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分崩離析的前兆
「這…這些…還有這、這個，都是真的嗎？」
「事實勝於雄辯，否則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溟濛似乎才是房間的主人，咕咚咕咚喝著紅茶又從拼盤裡拿起香蕉和蘋果，選擇性回答多特雅提出的各種問題，別指望多特雅會輕易相信，她拿出許多不言自明的學術問題考驗溟濛，結果說著說著節奏被溟濛掌握，成為溟濛問她還問的啞口無言的情況。
學術研究是個講乾貨的地方，書讀的少就別怪別人忽悠。
多特雅的確是這個時代下出色的鍊金師，可以質疑她的人品卻不能質懷疑的學識，這個女人活過百年之久，就算是天才少女，時代依然限制著她的成長，知識積累在溟濛眼裡屬於上世紀水平，拿出個防腐劑都會被稱讚技術先進，同樣是防腐消毒，防腐劑比多特雅現在用的同類藥劑好上數倍，更別說成熟的器官保存液。
斬赤世界醫學技術水平相當膚淺，理論知識不足全拿黑科技湊，多特雅是可以給有心臟病的人做移植手術，但是無法通過正常手段解決排斥反應，每當這時多特雅只好用上不科學的黑科技手段，漸漸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
天曉得為什麼某個危險種的血與某個植物汁液適當調配可以製成生物保存液……
可想而知，多特雅觸及到某個領域的邊緣，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溟濛給她屁股上來一蹶子有多大衝擊，某種程度上是給多特雅開啟一道嶄新大門的程度。
「你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我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很多理論還需要進一步驗證才能相信你……」
「帝國能給你的資源，革命軍未必不能提供，當然你很多手段都搬不上檯面，比如說人體試驗對吧？」
「你有解決辦法？」
「相比現在的帝國，革命軍不能隨便拿出活人，可是大小白鼠、鴿子與大猩猩之類的絕對不會少。再過線一些，推翻帝國不還有大量真正的罪犯嗎？更何況不以非法手段你就不會做實驗了？找窮人簽署志願契約不就好了？」
多特雅沉默不語思考事情的可行性，答應席拉來到帝國有很多方面的原因，其一是與狩人中的時尚博士做學術討論，其二就是得到大量支援建設實驗室，理想美好現實骨感，時尚那個死人妖不對多特雅的胃口，帝都現在局勢緊張實驗資源基本都傾向於時尚博士製造生物兵器，席拉允諾多特雅的許多條件無法變現，最後溟濛這位又帥又學霸的人深夜爬窗戶邀請，多特雅說不動心是假的。
看過原作的都知道，多特雅並不擅長戰鬥屬於研究型人才，這種人跑去前線跟蕾歐奈打近戰，腦袋多半是缺根弦，溟濛忽悠她幾個小時，終於說動了。
「我要驗證這兩瓶血的真實性，看看它有沒有你說的效果。」
「請便，希望明晚能聽到你的答覆，多特雅小姐。」
溟濛微微鞠躬做了個請的姿勢，多特雅沉默不語立場動搖，她本身就不是帝國的走狗，留下來得不到預期的好處，另起爐灶可以說是必然的。
與此同時，塔茲米趁夜色潛入蘭的書房，蘭還在處理大量文件，都是有關艾斯德斯麾下軍隊的配給工作，隨著革命軍對帝都越來越嚴重的滲透和破壞，大量軍械與糧食灰飛煙滅，守城部隊不得不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甚至於必須精確到每一位士兵每日吃幾口飯的程度。
「什麼人！」
「我是米斯卡塔大人派來的信使。」
塔茲米潛入技巧略爛，剛剛走到書房之外就被發現了，只好悻悻站出來，表示自己清白。可想而知，如今兩軍交戰，除了軍情外任何情況下的書信往來都容易遭人懷疑，更有可能是敵人派來的信使。
「深夜而來的信使？起碼找個更合適的謊言再來。」
「可我真的是米斯卡塔大人的信使啊，這是她交給我的信件，你看一看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信件是真的，上面字跡清晰秀麗，蘭熟悉戀人的筆跡正如她熟悉戀人的身體一樣，無論過去幾百個日夜都不會忘記。
看著戀人提起婚禮的事情，蘭只覺得心裡很暖，可是繼續看下去，看到米斯卡塔痛斥帝國的黑暗與投身革命軍的事情，蘭露出疲憊的眼神，米斯卡塔在心裡提到帝國暗殺部隊對她的刺殺，蘭終於動搖了。如果說單憑妹子還不能讓蘭回頭，那么小丑尚普的消息直接讓蘭下定決心，打算去干他娘的。
帝國竟然連這種人渣都僱傭，蘭徹底失望的同時，決定擅自行動伏擊狂野獵犬，目標就是尚普，如果有人阻撓，就順便一起殺了。
「事情我已經明白了，謝謝你能冒著生命危險來送行，請儘快離開帝都。」
「呃…就這樣？」
「你還希望什麼？」
塔茲米失望之情流露，很容易就被人從表情上看出來，蘭不動聲色，只是淡淡點頭催促他早點離開，也是為了塔茲米人身安全考慮。
狂野獵犬所作所為逃不過明眼人的眼睛，席拉是大臣兒子群臣敢怒不敢言，艾斯德斯喜歡戰爭注意力全在正面戰場，後方席拉不擇手段，狩人中的半數成員已經產生強烈不滿。
很快，伯利克失利的消息傳回帝都，羅剎三鬼的屍體被革命軍掛出來打擊帝國一方的士氣，還剩下羅剎一鬼連夜逃回帝都，就是叫玲鹿的真抖M重傷逃回，一夜之間，皇拳寺能拿出手的高手幾乎全滅，皇拳寺失去話語權，席拉知曉此事後故意挑起事端，殺死與大臣來往密切的武師與其家人，一把火焚毀所有暗中交易的秘密。
皇拳寺一直為帝國培養武士保鏢，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席拉說殺就殺，大臣不聞不問，引起眾怒，數十名正在修行的門人出走，將狂野獵犬堵在街頭質問，結果慘遭殺害，其中倖存的一名女武師遭到折磨，被席拉抱著騎行遊街最後活活打死，數十人屍體被呆在街頭，血流滿地，死不瞑目。
「可惡，狂野獵犬那些人根本就是瘋狗，仗著權勢什麼事情都敢做！」
威爾與蘭趕到現場時，皇拳寺數十名武師無一活口。
「嘿！這不是廢物狩人嗎？因為你們太慢了，我們就把擾亂國家的傢伙先處刑了。」
「這…這也太過分了吧！現在大敵當前，這種殺雞儆猴的做法……這些人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毫無意義的……」
席拉大聲打斷威爾的話，警告道：「我可是大臣的兒子！反對我的意見就如同反叛大臣！你明白了嗎！？」
威爾才是真正憤怒的那個人，加入狩人成為艾斯德斯的部下，是為了維持治安保護這個國家，可是席拉與狂野獵犬所作所為一個超越底線，短短几日就有近百無辜者喪生，帝都內幾個主要主要街區如同籠罩於嚴寒之中，普通百姓苦不堪言。
這種情況下，真正在破壞國家和平穩定的，正在進行犯罪的狂徒，不正是席拉與狂野獵犬嗎？就因為是大臣的兒子，所以才為所欲為。
這時，蘭卻低下頭深深鞠躬，誠懇的說道。
「讓您費心了，狂野獵犬的各位。」
「……蘭？」
席拉勾起暢快的笑容，看著威爾。
「你小子就不肯低頭嗎？」
「……不，是我失言了……十分抱歉。」
「收拾善後就請交給我們來做吧。」
蘭主動提出，席拉走過去拍打他的肩膀。
「你還是挺懂事的，我會多關照你的。」
帝都內大量官員討好大臣，自然也會討好席拉這個名義上的接班者，席拉平時已經把自己當成皇帝，視艾斯德斯為隱患，想方設法削弱艾斯德斯勢力，現在看到蘭有低頭巴結的跡象，就覺得有挖牆腳的機會。
威爾捏緊了拳頭，已經在忍無可忍的邊緣。
「容許狂野獵犬的帝國，實在是太奇怪了……」
「是啊，太奇怪了。」
蘭恭敬等待狂野獵犬離開的那一刻，驟然斂去笑容，眼神冰冷，在可怕的沉默中動手收斂死者遺體。
席拉如此張揚的行事並非全是胡鬧，認為殘虐的行為可以激起怨恨，成為Night Raid的目標只是時間問題，到時候憑藉人數與帝具的優勢將Night Raid一網打盡，好比是小看艾斯德斯那樣，席拉同樣不把Night Raid眾人放在眼裡。
所以說這人沒在國外被弄死真是奇怪。
三支起義軍連續攻打帝都數天時間，沒有實質上的進展，這時城內傳來計劃展開的消息，娜潔希坦為了配合行動，選擇暫停進攻休整部隊，帝國守軍也因此鬆了口氣，能撐到現在是憑藉一口骨氣，現在可以鬆一口氣思考思考人生，誰知道下一場戰鬥能不能活下來？
「針對波魯斯、威爾、蘭還有多特雅的策反行動開始了，不僅如此，還有對狂野獵犬的討伐，近期狂野獵犬所作所為喪盡天良，即使是為了受苦的人民，我們Night Raid也要出手剷除他們。」
「現在混入帝都可不容易，即使有地道之類的東西，可是艾斯德斯也在附近呢，一旦被發現有全軍覆沒的危險，所以就讓我去吧。」
克魯魯滿身瘡痍的樣子著實令人擔心，衣裙間隙之間全是繃帶，光看外表就是半個木乃伊似得。
「沒問題，這點小傷已經好了。」
「小傷……」
娜潔希坦無話可說，這都是小傷的話，換人類過來已經去閻王爺那邊投簡歷了。
「布蘭德斷了好幾根骨頭，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接受治療。」
「別拿人類與我相提並論。」
克魯魯扯開臉上的繃帶，前幾日還缺失的眼眶，今天已經恢復完畢，水靈靈的紅色眼瞳充滿信心。
「我可是吸血鬼，只要喝到鮮血就不會死。」
「可是前天晚上，你的血包就已經喝完了吧？」
「……嗯，不得不承認。」
「在那之後你要怎麼辦？如果還受傷需要補充血液的話，我們的血對你有效果嗎？」
娜潔希坦不免產生擔憂，可是克魯魯也有自己的考量。
「這次我們會在城內製造巨大混亂，潛入皇宮殺死大臣，引艾斯德斯無暇指揮軍隊之際，革命軍大舉進攻，一切都該結束了。」
「事實勝於雄辯，否則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溟濛似乎才是房間的主人，咕咚咕咚喝著紅茶又從拼盤裡拿起香蕉和蘋果，選擇性回答多特雅提出的各種問題，別指望多特雅會輕易相信，她拿出許多不言自明的學術問題考驗溟濛，結果說著說著節奏被溟濛掌握，成為溟濛問她還問的啞口無言的情況。
學術研究是個講乾貨的地方，書讀的少就別怪別人忽悠。
多特雅的確是這個時代下出色的鍊金師，可以質疑她的人品卻不能質懷疑的學識，這個女人活過百年之久，就算是天才少女，時代依然限制著她的成長，知識積累在溟濛眼裡屬於上世紀水平，拿出個防腐劑都會被稱讚技術先進，同樣是防腐消毒，防腐劑比多特雅現在用的同類藥劑好上數倍，更別說成熟的器官保存液。
斬赤世界醫學技術水平相當膚淺，理論知識不足全拿黑科技湊，多特雅是可以給有心臟病的人做移植手術，但是無法通過正常手段解決排斥反應，每當這時多特雅只好用上不科學的黑科技手段，漸漸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
天曉得為什麼某個危險種的血與某個植物汁液適當調配可以製成生物保存液……
可想而知，多特雅觸及到某個領域的邊緣，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溟濛給她屁股上來一蹶子有多大衝擊，某種程度上是給多特雅開啟一道嶄新大門的程度。
「你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我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很多理論還需要進一步驗證才能相信你……」
「帝國能給你的資源，革命軍未必不能提供，當然你很多手段都搬不上檯面，比如說人體試驗對吧？」
「你有解決辦法？」
「相比現在的帝國，革命軍不能隨便拿出活人，可是大小白鼠、鴿子與大猩猩之類的絕對不會少。再過線一些，推翻帝國不還有大量真正的罪犯嗎？更何況不以非法手段你就不會做實驗了？找窮人簽署志願契約不就好了？」
多特雅沉默不語思考事情的可行性，答應席拉來到帝國有很多方面的原因，其一是與狩人中的時尚博士做學術討論，其二就是得到大量支援建設實驗室，理想美好現實骨感，時尚那個死人妖不對多特雅的胃口，帝都現在局勢緊張實驗資源基本都傾向於時尚博士製造生物兵器，席拉允諾多特雅的許多條件無法變現，最後溟濛這位又帥又學霸的人深夜爬窗戶邀請，多特雅說不動心是假的。
看過原作的都知道，多特雅並不擅長戰鬥屬於研究型人才，這種人跑去前線跟蕾歐奈打近戰，腦袋多半是缺根弦，溟濛忽悠她幾個小時，終於說動了。
「我要驗證這兩瓶血的真實性，看看它有沒有你說的效果。」
「請便，希望明晚能聽到你的答覆，多特雅小姐。」
溟濛微微鞠躬做了個請的姿勢，多特雅沉默不語立場動搖，她本身就不是帝國的走狗，留下來得不到預期的好處，另起爐灶可以說是必然的。
與此同時，塔茲米趁夜色潛入蘭的書房，蘭還在處理大量文件，都是有關艾斯德斯麾下軍隊的配給工作，隨著革命軍對帝都越來越嚴重的滲透和破壞，大量軍械與糧食灰飛煙滅，守城部隊不得不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甚至於必須精確到每一位士兵每日吃幾口飯的程度。
「什麼人！」
「我是米斯卡塔大人派來的信使。」
塔茲米潛入技巧略爛，剛剛走到書房之外就被發現了，只好悻悻站出來，表示自己清白。可想而知，如今兩軍交戰，除了軍情外任何情況下的書信往來都容易遭人懷疑，更有可能是敵人派來的信使。
「深夜而來的信使？起碼找個更合適的謊言再來。」
「可我真的是米斯卡塔大人的信使啊，這是她交給我的信件，你看一看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信件是真的，上面字跡清晰秀麗，蘭熟悉戀人的筆跡正如她熟悉戀人的身體一樣，無論過去幾百個日夜都不會忘記。
看著戀人提起婚禮的事情，蘭只覺得心裡很暖，可是繼續看下去，看到米斯卡塔痛斥帝國的黑暗與投身革命軍的事情，蘭露出疲憊的眼神，米斯卡塔在心裡提到帝國暗殺部隊對她的刺殺，蘭終於動搖了。如果說單憑妹子還不能讓蘭回頭，那么小丑尚普的消息直接讓蘭下定決心，打算去干他娘的。
帝國竟然連這種人渣都僱傭，蘭徹底失望的同時，決定擅自行動伏擊狂野獵犬，目標就是尚普，如果有人阻撓，就順便一起殺了。
「事情我已經明白了，謝謝你能冒著生命危險來送行，請儘快離開帝都。」
「呃…就這樣？」
「你還希望什麼？」
塔茲米失望之情流露，很容易就被人從表情上看出來，蘭不動聲色，只是淡淡點頭催促他早點離開，也是為了塔茲米人身安全考慮。
狂野獵犬所作所為逃不過明眼人的眼睛，席拉是大臣兒子群臣敢怒不敢言，艾斯德斯喜歡戰爭注意力全在正面戰場，後方席拉不擇手段，狩人中的半數成員已經產生強烈不滿。
很快，伯利克失利的消息傳回帝都，羅剎三鬼的屍體被革命軍掛出來打擊帝國一方的士氣，還剩下羅剎一鬼連夜逃回帝都，就是叫玲鹿的真抖M重傷逃回，一夜之間，皇拳寺能拿出手的高手幾乎全滅，皇拳寺失去話語權，席拉知曉此事後故意挑起事端，殺死與大臣來往密切的武師與其家人，一把火焚毀所有暗中交易的秘密。
皇拳寺一直為帝國培養武士保鏢，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席拉說殺就殺，大臣不聞不問，引起眾怒，數十名正在修行的門人出走，將狂野獵犬堵在街頭質問，結果慘遭殺害，其中倖存的一名女武師遭到折磨，被席拉抱著騎行遊街最後活活打死，數十人屍體被呆在街頭，血流滿地，死不瞑目。
「可惡，狂野獵犬那些人根本就是瘋狗，仗著權勢什麼事情都敢做！」
威爾與蘭趕到現場時，皇拳寺數十名武師無一活口。
「嘿！這不是廢物狩人嗎？因為你們太慢了，我們就把擾亂國家的傢伙先處刑了。」
「這…這也太過分了吧！現在大敵當前，這種殺雞儆猴的做法……這些人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毫無意義的……」
席拉大聲打斷威爾的話，警告道：「我可是大臣的兒子！反對我的意見就如同反叛大臣！你明白了嗎！？」
威爾才是真正憤怒的那個人，加入狩人成為艾斯德斯的部下，是為了維持治安保護這個國家，可是席拉與狂野獵犬所作所為一個超越底線，短短几日就有近百無辜者喪生，帝都內幾個主要主要街區如同籠罩於嚴寒之中，普通百姓苦不堪言。
這種情況下，真正在破壞國家和平穩定的，正在進行犯罪的狂徒，不正是席拉與狂野獵犬嗎？就因為是大臣的兒子，所以才為所欲為。
這時，蘭卻低下頭深深鞠躬，誠懇的說道。
「讓您費心了，狂野獵犬的各位。」
「……蘭？」
席拉勾起暢快的笑容，看著威爾。
「你小子就不肯低頭嗎？」
「……不，是我失言了……十分抱歉。」
「收拾善後就請交給我們來做吧。」
蘭主動提出，席拉走過去拍打他的肩膀。
「你還是挺懂事的，我會多關照你的。」
帝都內大量官員討好大臣，自然也會討好席拉這個名義上的接班者，席拉平時已經把自己當成皇帝，視艾斯德斯為隱患，想方設法削弱艾斯德斯勢力，現在看到蘭有低頭巴結的跡象，就覺得有挖牆腳的機會。
威爾捏緊了拳頭，已經在忍無可忍的邊緣。
「容許狂野獵犬的帝國，實在是太奇怪了……」
「是啊，太奇怪了。」
蘭恭敬等待狂野獵犬離開的那一刻，驟然斂去笑容，眼神冰冷，在可怕的沉默中動手收斂死者遺體。
席拉如此張揚的行事並非全是胡鬧，認為殘虐的行為可以激起怨恨，成為Night Raid的目標只是時間問題，到時候憑藉人數與帝具的優勢將Night Raid一網打盡，好比是小看艾斯德斯那樣，席拉同樣不把Night Raid眾人放在眼裡。
所以說這人沒在國外被弄死真是奇怪。
三支起義軍連續攻打帝都數天時間，沒有實質上的進展，這時城內傳來計劃展開的消息，娜潔希坦為了配合行動，選擇暫停進攻休整部隊，帝國守軍也因此鬆了口氣，能撐到現在是憑藉一口骨氣，現在可以鬆一口氣思考思考人生，誰知道下一場戰鬥能不能活下來？
「針對波魯斯、威爾、蘭還有多特雅的策反行動開始了，不僅如此，還有對狂野獵犬的討伐，近期狂野獵犬所作所為喪盡天良，即使是為了受苦的人民，我們Night Raid也要出手剷除他們。」
「現在混入帝都可不容易，即使有地道之類的東西，可是艾斯德斯也在附近呢，一旦被發現有全軍覆沒的危險，所以就讓我去吧。」
克魯魯滿身瘡痍的樣子著實令人擔心，衣裙間隙之間全是繃帶，光看外表就是半個木乃伊似得。
「沒問題，這點小傷已經好了。」
「小傷……」
娜潔希坦無話可說，這都是小傷的話，換人類過來已經去閻王爺那邊投簡歷了。
「布蘭德斷了好幾根骨頭，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接受治療。」
「別拿人類與我相提並論。」
克魯魯扯開臉上的繃帶，前幾日還缺失的眼眶，今天已經恢復完畢，水靈靈的紅色眼瞳充滿信心。
「我可是吸血鬼，只要喝到鮮血就不會死。」
「可是前天晚上，你的血包就已經喝完了吧？」
「……嗯，不得不承認。」
「在那之後你要怎麼辦？如果還受傷需要補充血液的話，我們的血對你有效果嗎？」
娜潔希坦不免產生擔憂，可是克魯魯也有自己的考量。
「這次我們會在城內製造巨大混亂，潛入皇宮殺死大臣，引艾斯德斯無暇指揮軍隊之際，革命軍大舉進攻，一切都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