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犧牲者
金字塔最深處，搖晃的火苗勉強驅散漆黑，空氣顯得壓抑，只有密密麻麻的奔跑聲，放眼望去這裡是用來拘束巨型生物的枷鎖，電影中禁錮異形女皇的位置就是這裡，可是現在，那個位置被漩渦占據，不斷流出黑色漿液，地面仿佛在流動，裡面不斷爬出污穢異形。
身上西裝臉上白色面具的男子站在高處，同樣在附近的還有持鐮刀的女孩以及眾多帶著面具的輪迴者。這些人被魔法結界籠罩著，隱匿存在感，所以沒有遭到攻擊，只是所有人臉上表情都不好看。
「試驗目前為止是成功的，這個輪迴世界正在與地球重合，可是……」
「正從那邊流向地球的是什麼？」
隊伍里擅長魔法的人長嘆一聲，魔法使少女緊閉雙眼，指尖在魔導書封面滑動，眾人不語，不詳的氣氛蔓延整個隊伍。
「獻祭成千上萬無辜之人的靈魂，往生者慟哭的聲音招來窺視，眼前正在流入地球的便是深淵。真符合主神現在的顏色啊，也許這就是剝奪別人生存權利的報應？」
西裝男子沉吟片刻，面向魔法師少女。
「這樣下去地球會怎麼樣？」
「若干年後從火星、月球眺望曾經的家園，人類只能看見墨染的大地，所有生命都將與深淵融為一體」
「能夠阻止嗎？」
魔法使輕輕點頭，指著自己。
「現在不晚，甚至非常簡單，但必須有人留在這裡進行逆召喚的儀式，顯而易見，唯一懂得逆召喚方法的只有我，所以我留下。逆召喚將解除兩個世界的重合，也就是說這地下的金字塔與地面上的廢棄捕鯨站將徹底消失。」
「聖夜姐……」
鐮刀女孩露出央求的表情。
「無妨，記得最初的約定嗎？為了宏願將犧牲無數人的性命，我們的生命同樣是裡面微不足道的數字，我早就有了犧牲的覺悟。所以你們離開吧，這只是必要的犧牲。」
西裝男子沉默半晌，望著不斷湧入這個世界的漆黑深淵。
「沒有別的的辦法？大家一起努力，選擇一條最危險最艱苦的路線也不行？」
「死去的墨菲斯托和黑炎龍使會氣的活過來。」
少女輕輕搖頭，西裝男看不見表情，光聽聲音就知道他的無奈。
「對不起，現在說是不是太晚了？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責任人是我，反而讓你承擔責任。」
「體驗失敗，汲取經驗，反思，記住這個教訓。」
「這個教訓未免太慘重了一些。」
「命運如此。」
魔法使少女的聲音沒有波動起伏，更沒有一絲害怕的情緒。
輪迴者變強的途徑除了強化血統之外，還可以兌換知識進行學習，科學技術應有盡有，魔法也不例外，可是有多少輪迴者能讀懂生澀的文字，又有多少輪迴者能領悟真正的魔法？屈指可數。咲野聖夜卻是自行領悟魔法之人，沒有強化沒有改造，通過學習知識獲得力量。
咲野聖夜對這支隊伍來說是特殊的存在，沒人知道這位資深者姐姐具體經歷過多少次輪迴世界，對她的了解僅僅是『強大的資深者』這一層面而已，還好，大家都比較宅。
「好了，時間不多，我要開始逆召喚的儀式，諸位，快離開吧。」
催促聲中，葬魂暮鐘的成員們捏碎回城捲軸，消失在陣陣白光中。咲野聖夜扶了扶眼鏡，翻開手中魔導書，一條條光芒組成的鎖鏈從書中伸出，形成環形包裹深淵的漩渦。那一刻漩渦中傳來深邃的嘶吼聲，某個東西似乎將要出現，卻被縮小的通道阻止了。
……
金字塔外，克魯魯發現黑色異形的數量在變少，一部分異形停止了活動，放棄追逐克魯魯果斷返回金字塔內，而金字塔深處那個令人感覺恐怖的氣息減弱不少，克魯魯認為有必要調查究竟，尾隨異形群進入金字塔。這種感覺就像漲潮退潮一樣，數量恐怖的異形來的快去的也快。
鮮血蝙蝠們四散飛離，竄進各個胡同小道里，黑暗異形時不時會從暗處偷襲，這些並不能構成威脅，克魯魯奇怪的是周圍景物有種特殊的違和感，好像在模糊透明，仔細看去又沒覺得不對。
克魯魯控制兩團血炎在身邊飄著，當做照明工具緩緩前進，寂靜的通道里只有腳步聲迴蕩，石塊縫隙中還在滴落黑色漿液，越是往下走，地底那種直逼心靈的壓迫感就越發嚴重。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明知道會有危險，依然得把真相弄清楚，抱著這個目的，克魯魯來到最底下。
眼前豁然開朗。
最底下的空間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灰濛濛的一片，地板、天花板以及牆壁，都像是蒙在霧中，看上去沒有實體卻傳來腳踏實地的感覺，手摸上去也是濕潤的。
在這裡，克魯魯的精神也莫名煩躁，前方中央位置飄著一團漆黑的漩渦，黑色物質其中翻騰，它們被某種力量壓制在裡面，似乎稍有鬆懈就會重新衝出來，有著令人發狂發瘋的奇怪誘惑力。
剛才開始就沒遇見異形怪物了，看起來這股漩渦被無數條鎖鏈纏繞著，阻止那漆黑物質的湧出，切斷源頭，所以在外的黑色異形仿佛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若非親眼所見，很難想像那數量龐大的異形大軍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什麼？」
克魯魯不禁靠前，想要一探究竟，當她邁出腳步時，卻被阻止。
「請住手，不想死的話就離開這裡，這片空間很快就要消失。」
「消失？」
「字面意思也聽不懂嗎？就是從這個世界徹底抹去。」
克魯魯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探望，那裡站著一個女孩，捧著書，束縛漩渦的鎖鏈都是從書頁中伸出的，克魯魯又看見她的面具，令人熟悉。
「你是葬魂暮鐘的人。」
「沒錯，你……」
原本聖夜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逆召喚的儀式上，此時回頭看了一眼克魯魯，不禁愕然，然後有所明悟。
「如此嬌小、如此可愛，地球上不存在這麼合法的蘿莉，氣息上來感應也是一種純正的吸血鬼血脈……這麼說來是真貨嗎？」
「……請說人類能聽懂的語言，我可不喜歡被陌生人這麼說。」
「看來傳聞是真的，主神空間真的在做出改變，看上去你的確是真貨，這樣的話……我有一些話要對你說。」
咲野聖夜微微低頭思索，想到不久之後自己也活不下去，眼前這隻克魯魯說不定是機會。
「那麼長話短說，兩種主神就好像理念分歧一樣，確確實實需要培養輪迴者執行各種任務。經歷最初廣撒網的階段，主神空間將減少甚至中止新人的納入，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輪迴者將成為消耗品，剔除運氣好的蠢貨，幹掉在現實惹是生非的笨蛋，剩下的輪迴者將不斷廝殺，直到黑白主神中的一方徹底消失為止。至此，一個周期結束。」
克魯魯沒想到對方一上來會說這些事情，驚的不知作何反應好。
「等下，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
「我說，你聽。正如朝代興衰，舊有的體系將被淘汰，你們可能是主神空間正在做出的改變現象。而在這改變的背後，說不定是一場更大的災難。七年前，任何在現實暴露能力的輪迴者，會直接遭到抹殺，時至今日，一群又一群可笑的新人在現實招惹禍端。」
咲野聖夜這麼說的話，起碼證明主神空間在七年前甚至更久時間就開始活躍了，這個人究竟經歷了多少次輪迴世界？
「你們可沒資格這麼說，被貞子咒怨殺死的人可不少。」
「無妨，以你現在的實力無法阻止我們，而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的宏願也已經達成。不可否認會造成很多犧牲，但結果對這個世界是無害的，反而是對文明的推動。」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克魯魯真受不了這種思想，如果是偏執狂一樣的瘋子克魯魯還有個打架的理由，偏偏對方冷靜又執著，非得在一個聽起來古怪的道路上一頭走到黑。
咲野聖夜做了個鬼臉，笑了笑。
「怎麼可能告訴你，反派就是因為愛解釋來龍去脈才會一直失敗，同時我建議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情，你們與這個地球的一切都毫無關係，不要插手。唯一能告訴你的是，我們不是毀滅世界的瘋子，只是想讓世界變成我們喜歡的樣子而已。」
「令人討厭的威脅，越是這麼說就越是想弄清楚，別拿你們的標準來衡量其他人。」
「無妨，誰叫我們更強呢？」
咲野聖夜看了一眼正在縮小的深淵漩渦，儀式非常順利，電影世界與現實世界重合的空間即將分離，所剩時間恐怕不到半個小時。
「時間不多了。」
「什麼時間？」
「跟你聊這麼久，是因為我喜歡你。」
「謝謝，我不是蕾絲邊。」
聽到咲野聖夜的話，克魯魯也是一愣，然後婉拒。
隨後咲野聖夜向前一揮手，一排閃耀的雷槍驟現，瞄準克魯魯所在的位置迸發。
「我也不是。」
這前後邏輯讓克魯魯有些茫然，簡單一想難道是百合宣言被拒所以惱羞成怒的情殺？果然難以和中二病交流，根本不知道他們下一刻想做什麼。
雙方的立場本來就是敵人，即使相互廝殺也是理所當然的。克魯魯從一開始就沒放鬆過警惕，對方先動手更給克魯魯戰鬥的理由。
連閃帶躲，天秤劍橫切雷槍，一輪魔法攻擊盡數抵擋。被動挨打不是克魯魯的性格，她揮劍的同時一輪冰錐於雨點般打了過去。
「真是的，為什麼我遇見的敵人一個二個都那麼難懂。」
「無妨，你不懂不要緊，現在讓我見識一下主神空間尋求的改變是什麼吧，克魯魯，最好拿出你這段時間以來得到的所有力量，否則你將死在這裡。」
說著，咲野聖夜抬起手閉上眼睛，伴隨艱澀難懂的咒文詠唱，之間綻放的火苗瞬間形成直徑十米以上的巨大火球，幾乎填滿這個空間的一半大小，仿佛創造出小型太陽一般的手段。
灼熱氣流讓克魯魯呼吸一滯，根本沒有考慮的時間，巨大火球被推動過來，克魯魯猛踏地面，在身前豎起五米厚的冰牆，可是這冰牆在剛剛接觸到火球的瞬間就在不斷蒸發，水霧瀰漫之際，火球毫無被阻礙的感覺繼續向前，克魯魯除了轉身逃走外，沒有任何迴避的空間。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種冰的力量並不屬於你與生俱來的能力，既然是純正的吸血鬼，為什麼不用血液來抵擋？」『天黑請閉眼，喜歡請投票，蘿莉投懷抱，就是這樣喵。求各種月票、推薦票，喜歡本書的話請收藏打賞，謝謝各位支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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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驗目前為止是成功的，這個輪迴世界正在與地球重合，可是……」
「正從那邊流向地球的是什麼？」
隊伍里擅長魔法的人長嘆一聲，魔法使少女緊閉雙眼，指尖在魔導書封面滑動，眾人不語，不詳的氣氛蔓延整個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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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男子沉吟片刻，面向魔法師少女。
「這樣下去地球會怎麼樣？」
「若干年後從火星、月球眺望曾經的家園，人類只能看見墨染的大地，所有生命都將與深淵融為一體」
「能夠阻止嗎？」
魔法使輕輕點頭，指著自己。
「現在不晚，甚至非常簡單，但必須有人留在這裡進行逆召喚的儀式，顯而易見，唯一懂得逆召喚方法的只有我，所以我留下。逆召喚將解除兩個世界的重合，也就是說這地下的金字塔與地面上的廢棄捕鯨站將徹底消失。」
「聖夜姐……」
鐮刀女孩露出央求的表情。
「無妨，記得最初的約定嗎？為了宏願將犧牲無數人的性命，我們的生命同樣是裡面微不足道的數字，我早就有了犧牲的覺悟。所以你們離開吧，這只是必要的犧牲。」
西裝男子沉默半晌，望著不斷湧入這個世界的漆黑深淵。
「沒有別的的辦法？大家一起努力，選擇一條最危險最艱苦的路線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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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驗失敗，汲取經驗，反思，記住這個教訓。」
「這個教訓未免太慘重了一些。」
「命運如此。」
魔法使少女的聲音沒有波動起伏，更沒有一絲害怕的情緒。
輪迴者變強的途徑除了強化血統之外，還可以兌換知識進行學習，科學技術應有盡有，魔法也不例外，可是有多少輪迴者能讀懂生澀的文字，又有多少輪迴者能領悟真正的魔法？屈指可數。咲野聖夜卻是自行領悟魔法之人，沒有強化沒有改造，通過學習知識獲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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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促聲中，葬魂暮鐘的成員們捏碎回城捲軸，消失在陣陣白光中。咲野聖夜扶了扶眼鏡，翻開手中魔導書，一條條光芒組成的鎖鏈從書中伸出，形成環形包裹深淵的漩渦。那一刻漩渦中傳來深邃的嘶吼聲，某個東西似乎將要出現，卻被縮小的通道阻止了。
……
金字塔外，克魯魯發現黑色異形的數量在變少，一部分異形停止了活動，放棄追逐克魯魯果斷返回金字塔內，而金字塔深處那個令人感覺恐怖的氣息減弱不少，克魯魯認為有必要調查究竟，尾隨異形群進入金字塔。這種感覺就像漲潮退潮一樣，數量恐怖的異形來的快去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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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克魯魯的精神也莫名煩躁，前方中央位置飄著一團漆黑的漩渦，黑色物質其中翻騰，它們被某種力量壓制在裡面，似乎稍有鬆懈就會重新衝出來，有著令人發狂發瘋的奇怪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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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克魯魯不禁靠前，想要一探究竟，當她邁出腳步時，卻被阻止。
「請住手，不想死的話就離開這裡，這片空間很快就要消失。」
「消失？」
「字面意思也聽不懂嗎？就是從這個世界徹底抹去。」
克魯魯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探望，那裡站著一個女孩，捧著書，束縛漩渦的鎖鏈都是從書頁中伸出的，克魯魯又看見她的面具，令人熟悉。
「你是葬魂暮鐘的人。」
「沒錯，你……」
原本聖夜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逆召喚的儀式上，此時回頭看了一眼克魯魯，不禁愕然，然後有所明悟。
「如此嬌小、如此可愛，地球上不存在這麼合法的蘿莉，氣息上來感應也是一種純正的吸血鬼血脈……這麼說來是真貨嗎？」
「……請說人類能聽懂的語言，我可不喜歡被陌生人這麼說。」
「看來傳聞是真的，主神空間真的在做出改變，看上去你的確是真貨，這樣的話……我有一些話要對你說。」
咲野聖夜微微低頭思索，想到不久之後自己也活不下去，眼前這隻克魯魯說不定是機會。
「那麼長話短說，兩種主神就好像理念分歧一樣，確確實實需要培養輪迴者執行各種任務。經歷最初廣撒網的階段，主神空間將減少甚至中止新人的納入，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輪迴者將成為消耗品，剔除運氣好的蠢貨，幹掉在現實惹是生非的笨蛋，剩下的輪迴者將不斷廝殺，直到黑白主神中的一方徹底消失為止。至此，一個周期結束。」
克魯魯沒想到對方一上來會說這些事情，驚的不知作何反應好。
「等下，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
「我說，你聽。正如朝代興衰，舊有的體系將被淘汰，你們可能是主神空間正在做出的改變現象。而在這改變的背後，說不定是一場更大的災難。七年前，任何在現實暴露能力的輪迴者，會直接遭到抹殺，時至今日，一群又一群可笑的新人在現實招惹禍端。」
咲野聖夜這麼說的話，起碼證明主神空間在七年前甚至更久時間就開始活躍了，這個人究竟經歷了多少次輪迴世界？
「你們可沒資格這麼說，被貞子咒怨殺死的人可不少。」
「無妨，以你現在的實力無法阻止我們，而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的宏願也已經達成。不可否認會造成很多犧牲，但結果對這個世界是無害的，反而是對文明的推動。」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克魯魯真受不了這種思想，如果是偏執狂一樣的瘋子克魯魯還有個打架的理由，偏偏對方冷靜又執著，非得在一個聽起來古怪的道路上一頭走到黑。
咲野聖夜做了個鬼臉，笑了笑。
「怎麼可能告訴你，反派就是因為愛解釋來龍去脈才會一直失敗，同時我建議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情，你們與這個地球的一切都毫無關係，不要插手。唯一能告訴你的是，我們不是毀滅世界的瘋子，只是想讓世界變成我們喜歡的樣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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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野聖夜看了一眼正在縮小的深淵漩渦，儀式非常順利，電影世界與現實世界重合的空間即將分離，所剩時間恐怕不到半個小時。
「時間不多了。」
「什麼時間？」
「跟你聊這麼久，是因為我喜歡你。」
「謝謝，我不是蕾絲邊。」
聽到咲野聖夜的話，克魯魯也是一愣，然後婉拒。
隨後咲野聖夜向前一揮手，一排閃耀的雷槍驟現，瞄準克魯魯所在的位置迸發。
「我也不是。」
這前後邏輯讓克魯魯有些茫然，簡單一想難道是百合宣言被拒所以惱羞成怒的情殺？果然難以和中二病交流，根本不知道他們下一刻想做什麼。
雙方的立場本來就是敵人，即使相互廝殺也是理所當然的。克魯魯從一開始就沒放鬆過警惕，對方先動手更給克魯魯戰鬥的理由。
連閃帶躲，天秤劍橫切雷槍，一輪魔法攻擊盡數抵擋。被動挨打不是克魯魯的性格，她揮劍的同時一輪冰錐於雨點般打了過去。
「真是的，為什麼我遇見的敵人一個二個都那麼難懂。」
「無妨，你不懂不要緊，現在讓我見識一下主神空間尋求的改變是什麼吧，克魯魯，最好拿出你這段時間以來得到的所有力量，否則你將死在這裡。」
說著，咲野聖夜抬起手閉上眼睛，伴隨艱澀難懂的咒文詠唱，之間綻放的火苗瞬間形成直徑十米以上的巨大火球，幾乎填滿這個空間的一半大小，仿佛創造出小型太陽一般的手段。
灼熱氣流讓克魯魯呼吸一滯，根本沒有考慮的時間，巨大火球被推動過來，克魯魯猛踏地面，在身前豎起五米厚的冰牆，可是這冰牆在剛剛接觸到火球的瞬間就在不斷蒸發，水霧瀰漫之際，火球毫無被阻礙的感覺繼續向前，克魯魯除了轉身逃走外，沒有任何迴避的空間。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種冰的力量並不屬於你與生俱來的能力，既然是純正的吸血鬼，為什麼不用血液來抵擋？」『天黑請閉眼，喜歡請投票，蘿莉投懷抱，就是這樣喵。求各種月票、推薦票，喜歡本書的話請收藏打賞，謝謝各位支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