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這算不算二小姐大戰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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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一邊的北方在驚愕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時候,該隱投射出去的血色長槍之上的血色光芒忽然暴漲,整個槍身陡然加速,一道血色的軌跡直接划過天空。

  噗嗤——

  瓦托拉根本來不及反應,血色長槍就直接從他的胸膛直接穿刺而過,一團血霧直接在他的胸前爆開。

  血色長槍三角形的槍頭上的倒鉤直接扎進瓦托拉的肌肉之中。

  猝不及防的瓦托拉當即就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口中登時噴出一口鮮血,整個身體直接被掛在長槍之上在空中拐了一個彎直接飛回了該隱的手中。

  一握住槍身,該隱就高舉著手中的血色長槍,而瓦托拉的身體也隨著長槍舉起而被掛在空中不住搖盪。

  「和他的後背一樣的惡趣味。」

  看到該隱炫耀性的舉動,北方直接撇了撇嘴,在記憶中該隱的那個後輩也喜歡這樣的動作。

  只不過他喜歡從菊花穿刺,而不是像該隱這樣穿胸而過。

  「嗯,竟然還沒死?」

  當聽到長槍之上傳來微弱的生命體徵,該隱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著被自己掛起來的瓦托拉。

  果不其然,雖然瓦托拉現在的樣子很慘,但是他的傷口卻還在快速修復著。

  「最後關頭避開了心臟嗎?」

  一眼看穿瓦托拉沒有死的原因,該隱輕輕哼了一聲,握著長槍的右手直接向下一摔。

  呲啦——

  伴隨著鮮血,一陣肌肉的撕裂聲直接響起,瓦托拉的身體直接被該隱從長槍之上直接甩了出去。

  噗通——

  一陣水花濺起,瓦托拉的身影直接沉入了大海。

  咦,兩次沒死卻兩次重傷入海,貌似瓦托拉和大海很有緣啊。

  要是在北方的世界,沒準瓦托拉還能變成深海艦男也說不定呢。

  雖然瓦托拉沒有死,不過對於該隱來說,一個已經失去戰鬥力的後裔可沒有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重要。

  轉過身來看著一直觀戰的北方,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斂,重新變成了一副嚴肅的樣子。

  「你似乎很吃驚?」

  看到北方臉上的驚愕之色,該隱不由挑了挑眉,他倒是蠻好奇為什麼北方會一臉吃驚的樣子。

  「北歐奧丁的岡格尼爾?」

  「你在驚訝這個?這又不是多元宇宙奧丁主神手上的那一把。」

  揚了揚手中的血色長槍,該隱一臉少見多怪的表情。

  「這不過是某個平行世界中奧丁的武器,被我腐化成為了我的武器罷了。」

  「不,我不是驚訝這個...我只是吃驚我和北歐真的好有緣。」

  看著該隱手中血紅色的岡格尼爾,北方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她才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吃驚好麼。

  為了證明自己話語的真實性,北方直接將手伸進了亞空間,在該隱期待的眼神下緩緩抽出一柄正在燃燒的長劍。

  「哈哈哈哈!萊瓦汀!的確有緣啊!」

  一看到北方手裡的長劍,該隱猛地大笑起來,身後猛地划過一道驚雷直接在他們頭頂炸開。

  他終於知道北方為什麼會吃驚了,他笑起來的原因是因為他也認同北方說的【有緣】。

  的確是太巧了。

  帶著止不住的笑容,該隱的雙眼中也前所未有的明亮起來。

  「不被破壞的永恆之槍和焚毀世界的不敗之劍嗎,這回可是有趣了。」

  緊了緊手中的長槍,還有些疑惑沒有解決的該隱按下想和北方一較高下的衝動直接問道:

  「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何要喚醒我呢?」

  「因為路西法大人和利維坦大人打了一個賭,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嘛?」

  握著萊瓦汀,北方一邊做好攻擊姿勢一邊說出了自己為什麼用血祭喚醒該隱的原因。

  「賭約麼?」

  該隱默默地的重複了一下北方話里的某個詞語,然後一切都清楚了。

  和自己當初挑落那些所謂的神明一樣,北方也是帶著賭約復活了自己罷了。

  「看來我們已經有了殊死搏鬥的理由了。」

  「嗯噠。」

  話音一落,北方和該隱同時舉起手中的武器消失在原地,緊接著就是鐺得一聲金屬聲響徹天空。

  ......

  「不好,弦神島附近傳來高能反應!」

  當瓦托拉被該隱單方面吊打的時候,弦神島攻魔師機關的工作人員卻陷入了一片慌亂。

  原本安靜的監控室內刺耳得警報聲響個不停,所有的監視能量反應的電腦屏幕此時都變成了鮮紅色的警告畫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名攻魔師看著屏幕上報出的【無法測量】的警告畫面整個人都傻了。

  魔力爆發竟然超出了魔力監測器所能測量的最大限額,這種情況他從來都沒見過。

  要知道即使是前段時間弦神島遭受了那麼多次災難,魔力監測器也只是顯示出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數字。

  但是【無法測量】可比一個活生生的數字可怕的多了,即使那個數字也不是普通魔族所能擁有的。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攻魔師的心中都有些心慌,難道弦神島又要遭遇一次無法估量的災難麼?

  「都慌什麼~」

  就在所有攻魔師感覺弦神島恐怕要沉了的時候,南宮那月沉穩的聲音直接傳入所有攻魔師的耳中。

  當即所有攻魔師都將視線轉到了南宮那月身上。

  看著所有屏幕都是警告畫面的情況,早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南宮那月果斷的下達了命令。

  「啟動弦神島最高防禦結界,同時通知島上所有人準備避難。」

  「明白!」

  有了南宮那月的命令,這些攻魔師才紛紛回神直接依照南宮那月的命令開始操作起來。

  「啟動最高防禦結界!」

  「準備啟動全島警告通訊模式。」

  聽到攻魔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之上,南宮那月輕輕嘆了口氣,直接一個轉移就來到了港口。

  「那月醬!」

  「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再教師的名字後面加醬字,曉古城!」

  剛剛來到港口的南宮那月立馬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聽到那月醬三字她頭也不回的就回了一句。

  一道身影站到了南宮那月的身邊,正是她的學生曉古城。

  只見此時的曉古城一臉的凝重看著遠方雷電交加的地方,語氣顯得有些沉重: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剛才還在上課的時候,南宮那月忽然說讓他們自習就離開了教室。

  同樣察覺到海上那股魔力的曉古城自然也追了出來,最終在港口發現了南宮那月。

  「那邊正在發生一場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是神話中才有的戰鬥。」

  北方和該隱都是這個世界的最高戰力,他們之間的戰鬥在這個世界已經可以稱為神話之間的戰鬥了。

  對於曉古城的疑問,南宮那月幽幽得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其中一個是北方對麼?」

  北方神秘的退學,南宮那月突然從上課時間離開,遠方可怕的魔力反應。

  曉古城可不是笨人,他很快就將自己知道的線索串聯起來,然後一臉肯定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沒有回答曉古城,南宮那月只是突然提出了一個建議。

  「想不想去看看一場可以讓你銘記終生的戰鬥?」

  「當然!」

  曉古城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自從有了保護家人的覺悟,他就已經開始琢磨如何變強了。

  觀看強者之間的戰鬥,自然也是一條好路,他沒有理由拒絕。

  「那麼走吧~」

  南宮那月手一揮,曉古城和她的身體下一秒就出現在了一座距離北方和該隱戰鬥場地三十公里之外的小島之上。

  不是南宮那月不想繼續靠近,實在是不能再靠近了。

  三十公里範圍內的島嶼早就被摧毀的一乾二淨,要是她和曉古城也進去的話恐怕也會被直接撕裂了。

  好在她和曉古城都不是人類,對人類來說遙遠的距離在她們兩人面前都不是障礙。

  不過到達小島之上的時候,她們發現了一個意外。

  「耍蛇的?」

  看著倒在地上胸口不斷流血的瓦托拉,南宮那月不由挑了挑眉,語氣里顯得驚訝十足。

  北方可沒和她說瓦托拉也在這裡啊。

  「南宮那月和古城啊,讓你們看到我這副模樣還真是失禮啊。」

  一看到是南宮那月和曉古城,倒在地上的瓦托拉勉強的笑了笑算是打了聲招呼,然後直接反問看了一句:

  「你們是來觀戰的?」

  「嗯。」

  勉強從海底逃生的瓦托拉知道南宮那月她們的來意之後認真的說道:

  「那就仔細看看吧,這估計是我們以後也無法見到的戰鬥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望了一眼早已經一臉震驚的曉古城,南宮那月回答著瓦托拉的同時將自己的視線望了過去。

  ......

  「痛快!痛快!」

  揮舞著手中的岡格尼爾,該隱面帶笑容的發出長嘯,身上魔力幻化出的血色風衣早已破爛不堪。

  一道道焦黑的裂痕布滿了這個風衣,風衣之下皮膚的傷口正在不停地癒合。

  和該隱相對來說有點狼狽的樣子,北方就好了很多,除了裙子的裙擺被撕裂了一大塊,她的身上倒是沒有傷口。

  「 你很奇怪,明明是真祖為何你沒有一隻眷獸?」

  握著正在燃燒的萊瓦汀,北方一臉疑惑。

  明明都是真祖,為何該隱到現在都沒有使用過眷獸。嗯,這是萊瓦汀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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