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錯的是這個世界，不是你】
「為……為什麼要說出這種話，Master？」
初音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緊緊握著的雙手。
「你這樣說的話，就真的太狡猾了……嗚……居然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太狡猾了。」
林夕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哭了？」
「才沒有！」
初音焦急地抬起了頭，不過那紅紅的眼眶還是一下子出賣了她。
林夕剛剛所說的一切，她還是有所感受的吧。
「初音……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快快樂樂的而已……」林夕別開了眼睛，如果他現在手裡再握著一支煙的話，就更能體現他的憂鬱了吧。
雖然林夕並不會抽菸，他在以前的世界可體驗不起這玩意。
「我很喜歡你，所以，我不想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被囚禁的小鳥一樣……每天每天只能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空間裡歌唱。」
「說真的，我覺得我每次進到這裡來的時候，內心都在痛。我在想……你是不是還是保持原來的虛擬歌姬的樣子比較好，至少那樣的話，你也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了。」
「！！」
初音瞪大了眼睛。
「Master……您還是想讓我變回去嗎？」
「嗯，如果這樣能不讓你傷心的話。」
林夕使勁地點了點頭，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被初音的聲音給打斷了。
初音拍著桌子，一下子站了起來。
林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還是第一次……第一次看見她這麼憤怒的表情。
「夠了！Master！」
「我……」
「自說自話地把我從網絡世界帶出來，賦予了感情，在我感受到外界的一切之後，您居然又自說自話地想要把我變回去……！」
「你要是真的是個男人的話，就好好地這樣直接負起責任來啊！」
林夕手裡的茶杯掉到了地上，過了好半天，他才支支吾吾地擠出了一句話。
「我這……這都是在為你考慮……」
「為我考慮……？明明我這樣都忍受過來了，這樣都堅持過來了，您知道我在這個空間裡呆了多少天嗎？只是因為您的一句話就否定我到現在為止的努力，我才不要這樣的事情！」
「但是你這樣待下去的話，這種寂寞還是存在的啊！你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了這個空間，一輩子都要呆在這裡……就算如此，你還是想要堅持嗎？！」
林夕說著說著，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他感覺自己和初音可能說得都有點上頭，但是……這種對話如果一旦開始，就已經是停不下來的了。
然而，面對著林夕這咄咄逼人的反問，初音只是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林夕似乎都能從她的腦袋旁，看到飛出來的一個大大的問號。
「誒？」
「誒……？」
林夕條件反射一般，也跟著「誒」了一下。
「Master，你說我不能出這個空間……？」初音的聲音里似乎有些納悶，就好像是完全不能理解林夕之前那番話的意義一樣。
「我是可以出去的啊，到現實世界裡。」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這一次，林夕連續不斷地「誒」了起來。
「你……你能出去？」
「是啊，只要Master你的精神值達到一定的程度，我就能出現在外界，然後……精神值越強，出現的時間越長。」初音白了林夕一眼，「這個不是常識的嗎？」
「你沒說啊，你完全沒有說啊喂！」林夕已經快崩潰了。
要是初音早點說出這樣的事情的話，他何必在這裡自作多情地來說這種話啊。
直接出去賺點願力值來還不是美滋滋！
「哼，Master你又沒有問。」
初音倒是傲嬌地別過了頭。
「你——」
林夕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井字。
這對主僕今天的對話依舊是沒有什麼結果，不過……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已經拉近了一些的樣子。
至少，林夕很能感覺到這一點。
初音口中現在對他的敬語，已經是變得越來越少了。
他很期待，他和初音總會有相互理解的一天的。
這一天肯定不會太遠。
…………
現實世界。
當晚，五更琉璃留在了林夕的病房，不過，她是一個人睡在另外一張病床上的。
這個病房之中有三張病床，林夕的病床在靠近窗戶的那邊，立華奏的病床在靠近門的那一邊，而五更琉璃所睡的，則是夾在兩張床之間的那一張。
因為第二天不用上課的原因，五更琉璃也沒有了其他的顧忌，要是是平常的話，她應該也不敢做出留宿在外面的決定。
同時，這也是她第一次在醫院裡進行留宿，陌生的環境，還有陌生的床……這讓她好一段時間都睡不著，只能在床上不停地翻來覆去。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真的好多。
本來她只是為了自己能在comic上出同人本而打工的，不過，因為各種的陰差陽錯，她在網上認識了那個和她同樣年紀的插畫師少女。然後，又因為各種的陰差陽錯，她答應了那個少女的一個請求。
最後，她來到了這裡，照顧起了自己的前輩，還不小心見證到了他進行自己「計劃」的過程。
不知不覺之中，她已經被這個人吸引了目光，他身上的閃光點，五更琉璃也是一個一個地看在了眼裡。
但是，看得越多，所不理解的就越多，想要探尋的就越多。
或許……她今天晚上決定留在這個醫院之中，也有著這樣的理由吧。她想看到自己這個前輩更多的地方，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於是，睡不著的五更琉璃把腦袋轉向了林夕那邊，小聲地詢問道。
「前輩……你睡了嗎？」
初音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緊緊握著的雙手。
「你這樣說的話，就真的太狡猾了……嗚……居然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太狡猾了。」
林夕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哭了？」
「才沒有！」
初音焦急地抬起了頭，不過那紅紅的眼眶還是一下子出賣了她。
林夕剛剛所說的一切，她還是有所感受的吧。
「初音……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快快樂樂的而已……」林夕別開了眼睛，如果他現在手裡再握著一支煙的話，就更能體現他的憂鬱了吧。
雖然林夕並不會抽菸，他在以前的世界可體驗不起這玩意。
「我很喜歡你，所以，我不想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被囚禁的小鳥一樣……每天每天只能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空間裡歌唱。」
「說真的，我覺得我每次進到這裡來的時候，內心都在痛。我在想……你是不是還是保持原來的虛擬歌姬的樣子比較好，至少那樣的話，你也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了。」
「！！」
初音瞪大了眼睛。
「Master……您還是想讓我變回去嗎？」
「嗯，如果這樣能不讓你傷心的話。」
林夕使勁地點了點頭，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被初音的聲音給打斷了。
初音拍著桌子，一下子站了起來。
林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還是第一次……第一次看見她這麼憤怒的表情。
「夠了！Master！」
「我……」
「自說自話地把我從網絡世界帶出來，賦予了感情，在我感受到外界的一切之後，您居然又自說自話地想要把我變回去……！」
「你要是真的是個男人的話，就好好地這樣直接負起責任來啊！」
林夕手裡的茶杯掉到了地上，過了好半天，他才支支吾吾地擠出了一句話。
「我這……這都是在為你考慮……」
「為我考慮……？明明我這樣都忍受過來了，這樣都堅持過來了，您知道我在這個空間裡呆了多少天嗎？只是因為您的一句話就否定我到現在為止的努力，我才不要這樣的事情！」
「但是你這樣待下去的話，這種寂寞還是存在的啊！你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了這個空間，一輩子都要呆在這裡……就算如此，你還是想要堅持嗎？！」
林夕說著說著，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他感覺自己和初音可能說得都有點上頭，但是……這種對話如果一旦開始，就已經是停不下來的了。
然而，面對著林夕這咄咄逼人的反問，初音只是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林夕似乎都能從她的腦袋旁，看到飛出來的一個大大的問號。
「誒？」
「誒……？」
林夕條件反射一般，也跟著「誒」了一下。
「Master，你說我不能出這個空間……？」初音的聲音里似乎有些納悶，就好像是完全不能理解林夕之前那番話的意義一樣。
「我是可以出去的啊，到現實世界裡。」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這一次，林夕連續不斷地「誒」了起來。
「你……你能出去？」
「是啊，只要Master你的精神值達到一定的程度，我就能出現在外界，然後……精神值越強，出現的時間越長。」初音白了林夕一眼，「這個不是常識的嗎？」
「你沒說啊，你完全沒有說啊喂！」林夕已經快崩潰了。
要是初音早點說出這樣的事情的話，他何必在這裡自作多情地來說這種話啊。
直接出去賺點願力值來還不是美滋滋！
「哼，Master你又沒有問。」
初音倒是傲嬌地別過了頭。
「你——」
林夕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井字。
這對主僕今天的對話依舊是沒有什麼結果，不過……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已經拉近了一些的樣子。
至少，林夕很能感覺到這一點。
初音口中現在對他的敬語，已經是變得越來越少了。
他很期待，他和初音總會有相互理解的一天的。
這一天肯定不會太遠。
…………
現實世界。
當晚，五更琉璃留在了林夕的病房，不過，她是一個人睡在另外一張病床上的。
這個病房之中有三張病床，林夕的病床在靠近窗戶的那邊，立華奏的病床在靠近門的那一邊，而五更琉璃所睡的，則是夾在兩張床之間的那一張。
因為第二天不用上課的原因，五更琉璃也沒有了其他的顧忌，要是是平常的話，她應該也不敢做出留宿在外面的決定。
同時，這也是她第一次在醫院裡進行留宿，陌生的環境，還有陌生的床……這讓她好一段時間都睡不著，只能在床上不停地翻來覆去。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真的好多。
本來她只是為了自己能在comic上出同人本而打工的，不過，因為各種的陰差陽錯，她在網上認識了那個和她同樣年紀的插畫師少女。然後，又因為各種的陰差陽錯，她答應了那個少女的一個請求。
最後，她來到了這裡，照顧起了自己的前輩，還不小心見證到了他進行自己「計劃」的過程。
不知不覺之中，她已經被這個人吸引了目光，他身上的閃光點，五更琉璃也是一個一個地看在了眼裡。
但是，看得越多，所不理解的就越多，想要探尋的就越多。
或許……她今天晚上決定留在這個醫院之中，也有著這樣的理由吧。她想看到自己這個前輩更多的地方，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於是，睡不著的五更琉璃把腦袋轉向了林夕那邊，小聲地詢問道。
「前輩……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