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白刃牙和歌舞伎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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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刃牙最愛的,就是戰鬥!和他的父親一樣,他將戰鬥視為了和吃飯喝水上廁所,這樣的正常生命活動同一個層次的生理需求。

  忍飢挨餓了三年的人,看見了豐盛的美食,自然會忍不住撲上去大吃大嚼。同樣,五年沒有品嘗到戰鬥的滋味,為了母親壓抑了自己的白刃牙,在發現了可以戰鬥的時候,絕對是無法忍受任何一點拖延的!

  將悠利擊敗後,迫不及待的白刃牙找到了同樣迫不及待的德川光成!他需要戰鬥!正好,他也需要戰鬥!因為東京巨蛋地下六層競技場被搶走了風頭,而沉寂下來的德川光成,久違地品嘗到了,名為精彩戰鬥的甜味。

  可惜的是,這一次的開胃菜,還是太小了!甜味根本不夠!白刃牙迫切地渴求敵人,德川光成迫切地渴求交鋒!所以,這個矮個子的男人,發動了屬於日本最高權力者中的一員的特權和人脈!

  德川光成開始搜羅來自於全世界的,有名有姓的高手。空手道,跆拳道,柔道,摔角,桑博,泰拳。。。各種流派,各色高手,都被這一位好武成痴的老爺子發去了請帖,邀請他們參加東京巨蛋地下六層競技場的比賽。

  而在這個過程中,朱澤江珠同樣也出了不少力。這個和白刃牙的老爹有著情緣的女人,也知道白刃牙並不會跟她去大坂,因此,她便也非常識趣地放棄了這個想法。朱澤江珠很明白,這一對父子,都是如何的倔強和執拗。

  所以,朱澤江珠也只是順著德川光成的東風加了一把火,讓這個老頭子更快地搜羅到了那些他還有白刃牙所渴求著的那些格鬥家。至於說裡面有多少沽名釣譽之輩,有多少是貨真價實的高手,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要是朱澤江珠知道德川光成給白刃牙安排的住所到底在哪裡的話,想必她絕對會氣得發瘋,然後就算是豁出去讓朱澤家財閥以卵擊石地抗衡德川家這個龐然大物,也要將白刃牙帶走。

  東京新宿區歌舞伎町!

  白刃牙扛著自己的小行李箱,從德川光成的車上下來,然後他伸手搭了一把,讓年事已高的老爺子德川光成也一起下了車。

  「刃牙啊,這就是我為你安排的房子。」德川光成笑眯眯地指著眼前的一座家庭式住宅,兩層的小樓,不大的小院,但是看起來卻很溫馨,「你可別小看這裡哦,這附近可是住著不少藏龍臥虎之輩啊!」

  「歌舞伎町嘛……嘿。」白刃牙聳了聳肩,伸出手來,德川光成見狀便笑了,兩隻眼睛眯縫起來,兩頰的肉都集成了一塊,黑衣的保鏢推了推墨鏡,不小心蹭到了臉上的青腫,疼的想要齜牙咧嘴,但是他還是堆著笑臉,掏出鑰匙遞到了白刃牙手上。

  「刃牙,你就好好住下吧,等到我找來了人,回來通知你的!吃喝水電的花銷,我已經都幫你解決了!」德川光成對著白刃牙招招手,轉身便回到了車上,然後又探出頭,對著刃牙露出了一個笑臉,「要搞好鄰里關係哦!」

  看著德川光成的車遠去,白刃牙深吸了一口氣,今天還是乜有盡到興致,不過還好,已經嘗到了一點甜頭,差不多就夠讓自己再忍耐一下,安分一段時間了。

  小樓內家具一應俱全,白刃牙也不整理行李,就把箱子丟在了臥室的床邊打開,然後從箱子底下翻出了一個錢包,從裡面抽出了幾張日元,這還是他來日本之前去銀行兌換的外匯呢,他點了點,差不多足夠買他需要的東西了。

  「可惡的老太婆!你不要太過分了!門都被你踢壞了!」這個時候,附近的一家小酒館的二樓,突然傳來了一聲讓白刃牙覺得非常耳熟的吶喊,聲音的主人似乎是極其惱火。

  「是我的門!你這個死魚眼廢柴!趕快給我交房租啊!都欠了幾個月了!」

  「沒錢!不是都說了嘛!沒錢!我正在等待大生意上門,到時候不就有錢還你房租了嗎?著什麼急!」

  「說什麼胡話!上一次接到的大生意你賺到的錢呢!趕緊拿給我交房租!好歹也可以讓你交上一個月的房租!」

  「早就花完了!我讓錢去找帕青哥生小錢錢去了!可是誰想到會流產啊!」

  「混蛋,不就是賭博去了嗎!!!」

  出門採購的白刃牙鎖上門後,轉過頭循聲望去,就看見這家登勢酒館的二樓,一位穿著和服的老奶奶,手裡家這一桿菸斗,一腳踹飛了紙門,和一個有著銀髮天然卷的死魚眼武士在那裡放聲爭吵。

  「原來是他?」白刃牙看見了這個銀髮天然卷的死魚眼武士,就知道這就是德川光成所說的藏龍臥虎之輩了,他不由地想笑,沒想到,在這個世界,還能看到一個「親切的熟人」,最關鍵的是——這個男人,很強大!

  白刃牙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被之前的戰鬥填了一點肚子了,但是現在看到了這個死魚眼武士之後,他才恍然發現,自己依然還處於饑渴當中!他的肌肉開始了跳動,呼吸變得平緩和深沉有力,他的本能在呼叫他,用拳頭,毆打這個男人,逼迫他戰鬥!

  「還不行!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坂田銀時,那麼他現在是絕對不可能願意和我戰鬥的!這個隱藏起來了自己的獠牙的傢伙,除了死穴被人觸碰以外,是不可能再豁出全力戰鬥的!要忍耐,會有機會的!會有機會的!」

  白刃牙深吸了一口氣,有些顫抖的咬緊了牙關,露出了一個笑臉,就是之前被悠利稱之為虎鯊展示獠牙的傻笑一般的笑臉,將他渴望著戰鬥的本能,生生壓了下去。他和范馬勇次郎不同,范馬勇次郎肆意妄為,而他可以忍耐五年,所以,繼續忍耐一時,也是做得到的。

  『這個小鬼。。。』坂田銀時在和登勢婆婆因為房租的事情吵架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擇人而噬的銳利視線,餘光一掃,卻只見一個男孩別開臉,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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