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真正的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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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00字)

  「該死,該死,該死…那個混帳『魔術師殺手』到底射出的是什麼彈藥,為什麼還能突破我的防禦?」

  大街之上捂住自己被衛宮切嗣起源彈命中的肩膀狼狽的不停奔跑著,此時此刻的肯尼斯只感覺自己的全身都被一股莫名的劇痛侵占,即刻的猜到衛宮切嗣射出的彈藥不同尋常,果斷之下的選擇撤退,以免自己就算戰勝衛宮切嗣也被別的聖杯戰爭參與者撿漏,最終的考慮還是為的索拉著想。

  「索拉,等著我,等著我…」

  結果更讓肯尼斯煩躁不安的是當他控制著水銀撤退到愛因茲貝倫城堡的門外時,他壓根沒有見到索拉的身影,甚至連潛伏在愛因茲貝倫城堡外的另一個協助者-安布雷拉僱傭兵都不知為何杳無音訊,焦灼之下,他只能控制著水銀勉強離開浣冬市的林地,先到市區再做打算。

  是的,他要前去浣冬市的聖堂教會放棄索拉參與聖杯戰爭的資格,他的確是可以為的魔術師的尊嚴跟衛宮切嗣決一死戰,但他不能拿索拉的生命開玩笑,為的索拉著想,他不能再把索拉再攬進這聖杯戰爭里,不管索拉之後會不會怨念他的所作所為。

  並且現階段肯尼斯十足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答應安布雷拉贈送的禮物來到霓虹參加這不知所云的聖杯戰爭,還時只需要他對付那什麼四宮財閥和藤原家族的後代,將這兩人『給點教訓』就行,最後得到的聖杯戰爭也是無權的贈送給他不求其他的回報,怎麼樣看都是好處多的無以復加,但如今的他根本懶得在乎這些利益,他只想要索拉活著,什麼都不想要。

  「給我開車去浣冬市的教堂,快一點!」然後,直接的打開停在路邊的一輛計程車的車門,肯尼斯痛苦的緊咬著牙關面容扭曲的大喊道,上氣不喘下氣,腦中的神經一直被身體的劇痛所摧殘,尋死覓活。

  伴隨著計程車快速的行駛停到聖堂教會的門前,肯尼斯急快的走下計程車往聖堂教會奔去,一口氣用身體撞開聖堂教會的大門,連伸手的動作都已無力氣施展,曾經在時鐘塔不可一世的講師當前就像一走脫無路的流浪漢一樣無比的窘迫,事態何為。

  被靜靜站立在聖堂教會的言峰綺禮全部收入眼底。

  「快,快點,聖堂教會的神父,取消索拉的資格,再通知其他的人,不要對外人動手!」

  立即跑到言峰綺禮的面前大聲的喊道,肯尼斯拉住言峰綺禮的衣袖,神色盡凸顯著緊張之意。

  而微眯起深沉的雙眼隱射出一莫名的眼神,言峰綺禮一時沒有回覆。

  「時鐘塔的魔術師…」

  半響,才緩緩開出口。

  「單獨要協助者退出,是不行的。」

  讓耳聞的肯尼斯錯愕瞪大自己的眼睛。

  「要退出的話,還請你自己退出,那這樣你的未婚妻索拉協助者的資格也會順帶著取消,性命自然能夠得到保障。」

  一語打破肯尼斯只想要索拉放棄的幻想,使得知道這條消息的肯尼斯渾身一顫的後退一步,不知要怎樣抉擇。

  肯尼斯清楚一旦他什麼都沒做的放棄聖杯戰爭資格後,他的威望將會在時鐘塔大幅度的受損,他將不再受人崇敬,不再受人崇拜,反而會被淪落為魔術師的笑柄,被人恥笑,被人鄙視,甚至跟索拉的婚約還會被取消,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對,自己不能退出聖杯戰爭,絕對不能退出!】-瞬間,肯尼斯的嘴角上揚一定的弧度。

  是自我催眠的上揚,更是自私性質的上揚,這一刻,肯尼斯做出一個決定,他不會退出聖杯戰爭,為的他自己的未來。

  是啊,索拉不就是失蹤嗎?誰知道有沒有死,沒關係的,他馬上會重整起鼓去挑戰所有的聖杯戰爭參與者,索拉不還是一樣能救回?結果都是一樣的,沒什麼改變!

  繼而,回身頂著疲乏不堪的身體往聖堂教會外走去,就連肯尼斯自己都沒發覺的是他的笑容正漸漸變的扭曲,完全成為為的權勢和威望可以犧牲一切的那種醜惡的嘴臉,催眠著自己什麼都能做到,可什麼都做不到。

  「本來,你是可以無傷退出的。」

  隨後,行走中的肯尼斯的耳邊忽然響徹言峰綺禮的聲音。

  「但你既然自己不珍惜機會,我也沒有辦法。」

  末尾困惑的回身,伴隨著肯尼斯身體的扭動,只見得一把鋒利的鋼爪直接穿透肯尼斯的腹部,倒沒有把肯尼斯一擊必殺,不知有什麼樣的用意。

  緊接著,驟然的朝聖堂教會幹潔的地面吐出一口鮮血,肯尼斯難以置信的昂首向言峰綺禮看去,不懂身為聖堂教會神父的言峰綺禮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緊隨起來,肯尼斯目睹到的是言峰綺禮含笑的面容。

  不,確切的說是一臉愉悅的面容,不僅是望向肯尼斯的眼神中不加掩飾的充滿著不屑,更猶若是對肯尼斯的悲慘模樣樂在其中,以著他人的痛苦而感到發自心靈的快樂,毛骨悚然。

  「為什麼…」

  肯尼斯聲若細絲不解無力的問道。

  「為什麼…要殺我?」

  想要掙扎的爬起來,但奈何身體的技能不允許的只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看向言峰綺禮的目光當中混雜著畏懼和驚恐,肯尼斯想要言峰綺禮給自己一個答案。

  「原因,很簡單,時鐘塔的魔法師。」

  隨之,言峰綺禮接踵而至的闡述,令聆聽中的肯尼斯呆愣在原地。

  「因為我,也是聖杯戰爭的參與者之一啊~」

  因為自肯尼斯的耳中,他聽到的是言峰綺禮這般的話語。

  「你不會真的以為,聖杯戰爭的監管者,就沒有權利參加到聖杯戰爭嗎?」

  同令肯尼斯隱約間猜測到什麼,隱約間推測到什麼不妙的事實。

  「更不會真的以為,聖杯戰爭的情報,就會這麼簡單的被泄露出去嗎?」

  這一切,都是言峰綺禮的陰謀。

  「我早就知道你們已經各自有人潛伏進時鐘塔里想要謀求聖杯戰爭的情報,所以我就派人用點小手段把聖杯戰爭的情報透露出去,這其中再把除去我這一方的資料全部修改,最後讓各自知道互相身份的你們彼此之間互相殘殺,樂此不疲~」

  這個叫做言峰綺禮的傢伙早就算計出一切,利用著自己是聖堂教會神父的職位先行獲得聖杯戰爭參與者的身份,再把這些身份暴露出去讓其他的聖杯戰爭參與者互相殘殺,漁翁得利。

  「而就算你們會對情報獲得的來源起疑,但你們無法改變的是這個情報確實除去我之外的都是真實的信息,你們終究還是會互相對抗,我只不過是把這個進程加速一些,除此以外什麼都沒做。」

  原來不光是他,肯尼斯琢磨著所有想通過這渠道提前得知聖杯戰爭的參與者都已被言峰綺禮忽悠,誰又會想到聖杯戰爭的監督者竟然還能自己投身到聖杯戰爭當中,想必是一定得到聖堂教會的許可才敢這樣肆意妄為。

  【難道…聖堂教會,想得到聖杯?】-想到這,肯尼斯的額頭猝然冒出密集的冷汗。

  為什麼…

  只不過是區區一個普通的聖器。

  還是說,這個浣冬市,有什麼值得聖堂教會注意的東西?

  亦或是人?

  雖然,也再有時間來給肯尼斯聯想。

  「放心吧,時鐘塔的魔術師…」

  那正是言峰綺禮,定不會給肯尼斯多想的機會。

  「我不會殺死你,你將會和你的未婚妻安全的回到你所屬的倫敦,只是你和你的未婚妻會忘記自己在浣冬市發生的一切,還有一些副作用而已。」

  當著肯尼斯傻眼的面,自衣袋裡掏出一罐魔劑。

  「比起死亡,這已經是主對你的最大的恩賜。」

  強行狠勁的捏住肯尼斯的下巴將魔劑全部灌入其的口中,面帶著愉悅的笑意悠悠的說道。

  「不是嗎?」

  隨同著魔劑全部的灌入,肯尼斯口吐白沫真正意義上的倒在地上沉睡不起,不知生死。

  而沒過多久,一名同身穿著聖堂教會禮服的銀髮修女自聖堂教會的後門走入,有著柔美的音色長髮和漂亮的金色瞳孔,膚色白皙,身材嬌小,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乃言峰綺禮的女兒,卡蓮·奧爾黛西亞,同聖杯戰爭的協助者。

  現今聖堂教會的教主,c.c的助手,被虐靈媒體質。

  僅是看都沒多看自己的父親-言峰綺禮一眼,跟愉悅的笑意依舊沒變的言峰綺禮擦肩而過,卡蓮當場的把不省人事的肯尼斯背起向著聖堂教會的後門走去,準備肯尼斯退出戰爭後的後續的事情。

  『砰』的一聲關上聖堂教會的後門。

  至始至終,都沒和言峰綺禮說上一句話。

  即便著是父女。

  ……

  「靠,那個男的到底是什麼玩意,我怎麼根本沒有聽說過浣冬市出現這個人物!?」

  浣冬市林地內,隱藏在一隱蔽的樹洞裡咬牙用繃帶包紮著被王峰砍斷一臂的傷口,方前安魯爾的內心可謂是一片的煩躁,沒有料到王峰的實力超乎他的想像,更沒料到自己竟然還不敵王峰的事實,被活生生砍斷一臂連命都差點丟掉。

  「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弄死你,該死的黃皮人。」

  徐徐的起身往浣冬市位於林地最深處的隱藏的試驗基地走著,此時此刻的安魯爾首先想的是回到基地準備一下再說,等整頓後再想方設法把王峰弄死,比方說綁架他的親人亦或是什麼,以報他的一臂之仇。

  當然,還有那個銀髮的女孩,他也不會放過,現在的他品嘗到多少的痛楚,他一定要那個銀髮的女孩也常常,狠狠的折磨那個女孩的身心,要其成為一個靈魂都缺失的行屍走肉。

  不過一定程度上安德魯明白可以的話他是不想去那隱藏的基地,聽說那個基地似乎出現什麼意外,即使有專業人員正在處理還是有病毒流露出去,還造成一個旅行團的人全部感染,要不是封鎖的及時怕是就會成為大新聞,有著相當的風險,不知道處理完沒。

  要是處理失敗,安魯爾覺得這個浣冬市馬上就會玩完。

  畢竟那個病毒,安魯爾深知究竟有多厲害。

  也虧得霓虹那些財閥敢允許這個公司在浣冬市研究,安魯爾覺得真的是在玩火。

  或許還有著美國五角大樓的壓力也說不定。

  然而就當安魯爾正在行走的途中,安魯爾突然清晰的聽到他的周邊響起一段『嘶嘶嘶』的聲音,宛若著大量的蟲子蠕動一樣正往著他不斷的靠近,刺耳而又喧囂。

  甚至接連讓安魯爾震撼的愣在原地的是,就在他警惕的止住腳步沒多久,安魯爾看到大量的黑蟲頃刻之間集聚在周圍把他死死的包圍在其中,尤其是這些黑蟲還和一般的昆蟲不同,長相奇怪而又噁心,他前所未聞。

  「這些東西是什麼,這些東西是什麼!????????」

  最終,環顧著往自己慢慢靠近的黑蟲恐慌的大喊道,用著唯一還能動的另一隻手掏出軍刀,安魯爾的全身都已顫抖不安,那睜大的瞳眸中透露著的唯有驚恐別無他意,還未反抗就已註定結局的眼神。

  「滾開,給我滾開!!!!!!」

  於是,胡亂的甩著軍刀向著越來越近的黑蟲揮舞著,只見得安魯爾的軍刀凌厲的切死幾個黑蟲,灰色的血液瞬間沾染安魯爾全部的面頰,看起來污垢而又恐怖。

  但無濟於事,大量的黑蟲仍然朝安魯爾有序的靠攏著,沒過多久,黑蟲爬上安魯爾的腿部,再沿著安魯爾的衣服不停的上爬,有的鑽進安魯爾的耳中,有的在安魯爾的頭部四處的亂竄,沒有一個盡頭。

  「救命,誰來救救我,救命啊!!!!!!!」

  直至將安魯爾埋藏在蟲海裡面,連同著安魯爾的絕望活生生的吞噬。

  「…呵。」

  最後隨著一道莫名老人嗤笑的聲音各自的散去。

  連屍骨,都不復存在。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消散在林地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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