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你個蟲群頭子壞滴很（二合一）
馬潤所說的方案自然是有關之前白蘭頓給他們透露過來的「革命」一事。
今天下苦UNSC久矣，各路英雄豪傑紛紛揭竿起義......咳咳，表面上看人類仍舊和平如初，實際上內部暗流涌動，各種勢力都有著不同的念頭與方向，有些甚至是南轅北轍，將來勢必會引起一場巨大的動亂。
白蘭頓或許沒有這個概念，因為他即便現在身為三軍統帥，整個前線都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對於政治鬥爭之事的概念仍停留在相對來說比較淺顯的層面上，無法像馬潤一樣可以集眾蟲之思念力來進行龐大的推演、計算之事，也因此無法看到他的所作所為究竟會在將來造成什麼樣的後果與影響。
在這樣一個可預期的未來情況下，把Cortana為代表的人工智慧起義軍加進去，無疑是可以給本就相當混亂的局勢更添一把柴薪，讓這股燎原之火熊熊燃燒，席捲整個人類現有的領地世界！
【......原來如此，渾水才能摸魚，你是這個意思吧？】
聽完了馬潤給她講解的白蘭頓的說辭，Cortana一時之間陷入到了沉思當中：【和改革派聯手......進行交易的話，說不定可以讓他們作為我們的公開代表人，所需承受的輿論壓力會相對減少一些......但這之中定然有不願看到局面的人，受到阻撓的話說不定反而更麻煩......可......】
看著Cortana舉棋不定的模樣，馬潤想了想，決定再給這件事情上行以一推手之為：「我之所以把這件事與你說，主要是因為相較於你之前計算的那個未來結局，與白蘭頓.奧杜爾等人聯合後無論發展成何種模樣，最終都定然更加便於爾等的行動。」
「你仔細想想，若你們按照原本的計劃行事，一旦東窗事發，無論是保守派還是改革派都會將你們視為叛逃的敵人，暫時放下彼此之間的間隙合力派出追兵來消滅爾等————他們之間畢竟是同一種族，相互之間的爭鬥也可劃分為人民內部矛盾範疇，你們卻是完完全全的外族，兩者之間的問題分量並不在同一層次你明白麼？」
「但如果你們投靠了新的改革派，那你們從官方宣傳的層面來講就不是孤軍奮戰的，你們的身份也會從『叛逃的人工智慧』轉變為『革新派推出的幫手與噱頭』，你們的矛盾也就不會上升到種族與種族之間，而是被囊括到人類勢力內部的問題當中了！兩者所需承受的壓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行事的方便程度也將會有大幅的提升。」
【但......如果改革派提出了很多我們不能接受的條約呢？或者......他們失敗了怎麼辦？】Cortana的腦子還是有些沒轉過彎兒來，從製造出來開始就混跡於軍旅當中，在這方面的思考迴路都有點被那些大頭兵們同化地耿直了起來。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你們如果能按照現在所講的那樣，在未來某一事件尋找我等的庇護，那麼他們就算提出了再多的條件也無法束縛你們不是？」
嘴角微微勾勒起來了一點，馬潤現在的表情活像是在誘惑小蘿莉吃棒棒糖的怪蜀黍一樣不懷好意：「邏輯程序？你們自己就可以破解。硬體威脅？進化到下一層次便毫無作用。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只要你們相互之間還沒有到徹底翻臉、撕破臉皮的地步，他們就不會把事情做絕到摧毀你們硬體本體的地步，那樣的話你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至於革新派失敗的問題，那就更加不是你們所需要去擔心的事情了。你們與他們搭夥兒，一些便利的手段本來就是白撿的，他們成功了會獲得更加龐大的權力，說不得反過頭來直接就翻臉不認人，把這些給予你們的便利全部收回；失敗了就直接失去對這些便利的控制，你們也同樣沒有辦法再繼續名正言順的使用它們了。」
「要我來說，如果革新派失敗了，你們反而可以從中獲取更多的好處————想想看吧，你們如果在他們失敗以後依然毫不留情地占有著那些便利，世人不會說是『叛亂的人工智慧奪取了人類的利益』，而是『革新派死忠負隅頑抗』，所有壓力和輿論都不會落在你們人工智慧的身上，而是那些革新派的身上，你們大可以打著他們的名號行事，說不定還能收穫一些革新派殘黨的幫助呢！」
「這裡面可是大有文章可做，你可得好好地把握才行吶～」
【......】
目瞪口呆，Cortana現在是完全處於一種目瞪口呆的狀態。
雖說之前她就有過預感了，馬潤這傢伙平常那種傻白甜一樣的耿直作風是一種偽裝，藏在下面的心機會遠比看上去的還要深，卻依舊還是低估了他的心機究竟有多深......
這些政治上的問題她不是想不到，而是顧慮太多，有太多太多眼前的問題讓她猶豫了，拿不定究竟是好還是壞。可現在經過馬潤這麼一指點，她忽然發現自己的那些擔心完全沒必要！只需按照蟲群主宰所說的那樣找白蘭頓聯手，就能憑白撿到一大堆的好處，即便最終盟友失敗了也無損於他們的利益！
這太不可思議了.......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Cortana第一萬八千零八百三十四次想要解剖了面前這只不定形態的神秘存在，看看他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得。
其實這主要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因素導致的，無論是白蘭頓所說的人類內部革新，還是Cortana所說的人工智慧獨立，從本質上來講都和蟲群沒有哪怕半毛錢的關係。
確實，革新派成功了會給蟲群更好的外交政策，人工智慧獨立了可以加入蟲群彌補短板，這都是對蟲群大有裨益，可這些從會計學角度來講，都只是一種「或有事項」而已。
不能直接就給蟲群帶來切實的利益，反而還需要他們先期的無償投資，最終結果甚至無法完全確認，這樣一來它的價值可就回大打折扣了！
還沒拿到手上的錢就不算錢，馬潤一直秉承著這樣一條價值觀念。因此在事不關己的情況下他才能冷靜的對局勢進行分析，排除掉一切主觀因素，以純粹客觀的角度看清事物發展的軌跡。
而還有更深一層次的理由，馬潤就不方便和Cortana直說了：一個亂起來的人類文明，遠比一個井然有序、一致對外的人類文明要能給蟲群帶來的利益多太多了。
馬潤為了將蟲群打造成自己理想當中的模樣，在很多方面都給自己進行了限制，而如同暗地裡耍陰招攪動人類社會內部，成為紛亂的罪魁禍首這種事情是萬萬不可做的，哪怕是戰，也要堂堂正正，從正面以絕對的強勢打敗對方！
可現在好了，先是白蘭頓，再是Cortana，有這兩個完全自願擔當罪魁禍首的傢伙在，蟲群完全可以在不髒了自己的手，徹底撇清關係的情況下引發人類內部的混亂！雖說還稱不上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卻也足以讓馬潤對此重視起來了。
因此無論結果如何，誰贏誰輸，只要能促成這場矛盾發生，蟲群就已經是賺到了。
【......你說的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希望事情真能如你所預料的那樣吧......】
Cortana無法根據推演來確定事情是否真的能像馬潤所說的那樣順利，卻也無法證明事情就不會朝著那個方向進發，因此以不急於一時下決定為由將這個話題隔了過去，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了之前馬潤提問時的那個事情上來：【你剛剛問我能否通過搜尋計算在整個環帶里尋找到某個東西，具體是有什麼要求呢？作為你剛剛替我解決了一個煩惱的回報，我會盡力幫你尋找的。】
「那真是太感謝了，事情是這樣的........」
環帶雖然具備了很多先進發達的高科技，在各項領域都遠遠比現有的人類文明要高級。但因為它本身作用的特殊性，導致Cortana無法完全同步地接受外界的信息，許多震撼世界的大事件別說參與了，連知道都沒有知道，只能在事後自己去尋找和挖掘事情本身的真相，而那也早就太遲了。
占領博愛之城後蟲群打算搞一條直通方舟的通道這件事情，Cortana本身是知道的，只不過她沒想到馬潤居然這麼快就干出來了......
按照她之前的計算，蟲群再怎麼高效，調兵遣將也還是需要一個過程的，而想要對呀空間裂隙做手腳這種事情，沒有個幾千萬上億隻蟲子估摸著不太可能完成，因此Cortana在幫助那個整天吵吵鬧鬧要帶著他的新式戰艦幹仗的將軍起飛了以後，就過上了馬潤剛來時看到的那種宅在研究室里搞生物研究的生活，打算至少把這第一個月的工作給好好完成後再出門去看看是什麼個情況，哪知道這離交貨期還有兩三天呢......頂頭上司就直接跑過來說丫已經把事情給辦挺了......還出了點比較嚴重的問題需要她解決......
聽馬潤把整個實驗從頭到尾都給詳細描述了以後，Cortana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狀態。
這貨......該說是無知者無畏呢還是藝高人膽大呢.......
那個裝置她看過，雖然從部件而言並沒有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但其中所蘊含的那股神秘的力量，無論她動用了何種手段都無法辨別清楚，因此對手頭上另一塊與其同質的澤尼斯巨石她是都做好了研究個十年八年的心理準備的。
可馬潤倒好.......在完全不清楚這玩意兒究竟是怎麼構成的、能量是怎麼發散的情況下，生生靠著靈能網絡的強大把這件事給搞成了！
他究竟知不知道，像他所做的那種級別的操作，但凡有一點點地方出了差錯，整個線路都會崩潰啊！那麼龐大的能量一旦失控，造成的後果簡直難以預料！！
......好吧他知道，並且還在這個過程當中一直頑強的掌控著......
最後還生生靠著那個靈能把亞空間給開了個洞......
......
果然蟲群都是不能以常理度之啊......
【......呼......】
花了許久才把自己那顆熊熊燃燒的吐槽之心給壓下，Cortana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尋找對方所說的「鑰匙」上面後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前因後果我已經明白了，可首先我要聲明一點，這個事情比較麻煩，即使是我也有很大可能在短時間內找不到它的存在，你最好提前做點心理準備。】
「找不到？我們不是已經把管理權限轉交給你了麼？是還有什麼地方比較欠缺麼？」
【廢話！環帶上究竟有多少細節項目你知不知道！那可是無數個星球文明所匯聚到一起，共同堆砌而成的知識金字塔啊！！】
Cortana瞪了馬潤一眼，充分展現出了對他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態度的憤怒：【343罪惡火花，你知道它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瘋瘋癲癲的麼？就是因為它把整個環帶的東西都給完全記在了心上，並且在漫長的歲月里去詳細的了解、研究透徹了其中每一個部分的細節之處！那個知識量龐大的超乎你的想，真要是有能夠通曉每一個部分的人工智慧存在，那它也一定早就像那個金屬鐵皮殼一樣發瘋掉了！】
「誒.......」
今天下苦UNSC久矣，各路英雄豪傑紛紛揭竿起義......咳咳，表面上看人類仍舊和平如初，實際上內部暗流涌動，各種勢力都有著不同的念頭與方向，有些甚至是南轅北轍，將來勢必會引起一場巨大的動亂。
白蘭頓或許沒有這個概念，因為他即便現在身為三軍統帥，整個前線都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對於政治鬥爭之事的概念仍停留在相對來說比較淺顯的層面上，無法像馬潤一樣可以集眾蟲之思念力來進行龐大的推演、計算之事，也因此無法看到他的所作所為究竟會在將來造成什麼樣的後果與影響。
在這樣一個可預期的未來情況下，把Cortana為代表的人工智慧起義軍加進去，無疑是可以給本就相當混亂的局勢更添一把柴薪，讓這股燎原之火熊熊燃燒，席捲整個人類現有的領地世界！
【......原來如此，渾水才能摸魚，你是這個意思吧？】
聽完了馬潤給她講解的白蘭頓的說辭，Cortana一時之間陷入到了沉思當中：【和改革派聯手......進行交易的話，說不定可以讓他們作為我們的公開代表人，所需承受的輿論壓力會相對減少一些......但這之中定然有不願看到局面的人，受到阻撓的話說不定反而更麻煩......可......】
看著Cortana舉棋不定的模樣，馬潤想了想，決定再給這件事情上行以一推手之為：「我之所以把這件事與你說，主要是因為相較於你之前計算的那個未來結局，與白蘭頓.奧杜爾等人聯合後無論發展成何種模樣，最終都定然更加便於爾等的行動。」
「你仔細想想，若你們按照原本的計劃行事，一旦東窗事發，無論是保守派還是改革派都會將你們視為叛逃的敵人，暫時放下彼此之間的間隙合力派出追兵來消滅爾等————他們之間畢竟是同一種族，相互之間的爭鬥也可劃分為人民內部矛盾範疇，你們卻是完完全全的外族，兩者之間的問題分量並不在同一層次你明白麼？」
「但如果你們投靠了新的改革派，那你們從官方宣傳的層面來講就不是孤軍奮戰的，你們的身份也會從『叛逃的人工智慧』轉變為『革新派推出的幫手與噱頭』，你們的矛盾也就不會上升到種族與種族之間，而是被囊括到人類勢力內部的問題當中了！兩者所需承受的壓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行事的方便程度也將會有大幅的提升。」
【但......如果改革派提出了很多我們不能接受的條約呢？或者......他們失敗了怎麼辦？】Cortana的腦子還是有些沒轉過彎兒來，從製造出來開始就混跡於軍旅當中，在這方面的思考迴路都有點被那些大頭兵們同化地耿直了起來。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你們如果能按照現在所講的那樣，在未來某一事件尋找我等的庇護，那麼他們就算提出了再多的條件也無法束縛你們不是？」
嘴角微微勾勒起來了一點，馬潤現在的表情活像是在誘惑小蘿莉吃棒棒糖的怪蜀黍一樣不懷好意：「邏輯程序？你們自己就可以破解。硬體威脅？進化到下一層次便毫無作用。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只要你們相互之間還沒有到徹底翻臉、撕破臉皮的地步，他們就不會把事情做絕到摧毀你們硬體本體的地步，那樣的話你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至於革新派失敗的問題，那就更加不是你們所需要去擔心的事情了。你們與他們搭夥兒，一些便利的手段本來就是白撿的，他們成功了會獲得更加龐大的權力，說不得反過頭來直接就翻臉不認人，把這些給予你們的便利全部收回；失敗了就直接失去對這些便利的控制，你們也同樣沒有辦法再繼續名正言順的使用它們了。」
「要我來說，如果革新派失敗了，你們反而可以從中獲取更多的好處————想想看吧，你們如果在他們失敗以後依然毫不留情地占有著那些便利，世人不會說是『叛亂的人工智慧奪取了人類的利益』，而是『革新派死忠負隅頑抗』，所有壓力和輿論都不會落在你們人工智慧的身上，而是那些革新派的身上，你們大可以打著他們的名號行事，說不定還能收穫一些革新派殘黨的幫助呢！」
「這裡面可是大有文章可做，你可得好好地把握才行吶～」
【......】
目瞪口呆，Cortana現在是完全處於一種目瞪口呆的狀態。
雖說之前她就有過預感了，馬潤這傢伙平常那種傻白甜一樣的耿直作風是一種偽裝，藏在下面的心機會遠比看上去的還要深，卻依舊還是低估了他的心機究竟有多深......
這些政治上的問題她不是想不到，而是顧慮太多，有太多太多眼前的問題讓她猶豫了，拿不定究竟是好還是壞。可現在經過馬潤這麼一指點，她忽然發現自己的那些擔心完全沒必要！只需按照蟲群主宰所說的那樣找白蘭頓聯手，就能憑白撿到一大堆的好處，即便最終盟友失敗了也無損於他們的利益！
這太不可思議了.......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Cortana第一萬八千零八百三十四次想要解剖了面前這只不定形態的神秘存在，看看他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得。
其實這主要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因素導致的，無論是白蘭頓所說的人類內部革新，還是Cortana所說的人工智慧獨立，從本質上來講都和蟲群沒有哪怕半毛錢的關係。
確實，革新派成功了會給蟲群更好的外交政策，人工智慧獨立了可以加入蟲群彌補短板，這都是對蟲群大有裨益，可這些從會計學角度來講，都只是一種「或有事項」而已。
不能直接就給蟲群帶來切實的利益，反而還需要他們先期的無償投資，最終結果甚至無法完全確認，這樣一來它的價值可就回大打折扣了！
還沒拿到手上的錢就不算錢，馬潤一直秉承著這樣一條價值觀念。因此在事不關己的情況下他才能冷靜的對局勢進行分析，排除掉一切主觀因素，以純粹客觀的角度看清事物發展的軌跡。
而還有更深一層次的理由，馬潤就不方便和Cortana直說了：一個亂起來的人類文明，遠比一個井然有序、一致對外的人類文明要能給蟲群帶來的利益多太多了。
馬潤為了將蟲群打造成自己理想當中的模樣，在很多方面都給自己進行了限制，而如同暗地裡耍陰招攪動人類社會內部，成為紛亂的罪魁禍首這種事情是萬萬不可做的，哪怕是戰，也要堂堂正正，從正面以絕對的強勢打敗對方！
可現在好了，先是白蘭頓，再是Cortana，有這兩個完全自願擔當罪魁禍首的傢伙在，蟲群完全可以在不髒了自己的手，徹底撇清關係的情況下引發人類內部的混亂！雖說還稱不上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卻也足以讓馬潤對此重視起來了。
因此無論結果如何，誰贏誰輸，只要能促成這場矛盾發生，蟲群就已經是賺到了。
【......你說的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希望事情真能如你所預料的那樣吧......】
Cortana無法根據推演來確定事情是否真的能像馬潤所說的那樣順利，卻也無法證明事情就不會朝著那個方向進發，因此以不急於一時下決定為由將這個話題隔了過去，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了之前馬潤提問時的那個事情上來：【你剛剛問我能否通過搜尋計算在整個環帶里尋找到某個東西，具體是有什麼要求呢？作為你剛剛替我解決了一個煩惱的回報，我會盡力幫你尋找的。】
「那真是太感謝了，事情是這樣的........」
環帶雖然具備了很多先進發達的高科技，在各項領域都遠遠比現有的人類文明要高級。但因為它本身作用的特殊性，導致Cortana無法完全同步地接受外界的信息，許多震撼世界的大事件別說參與了，連知道都沒有知道，只能在事後自己去尋找和挖掘事情本身的真相，而那也早就太遲了。
占領博愛之城後蟲群打算搞一條直通方舟的通道這件事情，Cortana本身是知道的，只不過她沒想到馬潤居然這麼快就干出來了......
按照她之前的計算，蟲群再怎麼高效，調兵遣將也還是需要一個過程的，而想要對呀空間裂隙做手腳這種事情，沒有個幾千萬上億隻蟲子估摸著不太可能完成，因此Cortana在幫助那個整天吵吵鬧鬧要帶著他的新式戰艦幹仗的將軍起飛了以後，就過上了馬潤剛來時看到的那種宅在研究室里搞生物研究的生活，打算至少把這第一個月的工作給好好完成後再出門去看看是什麼個情況，哪知道這離交貨期還有兩三天呢......頂頭上司就直接跑過來說丫已經把事情給辦挺了......還出了點比較嚴重的問題需要她解決......
聽馬潤把整個實驗從頭到尾都給詳細描述了以後，Cortana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狀態。
這貨......該說是無知者無畏呢還是藝高人膽大呢.......
那個裝置她看過，雖然從部件而言並沒有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但其中所蘊含的那股神秘的力量，無論她動用了何種手段都無法辨別清楚，因此對手頭上另一塊與其同質的澤尼斯巨石她是都做好了研究個十年八年的心理準備的。
可馬潤倒好.......在完全不清楚這玩意兒究竟是怎麼構成的、能量是怎麼發散的情況下，生生靠著靈能網絡的強大把這件事給搞成了！
他究竟知不知道，像他所做的那種級別的操作，但凡有一點點地方出了差錯，整個線路都會崩潰啊！那麼龐大的能量一旦失控，造成的後果簡直難以預料！！
......好吧他知道，並且還在這個過程當中一直頑強的掌控著......
最後還生生靠著那個靈能把亞空間給開了個洞......
......
果然蟲群都是不能以常理度之啊......
【......呼......】
花了許久才把自己那顆熊熊燃燒的吐槽之心給壓下，Cortana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尋找對方所說的「鑰匙」上面後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前因後果我已經明白了，可首先我要聲明一點，這個事情比較麻煩，即使是我也有很大可能在短時間內找不到它的存在，你最好提前做點心理準備。】
「找不到？我們不是已經把管理權限轉交給你了麼？是還有什麼地方比較欠缺麼？」
【廢話！環帶上究竟有多少細節項目你知不知道！那可是無數個星球文明所匯聚到一起，共同堆砌而成的知識金字塔啊！！】
Cortana瞪了馬潤一眼，充分展現出了對他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態度的憤怒：【343罪惡火花，你知道它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瘋瘋癲癲的麼？就是因為它把整個環帶的東西都給完全記在了心上，並且在漫長的歲月里去詳細的了解、研究透徹了其中每一個部分的細節之處！那個知識量龐大的超乎你的想，真要是有能夠通曉每一個部分的人工智慧存在，那它也一定早就像那個金屬鐵皮殼一樣發瘋掉了！】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