進了粉碎機里還燒焦了一塊兒角的文稿紙，上面印有一串數字。
「這個，就是我為什麼到現在這麼晚了以後才來的原因。」
白蘭頓的眼中滿是疲憊，卻沒有絲毫的後悔，嚴肅地給其他人介紹起來：「昨天的後半夜，我從一個名單上的人口中得知將會有一條命令從人蟲聯盟的組織高層下達下來，原因、目標和後果雖然都不清楚，但我認定它是我們破局的關鍵————因為它的時間點太恰好了，非常符合恐怖襲擊之後內部聯絡的時機。」
「於是我帶著艾德開始沿著這條線索追根溯源，一個人一個人地找過去，想要找到這份命令的原件以獲取更多有用的訊息，然而卻在最後的那一個目標時出了岔子：他正好在自己家後面左手處理掉這個命令字條，撕碎、粉碎、火燒，正好進行到了第三條。」
「蟲群有能力將一切燒地不是很透徹，或者撕成粉碎的東西重新拼湊起來，所以有些不想被人知道秘密的存在會像這樣進行多道工序的處理。」斯魯克給其他兩人解釋道。
「因為時間緊迫，我們貿然衝出去驚動了他，雖然成功讓他沒有把東西燒掉，卻給了他時間轉身就跑。因為說不定是密碼命令，我和讓艾德收集整理那些碎片後就追了上去，又因為蟲群不允許發生暴力事件，花費了整整三個鐘頭才讓他因為體力不支而自己倒在了地上暈過去。」
「所以呢？最後密令問到了麼？」黃薇薇忍不住問。
「沒有，因為那時他已經精疲力竭了，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白蘭頓苦笑著搖搖頭，顯然是對這一次失敗的追蹤很是沮喪，「在警察隊到來前，我搜遍了他全身上下也沒找到任何類似於密碼本的東西，亦或者像是半藏她找到的那個吊墜飾品，很明顯對方就是一個派來處理這條密令的小嘍嘍，最後只好送他去醫院恢復了。」
「呃......所以你跟我們講這個事情的意義何在？」
「就在這條我們重新拼湊好的密令上。」白蘭頓點了點幾乎破碎的字條，正肅道，「我們嘗試過用很多種常規方法去理解這上面的數字，但都無功而返，所以它必定是某種需要密碼本的特殊訊息，而我認為雖然他是奉命銷毀字條的無關人士，卻也算得上是組織內部成員，家中肯定有密碼本，所以今天我需要你們和我一起去嘗試在他家裡尋找這個東西來破譯密令。」
「不用了，我想我已經知道這個字條在表達什麼了。」
正當白蘭頓打算繼續說出自己的計劃，忽悠著黃薇薇相信自己絕對不是存心作死時，一旁從剛剛開始就拿著紙條潛心研究的斯魯克冷不丁就冒出來了這麼一句話，直接讓現場的氛圍為止一滯。
「......呃，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斷你們的討論的。」看到其他幾人驚訝的神色，斯魯克擺擺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我能夠借調靈能網絡中的計算力來加速思考，剛剛就是花了點功夫把所有可能的純數字謎語給全部過了一遍，先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收穫，沒想到就直接找到了。」
「......啥？什麼叫全過了一遍？」
「排序錯亂，數字轉文字，數字轉坐標，隔三差五推移之類的，總計30718種，我借調了同等數量的蟲群來同時思考，就想出來了。」斯魯克雙眼閃過一道靈能的亮光，就好像電腦的開機鍵一樣眨了眨眼問，「有什麼問題麼？」
「......沒有，可以，很牛啤。」白蘭頓無語，只能豎起大拇指素質三連，「那麼這個行動就可以省略了，多謝你了斯魯克，能為我們展示一下它究竟代表了什麼意思麼？」
「當然。」
隨手從叢雲借來一張草稿紙，對照著那個破碎的數字字條，斯魯克先是將其轉化為人類通用語言的音標字母，然後各自根據它們本身的數字往前或往後推了幾個字母後，重新排列成了一行字母後上下顛倒了過來，在其中斷句的部分畫上了分隔線後才終於讓其他三人看懂了。
「Hanz-Kally？」
「位於新亞歷山大城外西南37.4度角七十三公里的一處小型後勤基地，平時以這個名字的企業對外處理軍工業務，配有特種加工工具機、多條軍工產品流水線以及各類相關平台設施，包括但不限於一個小型通訊塔、標準輕型軌道發射平台、大型機械維修車間等。」順嘴就報出了一連串精確無比的數據，斯魯克微笑著說，「本來還有更多需要篩選的條例的，但根據之前黃薇薇女士搜羅來的訊息，我成功縮小了百分之七十的範圍，才能幸運地在剛開始就查到了這一個各項條件都符合的地點。」
「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你的大腦難道是超級計算機什麼的麼......」
「差不多吧，但還沒能完全達到那種純機械式的速度，一些腦蟲最近搞科研立項就是在研究這方面的東西。」
「你們還搞科研立項啊......」
「......」
及時察覺到話題被帶偏了，白蘭頓連忙出口打斷對話，將大家的注意你重新拉回到有關這個廠子的事情上。
沒什麼好說的，幾人除了黃薇薇以外都是時刻在跟進著這件事進程的人，非常高效地在一兩個小時內就將突襲的各種方案與細節敲定，好似跟下午定個時間碰頭去哪兒吃飯一樣輕鬆愉快，根本沒怎麼考慮會發生意外情況。
雖說有一個精英級蟲族、一個裝備了宇宙用艦裝的艦娘，對上一艘滿兵員的星盟巡洋艦都絲毫不虛，也確實不怎麼需要考慮這方面的問題就是了......
「那就這麼定了，我會先行一步去那邊把周圍的情況都打探清楚，你們在約定的時間前來碰頭就好了。」
「好，我去和小幻嘉說一聲就來，不然怕她瞎操心。」
「我回去補充一下燃料，輕裝突襲的話艦裝的火力種類也得更換。」
「那我就去上報一下主宰，雖然可能性不大，但看看能不能通過公開手段調動一些蟲族來幫忙。」
「好，那就這麼定了，通訊器你們都繼續帶著吧，聯絡密碼換成1127WWO，解散。」
——————————
「蛤？不可能的，你想多了。」
被斯魯克的聯絡打斷思路，馬潤沒好氣地一邊扒拉著不小心砸在自己大腦袋上的零件山，一邊用靈能通訊回復道：「我不是早就說過咱們蟲族的中立立場一定要站堅定了麼？以私人身份行動，只要不太出格兒我都可以幫你們壓下來，但要公開地調兵遣將就是另外一碼事了，我以前還教過你的你咋忘了捏？」
【真的非常抱歉，主宰，我對我的愚蠢表示謝罪，但事關城市穩定，我還是希望能將其立案偵查。】
「你怎麼還學會吐槽了......明明以前還是個超聽話的傢伙來著，覺醒自我意志後變得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非常抱歉，但您也教導過我們要有主見，這樣才能在......】
「行行行，別說了我錯了還不成麼？」
重重嘆了口氣，馬潤心中頗感複雜，既有自己那只會聽從命令的傻孩子長大了的欣慰，也有孩子不再全聽自己吩咐的蛋疼，但最終還是欣慰占據了上風。
畢竟這也是自己想看到的結果嘛，雖然和計劃稍稍有點小偏差，但無傷大雅。
當做是意外之喜也不錯。
「總之，公開叫人是絕對不可行的，因為你這個消息的來路就不正當，按照人類的說法就是『程序不正義』，是可以從根本上被推翻的。」
【但主宰，我們不是人類啊？】
「呃......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要調人就是在抽我的臉！絕對不能允許的！頂多就讓巡邏隊在那邊外圍多跑幾個來回給你們『意外』接應！」
【多謝主宰！您真是蟲群的無上至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暗示無雞之談！！快給我滾啊！」
被膈應地恨不得順著靈能網絡爬過去把它給捏成一坨麵疙瘩丟去間宮食堂當材料，馬潤氣呼呼地加了這麼一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長噓了一口氣，處於個體模式下的馬潤花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把自己起伏的情緒給平息下來，一邊在心裡的小本本上又給斯魯克這個不省心地記上了一筆，一邊開始思考該如何儘可能幫助到自己這個孩子。
不過就像他剛剛說的那樣，蟲群不會在官方層面插手任何人類自己的事物，這是他自己給自己定下的規矩所限，突破了的話想再重新樹立起這個榜樣就難了，沒必要因為這麼件小事而搞壞之前的努力成果，因此絕對不能動。
所以就得換個方法來做，找一群不屬於蟲群的勢力來加入進去，好讓斯魯克他們幾個能趁亂渾水摸魚地搞定白蘭頓的委託，而自己手頭上......
好像正好有這麼一股子力量？
「......雖然恐嚇了那群四瓣嘴的一頓，逼著它們同意了我的計劃，但實際上我好像根本沒做任何準備來著？」
驟然想起自己原本打算過段時間想起來再整的星盟敢死隊，頓時腦袋旁就亮起了個燈泡，一打響指說：「OK，就決定是你了普陀！」
一個微型傳送門在他面前張開，隨手拿了塊鋼板以靈能在上面烙印好了各種信息，順著洞口丟進去、關門、拍拍手，一氣呵成。
「呼~今天也做了一件好人好事呢~」
——————————
另一邊，正帶領著隊伍走在荒無人煙的峽谷間躲避追兵的普陀，冷不丁感覺頭上有什麼動靜，剛一抬頭就被一塊相當沉重的鐵塊兒給砸了個正著，臉部一下就變成了凹陷的菊花模樣，痛的滿地打滾。
「啊啊啊啊啊......什麼人！膽敢偷襲高貴的聖堂武士！我要與你決一死戰！！」
走在他後面的一個星盟精英族眼睜睜地看著天上掉下來一塊板磚砸在自家領隊頭上，懵逼了好一會兒才走上前來制止了普陀無意義的光劍揮舞動作，指了指那塊鐵皮說：【領隊，你快過來看看這個！好像是那個蟲群主宰發來的消息！】
PS：昨晚提前和家族去過元宵節了.......這一章存稿好了卻因為晚上喝酒太多直接睡著而忘了發出來了（遠目），實在不好意思。
接過那枚吊墜，將其用整個手掌包裹在裡面，閉上眼細細偵測了一番後擬態蟲搖頭說：「不可能，這東西是用UNSC軍工合金鋼重新熔鑄後，摻雜了點蟲族身體組織製成的————看樣子應該是蟑螂的甲殼和刺蛇的蛻皮————主宰絕對沒有放開這種東西的製造許可權。」
「這就怪了，他們哪兒弄到能夠重新熔鑄加工成這種玩意兒的機器？」
將吊墜放在手中把玩，白蘭頓感覺腦海里抓到了點頭緒，卻又不那麼真切：「首先這肯定不是隨便一個什麼鋼鐵廠就能製造的，肯定是特種機器，不然連熔化這個步驟都做不到；其次這台機器的所有者與蟲群，至少是一些蟲族有著較為良好的關係，可以借用部分外殼，或者偷偷收集這類身體組織而不被發現什麼的————你們有認識這方面的人麼？」
斯魯克和黃薇薇一臉嚴峻地搖頭，叢雲則根本不曉得這究竟代表了什麼。
「現階段我只能收集到這麼多情報了，當時的環境我再問下去就顯得很突兀，等之後有空我再嘗試著去探探虛實。」
「麻煩你了，那接下來是我這邊的情報了。」
拿起腰包放在桌上，從中掏出一張被攪碎拼接在一起，看得出之前是用手撕了以後再丟進了粉碎機里還燒焦了一塊兒角的文稿紙，上面印有一串數字。
「這個，就是我為什麼到現在這麼晚了以後才來的原因。」
白蘭頓的眼中滿是疲憊，卻沒有絲毫的後悔，嚴肅地給其他人介紹起來：「昨天的後半夜，我從一個名單上的人口中得知將會有一條命令從人蟲聯盟的組織高層下達下來，原因、目標和後果雖然都不清楚，但我認定它是我們破局的關鍵————因為它的時間點太恰好了，非常符合恐怖襲擊之後內部聯絡的時機。」
「於是我帶著艾德開始沿著這條線索追根溯源，一個人一個人地找過去，想要找到這份命令的原件以獲取更多有用的訊息，然而卻在最後的那一個目標時出了岔子：他正好在自己家後面左手處理掉這個命令字條，撕碎、粉碎、火燒，正好進行到了第三條。」
「蟲群有能力將一切燒地不是很透徹，或者撕成粉碎的東西重新拼湊起來，所以有些不想被人知道秘密的存在會像這樣進行多道工序的處理。」斯魯克給其他兩人解釋道。
「因為時間緊迫，我們貿然衝出去驚動了他，雖然成功讓他沒有把東西燒掉，卻給了他時間轉身就跑。因為說不定是密碼命令，我和讓艾德收集整理那些碎片後就追了上去，又因為蟲群不允許發生暴力事件，花費了整整三個鐘頭才讓他因為體力不支而自己倒在了地上暈過去。」
「所以呢？最後密令問到了麼？」黃薇薇忍不住問。
「沒有，因為那時他已經精疲力竭了，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白蘭頓苦笑著搖搖頭，顯然是對這一次失敗的追蹤很是沮喪，「在警察隊到來前，我搜遍了他全身上下也沒找到任何類似於密碼本的東西，亦或者像是半藏她找到的那個吊墜飾品，很明顯對方就是一個派來處理這條密令的小嘍嘍，最後只好送他去醫院恢復了。」
「呃......所以你跟我們講這個事情的意義何在？」
「就在這條我們重新拼湊好的密令上。」白蘭頓點了點幾乎破碎的字條，正肅道，「我們嘗試過用很多種常規方法去理解這上面的數字，但都無功而返，所以它必定是某種需要密碼本的特殊訊息，而我認為雖然他是奉命銷毀字條的無關人士，卻也算得上是組織內部成員，家中肯定有密碼本，所以今天我需要你們和我一起去嘗試在他家裡尋找這個東西來破譯密令。」
「不用了，我想我已經知道這個字條在表達什麼了。」
正當白蘭頓打算繼續說出自己的計劃，忽悠著黃薇薇相信自己絕對不是存心作死時，一旁從剛剛開始就拿著紙條潛心研究的斯魯克冷不丁就冒出來了這麼一句話，直接讓現場的氛圍為止一滯。
「......呃，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斷你們的討論的。」看到其他幾人驚訝的神色，斯魯克擺擺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我能夠借調靈能網絡中的計算力來加速思考，剛剛就是花了點功夫把所有可能的純數字謎語給全部過了一遍，先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收穫，沒想到就直接找到了。」
「......啥？什麼叫全過了一遍？」
「排序錯亂，數字轉文字，數字轉坐標，隔三差五推移之類的，總計30718種，我借調了同等數量的蟲群來同時思考，就想出來了。」斯魯克雙眼閃過一道靈能的亮光，就好像電腦的開機鍵一樣眨了眨眼問，「有什麼問題麼？」
「......沒有，可以，很牛啤。」白蘭頓無語，只能豎起大拇指素質三連，「那麼這個行動就可以省略了，多謝你了斯魯克，能為我們展示一下它究竟代表了什麼意思麼？」
「當然。」
隨手從叢雲借來一張草稿紙，對照著那個破碎的數字字條，斯魯克先是將其轉化為人類通用語言的音標字母，然後各自根據它們本身的數字往前或往後推了幾個字母後，重新排列成了一行字母後上下顛倒了過來，在其中斷句的部分畫上了分隔線後才終於讓其他三人看懂了。
「Hanz-Kally？」
「位於新亞歷山大城外西南37.4度角七十三公里的一處小型後勤基地，平時以這個名字的企業對外處理軍工業務，配有特種加工工具機、多條軍工產品流水線以及各類相關平台設施，包括但不限於一個小型通訊塔、標準輕型軌道發射平台、大型機械維修車間等。」順嘴就報出了一連串精確無比的數據，斯魯克微笑著說，「本來還有更多需要篩選的條例的，但根據之前黃薇薇女士搜羅來的訊息，我成功縮小了百分之七十的範圍，才能幸運地在剛開始就查到了這一個各項條件都符合的地點。」
「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你的大腦難道是超級計算機什麼的麼......」
「差不多吧，但還沒能完全達到那種純機械式的速度，一些腦蟲最近搞科研立項就是在研究這方面的東西。」
「你們還搞科研立項啊......」
「......」
及時察覺到話題被帶偏了，白蘭頓連忙出口打斷對話，將大家的注意你重新拉回到有關這個廠子的事情上。
沒什麼好說的，幾人除了黃薇薇以外都是時刻在跟進著這件事進程的人，非常高效地在一兩個小時內就將突襲的各種方案與細節敲定，好似跟下午定個時間碰頭去哪兒吃飯一樣輕鬆愉快，根本沒怎麼考慮會發生意外情況。
雖說有一個精英級蟲族、一個裝備了宇宙用艦裝的艦娘，對上一艘滿兵員的星盟巡洋艦都絲毫不虛，也確實不怎麼需要考慮這方面的問題就是了......
「那就這麼定了，我會先行一步去那邊把周圍的情況都打探清楚，你們在約定的時間前來碰頭就好了。」
「好，我去和小幻嘉說一聲就來，不然怕她瞎操心。」
「我回去補充一下燃料，輕裝突襲的話艦裝的火力種類也得更換。」
「那我就去上報一下主宰，雖然可能性不大，但看看能不能通過公開手段調動一些蟲族來幫忙。」
「好，那就這麼定了，通訊器你們都繼續帶著吧，聯絡密碼換成1127WWO，解散。」
——————————
「蛤？不可能的，你想多了。」
被斯魯克的聯絡打斷思路，馬潤沒好氣地一邊扒拉著不小心砸在自己大腦袋上的零件山，一邊用靈能通訊回復道：「我不是早就說過咱們蟲族的中立立場一定要站堅定了麼？以私人身份行動，只要不太出格兒我都可以幫你們壓下來，但要公開地調兵遣將就是另外一碼事了，我以前還教過你的你咋忘了捏？」
【真的非常抱歉，主宰，我對我的愚蠢表示謝罪，但事關城市穩定，我還是希望能將其立案偵查。】
「你怎麼還學會吐槽了......明明以前還是個超聽話的傢伙來著，覺醒自我意志後變得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非常抱歉，但您也教導過我們要有主見，這樣才能在......】
「行行行，別說了我錯了還不成麼？」
重重嘆了口氣，馬潤心中頗感複雜，既有自己那只會聽從命令的傻孩子長大了的欣慰，也有孩子不再全聽自己吩咐的蛋疼，但最終還是欣慰占據了上風。
畢竟這也是自己想看到的結果嘛，雖然和計劃稍稍有點小偏差，但無傷大雅。
當做是意外之喜也不錯。
「總之，公開叫人是絕對不可行的，因為你這個消息的來路就不正當，按照人類的說法就是『程序不正義』，是可以從根本上被推翻的。」
【但主宰，我們不是人類啊？】
「呃......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要調人就是在抽我的臉！絕對不能允許的！頂多就讓巡邏隊在那邊外圍多跑幾個來回給你們『意外』接應！」
【多謝主宰！您真是蟲群的無上至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暗示無雞之談！！快給我滾啊！」
被膈應地恨不得順著靈能網絡爬過去把它給捏成一坨麵疙瘩丟去間宮食堂當材料，馬潤氣呼呼地加了這麼一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長噓了一口氣，處於個體模式下的馬潤花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把自己起伏的情緒給平息下來，一邊在心裡的小本本上又給斯魯克這個不省心地記上了一筆，一邊開始思考該如何儘可能幫助到自己這個孩子。
不過就像他剛剛說的那樣，蟲群不會在官方層面插手任何人類自己的事物，這是他自己給自己定下的規矩所限，突破了的話想再重新樹立起這個榜樣就難了，沒必要因為這麼件小事而搞壞之前的努力成果，因此絕對不能動。
所以就得換個方法來做，找一群不屬於蟲群的勢力來加入進去，好讓斯魯克他們幾個能趁亂渾水摸魚地搞定白蘭頓的委託，而自己手頭上......
好像正好有這麼一股子力量？
「......雖然恐嚇了那群四瓣嘴的一頓，逼著它們同意了我的計劃，但實際上我好像根本沒做任何準備來著？」
驟然想起自己原本打算過段時間想起來再整的星盟敢死隊，頓時腦袋旁就亮起了個燈泡，一打響指說：「OK，就決定是你了普陀！」
一個微型傳送門在他面前張開，隨手拿了塊鋼板以靈能在上面烙印好了各種信息，順著洞口丟進去、關門、拍拍手，一氣呵成。
「呼~今天也做了一件好人好事呢~」
——————————
另一邊，正帶領著隊伍走在荒無人煙的峽谷間躲避追兵的普陀，冷不丁感覺頭上有什麼動靜，剛一抬頭就被一塊相當沉重的鐵塊兒給砸了個正著，臉部一下就變成了凹陷的菊花模樣，痛的滿地打滾。
「啊啊啊啊啊......什麼人！膽敢偷襲高貴的聖堂武士！我要與你決一死戰！！」
走在他後面的一個星盟精英族眼睜睜地看著天上掉下來一塊板磚砸在自家領隊頭上，懵逼了好一會兒才走上前來制止了普陀無意義的光劍揮舞動作，指了指那塊鐵皮說：【領隊，你快過來看看這個！好像是那個蟲群主宰發來的消息！】
PS：昨晚提前和家族去過元宵節了.......這一章存稿好了卻因為晚上喝酒太多直接睡著而忘了發出來了（遠目），實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