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少女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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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王峰和遠坂凜一行人踏入進魔域的即刻,眾人的眼中都清晰的見到在魔域的中心有一碩大的黑塔,上面還頂著一顆巨大的黑球正不斷的膨脹,周圍的地面早已變得殘破不堪遍是泥濘,既宛若經過烈火的洗禮,又宛若經過混亂的洗鍊,區域裡的溫度更是無比的灼熱,就像深處的荒漠之中,說是活生生的地獄都不為過。

  並且在這片地獄之中,所有的人清晰的見到有無數個龐大的黑影正在徘徊著,想必正是言峰綺禮所說的『魔物』,即魔域的誕生物,守候著這片魔域,這片屬於自己的領域。

  「那各位,出發吧。」

  而心有靈犀的跟自己前來的戰友,遠坂凜、衛宮切嗣、瑪修、藤原立香和言峰綺禮一一對視一眼,擅長近身戰的王峰、言峰綺禮和瑪修首先往著黑塔出發而去,另外的遠坂凜、藤丸立香和衛宮切嗣則各自默念著魔法的咒語及設置武器準備掩護王峰三人,讓王峰三人能得以順利的到達黑塔,跟魔域的核心-間桐櫻相見。

  看到王峰三人的移動,黑影們自主的往王峰三人衝去,黑壓壓的一片看起來毛骨而又悚然,仿佛無止盡的黑暗能夠吞噬一切。

  可惜的是還未湊到王峰的身邊,黑影悉數的被遠坂凜、藤原立香發出的魔球擊滅,有的更慘的則被衛宮切嗣發射的RPG射中,伴隨著刺耳轟炸的聲音把一團團黑影炸成灰燼,煙消雲散。

  不過任由著後方的遠坂凜三人怎麼使勁,一個黑影消失就有另一個黑影出現,無窮無盡一般不畏生死的向著王峰三人撲去,發揮著作為魔物的本能。

  無疑證明遠坂凜三人的拖延只能拖延一段的時間,遲早隨著不斷的消耗會魔力殆盡亦或是彈藥枯竭,陷入無法救援的困境。

  時機,是有限的,末尾的成敗全看三人的發揮。

  不,確切的說應是王峰的發揮。

  還未等王峰三人跑幾步,有一個男人擋在王峰三人的身前。

  正是被『聖杯』吞噬的安魯爾,依然是身穿著漆黑的盔甲且手持著詭異的長刀,唯一變化的是服務的主人不再是間桐髒硯,而是間桐櫻。

  間接說明,這是間桐櫻的執意。

  阻攔王峰。

  或者阻攔掉除王峰以外的瑪修和言峰綺禮三人。

  當然,無論阻攔誰,對瑪修和言峰綺禮兩人而言都一樣。

  「王峰先生,接下里的路,就靠你一人走了。」

  揮動著手裡的黑鍵,言峰綺禮和手拿重盾的瑪修一同的朝安魯爾發動進攻。

  「希望,你能遵循主的指引,做出自己的選擇。」

  意味深長的看著王峰離去的背影,沒有絲毫恐懼的心態保持著陰沉的笑容微笑的說道,一臉的愉悅,不知是在開心著什麼,歡快著什麼。

  很快,王峰來到魔域的核心,黑塔之前。

  遠程時不時響徹的轟炸還在持續,隱約間王峰的耳邊依然響徹著堅固的武器碰撞的聲音,所有的人都沒有停歇,付出著自己的心血,付出著自己的努力,在戰鬥著,在奮戰著。

  目的,皆僅有一個。

  拯救間桐櫻。

  把間桐櫻,拯救出來。

  緊接著,王峰深邃的黑眸和一雙靚麗的紫眸相對在一起。

  自然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目標,間桐櫻,身穿著黑色的袍衣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站在高塔的跟前,秀美的面上也有著明晰黑色的疤痕,顯而易見的是被聖杯給附身,成為聖杯的一部分。

  「峰,竟然會是你…」

  但那股聲音,還是沒變。

  「太好了~你沒有事,當時醒來的我本想找你,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找不到你,沒想到你主動出現在我的面前,果然,你是來見我的嗎~」

  還是那麼的輕柔,那麼的縹緲,那麼的動聽。

  「那過來吧,峰~」然後,皙白的面頰染上艷麗的通紅,間桐櫻面向王峰伸出自己的玉手。

  「來到我的身邊吧,我會保護你的。」

  是的,容貌,聲音,間桐櫻都沒有改變。

  「我們一起來生活吧,塑造一個只有你和我在的世界,這樣你就永遠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沒有人能夠再打擾我們,只要你想,我們在一個秘密的地方圈養一批聽話的人類都可以,只要你覺得開心~」

  唯獨那份心靈,發生扭曲。

  「你不是喜歡由乃嗎?沒關係的,就讓由乃來到我們的身邊吧,你看到那個拿刀的人了吧?我也可以讓由乃變成那樣!成為守護我們的人,成為我們的一員,這樣峰你的心愿不也滿足了嗎,我們都能在一起,快快樂樂的生活,快快樂樂的共處。」

  變得極端,變得黑暗。

  「就暫時先吞噬這個浣冬市作為見證我們愛情的基礎吧,畢竟魔力越多才能越來越保護峰你呢~你瞧,現在的我很強吧,比聖杯戰爭的誰都強,只要有這股力量,我一定能把峰你給守護,誰叫不會在我的眼前奪走你,只有我才能站在你的身邊!」

  變得墮落,變得腐朽。

  「…櫻。」

  就當面色潮紅的間桐櫻還想說些什麼時,王峰突然呢喃出間桐櫻的本名。

  「你,一定,非要這樣做嗎?」

  微眯起深邃的黑眸滲透出尖銳的目光當面質問道,就連手臂都陣陣的發抖著,對間桐櫻說話的話難以置信。

  「這不是當然的嗎?峰~」

  沒錯,這,是徹底魔化的徵兆。

  「這一切都是我變強必須要做的啊,因為要維持這個魔域需要消耗魔力嘛~」

  就算外表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但內在已在不是原先之人。

  「放心啦,峰,我知道這個世界有許多很強的人,所以我不會做的太過的~等吞噬掉浣冬市,我就會老實一點的把魔域收斂起來儲存魔力,之後我們再到一些偏遠的地方共建一個家,那時只要再吞噬幾個人就可以啦,不用吞噬那麼多~」

  已在不是,那曾經的『間桐櫻』。

  那一瞬間,王峰果斷的掏出腰間的魔刀對著間桐櫻踱步而去。

  而見證著王峰的衝鋒猝然一愣,間桐櫻呆呆的目睹到王峰衝到自己的面前。

  結果王峰的魔刀還未落在間桐櫻身上,只見得一股黑暗的氣息就籠罩找間桐櫻的周邊,還搶在間桐櫻行動之前擋住王峰的攻擊,將王峰硬生生的彈開一段距離。

  是『聖杯』所乾的,即使間桐櫻什麼都沒有做,可自主的代替著間桐櫻做事,有自我的意識。

  「…峰。」

  愣然的注視著面無表情剛剛發動一擊的王峰,間桐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拒絕我!?」

  不解的大喊道,困惑的大喊道,那本是秀美的面目方前唯被焦躁的神色所覆蓋,就像能百分之百的確定王峰會接受自己的提議一般,但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甚至包括著纏繞在自己四周的黑色的氣息,間桐櫻也是垂首著抬起玉手滿面的茫然,不知道這個究竟是什麼,到底是什麼。

  「…櫻,還沒明白過來嗎?」

  於是,王峰給出答案。

  「現在的你,正被這個『聖杯』操控著。」

  讓聆聽的間桐櫻傻眼的待在原地。

  「我認識的間桐櫻,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少女,向來不會把自己的快樂奠定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她溫柔、善良、大方,所有和她相處的人都會喜歡上她,所有和她共處的人都會喜愛上她。」

  隨即,相望著間桐櫻飽含著震驚、疑惑的紫眸,王峰沉聲的開口的講道。

  「明明自己付出那麼多的代價為的贏得聖杯戰爭,但僅僅為的一個漠不相關的人的生命選擇放棄,明明知道隱瞞根本不會有人懷疑自己,但為的他人著想義無反顧的逃走就為的不要讓悲劇持續下去。」

  那隨著張動的嘴唇吐出的一言一句,猶若附帶著特殊的魔力逐漸激起間桐櫻的某種回憶,令間桐櫻的神態有所波動起來,進而緊咬著銀牙捂住自己的腦袋的似在抗拒著什麼,似在痛苦著什麼。

  「不要說了…」

  隨同著捂住頭部的間桐櫻喃喃的聲音,頃刻之間,黑色的氣息驟然的暴躁起來向王峰襲去,風馳電掣的襲向王峰,試圖要王峰閉嘴。

  但對黑影的襲來早有預料之中,不慌不忙的收起自己的魔刀,王峰拔出佩帶在腰間的另一把劍。

  是一把名副其實的『寶石劍』,劍的上下都被寶石給徹底的覆蓋,除掉能握住劍的劍柄以外。

  其名為Zelretch-遠坂家的秘寶。

  為的和間桐櫻,或是為的和間桐櫻身上作戰,王峰清楚遠坂凜把Zelretch交給他。

  本來依據魔術師家的傳統,把秘寶傳給外人,是魔術師家族的禁忌。

  然而,為的間桐櫻,也被王峰的付出給感動,遠坂凜做出這種背負著禁忌的舉動。

  信任著王峰,能妥善的運用這把Zelretch。

  也信任著王峰,能把間桐櫻帶回來。

  把間桐櫻,給拯救。

  面對著撲面而來的黑影,王峰揮動手裡的Zelretch,劇烈的光芒自Zelretch里散發而出瞬時就把黑影給一擊消散,擊的粉碎。

  而似是目視到王峰一擊就把自己的進攻給瓦解,黑影狂怒的夾雜著更多的魔力朝王峰撲去,勢要把王峰給吞噬殆盡,跟王峰不死不休。

  遺憾的是擁有再多的魔力也沒用,因為王峰,壓根就沒打算跟黑影硬拼。

  悄然的輕輕吐息口氣,王峰朝間桐櫻奔跑起來。

  「我喜歡的間桐櫻,就是那樣的間桐櫻。」

  混雜著個人溫柔的言辭還是沒有停下,首先一擊再度的把撲面的黑影擊散。

  「自跟她相見的第一天,我就被她的笑容有所動心,自能跟她遇見的第一日,我就被她的美麗所折服。」

  再極快的果斷扔出腰間的另一把魔刀往著間桐櫻擲去,發動魔刀本身的自爆效果逼得黑影要先行的保護起自己的載體,免得間桐櫻受傷。

  「正若我對她的誓言,我不會拋棄她,不會放棄她,不會丟下她,即便她墮落為地獄,我也會把她拉回,即使她墮落成魔,我也會把她淨化,即使她變成壞孩子,我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她變成好孩子,變成一人見人愛的少女。」

  最終,趁著這一連串的爆炸,王峰發動Zelretch的秘術。

  「因為,我愛上了她。」

  洋溢出一抹溫馨的笑容。

  「雖然很花心,但我承認,我愛上了這個叫做間桐櫻的少女。」

  把世上沒有能夠取而代之的魔法師遺產,像顆球般地被丟了出去。

  【——Welt(事象)、Ende(栽培)!】

  引爆這個人力所不能及的奇蹟之寶劍,釋放出耀眼的光線暫時衝散間桐櫻附近的黑霧,把間桐櫻真正沒有設防的暴露在自己的視野之下。

  掏出衣袋裡的小刀,刺進間桐櫻的胸膛。

  洶湧的魔力,剎那間自小刀內進入王峰的體內,摧殘著王峰的神經,硬要形容什麼感覺,王峰只感到自己的全身都被無數的釘子給深深的扎進肉體一樣,手臂,身軀,腳步,大腦,都被劇烈的痛楚無盡的貫徹,無盡的踐踏。

  「所以,我會救贖你,櫻。」

  僅是王峰沒有停下。

  「把你自地獄裡,拯救出來。」

  至始至終,都面帶著溫情的笑容。

  「你…不用再孤單一人了。」

  使聽聞的間桐櫻瞪大眼睛。

  那本是絕望的心靈,終於被一層柔情所包裹。

  一切,此時此刻在間桐櫻的心目中已經瞭然。

  意識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真正想渴求的是什麼。

  是愛…

  能讓她迷醉,能讓她依靠的世間獨有的她的摯愛。

  這一刻,間桐櫻總算回想起那個最先救贖了她,以免她被刻印蟲改造的那個男性。

  是王峰。

  這個…她所愛的男人。

  早在十一年前,就救贖她的人生。

  如今,再次的救贖了她。

  再一次…把她從地獄裡,拉了回來。

  「因為,我會陪伴著你,放心吧~」

  清脆的『砰』的一聲,王峰手裡的小刀被漆黑的顏色所沾染成為碎片,意味著魔力徹底的轉換完畢。

  「…峰。」

  而無力的躺在王峰的懷裡,末尾輕語的一聲後,間桐櫻虛弱的閉上眼睛陷入沉睡。

  本正在和聖堂教會張開的結界碰撞的魔域,驀然發生崩塌。

  地面在顫動,空間在撕碎,風聲在咆哮,黑影在怒吼,以著間桐櫻為中心漸漸的崩壞起來,表明結界正在消散的事實,甚至比言峰綺禮推測的還要崩塌的迅速不少。

  在來不及逃出去,就會被魔域所吞噬。

  王峰自然察覺到這點。

  【主人,恭喜,你的任務已經完成。】

  最後,系統提示的聲音接踵而至的響起。

  【這一次,你作為愛神的獎勵是梨斗之運,一天只能使用一次,限制是必須和女性接觸,在梨斗之運下,一分鐘之內,沒有任何的攻擊都能打中你,哪怕你站著不動都將能幸運的躲過所有的攻擊,任意的攻擊都行。】

  告知著王峰獎勵的信息,十足的簡潔。

  王峰求之不得。

  果決的將間桐櫻抱在自己的懷中,瘋狂的往魔域外跑去,無數的黑影爭相恐後的想把王峰給攔住,但詭異的是任由著黑影怎麼的進攻,本是要落在王峰身上的攻擊卻莫名的落在王峰的一側,除去能激起噪音和灰塵以外什麼都不能幹。

  可即便是這樣,目擊著快速消散的魔域,王峰發覺他和間桐櫻也來不及逃出去,更不要說他還要繞著崩塌的地面,更為的拖沓時間。

  隨後,觀摩著自己懷裡間桐櫻安然沉睡的模樣,王峰不明意義的笑意更甚起來。

  內心做出一個決定。

  雖然過程,會有點痛苦。

  最終,待梨斗之運的一分鐘時間快要結束,同離魔域消散的結界還有一段距離之時,王峰把間桐櫻拋在空中。

  同一時刻的跳躍起來,一手拉著間桐櫻的衣領,拼盡全部的力量把間桐櫻朝外甩去,成功的將間桐櫻甩出魔域之外,躲過一劫。

  繼而,一道攻擊揮中剛落地的王峰的身體。

  是黑影,在梨斗之運結束以後,大量的黑影終於能把攻擊落在王峰身上,一擊就把王峰給擊飛幾米,可見力量的強大。

  只是想掙扎著站起來,王峰發現自己也沒有力氣。

  原理很簡單,正若言峰綺禮所說,他的內在已被間桐櫻的魔力不停的破壞,逐步的喪失著自己基本的功能,剛才的那一甩早就動用他全部的力氣,再也無力反抗著那些黑影。

  末尾,再也承受不住身體的煎熬,王峰閉上眼睛,失去自己的意識。

  無數的黑影,慢慢的向王峰靠攏著。

  隨之,就自離昏倒的王峰最近的黑影要把其一掌拍碎時,一道纖細的身影忽然的出現把王峰背起躲過黑影的一擊,同時還迅捷的在黑影之中穿梭,速度奇快無比,白駒過隙。

  千鈞一髮之際冒著生命的風險待魔域消散之時成功穿越魔界,背著王峰直到浣冬市郊區裡的後山時方才停下。

  把王峰輕柔的放下,鮮艷的紅眸中閃爍著莫名的眼神。

  伸出潔白的手心撩開王峰散亂在額頭的黑髮,張開自己鋒利的牙齒咬住王峰的脖頸。

  是鬼的牙齒,尖銳的穿透王峰的肌膚,把自己的血液輸入進王峰的體內,一會兒的功夫治癒王峰的身體,把王峰恢復至初。

  「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

  進而起身毫不留戀的回身走去,連任何的名字和記號都沒留下,根本不想要王峰知道是自己。

  「迄今以後…」

  可那披身著的黑色的和服,已然無形之間證實這個人的身份。

  「我們,再不相欠!」

  是鬼舞辻無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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