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四章 蝙蝠俠白刃牙的計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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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訂過五百了，淚目，再加一更）
說實在話，蝙蝠俠和小丑的突然內訌，是在白刃牙的預料之中的。畢竟這兩個人，並不是福爾摩斯和華生，魯邦三世和次元大介，這樣的黃金搭檔。
不過，在這個勝利還未分明的時候反水，就讓白刃牙有些出乎意料了。現在，很顯然是蝙蝠俠和小丑的組合被壓制在下風，但是他們還是毅然決然地兵器相向了。
「看來，小蝙蝠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小丑看著氣勢瞬間截然不同的蝙蝠俠，原本還微笑著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變得有些難看，「準備殺死我奪取夢境權限，然後再殺死這個純粹意識人格嗎？當你跨越了這個界限的時候，你就不是小蝙蝠了。」
小丑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無聊和厭惡的情緒：「或許，我該叫你這個贗品，為白刃牙？」
蝙蝠俠一言不發，僅僅只是將拳頭打向了小丑。
小丑很顯然因為蝙蝠俠的變質而顯得有些煩躁和神經質，他避開了蝙蝠俠的拳頭，陰沉著臉將手裡的匕首瘋狂地揮舞起來。
「看來，要格式化的傢伙，又多了一個！」小丑開始逐漸地抽回自己的夢境權限，窗戶外地哥譚市，開始了一點點地崩塌。
「哦，那麼，被你創造出來的新蝙蝠俠，那還是那個蝙蝠俠嗎？還是說，那就是你自己的一個玩具而已？」白刃牙在這個時候插了一嘴。
小丑動搖了。
無比劇烈地動搖了。
相比於被預計好的超級武器純粹的白刃牙背叛，奈亞子這個超級金大腿被自己的操作坑到結果被秒殺，還有白刃牙碾壓著自己打。
蝙蝠俠的消失，才是讓小丑最為不可接受的事情。
如果沒有了蝙蝠俠，那麼，小丑會不會又變回傑克·內皮爾，那個平庸乏味的普通人，一個沒有任何幽默細胞的喜劇演員？
哥譚市，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崩塌了，落進了從天邊席捲而來的白色光芒所組成的海洋之中，化為了虛無。
「這就是，我的終末？」戈登落進了白色的光芒，看著周圍失控地悲鳴起來的馬賽克路人們，苦笑了起來，然後，和其他普通人一樣，被蒸發了。
圍坐著火桶的madao們和銀時，扣了扣鼻子，看著腳下的土地崩塌，他們沒有像是其他的路人一樣慌張，平靜地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而不遠處的劇院同樣也發生了崩塌，那個被裝潢一新的舞台化為了灰塵落進了下方的白色光海的時候，小丑藏在這裡的東西，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那便是一個面部蒙著繃帶，穿著白大褂和棕色西裝的男人。
這個男人被從舞台中釋放出來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穩穩地踏在白光組成的浪潮上，轉頭看向了遠處的阿卡姆瘋人院。
「真是稀奇，」繃帶臉像是衝浪一樣，踩著白光向著阿卡姆疾馳而去，「我也沒有想到，能夠這麼一個機會……」
小丑加快了對於夢境的力量的回收，他壓制住了贗品蝙蝠俠。可是這個即將獲勝的狂笑之人眼裡透露出來的色彩，是絕望和瘋狂的。
他將要親手殺死自己面前的這個蝙蝠俠，殺死自己的人生樂趣，自己的未來。小丑覺得，這是最糟糕的一個玩笑。
「簡直是報應，對吧？」白刃牙看得直樂。
對於小丑而言，讓他一直樂此不疲地搞事情，並且為之奮鬥一生的目標，不是殺死蝙蝠俠！而是和他玩「遊戲」。
他堅信蝙蝠俠其實和自己一樣，都是一個瘋子。而他所要做的，就是依靠自己和蝙蝠俠之間的遊戲，證明這一點。
但是很顯然，這個值得小丑為之努力一生的論題，被贗品蝙蝠俠給毫不留情地摧毀了——這個男人，放棄了界限。
不是在小丑精心設計的遊戲中。這個虛假的蝙蝠俠，便這麼隨隨便便地放棄了自己的底線，想要轉頭幹掉自己。
「你這個假貨！」小丑怒吼了出來，「你毀了一切！」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蝙蝠俠低沉的說出了這一句話後，果斷放棄了反抗，任由小丑將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心窩。
小丑當場愣逼了。
「我會死，但是，在這一瞬間，」蝙蝠俠伸手握住了胸口的刀鋒，「你也會死！因為，你的意識和人格會因為我的死亡而陷入了矛盾和衝突，最終自滅。最後，白刃牙將會回歸，並且重新成為自己的主宰！」
「所以，這才是你真正的目標嗎？」小丑驚了，他指著白刃牙對著蝙蝠俠怒吼了起來，「你竟然選擇了相信別人，將希望寄托在這個傢伙身上？」
「我不是蝙蝠俠，我只是白刃牙！」說話間，蝙蝠俠後退了一步，讓刀刃從胸口退了出去，洶湧的血液噴灑了出來，帶走了他的生命，而在這最後一刻，他解開了面具，露出了自己的臉，並且留下了一句讓小丑徹底瘋狂的一句話。
「你入戲太深了，白刃牙。你不是小丑，你只是有著小丑思維和記憶的白刃牙罷了。」有著和白刃牙一樣的臉的蝙蝠俠，跪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
「我？你？他？」小丑按住了自己的額頭，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滿頭綠髮，眼裡充滿了血絲和掙扎的情緒。
白刃牙走到了小丑的面前，伸出手來，在他的臉上一拍，小丑臉上的白色瞬間被他的巧勁震得掉落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白刃牙在熟悉不過的臉——他每天照鏡子都能看見的臉。
小丑跪在了地上，和低頭死去的蝙蝠俠相對而坐，他發出了像是夜梟一樣的尖利笑聲：「你還說我入戲太深，入戲太深的，不只是我，還有你吧！」
小丑知道，白刃牙一開始編織這個夢境的目的，便是要將自己轟下。所以，一開始作為主體留下來的蝙蝠俠，便一直按照著自己的計劃，引導著事件的發展。
小丑思維的白刃牙，徹底變為了小丑。披著蝙蝠俠外衣的白刃牙，也逐漸地開始變成真正的蝙蝠俠。
（均訂過五百了，淚目，再加一更）
說實在話，蝙蝠俠和小丑的突然內訌，是在白刃牙的預料之中的。畢竟這兩個人，並不是福爾摩斯和華生，魯邦三世和次元大介，這樣的黃金搭檔。
不過，在這個勝利還未分明的時候反水，就讓白刃牙有些出乎意料了。現在，很顯然是蝙蝠俠和小丑的組合被壓制在下風，但是他們還是毅然決然地兵器相向了。
「看來，小蝙蝠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小丑看著氣勢瞬間截然不同的蝙蝠俠，原本還微笑著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變得有些難看，「準備殺死我奪取夢境權限，然後再殺死這個純粹意識人格嗎？當你跨越了這個界限的時候，你就不是小蝙蝠了。」
小丑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無聊和厭惡的情緒：「或許，我該叫你這個贗品，為白刃牙？」
蝙蝠俠一言不發，僅僅只是將拳頭打向了小丑。
小丑很顯然因為蝙蝠俠的變質而顯得有些煩躁和神經質，他避開了蝙蝠俠的拳頭，陰沉著臉將手裡的匕首瘋狂地揮舞起來。
「看來，要格式化的傢伙，又多了一個！」小丑開始逐漸地抽回自己的夢境權限，窗戶外地哥譚市，開始了一點點地崩塌。
「哦，那麼，被你創造出來的新蝙蝠俠，那還是那個蝙蝠俠嗎？還是說，那就是你自己的一個玩具而已？」白刃牙在這個時候插了一嘴。
小丑動搖了。
無比劇烈地動搖了。
相比於被預計好的超級武器純粹的白刃牙背叛，奈亞子這個超級金大腿被自己的操作坑到結果被秒殺，還有白刃牙碾壓著自己打。
蝙蝠俠的消失，才是讓小丑最為不可接受的事情。
如果沒有了蝙蝠俠，那麼，小丑會不會又變回傑克·內皮爾，那個平庸乏味的普通人，一個沒有任何幽默細胞的喜劇演員？
哥譚市，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崩塌了，落進了從天邊席捲而來的白色光芒所組成的海洋之中，化為了虛無。
「這就是，我的終末？」戈登落進了白色的光芒，看著周圍失控地悲鳴起來的馬賽克路人們，苦笑了起來，然後，和其他普通人一樣，被蒸發了。
圍坐著火桶的madao們和銀時，扣了扣鼻子，看著腳下的土地崩塌，他們沒有像是其他的路人一樣慌張，平靜地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而不遠處的劇院同樣也發生了崩塌，那個被裝潢一新的舞台化為了灰塵落進了下方的白色光海的時候，小丑藏在這裡的東西，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那便是一個面部蒙著繃帶，穿著白大褂和棕色西裝的男人。
這個男人被從舞台中釋放出來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穩穩地踏在白光組成的浪潮上，轉頭看向了遠處的阿卡姆瘋人院。
「真是稀奇，」繃帶臉像是衝浪一樣，踩著白光向著阿卡姆疾馳而去，「我也沒有想到，能夠這麼一個機會……」
小丑加快了對於夢境的力量的回收，他壓制住了贗品蝙蝠俠。可是這個即將獲勝的狂笑之人眼裡透露出來的色彩，是絕望和瘋狂的。
他將要親手殺死自己面前的這個蝙蝠俠，殺死自己的人生樂趣，自己的未來。小丑覺得，這是最糟糕的一個玩笑。
「簡直是報應，對吧？」白刃牙看得直樂。
對於小丑而言，讓他一直樂此不疲地搞事情，並且為之奮鬥一生的目標，不是殺死蝙蝠俠！而是和他玩「遊戲」。
他堅信蝙蝠俠其實和自己一樣，都是一個瘋子。而他所要做的，就是依靠自己和蝙蝠俠之間的遊戲，證明這一點。
但是很顯然，這個值得小丑為之努力一生的論題，被贗品蝙蝠俠給毫不留情地摧毀了——這個男人，放棄了界限。
不是在小丑精心設計的遊戲中。這個虛假的蝙蝠俠，便這麼隨隨便便地放棄了自己的底線，想要轉頭幹掉自己。
「你這個假貨！」小丑怒吼了出來，「你毀了一切！」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蝙蝠俠低沉的說出了這一句話後，果斷放棄了反抗，任由小丑將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心窩。
小丑當場愣逼了。
「我會死，但是，在這一瞬間，」蝙蝠俠伸手握住了胸口的刀鋒，「你也會死！因為，你的意識和人格會因為我的死亡而陷入了矛盾和衝突，最終自滅。最後，白刃牙將會回歸，並且重新成為自己的主宰！」
「所以，這才是你真正的目標嗎？」小丑驚了，他指著白刃牙對著蝙蝠俠怒吼了起來，「你竟然選擇了相信別人，將希望寄托在這個傢伙身上？」
「我不是蝙蝠俠，我只是白刃牙！」說話間，蝙蝠俠後退了一步，讓刀刃從胸口退了出去，洶湧的血液噴灑了出來，帶走了他的生命，而在這最後一刻，他解開了面具，露出了自己的臉，並且留下了一句讓小丑徹底瘋狂的一句話。
「你入戲太深了，白刃牙。你不是小丑，你只是有著小丑思維和記憶的白刃牙罷了。」有著和白刃牙一樣的臉的蝙蝠俠，跪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
「我？你？他？」小丑按住了自己的額頭，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滿頭綠髮，眼裡充滿了血絲和掙扎的情緒。
白刃牙走到了小丑的面前，伸出手來，在他的臉上一拍，小丑臉上的白色瞬間被他的巧勁震得掉落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白刃牙在熟悉不過的臉——他每天照鏡子都能看見的臉。
小丑跪在了地上，和低頭死去的蝙蝠俠相對而坐，他發出了像是夜梟一樣的尖利笑聲：「你還說我入戲太深，入戲太深的，不只是我，還有你吧！」
小丑知道，白刃牙一開始編織這個夢境的目的，便是要將自己轟下。所以，一開始作為主體留下來的蝙蝠俠，便一直按照著自己的計劃，引導著事件的發展。
小丑思維的白刃牙，徹底變為了小丑。披著蝙蝠俠外衣的白刃牙，也逐漸地開始變成真正的蝙蝠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