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寒冬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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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歐卡爾是當今大臣的親戚,利用大臣之名巧取豪奪橫行無阻,帝都內中小貴族紛紛避讓,尤其是藏好自家掌上明珠,免得被伊歐卡爾綁架凌虐施與暴行。沒錯,大多數時候伊歐卡爾看上的女子,都會以武力綁架為主要手段,由於他僱傭的五名護衛都是皇拳寺拳師,實力不俗,所以屢屢得手。

  帝都眾多富商企圖賄賂大臣,可惜高攀不起,只好把目光轉向伊歐卡爾,尋覓漂亮女子投其所好,某些時候比金錢還好用,屢試不爽,靠著大臣親戚的關係,伊歐卡爾缺失能賣出些不重要的官位權利。

  以各種名義擄來的女子會被關進地下室,冷水澆灌潑上油脂,伊歐卡爾根據心情挑選玩物,這些女人的下場往往十分悲慘,輕則被捆綁鞭打,重則被用刑發出慘叫悲鳴,藉此滿足伊歐卡爾的扭曲愛好。

  比方說現在,地下室里一聲接一聲的鞭子抽打聲,每次揮舞鞭子都重重落在肉體上,現實銳利的聲響,然後是人的慘叫,叫聲悽厲幾乎穿透岩石峭壁,可惜無論怎麼呼救,都不會有人來解救受難者……不過,這次被綁住受刑的,卻是伊歐卡爾本人。

  伊歐卡爾被雙手反綁吊在天花板上,不斷滴落血液,就像他幾分鐘前虐待一個不聽話的女人那樣,肥胖的身體激烈掙扎,身上臉上道道傷痕。

  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白天時發生的事情……

  伊歐卡爾的護衛找到克魯魯,先是語言威脅又隱隱有強行綁架的意思,克魯魯與衛懷雪為了避免在帝都發生引來警備隊,只好假裝無奈,被迫坐上囚籠一樣的馬車,一路離開帝都進入森林來到有些偏僻的富貴豪宅之中。

  那些自持實力高強,本應該保護伊歐卡爾的五名皇拳寺護衛被疊在一起,死的不能再死,克魯魯坐在最上面,一手拿著鞭子重重抽在地上,打的岩石磚表面龜裂,拉起來半空中嗖的迴旋一圈又重重落在伊歐卡爾肚子上,冷冷的目光中,一鞭子接一鞭子毫無章法的抽上去,新傷蓋舊傷,一把鹽鋪面撒去,伊歐卡爾痛的直翻白眼幾乎窒息,卻怎麼也掙脫不了鐵鐐,這傢伙發出不成形的慘嚎,眼看差不多了,克魯魯停下虐待,鞭子往地上一丟一踩,呼喚衛懷雪可以提款了。

  「這就結束了?也太便宜這個人渣了吧?」

  衛懷雪義憤填膺,當時就打算接任鞭子,再給伊歐卡爾幾百下狠的,身為女性一份子,看到一口卡爾這麼對待女人,心中難免積累怒火。

  「我們不是為了折磨他取樂,繼續鞭打下去也沒意思,適可而止。不要在不知不覺間變成自己討厭的那種人,好了解決他,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克魯魯抓住衛懷雪的手,溫和的看著她,讓衛懷雪冷靜下來。

  「是…克魯魯大人,我失態了,可是想到剛才他對那些女孩做的事情,我就忍不住怒火中燒。」

  「那就用那個咯。」

  克魯魯隨手一指,地下室角落裡有個鐵處女,伊歐卡爾被幽能抓起塞進鐵處女,隨即狠狠關上蓋子。

  這個刑具效果如何眾人皆知,像是棺材,內部有大量長短不一的鐵釘,伊歐卡爾放進去,就聽見一陣噗嗤噗嗤入肉的可怖聲效,釘子尖銳的前端慢慢刺入伊歐卡爾身體,先是手腕,然後是腳等其它幾個部位,接下來是眼睛、肩膀和臀部,大量鮮血從刑具縫隙間滲出。

  伊歐卡爾不會立刻死去,會慢慢失血,會痛苦哀嚎很久,倒也是符合他身份的死法了。

  「綁架到這裡的無辜女孩還有很多,分別別關在不同位置,一些守衛看押著她們。這裡是伊歐卡爾為了避人耳目秘密建造的府邸,殺掉所有守衛防止消息傳回,可以創造不少逃跑時間。」

  衛懷雪早已掃描過豪宅內的每一個角落,哪怕藏著貓與老鼠也躲不過她的眼睛,豪宅內眾多侍女都是被伊歐卡爾抓來的可憐人,大多被折磨的精神麻木失去反抗情緒,成了任人擺布的木偶。

  隨著警衛大量死亡,有些女人總算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見到屍體與鮮血的她們竟然受到驚嚇倉皇逃竄,豪宅之內頓時一片混亂,不少倖免的警衛企圖渾水摸魚逃往外面,衛懷雪與克魯魯自然是逐一追逐消滅,可畢竟人手不足,少量幾個警衛還是逃出一段距離。

  逃走的警衛中,有一名是伊歐卡爾的親信,運氣最好,發現不妙的時候立刻往外狂奔,所以跑的最遠,來到密林之中,撥開灌木叢,一塊巨石下隱隱壓著隧道入口。

  「怎麼會招惹到那種怪物啊?呼……哈…哈…現在安全了吧……到這裡差不多就安全了吧?我記得這裡有個密道來著……」

  「不好意思哦,這裡禁止通行。」

  本來已經逃走的警衛,在半路上被銳利的剪刀一分為二,甚至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死。殺死警衛的女孩從陰影里走出,對著屍體輕輕鞠躬,然後往前方繼續行走,沒走多遠迎面遇見追過來的克魯魯。

  「哎呀~閣下就是Lycorisradiata的殺手嗎?那天晚上我見過你哦,你是怎麼從熊熊燃燒的燈塔上逃走的?」

  「希兒?」

  克魯魯稍微感到意外,轉念一想又是情理之中,近幾日為了獎勵點數幾乎喪心病狂的搶任務,也就搶走了Night Raid接下來都要做的事情,這麼巧合,想不引起對方注意力都難。

  當然了,Night Raid不需要做殺手的資金維持活動,他們幕後有革命軍提供援助,相比懲奸除惡那些人更願意交往志同道合的同伴,共同攜手以求推翻腐敗帝國,同樣以殺手團為身份活躍在帝都的克魯魯等人,先殺惡貫滿盈的貴族豪門,又殺狐假虎威的鬼之歐卡,接著是討伐殺人鬼斬首贊克,現在更是連大臣親戚都毫不留情的剷除,毫無疑問是帝國的敵人,這份誠意十足。

  最初計劃搶Night Raid的任務,一方面是為了保護希兒這樣早期陣亡的劇情角色,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樣做很容易碰面,就比如現在,同樣以伊歐卡爾為目標,如果不是伊歐卡爾作死這樣的巧合,恐怕就無緣這份獎勵點數了。

  「欸~?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名字,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別在意,我們有我們的情報來源,然後稱呼我為克魯魯就行了,久聞Night Raid大名,今日相見果然名不虛傳,像你這樣柔弱的女孩都有這種實力。」

  「哎嘿沒那麼了不起啊,我只是腦子不好,所以對殺人才這麼遲鈍呢,克魯魯這麼一點小就能面不改色的殺人……哎呀,忘了還有任務要執行。」

  「不用擔心,伊歐卡爾已經死了,他的護衛為虎作倀因此同罪,我已經送他們去見上帝了。」

  「那個,請不要麻煩上帝先生為那種人浪費時間。」希兒認真答道,然後又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對了克魯魯醬,可以跟我走嗎?BOSS想與你見面。」

  「可以,不過那裡還有很多無辜女性需要救助。」

  「我們也知道的,布蘭德和塔茲米會去處理。」

  「塔茲米?」克魯魯微微一愣,明明救下了莎悠與伊耶亞斯,怎麼塔茲米還是進入Night Raid了?

  算了,等見面詢問之後就明白了,溟濛他們應該已經在Night Raid據點等候多時,趕緊會和,商量下一步的計劃才對。

  ……

  翌日,斬首贊克被掛在高處隨風搖擺的屍體終於被發現了,僅一個上午的時間,殺人鬼伏誅的消息迅速擴散,大街小巷都在討論這個話題,終歸是喜悅氣氛更多。

  帝國對外聲張是勇敢的警備隊不惜一切代價討伐的贊克,為了保護勇敢士兵不被奸人嫉妒暗害,因此詳細內容不予透露。然而另一個截然不同的消息卻在暗地裡口口相傳,贊克是新興殺手組織誅滅的,執行討伐的Lycorisradiata有著不亞於Night Raid的實力,現在兩個殺手團即將強強聯合,帝國的貪官污吏等著變成秋天的麥子被收割吧。

  兩版傳言相互比較,人們想了想警備隊隊長歐卡死的那叫個慘,果然是第二版傳言比較靠譜。

  這些消息很快傳入皇宮,先有Night Raid頻繁暗殺高級官員,後有Lycorisradiata蠱惑民心,兩者對帝都影響同樣巨大,後者甚至更勝一籌,更讓帝國糟心的事情還不止一件。

  謁見之廳,一名士兵匆匆跑了進來,跪下就喊。

  「報…報告!大事不好,邊境傳來消息,那加基德將軍與赫米將軍起義了……」

  「起義?」士兵聲音還未落下,站在皇位旁的大臣將還未吃完的雞腿丟了出去,大聲吼道,「將這叛徒拖下去斬首示眾!!」

  只因為一時口誤就慘遭殺害,殿堂眾人匆忙低頭,噤若寒蟬。

  報告還得繼續,第二名士兵嚇得腿軟,可還是被上司推了出來,用顫抖聲音報告了帝國兩名將軍叛亂的事實,並且統計近日兩個殺手團活動造成的破壞與損失情況,一併報告給群臣與皇帝陛下。

  論輕重緩急,無疑是兩位將軍的叛亂最嚴重,可Lycorisradiata所作所為近在眼前,簡直是狠狠一耳光打在大臣臉上,嚴重動搖根基。

  「驍勇善戰的那加基德將軍竟然會背叛,此時此刻恐怕已經與赫米將軍同流合污,成為一股可怕的軍事力量,再不想出對策的話,可怕會很麻煩……」

  忘記剛剛所見所聞,諸位臣子開始商討對策,不管怎麼說帝國、大臣是他們現在為所欲為的仰仗,縱使不相信帝國會倒下,也得擔心暗殺者的刀劍刺入胸膛,可惜這群人根本上是無能之輩,討論許久也沒有對策,反而是漲他人志氣滅己方威風。

  就從畫風上講的,叛亂的將軍,哪個不是鐵骨錚錚的好漢?常年與異民族拼殺守衛疆土,光是名聲就可以嚇倒這裡靠賄賂上位的人。

  坐在皇位上的皇帝年約十三四歲,望著群臣議論紛紛稍顯不安,這時大臣湊到耳邊小聲說了兩句,小皇帝心中大定,站起來放聲而言。

  「不過是南方兩股小勢力而已,姑且讓他們集中起來交由我軍一併處理,眾位毋需憂慮,當務之急是捉拿帝都中妖言惑眾的賊子,絕不能放任這夥人繼續玷污帝國威嚴……就是這些吧?大臣?」

  拋開最後那句話,小皇帝之前的言行或許起到一點作用。

  「真不愧是陛下,如此臨危不亂果然有明君風範,只是帝都那些殺手集團實在太過猖獗,忠心耿耿為治安穩定做出貢獻的帝都警備隊隊長歐卡遭到暗殺,就連我家人畜無害的親戚伊歐卡爾也死在殺手集團手中,全家上下數百條人命無一生還,手段殘忍令人髮指,穩健如我也已經忍無可忍。」

  「……」群臣就當真的聽。

  「我要把鎮壓北方異民族叛亂的艾斯德斯將軍召回帝都來,還有讓警備隊盡數出動,哪怕是一個也好,也要將那些小賊揪出來剝皮剔骨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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