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七章 出乎意料的現實
0307
「這張紙條，在那間劇院裡面，應該也有吧。」白刃牙失笑地將手裡的紙條揉成碎片，「小丑之心，真的是一目了然啊。」
小丑所要的，白刃牙很清楚，那就是挑起混亂。他將自己意識人格分裂並且散落在哥譚市內的事情交代給了白刃牙，就是在告訴白刃牙：想要結束夢境，就得將這些人統統都給做掉才可以。
白刃牙猜測，現在依然在阿卡姆裡面休假的小丑做好了兩手準備，一個是劇院內的詳細信息，但是被白刃牙放棄了。另一個是盯上白刃牙不停襲擊的小丑幫，他們帶著小丑特意散播出來的信息，釣白刃牙胃口。
「先去冰山餐廳吧。」白刃牙將手裡用強大的握力捏成了紙糊的紙條丟進了垃圾桶，他準備問問企鵝人，最近哥譚市發生了什麼大事件，然後想方法套出哈莉·奎茵的下落。
冰山餐廳很好找。
作為哥譚市有名的高檔餐廳，寫上了旅遊指南的著名景點，有著企鵝人鎮壓的絕對安全地點之一（只要沒有蝙蝠俠入場），這裡還是很受歡迎的。
白刃牙沒有費多大的勁，就找到了冰山餐廳。只是剛推進門，白刃牙就看見了非常悽慘地被鑲嵌在牆壁上的企鵝人，還有他那一眾沒有了呼吸的手下們。
不是蝙蝠俠來砸場子的。
白刃牙很確信，畢竟這個黑魆魆的傢伙，最喜歡把人用鉤繩槍倒吊起來玩刺激的蹦極。最重要的是，孤寡老蝙蝠，將殺人作為了自己的最後底線，絕對不會去觸碰。
即使白刃牙現在已經清楚，這個蝙蝠俠很大可能是他自己其中一個部分的意識人格化身的盜版貨蝙蝠俠，但是他的行事準則也依然不會有多少變化。
「能夠對抗小丑的，自然只有蝙蝠俠，」白刃牙走到了昏迷不醒口吐白沫的企鵝人面前，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矮胖尖鼻子的男人，「所以，在這個世界，除了小丑臆想出來的蝙蝠俠，最有可能成為蝙蝠俠的，就只有決心對抗小丑的我了。」
「可是，我沒有作為蝙蝠俠醒來，而是在一個小巷子中甦醒……」白刃牙嘴角勾起了一絲冷冷的微笑，伸手拍了拍企鵝人的臉頰，但是卻沒有辦法將這個傢伙喚醒。
白刃牙使勁扇了企鵝人兩巴掌，但是他依然沒有動靜，頓時就有些無語了：「嘖，說什麼拍臉就能讓人從昏迷中甦醒，瞎扯淡。」
「這個畸形的矮子已經失去了自己的靈魂，所以，他再也不能甦醒了。」這個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從白刃牙的背後傳來。
白刃牙回頭一看，喲呵，又是一個熟人。
身高兩米，光頭，渾身肌肉。帶著金屬的呼吸面具，背上插著藥罐子，還有兩根透明管子將藥罐子內的綠色液體輸入到呼吸面具內。
貝恩。
曾經打斷過蝙蝠俠的脊椎，相當於是完勝過了一次蝙蝠俠的男人。有著天才的智慧，驚人的力量，以及自己背上的毒藥所賦予的超人的體魄。
更重要的是，白刃牙感覺得到，這個傢伙，是和蝙蝠俠以及戈登一樣，都是屬於白刃牙的意識人格的一員。
「所以，這是你做的？」白刃牙伸手拍了拍企鵝人的臉蛋，對著貝恩問道。
「排除競爭對手而已。」貝恩的聲音和喘氣聲，在呼吸面罩的影響下，顯得有些粗獷，並且帶著濃重的鼻音一樣的腔調。
「哦，他也是一個我嗎？」白刃牙眉頭一跳，低頭看著企鵝人，但是卻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那種熟悉的感覺，「但是，不像啊？」
「because we are the one，now.」貝恩突然拽了一句英文。
「吸收了嗎？」白刃牙心下瞭然，難怪之前貝恩說企鵝人已經失去了自己的靈魂。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鬥爭本能，貝恩！」說話間，貝恩已經衝到了白刃牙的面前，抬起了自己的那砂鍋大的拳頭。
「嘭！」
白刃牙的左手掌底向上一推，將貝恩的手腕擊中，讓拳頭從自己的鬢角擦了過去，臉色陰沉地扯出了一個冷酷的笑容。
「啊，我tm想起來了，是你這個二五仔啊！」白刃牙咬牙切齒地說著，然後左腳踏地，左半身猛地前傾，接著左拳狠狠地砸在了貝恩的胸口。
「咔嚓。」
貝恩倒飛了出去，撞碎了一張桌子，然後搖了搖頭，聳了聳肩膀，帶著低沉的笑聲從地上站了起來。
第一次展開夢境的時候。
白刃牙沒有設計得很複雜，就是製作了一個羅馬鬥獸場，然後將奈亞子和小丑拉了出來，和自己一起關在了裡面。
白刃牙想得很清楚，也很簡單，自己對於夢境的了解還是太少了，所以一切從簡，一切粗暴地來就好了。
他就想著，在這個無人的場地內，將小丑和奈亞子一塊打死就好了。
但是沒想到，自己在即將勝利的時候，自己那壓抑不住的鬥爭本能竟然因為自己和小丑以及奈亞子之間的戰鬥，爆發了出來！
頃刻間，新的意識人格從白刃牙的身上剝離了出來，當場對著白刃牙來了一發忍殺。
小丑立刻抓緊了機會，以同樣身為白刃牙的意識人格的身份，篡奪了這個夢境的權力，在哈莉·奎茵化的奈亞子的幫助下，重塑了夢境，創建了哥譚！
白刃牙在新的夢境中，化身為了蝙蝠俠，和小丑以及貝恩對抗。但是，白刃牙在失了先手之後，便難以扳回上風。
為了戰勝白刃牙，小丑肆意地修改和扭曲夢境，一點點地將這個世界扭曲成了現在的模樣，並且不斷地將白刃牙身上的各種情緒和意識激化並且強化，然後分離出來，以此來削弱白刃牙的力量。
小丑是瘋狂，貝恩是鬥爭，戈登是正義，企鵝人是安分守己……蝙蝠俠的不斷地失利，讓哥譚市徹底淪為了地獄，小丑的樂園。
在身為親情的傑森·陶德的部分被小丑消滅，並且小丑施施然跑回了大本營阿卡姆度假之後，一直作為蝙蝠俠支撐下來的白刃牙，發生了最為嚴峻的分裂——
作為理智的人格蝙蝠俠，超越了本體白刃牙，獨立了出來。
或者說，蝙蝠俠將白刃牙這個本體捨棄了。
「這張紙條，在那間劇院裡面，應該也有吧。」白刃牙失笑地將手裡的紙條揉成碎片，「小丑之心，真的是一目了然啊。」
小丑所要的，白刃牙很清楚，那就是挑起混亂。他將自己意識人格分裂並且散落在哥譚市內的事情交代給了白刃牙，就是在告訴白刃牙：想要結束夢境，就得將這些人統統都給做掉才可以。
白刃牙猜測，現在依然在阿卡姆裡面休假的小丑做好了兩手準備，一個是劇院內的詳細信息，但是被白刃牙放棄了。另一個是盯上白刃牙不停襲擊的小丑幫，他們帶著小丑特意散播出來的信息，釣白刃牙胃口。
「先去冰山餐廳吧。」白刃牙將手裡用強大的握力捏成了紙糊的紙條丟進了垃圾桶，他準備問問企鵝人，最近哥譚市發生了什麼大事件，然後想方法套出哈莉·奎茵的下落。
冰山餐廳很好找。
作為哥譚市有名的高檔餐廳，寫上了旅遊指南的著名景點，有著企鵝人鎮壓的絕對安全地點之一（只要沒有蝙蝠俠入場），這裡還是很受歡迎的。
白刃牙沒有費多大的勁，就找到了冰山餐廳。只是剛推進門，白刃牙就看見了非常悽慘地被鑲嵌在牆壁上的企鵝人，還有他那一眾沒有了呼吸的手下們。
不是蝙蝠俠來砸場子的。
白刃牙很確信，畢竟這個黑魆魆的傢伙，最喜歡把人用鉤繩槍倒吊起來玩刺激的蹦極。最重要的是，孤寡老蝙蝠，將殺人作為了自己的最後底線，絕對不會去觸碰。
即使白刃牙現在已經清楚，這個蝙蝠俠很大可能是他自己其中一個部分的意識人格化身的盜版貨蝙蝠俠，但是他的行事準則也依然不會有多少變化。
「能夠對抗小丑的，自然只有蝙蝠俠，」白刃牙走到了昏迷不醒口吐白沫的企鵝人面前，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矮胖尖鼻子的男人，「所以，在這個世界，除了小丑臆想出來的蝙蝠俠，最有可能成為蝙蝠俠的，就只有決心對抗小丑的我了。」
「可是，我沒有作為蝙蝠俠醒來，而是在一個小巷子中甦醒……」白刃牙嘴角勾起了一絲冷冷的微笑，伸手拍了拍企鵝人的臉頰，但是卻沒有辦法將這個傢伙喚醒。
白刃牙使勁扇了企鵝人兩巴掌，但是他依然沒有動靜，頓時就有些無語了：「嘖，說什麼拍臉就能讓人從昏迷中甦醒，瞎扯淡。」
「這個畸形的矮子已經失去了自己的靈魂，所以，他再也不能甦醒了。」這個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從白刃牙的背後傳來。
白刃牙回頭一看，喲呵，又是一個熟人。
身高兩米，光頭，渾身肌肉。帶著金屬的呼吸面具，背上插著藥罐子，還有兩根透明管子將藥罐子內的綠色液體輸入到呼吸面具內。
貝恩。
曾經打斷過蝙蝠俠的脊椎，相當於是完勝過了一次蝙蝠俠的男人。有著天才的智慧，驚人的力量，以及自己背上的毒藥所賦予的超人的體魄。
更重要的是，白刃牙感覺得到，這個傢伙，是和蝙蝠俠以及戈登一樣，都是屬於白刃牙的意識人格的一員。
「所以，這是你做的？」白刃牙伸手拍了拍企鵝人的臉蛋，對著貝恩問道。
「排除競爭對手而已。」貝恩的聲音和喘氣聲，在呼吸面罩的影響下，顯得有些粗獷，並且帶著濃重的鼻音一樣的腔調。
「哦，他也是一個我嗎？」白刃牙眉頭一跳，低頭看著企鵝人，但是卻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那種熟悉的感覺，「但是，不像啊？」
「because we are the one，now.」貝恩突然拽了一句英文。
「吸收了嗎？」白刃牙心下瞭然，難怪之前貝恩說企鵝人已經失去了自己的靈魂。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鬥爭本能，貝恩！」說話間，貝恩已經衝到了白刃牙的面前，抬起了自己的那砂鍋大的拳頭。
「嘭！」
白刃牙的左手掌底向上一推，將貝恩的手腕擊中，讓拳頭從自己的鬢角擦了過去，臉色陰沉地扯出了一個冷酷的笑容。
「啊，我tm想起來了，是你這個二五仔啊！」白刃牙咬牙切齒地說著，然後左腳踏地，左半身猛地前傾，接著左拳狠狠地砸在了貝恩的胸口。
「咔嚓。」
貝恩倒飛了出去，撞碎了一張桌子，然後搖了搖頭，聳了聳肩膀，帶著低沉的笑聲從地上站了起來。
第一次展開夢境的時候。
白刃牙沒有設計得很複雜，就是製作了一個羅馬鬥獸場，然後將奈亞子和小丑拉了出來，和自己一起關在了裡面。
白刃牙想得很清楚，也很簡單，自己對於夢境的了解還是太少了，所以一切從簡，一切粗暴地來就好了。
他就想著，在這個無人的場地內，將小丑和奈亞子一塊打死就好了。
但是沒想到，自己在即將勝利的時候，自己那壓抑不住的鬥爭本能竟然因為自己和小丑以及奈亞子之間的戰鬥，爆發了出來！
頃刻間，新的意識人格從白刃牙的身上剝離了出來，當場對著白刃牙來了一發忍殺。
小丑立刻抓緊了機會，以同樣身為白刃牙的意識人格的身份，篡奪了這個夢境的權力，在哈莉·奎茵化的奈亞子的幫助下，重塑了夢境，創建了哥譚！
白刃牙在新的夢境中，化身為了蝙蝠俠，和小丑以及貝恩對抗。但是，白刃牙在失了先手之後，便難以扳回上風。
為了戰勝白刃牙，小丑肆意地修改和扭曲夢境，一點點地將這個世界扭曲成了現在的模樣，並且不斷地將白刃牙身上的各種情緒和意識激化並且強化，然後分離出來，以此來削弱白刃牙的力量。
小丑是瘋狂，貝恩是鬥爭，戈登是正義，企鵝人是安分守己……蝙蝠俠的不斷地失利，讓哥譚市徹底淪為了地獄，小丑的樂園。
在身為親情的傑森·陶德的部分被小丑消滅，並且小丑施施然跑回了大本營阿卡姆度假之後，一直作為蝙蝠俠支撐下來的白刃牙，發生了最為嚴峻的分裂——
作為理智的人格蝙蝠俠，超越了本體白刃牙，獨立了出來。
或者說，蝙蝠俠將白刃牙這個本體捨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