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灌酒】
最開始的時候，林夕還稍微有點擔心薇奈特的情況。雖然她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但她此時的對手，卻是那個超級可怕的林雪，說林夕不擔心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然而，讓林夕大跌眼鏡的是，稍微喝了一點酒之後，薇奈特的行動竟然愈發如魚得水了起來，就好像是……她天生就很擅長於處理這種人際關係之類的問題一樣。
如果開宴會的話，薇奈特應該能成為毫無疑問的宴會中心吧。
她們已經喝了很多酒了，中途還特意讓老闆加了一次。
有著相同經歷的人，總是能產生很多的共鳴。
「你……你的故事……也和我很像呢……來，喝一口。」
「嗯嗯，喝……一口。」
安靜地聽完林雪的故事，雖然早就已經聽林夕說了一次，但是薇奈特還是表現出了自己的驚訝和同情，並且舉起了自己的杯子，和林雪的碰了一下。
林雪冷著一張臉，不過在薇奈特的勸酒之下，她還是不受控制地乖乖伸出了手。
她的臉上就像是塗了腮紅一般。紅得十分通透。
而且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我……我跟你說……」
「我……聽著呢，你說……說。」薇奈特看起來狀態還不錯，即使眼神微微有了一些迷離，然而卻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你……你覺得，我像是一個姐姐嗎……？」
「很……棒的啊，很有姐姐……的感覺。」薇奈特很羨慕林雪身上的那種氣質，雖然有些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她是真的想成為林雪那樣充滿魅力的女性。
「其實我啊……是很羨慕自己的妹妹的啊……」聽著薇奈特的誇讚，林雪卻搖了搖頭，她一邊說著，一邊毫無形象地趴在了桌上。
「當妹妹……多好的啊……即使父母不在了，也有人能關心自己……還能去追逐自己的夢……想。」
「但是……」薇奈特的表情有點鬆動了。
「是啊……我明明是姐姐，但是居然還妄想當妹妹……明明最開始的時候，上天都已經欽定好了……讓我來支撐這個家……」
林雪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抱歉，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你還是忘了吧……」
「沒……沒辦法反抗的話，就……就來喝酒好了，我……陪你。」
薇奈特舉起了杯子：「來……（ ゜- ゜）つロ乾杯。」
「干……乾杯。」
林雪也把杯子舉了起來，在空中和薇奈特碰了一下。
「我……我也想成為更厲害的人的啊……姐姐不就是最厲害的那一個嗎……所以我努力考上了醫科大學……」
「是啊，我……我也很厲害的。」薇奈特說著這話的時候，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地獄之中鬱郁不得志的自己，常年倒數第二的成績，和她一直付出的努力相比，實在是太不成比例了。
「喝……來喝。」
「嗯。」
兩人都喝得有點上頭，到了這個階段，已經不是大腦在控制手了，而是手會自動地動起來，然後把杯子送到自己的嘴裡。
「對……對了，你的弟弟妹妹現在……怎麼樣了……」
乘著這個機會，薇奈特問起了一些她有些在意的東西，雖然林夕並沒有讓她去問這些，但是……她是真的想要知道更多有關林夕的事情。
或許……現在的薇奈特，已經是最了解林夕的女生之一了吧。
「我……現在和妹妹住在一起，弟弟他……一個人。」林雪並沒有隱瞞自己現在的情況，因為薇奈特之前的引導做得實在是太好了，竟然讓林雪有了一種「遇上了同類知己」的錯覺，再說了，酒精真的是一種能讓人放鬆警惕的東西，即使是林雪，在這種東西的進攻之下，也撐不了多久。
「為什麼……你們不住在一起啊。」
「……」聽到薇奈特的問話，林雪沉默著抬起了頭，然後看著薇奈特的眼睛，搖了搖腦袋。
「也許……是他不需要我們吧……無論我們做了什麼都沒有引起他的注意……而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
「誒……？」薇奈特愣了一下，貌似……之前她聽林夕講述這段故事的時候，劇情好像並不是這樣的啊？
「那時候的他只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我……我們做什麼他都毫無反應……於是，我和妹妹想了個辦法……破而後立。」
「……所以，就搬出去了……？」薇奈特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
不遠處的林夕也是在默默地聽著這邊的對話，在他的心裡，已經泛起了劇烈的驚濤駭浪。
他原本以為搬出去的決定只是林雪一個人定下的，沒想到……其實紗霧其實也參與到了這項計劃之中。
「然而……我和妹妹失敗了，他……對於我們搬出去這件事情……也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林雪苦笑了一下，用盡了所有的辦法，她真的是有點累了。
「無論是……把家具裝上汽車的時候……還是紗霧一步一步努力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他都沒有離開電腦，沒來看過我們一眼……即使是現在，他也不知道我們住在哪裡……」
「搬到外面之後，我每個月會給他生活費，偶爾也會回家確認情況……不過，我每個月都會削減一部分，我在等他……主動來找我、要我們回來……然而……這一次我還是失敗了，我的妹妹竟然……竟然背著我每個月都在給她的哥哥打錢……呵呵……」林雪自顧自地喝了口酒，她臉上的表情已經不知道是微笑還是哭泣了，「真是……笨蛋兄妹……」
「我制止了妹妹的行動，果然……那傢伙撐不下去了，但是啊……誰知道呢……」
「知道……什麼？」薇奈特的心已經懸了起來。
「那傢伙……寧肯在外面打工，打工到暈倒……都不肯請我們回來……不肯依靠我們一下啊。」
「……！」薇奈特瞪大了眼睛。
她想到了最開始見到林夕時的樣子，那時的他，就是一副臉色蒼白、腎虛要不行的模樣，導致他變成那種狀態的，就是這個暈倒嗎……？
「……」而在一旁，林夕也在靜靜地聽著，並且緊緊握住了自己的雙手。
那時的事情，他的確還有一點點的記憶，不過，對於銀行卡里莫名多出來的錢，那時的林夕並沒有把那個當成「錢」看，他只是把那個當成了一種會自動增加的資源。
他……在網絡世界裡扮演著家裡唯一的男生，所以，他不會去依賴自己的姐姐和妹妹，錢不夠了……他只會去選擇自己去賺。
他從來就沒想過，只要撥通自己姐姐的電話，請她們回來……一切事情就都能夠得到解決。
那時的林夕，思考方式已經漸漸地有些扭曲了。
現實里的自立……和網絡里的自立……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兩種東西啊。
他分不清楚。
「很可笑是不是……我這種連自己弟弟都幫不了的姐姐……」林雪把杯子放下，已經說了這麼多事情了，她竟然有了一種發泄出來了的暢快感。
這些話……她以前是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的，只在今天，遇到了這個經歷和她差不多的少女之後，她才有感而發全部說了出來。
「但是更可笑的是，那傢伙……在出院之後，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好像自立了很多……還說什麼要成為明星……讓所有人都回家……之類的。」
「他……知道我們為了他做了多少嗎？為什麼……還能說出這樣居高臨下的話……明明我……努力了這麼久都沒有做到這件事情……」
「但是……但是林君他……也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努力啊！他……一直都很喜歡家人的！」聽著聽著，薇奈特忍不住為林夕說了一句。
「林……林君……？」聽見薇奈特的話，林雪不由地愣了一下，「等等……你……怎麼知道我姓林……？」
「……唔。」
喝了酒之後，很多話都是不經大腦的，剛剛的那番話，薇奈特也是直接就喊了出來。然而，喊出來之後，薇奈特驟然才發現了自己話里的漏洞。
她有些慌張，不過又忽然靈機一動，急忙為自己彌補了起來。
「那個……那個是你剛剛說的啊，你……你怎麼忘記了？」
「我……說的？」林雪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是啊，你剛剛說了自己弟弟的名字的，林……夕對不對。」
「……」林雪有點迷糊了，難不成……她真的說過這樣的話？
但是……腦袋裡一點印象都沒有的啊。
「好了好了，說了這麼多，都有點渴了，乾杯……乾杯！」
薇奈特舉起了酒杯。
「干……杯。」糾結了一陣子，林雪也索性不想了，把杯子舉了起來。
又是幾小口酒下肚。
美滋滋。
「不……不能喝了……再……再喝的話，明天還要上班……」
「不要緊不要緊，你之前不是說了嗎？你們公司換了新領導，明天是休假的吧？來……你不喝的話……那我就贏了哦。」
「不……不行，我還沒輸……我還能喝……」
「那個……你弟弟最近不是說想見妹妹嗎？你為什麼……不讓他去啊……？」
「你……你怎麼知道這個……？」
「你剛剛說的。」
「誒……？我說過這個嗎？」
「說了……要不然我……我怎麼會知道。」薇奈特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好像……也是啊。」林雪有些懵逼地點了點頭。
她到底「不小心」說了多少東西出來啊？
然而，讓林夕大跌眼鏡的是，稍微喝了一點酒之後，薇奈特的行動竟然愈發如魚得水了起來，就好像是……她天生就很擅長於處理這種人際關係之類的問題一樣。
如果開宴會的話，薇奈特應該能成為毫無疑問的宴會中心吧。
她們已經喝了很多酒了，中途還特意讓老闆加了一次。
有著相同經歷的人，總是能產生很多的共鳴。
「你……你的故事……也和我很像呢……來，喝一口。」
「嗯嗯，喝……一口。」
安靜地聽完林雪的故事，雖然早就已經聽林夕說了一次，但是薇奈特還是表現出了自己的驚訝和同情，並且舉起了自己的杯子，和林雪的碰了一下。
林雪冷著一張臉，不過在薇奈特的勸酒之下，她還是不受控制地乖乖伸出了手。
她的臉上就像是塗了腮紅一般。紅得十分通透。
而且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我……我跟你說……」
「我……聽著呢，你說……說。」薇奈特看起來狀態還不錯，即使眼神微微有了一些迷離，然而卻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你……你覺得，我像是一個姐姐嗎……？」
「很……棒的啊，很有姐姐……的感覺。」薇奈特很羨慕林雪身上的那種氣質，雖然有些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她是真的想成為林雪那樣充滿魅力的女性。
「其實我啊……是很羨慕自己的妹妹的啊……」聽著薇奈特的誇讚，林雪卻搖了搖頭，她一邊說著，一邊毫無形象地趴在了桌上。
「當妹妹……多好的啊……即使父母不在了，也有人能關心自己……還能去追逐自己的夢……想。」
「但是……」薇奈特的表情有點鬆動了。
「是啊……我明明是姐姐，但是居然還妄想當妹妹……明明最開始的時候，上天都已經欽定好了……讓我來支撐這個家……」
林雪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抱歉，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你還是忘了吧……」
「沒……沒辦法反抗的話，就……就來喝酒好了，我……陪你。」
薇奈特舉起了杯子：「來……（ ゜- ゜）つロ乾杯。」
「干……乾杯。」
林雪也把杯子舉了起來，在空中和薇奈特碰了一下。
「我……我也想成為更厲害的人的啊……姐姐不就是最厲害的那一個嗎……所以我努力考上了醫科大學……」
「是啊，我……我也很厲害的。」薇奈特說著這話的時候，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地獄之中鬱郁不得志的自己，常年倒數第二的成績，和她一直付出的努力相比，實在是太不成比例了。
「喝……來喝。」
「嗯。」
兩人都喝得有點上頭，到了這個階段，已經不是大腦在控制手了，而是手會自動地動起來，然後把杯子送到自己的嘴裡。
「對……對了，你的弟弟妹妹現在……怎麼樣了……」
乘著這個機會，薇奈特問起了一些她有些在意的東西，雖然林夕並沒有讓她去問這些，但是……她是真的想要知道更多有關林夕的事情。
或許……現在的薇奈特，已經是最了解林夕的女生之一了吧。
「我……現在和妹妹住在一起，弟弟他……一個人。」林雪並沒有隱瞞自己現在的情況，因為薇奈特之前的引導做得實在是太好了，竟然讓林雪有了一種「遇上了同類知己」的錯覺，再說了，酒精真的是一種能讓人放鬆警惕的東西，即使是林雪，在這種東西的進攻之下，也撐不了多久。
「為什麼……你們不住在一起啊。」
「……」聽到薇奈特的問話，林雪沉默著抬起了頭，然後看著薇奈特的眼睛，搖了搖腦袋。
「也許……是他不需要我們吧……無論我們做了什麼都沒有引起他的注意……而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
「誒……？」薇奈特愣了一下，貌似……之前她聽林夕講述這段故事的時候，劇情好像並不是這樣的啊？
「那時候的他只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我……我們做什麼他都毫無反應……於是，我和妹妹想了個辦法……破而後立。」
「……所以，就搬出去了……？」薇奈特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
不遠處的林夕也是在默默地聽著這邊的對話，在他的心裡，已經泛起了劇烈的驚濤駭浪。
他原本以為搬出去的決定只是林雪一個人定下的，沒想到……其實紗霧其實也參與到了這項計劃之中。
「然而……我和妹妹失敗了，他……對於我們搬出去這件事情……也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林雪苦笑了一下，用盡了所有的辦法，她真的是有點累了。
「無論是……把家具裝上汽車的時候……還是紗霧一步一步努力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他都沒有離開電腦，沒來看過我們一眼……即使是現在，他也不知道我們住在哪裡……」
「搬到外面之後，我每個月會給他生活費，偶爾也會回家確認情況……不過，我每個月都會削減一部分，我在等他……主動來找我、要我們回來……然而……這一次我還是失敗了，我的妹妹竟然……竟然背著我每個月都在給她的哥哥打錢……呵呵……」林雪自顧自地喝了口酒，她臉上的表情已經不知道是微笑還是哭泣了，「真是……笨蛋兄妹……」
「我制止了妹妹的行動，果然……那傢伙撐不下去了，但是啊……誰知道呢……」
「知道……什麼？」薇奈特的心已經懸了起來。
「那傢伙……寧肯在外面打工，打工到暈倒……都不肯請我們回來……不肯依靠我們一下啊。」
「……！」薇奈特瞪大了眼睛。
她想到了最開始見到林夕時的樣子，那時的他，就是一副臉色蒼白、腎虛要不行的模樣，導致他變成那種狀態的，就是這個暈倒嗎……？
「……」而在一旁，林夕也在靜靜地聽著，並且緊緊握住了自己的雙手。
那時的事情，他的確還有一點點的記憶，不過，對於銀行卡里莫名多出來的錢，那時的林夕並沒有把那個當成「錢」看，他只是把那個當成了一種會自動增加的資源。
他……在網絡世界裡扮演著家裡唯一的男生，所以，他不會去依賴自己的姐姐和妹妹，錢不夠了……他只會去選擇自己去賺。
他從來就沒想過，只要撥通自己姐姐的電話，請她們回來……一切事情就都能夠得到解決。
那時的林夕，思考方式已經漸漸地有些扭曲了。
現實里的自立……和網絡里的自立……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兩種東西啊。
他分不清楚。
「很可笑是不是……我這種連自己弟弟都幫不了的姐姐……」林雪把杯子放下，已經說了這麼多事情了，她竟然有了一種發泄出來了的暢快感。
這些話……她以前是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的，只在今天，遇到了這個經歷和她差不多的少女之後，她才有感而發全部說了出來。
「但是更可笑的是，那傢伙……在出院之後，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好像自立了很多……還說什麼要成為明星……讓所有人都回家……之類的。」
「他……知道我們為了他做了多少嗎？為什麼……還能說出這樣居高臨下的話……明明我……努力了這麼久都沒有做到這件事情……」
「但是……但是林君他……也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努力啊！他……一直都很喜歡家人的！」聽著聽著，薇奈特忍不住為林夕說了一句。
「林……林君……？」聽見薇奈特的話，林雪不由地愣了一下，「等等……你……怎麼知道我姓林……？」
「……唔。」
喝了酒之後，很多話都是不經大腦的，剛剛的那番話，薇奈特也是直接就喊了出來。然而，喊出來之後，薇奈特驟然才發現了自己話里的漏洞。
她有些慌張，不過又忽然靈機一動，急忙為自己彌補了起來。
「那個……那個是你剛剛說的啊，你……你怎麼忘記了？」
「我……說的？」林雪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是啊，你剛剛說了自己弟弟的名字的，林……夕對不對。」
「……」林雪有點迷糊了，難不成……她真的說過這樣的話？
但是……腦袋裡一點印象都沒有的啊。
「好了好了，說了這麼多，都有點渴了，乾杯……乾杯！」
薇奈特舉起了酒杯。
「干……杯。」糾結了一陣子，林雪也索性不想了，把杯子舉了起來。
又是幾小口酒下肚。
美滋滋。
「不……不能喝了……再……再喝的話，明天還要上班……」
「不要緊不要緊，你之前不是說了嗎？你們公司換了新領導，明天是休假的吧？來……你不喝的話……那我就贏了哦。」
「不……不行，我還沒輸……我還能喝……」
「那個……你弟弟最近不是說想見妹妹嗎？你為什麼……不讓他去啊……？」
「你……你怎麼知道這個……？」
「你剛剛說的。」
「誒……？我說過這個嗎？」
「說了……要不然我……我怎麼會知道。」薇奈特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好像……也是啊。」林雪有些懵逼地點了點頭。
她到底「不小心」說了多少東西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