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鮮血研究
無論是周董還是衛懷雪都表明一件事情，他們生活的地球本身就存在無限恐怖這本小說，而從溟濛的觀察來看，眼前的主神空間跟原著的主神空間存在各種細節上的差異。
關於這一點克魯魯深有體會，她查看的主神兌換列表各種不著調。
拋開這些不談，提升血統純度，升格到第二位乃至第一位始祖的境界，攀登吸血鬼的頂點，這一切對克魯魯都是百利無害，除了自己悶頭研究外，溟濛提出的意見如果有所成果的話，不失為另一種自我了解的方法。
溟濛從克魯魯那裡拿走一小瓶血液，收入口袋後立刻表示：「剩下的交給我就好，研究成果很快就出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打艦娘活動……」
克魯魯剛剛給受傷切了口子還沒癒合，這還疼著呢，聽溟濛這麼一說當時就覺得胃疼，立即雙眼鮮紅，半握拳頭，殺意漫出。
「去工作，否則我刪你帳號。」
溟濛悠悠長嘆，好像後悔太早提出交易似得，身上光芒一閃，直接從主神那裡兌換一套白褂子套身上，這才轉身離開。
「何必這麼認真呢，玩遊戲又不會耽誤研究，好了，明早我會給出初步答案，真有研究下去的價值，希望你能資助我一些獎勵點數。」
「視情況而定，我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
克魯魯毫不客氣，這傢伙明顯有點得寸進尺，不過開出的條件都是克魯魯所在意的，稍微有點被脅迫的感覺，可最後不得不承認，溟濛身上藏著很多秘密。
相同的，克魯魯也有秘密，沒人知道克魯魯的真實情況，更不知道克魯魯比任何人都在意現在的身體，無法變強就會死這個概念壓在背後時，就算是超級賽亞人也會煩躁。何況她還不是真的克魯魯，這份怨念始終困擾本體，自帶血統的她在變強的路線上徘徊不定，總的來說問題挺多的。
這時衛懷雪悄悄摸了過來，想要從後面偷襲的時候，被克魯魯抓住不懷好意的爪子。
「想做什麼？」
「那個那個克魯魯大人~這邊可是有個焦躁的少女等待命運審判呀，人家可是一點也不介意成為你的眷屬，做女僕也好，做情人也好，只要讓我先來就沒問題。」
衛懷雪笑眯眯的表情，活像招財貓。
「真的嗎？」
「看我純潔的眼神。」
衛懷雪睜大水汪汪的眼睛，試圖賣萌。
「不要露出一副即將被拋棄的小狗的眼神，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傢伙一點都不萌，別以為二十幾歲的人打扮成魔法少女會可愛，起碼應該有點羞恥心吧？然而衛懷雪並沒有……連同節操一起丟到天邊雲外。
克魯魯正色道：「我不是人形血統發放機，何況對你而言，成為非純血的吸血鬼，一定程度上犧牲了未來的潛力，其實得不償失吧？」
「不，女王大人，我是認真考慮後得出的結論，比起未來的宏圖我更在乎眼前的生存」
衛懷雪卻並不認為浪費潛能，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不同的進化方式反而有不同的可能，至少在她看來，自己不是原著主角那變態的天賦，基因鎖路線危險而困難，尤其是心魔難關衛懷雪沒自信通過，更沒自信死了再復活。
既然一條路難走，衛懷雪就不想等撞到南牆再回頭，不如重新選一條路，因為衛懷雪強化的是幽能，力量強弱與精神的力量有關，神聖的F2連接著……等等哪裡不對，最起碼凱瑞甘和阿塔尼斯之流都不是人類啊，何況吸血鬼的成長路線跟掠奪生物質有異曲同工之妙。
克魯魯不懷好意的笑了，繞著衛懷雪走了一圈：「成為我的眷屬，那就是僕人，我想不到你有什麼理由甘願低人一等。」
「沒有什麼理由，我是知道的，克魯魯女王大人是很溫柔的人，能夠為這麼可愛的女王大人工作也是我的榮幸。」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我殘忍的一面。」
「嗯……的確沒見過。」衛懷雪稍微深思。
原作漫畫裡克魯魯女王有殘忍的一面嗎？除了給人留下身較腰軟易推倒的印象，再就是各種驚訝憤怒和無作為，對於挑釁她權威的人各種無能為力，也就是說……似乎並無威嚴啊。
怪不得打一開始就不害怕克魯魯，同樣是吸血鬼，不信你換HELLSING的阿卡特來，或者惡魔城裡凶名赫赫的德古拉，這兩位站在那裡估計就能嚇跑一排人。
「今晚你再考慮一下，明早給我答覆，如果你還堅持的話，讓你成為眷屬未嘗不可，不過，衛懷雪，這個決定關乎你的未來，不要因為一時興起做出令自己後悔終身的決定，更不要在未來恨上我。」
「既然女王大人都這麼說了，我現在再堅持也太不識趣了，嗯……晚上我會認真考慮的。」
資深者們已經各自回歸房間，新人還站在主神光球下戀戀不捨，兌換列表琳琅滿目，各種科幻未來甚至超自然的產物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眼前，許許多多的東西都令人垂涎，奈何獎勵點數不夠。
黑對主神空間還處於好奇心旺盛的階段，臉上貌似面無表情，心裡卻泛起驚濤駭浪，主神空間簡直無所不能，甚至連生命都能創造，如果是這樣的話……
黑髮現不遠處的徐涼臉色古怪表情怪異且咧著嘴笑，原來是創造了個金髮長腿大波浪的俄羅斯姑娘。
好吧，這個人並不能作為參考，忽略H方面的事實，之前溟濛做的事情又不失為智慧，黑承認主神空間的強大之處，那麼……黑腦海開始浮現那位日思夜想魂牽夢縈的至親之人。
結果什麼也沒發生。
事到臨頭的時候，黑又猶豫了，主神空間裡創造的生命，無論如何都不會是真正的妹妹，創造一個虛假的妹妹除了自我安慰外什麼也得不到，某種程度上更像是一種妥協，一種認輸。
黑定了定神，不再理會主神提供的各種神奇兌換。
「你剛剛的表情很溫柔啊，想要創造某個姑娘，卻放棄了嗎？」
「克魯魯？」
黑沒有察覺到身邊有人，回過神的時候，克魯魯已經近在眼前，黑的表情也放鬆下來，隨意敷衍。
「沒什麼，只是想起故人。」
「衛懷雪或許知道的你的事情，你可以找她。」
黑不置可否，微微點頭，到底是並肩作戰過，危險中相互扶持，再加上某種『同類』間的錯覺，黑更願意聽取克魯魯的建議。
所有人回到各自房間，主神空間裡靜悄悄的，克魯魯才獨自站在主神光球下。
除了這裡，其他時候無法查詢天秤十字劍的情況，這柄寄宿有神秘力量的武器，斬殺無數擬態後積累的魔力只有712點，沒有希望升級，血統和能力強化都不是克魯魯現在想要的，除了兌換一些檸檬味的血包之外，就只能望而興嘆了，希望溟濛那邊的研究有進展。
然而第二天早上，克魯魯卻看見溟濛在諸神光球下收拾東西，一輛自行車，自行車後面掛著補給品。
「別告訴我你打算攜款潛逃。」
「別誤會，我單純想去散散步，沿著一條路去看看主神空間的邊界是什麼，那些黑暗又是什麼。對了，關於你的血樣研究，請跟我來，正好有事情跟你說。」
這傢伙就不怕死嗎？
溟濛專屬房間的氛圍明顯與眾不同，各種精密儀器沒來得及擺放整齊，威猛保鏢已經累了滿頭大汗，密集的透明圓柱狀容器整齊數列在牆邊，貼著各種奇怪標籤的瓶瓶罐罐放在鐵架上，如那般顯微鏡、液壓器簡直小兒科，溟濛恨不得把研究所與軍械加工廠合二為一，克魯魯甚至看見粒子對撞機的輪廓。
這時溟濛拿出一份血檢報告，那瞬間臉上的表情有幾分狂熱，轉瞬即逝，隱藏的很好。
「省略沒意義的血樣分析，將你的血比喻成高能水晶也不為過，生命系統的組織層次介乎於碳基生物與能量生物之間，不介意我對你身體全方位掃描的話……」
「很介意。」
克魯魯義正言辭，溟濛勾了勾嘴角，興致索然。
「好吧情理之中的拒絕，我一點也沒有期待過，真的。繼續剛才的話，你的血還具備相當強的侵略性，吞噬弱小生物的基因並且進行重組，實驗一組小白鼠和鴿子後，都因為無法承受這種改變而崩潰，也就是人類這種基因複雜多變且具有潛能的生物能經得起改造。」
溟濛拿出兩個籠子，一個籠子裡的小白鼠脫毛萎縮宛如乾屍，另一個籠子裡的鴿子也是掉毛沙化，死相悲慘。
「我…去……你，拿我的血餵小白鼠？」
克魯魯驚了幾秒，指著籠子有種被欺負的心情，好像珍藏了82年的美酒餵給不明真相的哈士奇一樣。
「沒發現嗎？你的血吞噬了它們。」
溟濛晃了晃手，指縫裡夾著兩個貼著標籤的試管。
「這是你的血吞噬了小白鼠和鴿子後的現象，檢測之後這兩份血液比你原本的血液中多了許多不明元素，我無法解析，不過可以的話，你能把它們喝回去親自感受是最好的。」
「……滾。」
「哎，為什麼就不能為科學獻身呢？那麼換個話題吧，克魯魯，你的血霧化能力是與生俱來的，還是主神空間裡兌換的？」
克魯魯看了溟濛一眼，這傢伙越來越欠揍的感覺是錯覺嗎？
「兌換的。」
「好蠢，或者說真是浪費，不過你那個世界的吸血鬼智商也就那樣了。空有優秀的血統卻無法有效利用，無論是遇到忍下心還是遇到愛爾奎特都得被吊打，哪怕是依文潔琳這種半吊子吸血鬼也能用魔法天賦按你們在地上摩擦，要是A叔在你們的世界估計早成中路殺神，真的，好蠢，可悲。」
說到這裡，溟濛背後簡直翹起一隻尾巴，光從漫畫與動畫中的表現，估計是個人都覺得克魯魯智商悲。不對，溟濛並沒有任何輕視克魯魯的意思，只是單純的當成笨蛋，起碼原作里的克魯魯真的毫無作為，即使想想反駁也毫無底氣。
克魯魯沒有生氣，這點城府還是有的，表現的十分淡定。
「先說明一點，你老婆已經被我綁架了，如果你想她們安然無恙的話，就不要再跑題。」
「別鬧，我根本沒老婆。」溟濛渾然不覺。
克魯魯拿出藏在背後的平板，按了個按鈕，裡面傳來聲音：「Hey~提督君~」
「……」
「…………」
兩人相顧無言，最終溟濛很誠懇道歉。
「對不起克魯魯，剛剛我有點得意忘形，你是怎麼找到我藏起來的平板……？好吧這無關緊要，我們繼續談血霧能力的事情，雖然直接與主神兌換有點浪費，但也不失為你研究能量操縱的開端，我的建議是你多進行血霧能力的使用，然後漸漸放慢身體血霧化的過程，感受血液中能量的改變與形態，最終要做到自由操縱身體局部化的血霧能力。」
回歸正題後，克魯魯釋放了人質，溟濛從最初狂熱狀態冷靜了不少，起碼不會輕易得意忘形了。
關於這一點克魯魯深有體會，她查看的主神兌換列表各種不著調。
拋開這些不談，提升血統純度，升格到第二位乃至第一位始祖的境界，攀登吸血鬼的頂點，這一切對克魯魯都是百利無害，除了自己悶頭研究外，溟濛提出的意見如果有所成果的話，不失為另一種自我了解的方法。
溟濛從克魯魯那裡拿走一小瓶血液，收入口袋後立刻表示：「剩下的交給我就好，研究成果很快就出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打艦娘活動……」
克魯魯剛剛給受傷切了口子還沒癒合，這還疼著呢，聽溟濛這麼一說當時就覺得胃疼，立即雙眼鮮紅，半握拳頭，殺意漫出。
「去工作，否則我刪你帳號。」
溟濛悠悠長嘆，好像後悔太早提出交易似得，身上光芒一閃，直接從主神那裡兌換一套白褂子套身上，這才轉身離開。
「何必這麼認真呢，玩遊戲又不會耽誤研究，好了，明早我會給出初步答案，真有研究下去的價值，希望你能資助我一些獎勵點數。」
「視情況而定，我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
克魯魯毫不客氣，這傢伙明顯有點得寸進尺，不過開出的條件都是克魯魯所在意的，稍微有點被脅迫的感覺，可最後不得不承認，溟濛身上藏著很多秘密。
相同的，克魯魯也有秘密，沒人知道克魯魯的真實情況，更不知道克魯魯比任何人都在意現在的身體，無法變強就會死這個概念壓在背後時，就算是超級賽亞人也會煩躁。何況她還不是真的克魯魯，這份怨念始終困擾本體，自帶血統的她在變強的路線上徘徊不定，總的來說問題挺多的。
這時衛懷雪悄悄摸了過來，想要從後面偷襲的時候，被克魯魯抓住不懷好意的爪子。
「想做什麼？」
「那個那個克魯魯大人~這邊可是有個焦躁的少女等待命運審判呀，人家可是一點也不介意成為你的眷屬，做女僕也好，做情人也好，只要讓我先來就沒問題。」
衛懷雪笑眯眯的表情，活像招財貓。
「真的嗎？」
「看我純潔的眼神。」
衛懷雪睜大水汪汪的眼睛，試圖賣萌。
「不要露出一副即將被拋棄的小狗的眼神，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傢伙一點都不萌，別以為二十幾歲的人打扮成魔法少女會可愛，起碼應該有點羞恥心吧？然而衛懷雪並沒有……連同節操一起丟到天邊雲外。
克魯魯正色道：「我不是人形血統發放機，何況對你而言，成為非純血的吸血鬼，一定程度上犧牲了未來的潛力，其實得不償失吧？」
「不，女王大人，我是認真考慮後得出的結論，比起未來的宏圖我更在乎眼前的生存」
衛懷雪卻並不認為浪費潛能，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不同的進化方式反而有不同的可能，至少在她看來，自己不是原著主角那變態的天賦，基因鎖路線危險而困難，尤其是心魔難關衛懷雪沒自信通過，更沒自信死了再復活。
既然一條路難走，衛懷雪就不想等撞到南牆再回頭，不如重新選一條路，因為衛懷雪強化的是幽能，力量強弱與精神的力量有關，神聖的F2連接著……等等哪裡不對，最起碼凱瑞甘和阿塔尼斯之流都不是人類啊，何況吸血鬼的成長路線跟掠奪生物質有異曲同工之妙。
克魯魯不懷好意的笑了，繞著衛懷雪走了一圈：「成為我的眷屬，那就是僕人，我想不到你有什麼理由甘願低人一等。」
「沒有什麼理由，我是知道的，克魯魯女王大人是很溫柔的人，能夠為這麼可愛的女王大人工作也是我的榮幸。」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我殘忍的一面。」
「嗯……的確沒見過。」衛懷雪稍微深思。
原作漫畫裡克魯魯女王有殘忍的一面嗎？除了給人留下身較腰軟易推倒的印象，再就是各種驚訝憤怒和無作為，對於挑釁她權威的人各種無能為力，也就是說……似乎並無威嚴啊。
怪不得打一開始就不害怕克魯魯，同樣是吸血鬼，不信你換HELLSING的阿卡特來，或者惡魔城裡凶名赫赫的德古拉，這兩位站在那裡估計就能嚇跑一排人。
「今晚你再考慮一下，明早給我答覆，如果你還堅持的話，讓你成為眷屬未嘗不可，不過，衛懷雪，這個決定關乎你的未來，不要因為一時興起做出令自己後悔終身的決定，更不要在未來恨上我。」
「既然女王大人都這麼說了，我現在再堅持也太不識趣了，嗯……晚上我會認真考慮的。」
資深者們已經各自回歸房間，新人還站在主神光球下戀戀不捨，兌換列表琳琅滿目，各種科幻未來甚至超自然的產物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眼前，許許多多的東西都令人垂涎，奈何獎勵點數不夠。
黑對主神空間還處於好奇心旺盛的階段，臉上貌似面無表情，心裡卻泛起驚濤駭浪，主神空間簡直無所不能，甚至連生命都能創造，如果是這樣的話……
黑髮現不遠處的徐涼臉色古怪表情怪異且咧著嘴笑，原來是創造了個金髮長腿大波浪的俄羅斯姑娘。
好吧，這個人並不能作為參考，忽略H方面的事實，之前溟濛做的事情又不失為智慧，黑承認主神空間的強大之處，那麼……黑腦海開始浮現那位日思夜想魂牽夢縈的至親之人。
結果什麼也沒發生。
事到臨頭的時候，黑又猶豫了，主神空間裡創造的生命，無論如何都不會是真正的妹妹，創造一個虛假的妹妹除了自我安慰外什麼也得不到，某種程度上更像是一種妥協，一種認輸。
黑定了定神，不再理會主神提供的各種神奇兌換。
「你剛剛的表情很溫柔啊，想要創造某個姑娘，卻放棄了嗎？」
「克魯魯？」
黑沒有察覺到身邊有人，回過神的時候，克魯魯已經近在眼前，黑的表情也放鬆下來，隨意敷衍。
「沒什麼，只是想起故人。」
「衛懷雪或許知道的你的事情，你可以找她。」
黑不置可否，微微點頭，到底是並肩作戰過，危險中相互扶持，再加上某種『同類』間的錯覺，黑更願意聽取克魯魯的建議。
所有人回到各自房間，主神空間裡靜悄悄的，克魯魯才獨自站在主神光球下。
除了這裡，其他時候無法查詢天秤十字劍的情況，這柄寄宿有神秘力量的武器，斬殺無數擬態後積累的魔力只有712點，沒有希望升級，血統和能力強化都不是克魯魯現在想要的，除了兌換一些檸檬味的血包之外，就只能望而興嘆了，希望溟濛那邊的研究有進展。
然而第二天早上，克魯魯卻看見溟濛在諸神光球下收拾東西，一輛自行車，自行車後面掛著補給品。
「別告訴我你打算攜款潛逃。」
「別誤會，我單純想去散散步，沿著一條路去看看主神空間的邊界是什麼，那些黑暗又是什麼。對了，關於你的血樣研究，請跟我來，正好有事情跟你說。」
這傢伙就不怕死嗎？
溟濛專屬房間的氛圍明顯與眾不同，各種精密儀器沒來得及擺放整齊，威猛保鏢已經累了滿頭大汗，密集的透明圓柱狀容器整齊數列在牆邊，貼著各種奇怪標籤的瓶瓶罐罐放在鐵架上，如那般顯微鏡、液壓器簡直小兒科，溟濛恨不得把研究所與軍械加工廠合二為一，克魯魯甚至看見粒子對撞機的輪廓。
這時溟濛拿出一份血檢報告，那瞬間臉上的表情有幾分狂熱，轉瞬即逝，隱藏的很好。
「省略沒意義的血樣分析，將你的血比喻成高能水晶也不為過，生命系統的組織層次介乎於碳基生物與能量生物之間，不介意我對你身體全方位掃描的話……」
「很介意。」
克魯魯義正言辭，溟濛勾了勾嘴角，興致索然。
「好吧情理之中的拒絕，我一點也沒有期待過，真的。繼續剛才的話，你的血還具備相當強的侵略性，吞噬弱小生物的基因並且進行重組，實驗一組小白鼠和鴿子後，都因為無法承受這種改變而崩潰，也就是人類這種基因複雜多變且具有潛能的生物能經得起改造。」
溟濛拿出兩個籠子，一個籠子裡的小白鼠脫毛萎縮宛如乾屍，另一個籠子裡的鴿子也是掉毛沙化，死相悲慘。
「我…去……你，拿我的血餵小白鼠？」
克魯魯驚了幾秒，指著籠子有種被欺負的心情，好像珍藏了82年的美酒餵給不明真相的哈士奇一樣。
「沒發現嗎？你的血吞噬了它們。」
溟濛晃了晃手，指縫裡夾著兩個貼著標籤的試管。
「這是你的血吞噬了小白鼠和鴿子後的現象，檢測之後這兩份血液比你原本的血液中多了許多不明元素，我無法解析，不過可以的話，你能把它們喝回去親自感受是最好的。」
「……滾。」
「哎，為什麼就不能為科學獻身呢？那麼換個話題吧，克魯魯，你的血霧化能力是與生俱來的，還是主神空間裡兌換的？」
克魯魯看了溟濛一眼，這傢伙越來越欠揍的感覺是錯覺嗎？
「兌換的。」
「好蠢，或者說真是浪費，不過你那個世界的吸血鬼智商也就那樣了。空有優秀的血統卻無法有效利用，無論是遇到忍下心還是遇到愛爾奎特都得被吊打，哪怕是依文潔琳這種半吊子吸血鬼也能用魔法天賦按你們在地上摩擦，要是A叔在你們的世界估計早成中路殺神，真的，好蠢，可悲。」
說到這裡，溟濛背後簡直翹起一隻尾巴，光從漫畫與動畫中的表現，估計是個人都覺得克魯魯智商悲。不對，溟濛並沒有任何輕視克魯魯的意思，只是單純的當成笨蛋，起碼原作里的克魯魯真的毫無作為，即使想想反駁也毫無底氣。
克魯魯沒有生氣，這點城府還是有的，表現的十分淡定。
「先說明一點，你老婆已經被我綁架了，如果你想她們安然無恙的話，就不要再跑題。」
「別鬧，我根本沒老婆。」溟濛渾然不覺。
克魯魯拿出藏在背後的平板，按了個按鈕，裡面傳來聲音：「Hey~提督君~」
「……」
「…………」
兩人相顧無言，最終溟濛很誠懇道歉。
「對不起克魯魯，剛剛我有點得意忘形，你是怎麼找到我藏起來的平板……？好吧這無關緊要，我們繼續談血霧能力的事情，雖然直接與主神兌換有點浪費，但也不失為你研究能量操縱的開端，我的建議是你多進行血霧能力的使用，然後漸漸放慢身體血霧化的過程，感受血液中能量的改變與形態，最終要做到自由操縱身體局部化的血霧能力。」
回歸正題後，克魯魯釋放了人質，溟濛從最初狂熱狀態冷靜了不少，起碼不會輕易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