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夜殺機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趙老爺搖頭，將他所知的關於蘇奇的事說了出來。
「什麼，連一些小手段也沒給你們露一下……」
馬道姑聽完冷笑道：「你們就憑異服、短頭髮這些便認為他是仙師，你們是什麼腦子？」
「不是，馬仙姑，說實話，這也怪不得我們。」
趙敬忙不迭的道：「那位仙師在紀家深居簡出，難以接近，我們又都是凡人，豈敢去得罪一個仙師？」
這才是事情的關鍵！
蘇奇是不是仙師他無法確定，但誰又有膽子去試探一個仙師的真假？
可能不是真的，但換個說法那也有一半可能是真的啊！
因此此事就算他們村子裡最豪橫的那幾個混混聽到這話也是果斷搖頭。
當然，這也是蘇奇在此地時間尚短，又深居簡出，沒和其它人有太多接觸的緣故，所以始終帶著一種神秘朦朧感。
就好像山裡的白狼在去找蘇奇前也不分晝夜細細觀察了蘇奇好幾天，這才讓它心裡的懷疑壓過了敬畏。
倘若蘇奇在村里待的久了，但是沒有顯露什麼本事的話，村里人自然也會起疑，最終他們心中的懷疑會壓過敬畏。
「算你說的有些道理。」
馬仙姑說道，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輕蔑：「看來我得親自試探一下這個仙師了。」
這些人口中所謂的仙師其實就是凡人們對於修士們的一種統稱而已。
不過他們的認知很正確，哪怕是剛入門的修士也不是區區凡人們可以招惹得罪的。
「是是是！」
趙敬連連點頭，道：「那白狼……」
「不急，你不是說那孽畜會來找你麼？」
馬仙姑目光一閃，淡淡道：「只要那孽畜敢來，我自然會替你除了此後患，保你家宅無憂，你現在先給我找個靜室。」
「那就多謝仙姑了。」
趙敬道：「來人，馬上將南院收拾出來，供仙姑小住，仙姑，我這就派人去徵收給仙姑的謝禮……」
「去吧！」
馬仙姑點了點頭。
……
紀家，廂房。
蘇奇看著《金鴻奇錄》的第一頁，一邊手指在桌上寫寫畫畫，學習著這裡的文字。
語言關姑且算是過了，那緊接著的便是文字關。
只有過了這兩關他才能隨意與人交流，看懂這裡的書籍，更快的了解這個世界。
紀三元教他認識了第一頁的字後就又不知跑哪裡去了。
「仙師……還在忙？」
這時紀蘭端了兩碟小菜幾個饃走到門口，當看到蘇奇在讀書時不禁有些遲疑。
「沒事，又到吃飯的時候了麼？」
蘇奇放下書卷笑了笑，由衷說道：「這些日子真的多謝你們招待了。」
「仙師說哪裡話，是仙師幫了我們很多才對。」
紀蘭放下飯菜抬頭拂了下耳邊的髮絲，嫣然笑道：「仙師你先吃著，我去忙了。」
倘若沒有蘇奇，只怕被苟德幾個潑皮闖進來的那一天，他們姐弟就得吃大虧。
後來會怎麼樣更是難以想像。
可是蘇奇來了，然後也是因為蘇奇的緣故，這幾天趙家再沒有人來打擾他們，讓他們有了幾天清淨的日子。
蘇奇輕輕點了點頭，看著她出了門。
除了種菜、做芝麻餅外紀蘭在家裡也沒閒著，養了一群雞、兩隻羊，一天需要照料。
這麼做自然是為了早日還清他們父親曾經欠下趙家的錢。
這對姐弟生活可以說很苦，但是兩人很堅強，一直相互扶持著走到了今日。
「師父，師父……」
這時紀三元又匆匆忙忙跑了進來，指著外面，氣喘吁吁道：「趙家，趙家……」
「喝口水，坐下來，慢慢說。」
蘇奇有些無語的將倒給自己的一碗水推了過去。
紀三元喝完後坐了下來，這才道：「趙家開始在村里徵收錢了，一家三百錢，說是請馬仙姑除掉白狼的謝禮。」
「謝禮？」
蘇奇眉頭一挑：「徵收？」
「就是大家一起破財消災保平安，因為涉及全村子的安危，所以村里人基本都會交的。」
紀三元點點頭，說著神情有些黯然：「我記得我父母出事的那一年還有幾個人出事，有人覺得是村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所以請馬仙姑做過一次法事。」
「行了行了……」
蘇奇被說的後背莫名有些發涼，於是轉移話題：「先吃飯！」
一千錢相當於一貫，也就是一兩銀子。
這裡尋常種田人家一個月收入最多這麼多就撐死了。
一家收三百錢……
這個馬仙姑的胃口倒是不小。
紀三元肉疼道：「三百錢……我和我姐之前天沒亮趕早進鎮上賣菜賣餅七八天才掙這麼多，他們怎麼不去搶？」
「先吃飯！」
蘇奇還是這一句。
趙家收錢不說搶，但也和搶也差不多了……
不過誰讓這次有用到人家的地方呢！
雖然他解決了白狼屠村危機，但如今這馬仙姑來了，他也就只能做回無名英雄。
畢竟，聽起來這姓馬的大媽還是有些本事的，他說解決了危機，那不是斷人家財路嗎？
他可不想跟之前那馬仙姑的同行一樣死的不明不白。
「師父，我本來存的錢是打算跟您學藝，孝敬你老人家的……」
見蘇奇還是沒有別的表示，紀三元有些不甘心的悠悠道。
師父是自己人，作為徒弟孝敬師父也是理所應當。
畢竟拜師以來他還沒有表示過，師父也什麼都沒有教過他。
可這錢要是給了趙家或馬仙姑那他是打心底里的不願意。
「你說……什麼？」
蘇奇夾菜的動作一怔，眼前一亮。
他現在最缺啥？
肯定是錢啊！
老話說的好：有錢走遍天下，沒錢是寸步難行。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錢幣他還沒有見過呢！
「emmm……」
蘇奇沉吟了片刻：「那咱們就……不交！」
反正他和白狼說好了！
白狼死活都要搞得那一家也不可能是紀三元這家。
至於那馬仙姑……
事兒自己辦了，功勞讓給她了，稍微喝口湯……總行吧？
「好誒！」
紀三元興奮道，說著又無語道：「不是……師父，我就鬧不明白了，你修為高深，可為什麼對白狼殺人之事坐視不管呢？」
誰說勞資坐視不管了？
蘇奇心道，我都已經和白狼談妥了好不好。
「咳咳……既然你不懂，為師就跟你說說，你要知道萬物有靈，凡事也皆有因果。」
蘇奇咳嗽一聲道：「世人種下什麼根便會得到什麼果，你們村子的人祖輩在山上獵殺動物，這就是你們親手埋下的根。
如今白狼修成妖獸向你們尋仇，這便是你們自己種下的根結出的果。
它殺了人，所以你們要向他給親朋報仇，可你們以前殺了更多它的同族，如今它來復仇……我怎麼能干涉呢？」
「原來如此……」
紀三元望著蘇奇，眼睛都在發光：「師父不愧是師父，這莫非就是……眼前眾生皆平等的境界？」
錯！
蘇奇了他一眼。
為師就是單純的干不過那白狼而已。
對了，還說不過。
……
夜裡，燭光下，蘇奇還躺在床上翻閱《金鴻奇錄》。
不知道是不是夜裡冥想八卦圖的緣故，反正蘇奇發現冥想一夜次日精神倍兒好，記憶力也好了很多。
這讓他學習起來事半功倍，今天學會了三頁的字。
不過這本書很厚，涉及的內容很多，什麼人文地理，靈獸靈蟲，什麼符籙……
總得來說這像是一本遊記。
「可惜啊，不是仙道法門。」
蘇奇嘆了口氣，時間也不早了，所以他便吹了燈，將書放在枕邊明顯入睡。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唔……」
八卦內景中，蘇奇雙目微閉盤坐在太極中央，忽然神情一變，雙手摸向喉嚨，感覺有些難以呼吸。
他就好像一條魚被抓出了水，又像是身上被壓了一塊大石頭。
「唰！」
黑暗中蘇奇驀然睜眼，頓時感覺有什麼在死命的扼著自己的脖子，讓自己喘不上來氣了。
下意識的，他想抬右手向脖子抓去，但右手那裡好像被人死死按住了。
竟有著不下於成人的力量。
好在……
左手可以活動。
呼吸困難的蘇奇左手摸到一本書，想也不想直接朝脖子那裡砸過去。
然後，他感覺到脖子上的東西被砸落在了地上，自己則猛地坐了起來看向地上。
「什麼？」
月光下，看到地上的東西蘇奇的瞳孔一縮，呆了一瞬。
只見地上的赫然是個三寸大小，但是手腳皆具黃色紙人。
按著他右手的也是一個紙人。
見到蘇奇猛地起來，按著手的紙人便要慌亂的飛起要逃走。
「往哪跑！」
蘇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這個紙人。
紙人在他的手中拼命掙扎，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紙人的力氣相當大，幾乎和一個成人相當了。
蘇奇一隻手竟拿不下用兩隻手才勉強壓制住。
地上的那個紙人見勢不妙「驚慌失措」的飛起衝出窗子，不見了影子。
廂房裡。
燭光再次亮了起來。
蘇奇坐在桌邊雙手死死的攥著那個紙人，神情陰沉難看。
此刻脖子那裡還隱約作痛，有著一道紅色的掐痕。
可以說，差一點，他就被這個「詭異」的紙人給掐死了。
「玩紙人？你岳綺羅啊！」
蘇奇盯著黃紙小人，心情很糟糕，不過讓他奇怪的是另外一件事。
「這次……那道門怎麼沒給我示警？」
趙老爺搖頭，將他所知的關於蘇奇的事說了出來。
「什麼，連一些小手段也沒給你們露一下……」
馬道姑聽完冷笑道：「你們就憑異服、短頭髮這些便認為他是仙師，你們是什麼腦子？」
「不是，馬仙姑，說實話，這也怪不得我們。」
趙敬忙不迭的道：「那位仙師在紀家深居簡出，難以接近，我們又都是凡人，豈敢去得罪一個仙師？」
這才是事情的關鍵！
蘇奇是不是仙師他無法確定，但誰又有膽子去試探一個仙師的真假？
可能不是真的，但換個說法那也有一半可能是真的啊！
因此此事就算他們村子裡最豪橫的那幾個混混聽到這話也是果斷搖頭。
當然，這也是蘇奇在此地時間尚短，又深居簡出，沒和其它人有太多接觸的緣故，所以始終帶著一種神秘朦朧感。
就好像山裡的白狼在去找蘇奇前也不分晝夜細細觀察了蘇奇好幾天，這才讓它心裡的懷疑壓過了敬畏。
倘若蘇奇在村里待的久了，但是沒有顯露什麼本事的話，村里人自然也會起疑，最終他們心中的懷疑會壓過敬畏。
「算你說的有些道理。」
馬仙姑說道，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輕蔑：「看來我得親自試探一下這個仙師了。」
這些人口中所謂的仙師其實就是凡人們對於修士們的一種統稱而已。
不過他們的認知很正確，哪怕是剛入門的修士也不是區區凡人們可以招惹得罪的。
「是是是！」
趙敬連連點頭，道：「那白狼……」
「不急，你不是說那孽畜會來找你麼？」
馬仙姑目光一閃，淡淡道：「只要那孽畜敢來，我自然會替你除了此後患，保你家宅無憂，你現在先給我找個靜室。」
「那就多謝仙姑了。」
趙敬道：「來人，馬上將南院收拾出來，供仙姑小住，仙姑，我這就派人去徵收給仙姑的謝禮……」
「去吧！」
馬仙姑點了點頭。
……
紀家，廂房。
蘇奇看著《金鴻奇錄》的第一頁，一邊手指在桌上寫寫畫畫，學習著這裡的文字。
語言關姑且算是過了，那緊接著的便是文字關。
只有過了這兩關他才能隨意與人交流，看懂這裡的書籍，更快的了解這個世界。
紀三元教他認識了第一頁的字後就又不知跑哪裡去了。
「仙師……還在忙？」
這時紀蘭端了兩碟小菜幾個饃走到門口，當看到蘇奇在讀書時不禁有些遲疑。
「沒事，又到吃飯的時候了麼？」
蘇奇放下書卷笑了笑，由衷說道：「這些日子真的多謝你們招待了。」
「仙師說哪裡話，是仙師幫了我們很多才對。」
紀蘭放下飯菜抬頭拂了下耳邊的髮絲，嫣然笑道：「仙師你先吃著，我去忙了。」
倘若沒有蘇奇，只怕被苟德幾個潑皮闖進來的那一天，他們姐弟就得吃大虧。
後來會怎麼樣更是難以想像。
可是蘇奇來了，然後也是因為蘇奇的緣故，這幾天趙家再沒有人來打擾他們，讓他們有了幾天清淨的日子。
蘇奇輕輕點了點頭，看著她出了門。
除了種菜、做芝麻餅外紀蘭在家裡也沒閒著，養了一群雞、兩隻羊，一天需要照料。
這麼做自然是為了早日還清他們父親曾經欠下趙家的錢。
這對姐弟生活可以說很苦，但是兩人很堅強，一直相互扶持著走到了今日。
「師父，師父……」
這時紀三元又匆匆忙忙跑了進來，指著外面，氣喘吁吁道：「趙家，趙家……」
「喝口水，坐下來，慢慢說。」
蘇奇有些無語的將倒給自己的一碗水推了過去。
紀三元喝完後坐了下來，這才道：「趙家開始在村里徵收錢了，一家三百錢，說是請馬仙姑除掉白狼的謝禮。」
「謝禮？」
蘇奇眉頭一挑：「徵收？」
「就是大家一起破財消災保平安，因為涉及全村子的安危，所以村里人基本都會交的。」
紀三元點點頭，說著神情有些黯然：「我記得我父母出事的那一年還有幾個人出事，有人覺得是村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所以請馬仙姑做過一次法事。」
「行了行了……」
蘇奇被說的後背莫名有些發涼，於是轉移話題：「先吃飯！」
一千錢相當於一貫，也就是一兩銀子。
這裡尋常種田人家一個月收入最多這麼多就撐死了。
一家收三百錢……
這個馬仙姑的胃口倒是不小。
紀三元肉疼道：「三百錢……我和我姐之前天沒亮趕早進鎮上賣菜賣餅七八天才掙這麼多，他們怎麼不去搶？」
「先吃飯！」
蘇奇還是這一句。
趙家收錢不說搶，但也和搶也差不多了……
不過誰讓這次有用到人家的地方呢！
雖然他解決了白狼屠村危機，但如今這馬仙姑來了，他也就只能做回無名英雄。
畢竟，聽起來這姓馬的大媽還是有些本事的，他說解決了危機，那不是斷人家財路嗎？
他可不想跟之前那馬仙姑的同行一樣死的不明不白。
「師父，我本來存的錢是打算跟您學藝，孝敬你老人家的……」
見蘇奇還是沒有別的表示，紀三元有些不甘心的悠悠道。
師父是自己人，作為徒弟孝敬師父也是理所應當。
畢竟拜師以來他還沒有表示過，師父也什麼都沒有教過他。
可這錢要是給了趙家或馬仙姑那他是打心底里的不願意。
「你說……什麼？」
蘇奇夾菜的動作一怔，眼前一亮。
他現在最缺啥？
肯定是錢啊！
老話說的好：有錢走遍天下，沒錢是寸步難行。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錢幣他還沒有見過呢！
「emmm……」
蘇奇沉吟了片刻：「那咱們就……不交！」
反正他和白狼說好了！
白狼死活都要搞得那一家也不可能是紀三元這家。
至於那馬仙姑……
事兒自己辦了，功勞讓給她了，稍微喝口湯……總行吧？
「好誒！」
紀三元興奮道，說著又無語道：「不是……師父，我就鬧不明白了，你修為高深，可為什麼對白狼殺人之事坐視不管呢？」
誰說勞資坐視不管了？
蘇奇心道，我都已經和白狼談妥了好不好。
「咳咳……既然你不懂，為師就跟你說說，你要知道萬物有靈，凡事也皆有因果。」
蘇奇咳嗽一聲道：「世人種下什麼根便會得到什麼果，你們村子的人祖輩在山上獵殺動物，這就是你們親手埋下的根。
如今白狼修成妖獸向你們尋仇，這便是你們自己種下的根結出的果。
它殺了人，所以你們要向他給親朋報仇，可你們以前殺了更多它的同族，如今它來復仇……我怎麼能干涉呢？」
「原來如此……」
紀三元望著蘇奇，眼睛都在發光：「師父不愧是師父，這莫非就是……眼前眾生皆平等的境界？」
錯！
蘇奇了他一眼。
為師就是單純的干不過那白狼而已。
對了，還說不過。
……
夜裡，燭光下，蘇奇還躺在床上翻閱《金鴻奇錄》。
不知道是不是夜裡冥想八卦圖的緣故，反正蘇奇發現冥想一夜次日精神倍兒好，記憶力也好了很多。
這讓他學習起來事半功倍，今天學會了三頁的字。
不過這本書很厚，涉及的內容很多，什麼人文地理，靈獸靈蟲，什麼符籙……
總得來說這像是一本遊記。
「可惜啊，不是仙道法門。」
蘇奇嘆了口氣，時間也不早了，所以他便吹了燈，將書放在枕邊明顯入睡。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唔……」
八卦內景中，蘇奇雙目微閉盤坐在太極中央，忽然神情一變，雙手摸向喉嚨，感覺有些難以呼吸。
他就好像一條魚被抓出了水，又像是身上被壓了一塊大石頭。
「唰！」
黑暗中蘇奇驀然睜眼，頓時感覺有什麼在死命的扼著自己的脖子，讓自己喘不上來氣了。
下意識的，他想抬右手向脖子抓去，但右手那裡好像被人死死按住了。
竟有著不下於成人的力量。
好在……
左手可以活動。
呼吸困難的蘇奇左手摸到一本書，想也不想直接朝脖子那裡砸過去。
然後，他感覺到脖子上的東西被砸落在了地上，自己則猛地坐了起來看向地上。
「什麼？」
月光下，看到地上的東西蘇奇的瞳孔一縮，呆了一瞬。
只見地上的赫然是個三寸大小，但是手腳皆具黃色紙人。
按著他右手的也是一個紙人。
見到蘇奇猛地起來，按著手的紙人便要慌亂的飛起要逃走。
「往哪跑！」
蘇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這個紙人。
紙人在他的手中拼命掙扎，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紙人的力氣相當大，幾乎和一個成人相當了。
蘇奇一隻手竟拿不下用兩隻手才勉強壓制住。
地上的那個紙人見勢不妙「驚慌失措」的飛起衝出窗子，不見了影子。
廂房裡。
燭光再次亮了起來。
蘇奇坐在桌邊雙手死死的攥著那個紙人，神情陰沉難看。
此刻脖子那裡還隱約作痛，有著一道紅色的掐痕。
可以說，差一點，他就被這個「詭異」的紙人給掐死了。
「玩紙人？你岳綺羅啊！」
蘇奇盯著黃紙小人，心情很糟糕，不過讓他奇怪的是另外一件事。
「這次……那道門怎麼沒給我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