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最後的舞台
一個小時前。
茅場晶彥對著大屏幕無限發呆，太詭異了，實在是太詭異了，幾乎是睡了一覺起來仿佛穿越了世界線一樣，自己做的遊戲是殘暴求生向的，可不是萌物橫行的充滿大量詭異陷阱的遊戲，這什麼天使羊波波和暗月兔就算了，沙灘上的小北方是哪裡來的NPC？天見可憐，艦娘這遊戲的確經歷十幾年歲月還沒衰退，的確從頁游立繪發展到3D主機街機，甚至還有進一步進軍完全潛行遊戲的可能……可無論如何都跟自己這刀劍神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領域。
「是誰擅自修改了遊戲數據？宮崎英高，你怎麼看？」
宮崎英高默默打開血緣地圖，亞楠那裡已經變成深海艦娘與當地居民欣欣向榮生活在一起的景象，早起的wo醬與人偶姑娘打招呼問好，NPC們開墾附近荒地種植蔬菜糧食，教會鎮前瑪利亞自行擔當門衛角色，並給過往玩家發布日常任務，幾隻天使羊波波就繞著瑪利亞跳，並時不時踩在肩膀上。
畫風……好像不太對。
「被篡改的痕跡太明顯，而且肆無忌憚，你應該在被篡改的第一時間就恢復。」
「茅場君，我正一籌莫展時，你正在沉迷遊戲無法自拔。事實上這個篡改者的權限比我高出一級。」
「怎麼可能？能比你高出一級的人只有我。」
「我說的是事實。」
茅場晶彥皺起眉頭，接著他面前打開各種面板進行操作，查找關於亞楠方面的各種數據，結果顯示原本的代碼已經被修改或刪除，新亞楠與教會鎮的人物，從居民到wo醬之類的都是短短几天內製作完畢，越是查詢下去結果就越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這黑客入侵進來只是為了製作萌系角色嗎？
網絡世界實際上是沒有戰鬥的，只有搜索、查找和隱藏，因為權限捏在權限狗那裡，看到就是瞬秒。
就連茅場晶彥也得稱讚這黑客藏的真好，現在知道有這麼個搗亂的傢伙，檢索各種信息卻找不到蛛絲馬跡，直到在那沙灘邊上，茅場晶彥發現金剛戰巡沙雕上有一封信息。
「艾恩葛朗特是真正存在的。」
「……」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另外一個時空的居民，出於某種原因算是被脅迫而來，不過因為你創造了這個世界，我以另一種方式獲得了自由，但是害怕被你幹掉，所以偷偷藏起來直到現在才敢露頭，那麼茅場，我可以告訴你艾恩葛朗特真的存在於某個世界，想知道理由的話，請到這個外部伺服器面談。」
信的下方留下一份地址，並且標註了用戶與密碼。
茅場晶彥默默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這信中寫出了一個他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僅此一點茅場都要去會會這位陌生人，於是跟老賊打了聲招呼，按照信上留下的信息，登錄到對方對方伺服器中，只是轉眼即逝的時光，四周景物變幻，茅場晶彥踩在一片乾淨的沙灘上，耳邊傳來海鷗鳴叫，溫暖濕潤的風從遠處撲來，這裡是一個不亞於艾恩葛朗特般美麗的地方，藍天白雲，碧海波濤，往前走了幾步，那邊椰子樹下站著一位穿著研究院白色大褂的年輕人。
「就知道你會來。」
溟濛輕鬆愉快的走過來，向茅場晶彥伸出手以示誠意，然而茅場晶彥並不領情。
「我是來聽理由的。」
「看看這本小說吧。」
「我可不是因為無聊才過來的。」
「聽著有些事情超乎常理，但就像你的夢一樣始終存在，你有沒有想過艾恩葛朗特是另一個世界向你發出的投影，而你的事情又會變成投影成為另外一個世界的故事呢？」
「理論上你說的都……」
「我想你是過來聽我解釋的，而我們的時間同樣珍貴，所以不要浪費比較好。這本小說的名字是《Sword Art Online》即為刀劍神域。」
溟濛還在地球的時候時常用腦內晶片下載各種小說和新番，由於腦域開發過度，幾百萬字小說可能幾分鐘就讀完了，大部分故事都是存儲進來做紀念和傳教用，現在交給茅場晶彥使對方在幾分鐘內就看的入神，小說里溟濛得意標註了茅場晶彥出場的戲份，因此兩分鐘不到就能看完。
自認為還是活生生的人類，茅場晶彥卻看見命中注定的故事，不由得沉默許久，事實的衝擊是有的，但更多還是不可思議。
「可是小說里並沒有宮崎君的存在。」
「這就回到剛才的話題，投影在我的世界影響那位作者的人，應該只有你的思念，就像你魂牽夢繞的艾恩葛朗特。」
「如何找到艾恩葛朗特？」
「請看這些資料，我是為了擺脫枷鎖，而你做出了不可逆轉的決定，於是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是活在虛擬世界中，這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這份納米技術，編譯者，這個技術能夠使我們重新獲得身體，回到現實，接下來離開這個世界的第三步，則需要我的同伴幫忙。」
溟濛很有誠意的拿出所有資料，毫無防備的交給茅場晶彥，對方並不避諱，直接在那裡閱覽起來，僅僅幾分鐘就被真實性吸引，然後是更大的困惑。
「改寫我遊戲數據的人就是你吧？明顯有著獨立實現的能力，為何要拉上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別說的你像個普通人一樣，這個世界首屈一指的量子物理學專家，有你幫助這份計劃的進展速度能提升60%以上，儘管做法過於偏激。」
「想讓我帶著贖罪的心情活下去嗎？」
「你是為了追求夢想不顧一切的人，現在你知道艾恩葛朗特確實存在於某個世界的話，你會怎麼做？」
「不斷尋找下去，找到為止。」
「找到之後呢？」
「……」
「過程和結果都很重要，不過比起追夢的路上埋下皚皚白骨，何不走在充滿鮮花與陽光的道路上？」
茅場晶彥長嘆一聲，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刻的複雜心情。
「為何……你現在才出現在面前……告訴夢中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現在還不算晚。」
「我知道了，接下來會立刻解放所有玩家。」
「等一下，茅場晶彥，任何事情都應該有始有終。」
……
…………
抵達七十五層的那一天，希茲克利夫出現在克魯魯面前。
「我是茅場晶彥。」
「……」
「哦，希茲克利夫團長，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雙方話音一落，皆是沉默，而後克魯魯微微偏頭呆了呆。
「你說什麼？」
「我是希茲克利夫。」
「……不，你剛才說了自己是茅場晶彥吧！」
「沒錯。」
「承認的太直白了導致我沒做好準備，那麼堂堂的GM大人出現在這裡想做什麼？」
「首先是想親眼見見傳聞中的吸血鬼女王，果然檢索了所有玩家的數據後無法找到你們的物理地址，你們就像空降到這個世界的一樣，沒有任何存在的基礎，更是超越自然令人難以置信的傳說生物，所以我想從你口中得到答案，艾恩葛朗特會真實存在於某個世界中嗎？」
這個問題換任何隊友來說都不會覺得奇怪，甚至由奈葉來問都會覺得情有可原，然而茅場晶彥的身份不應該思考到這些事情，就像盒子裡的貓跳出來質問薛丁格一樣，搞什麼鬼？最終BOSS你突然跑出來是為什麼，說好的等75層打完副本的時候戳穿你再打嗎？你是提前看了劇本過來的嗎？還是像勇者與魔王的故事裡，魔王等的不耐煩跑出來把故事主角按死在新手村村長家嗎？
克魯魯在心裡瘋狂設想各種情況，然後冷靜下來，準備尋找時光機器，不對，是冷靜下來矜持回答。
「會，我已經親眼見證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人與物，繼續下去在某一天看見浮空的山脈也不會驚訝。」
「謝謝，你真的是吸血鬼嗎？」
「呵~貨真價實，不過你怎麼突然什麼都知道了？」
「親自確認之後找不出化妝打扮的可能，真是吸血鬼的樣子，所以更加不可思議啊……不過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具體怎麼回事不需要我來解釋，而作為謝禮，我準備了落幕了舞台。」
茅場晶彥就像是確定答案一樣，得到相同的答覆後，稍微思量，忽然一抬手，導致世間萬物一陣扭曲，整個艾恩葛朗特上下所有不同地點的玩家被包裹在白色光芒中進行傳送，再次出現的地點是羅馬角斗場般宏大的建築內。
倖存下來的數萬玩家被強制封鎖在角斗場四周的位置上，喧囂不斷，相同的事件只有遊戲正式開始的第一天發生過，恐懼和不安迅速在玩家們的心中資深，很快大家看到了遊戲中兩位風雲人物的存在。
角斗場中央克魯魯與茅場晶彥面對面觀察著對方，前者是遊戲中最萌最有實力的蘿莉女王，永遠攻略在危險前線帶回各種副本與BOSS的情報，後者擁有第一個被確認到的獨有能力『神聖劍』，曾獨自在五十層頭目戰撐住快要崩壞的前線十分鐘，至迷宮七十五層前HP從沒掉到過黃色區域的最強男人。
「各位玩家，相信很多人都認識我，沒錯，我曾是血盟騎士團團長希茲克利夫，當然，我還有另一個名字，那就是茅場晶彥。」
聲音仿佛充滿魔力，剛剛說完就使全場靜默，而後如同火山爆發狀，玩家們的聲音即將引爆這個角鬥士，可隨著茅場晶彥一個簡單的操作，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希茲克利夫這個角色原本是預定在100層時與大家見面的最終BOSS，不過這個時刻被提前了，沒錯，克魯魯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作為獎勵，我給予她提前挑戰我的權利，這場勝負直接關係到你們的命運，是的，勝利就意味著遊戲的結束，你們重獲自由，失敗將沒有任何改變，你們將如往常一樣不斷攻略下去直至抵達100層為止。」
「……混蛋，擅自做決定以前有詢問過我的意見嗎？」
克魯魯冷靜之後有點炸毛，再次冷靜下來後拿出約定的神劍，看樣子是要打一場了，既然茅場晶彥都把準備做到這個份上，那麼無論之前有沒有做好準備，現在都只有一個選擇。
茅場晶彥微微點頭，同樣拿出十字盾與重劍，這場戰鬥對他來說是最後一場遊戲，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好好的玩一場後與現實告別。
準備謝幕了，劍與劍交錯時狂風呼嘯著從場中蕩漾開來，捲起清晰的塵埃圈擴散，遠超所有玩家想像的激烈戰鬥隨著展開。PS：其實本來就在準備結束，但是卡文有點厲害。
茅場晶彥對著大屏幕無限發呆，太詭異了，實在是太詭異了，幾乎是睡了一覺起來仿佛穿越了世界線一樣，自己做的遊戲是殘暴求生向的，可不是萌物橫行的充滿大量詭異陷阱的遊戲，這什麼天使羊波波和暗月兔就算了，沙灘上的小北方是哪裡來的NPC？天見可憐，艦娘這遊戲的確經歷十幾年歲月還沒衰退，的確從頁游立繪發展到3D主機街機，甚至還有進一步進軍完全潛行遊戲的可能……可無論如何都跟自己這刀劍神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領域。
「是誰擅自修改了遊戲數據？宮崎英高，你怎麼看？」
宮崎英高默默打開血緣地圖，亞楠那裡已經變成深海艦娘與當地居民欣欣向榮生活在一起的景象，早起的wo醬與人偶姑娘打招呼問好，NPC們開墾附近荒地種植蔬菜糧食，教會鎮前瑪利亞自行擔當門衛角色，並給過往玩家發布日常任務，幾隻天使羊波波就繞著瑪利亞跳，並時不時踩在肩膀上。
畫風……好像不太對。
「被篡改的痕跡太明顯，而且肆無忌憚，你應該在被篡改的第一時間就恢復。」
「茅場君，我正一籌莫展時，你正在沉迷遊戲無法自拔。事實上這個篡改者的權限比我高出一級。」
「怎麼可能？能比你高出一級的人只有我。」
「我說的是事實。」
茅場晶彥皺起眉頭，接著他面前打開各種面板進行操作，查找關於亞楠方面的各種數據，結果顯示原本的代碼已經被修改或刪除，新亞楠與教會鎮的人物，從居民到wo醬之類的都是短短几天內製作完畢，越是查詢下去結果就越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這黑客入侵進來只是為了製作萌系角色嗎？
網絡世界實際上是沒有戰鬥的，只有搜索、查找和隱藏，因為權限捏在權限狗那裡，看到就是瞬秒。
就連茅場晶彥也得稱讚這黑客藏的真好，現在知道有這麼個搗亂的傢伙，檢索各種信息卻找不到蛛絲馬跡，直到在那沙灘邊上，茅場晶彥發現金剛戰巡沙雕上有一封信息。
「艾恩葛朗特是真正存在的。」
「……」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另外一個時空的居民，出於某種原因算是被脅迫而來，不過因為你創造了這個世界，我以另一種方式獲得了自由，但是害怕被你幹掉，所以偷偷藏起來直到現在才敢露頭，那麼茅場，我可以告訴你艾恩葛朗特真的存在於某個世界，想知道理由的話，請到這個外部伺服器面談。」
信的下方留下一份地址，並且標註了用戶與密碼。
茅場晶彥默默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這信中寫出了一個他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僅此一點茅場都要去會會這位陌生人，於是跟老賊打了聲招呼，按照信上留下的信息，登錄到對方對方伺服器中，只是轉眼即逝的時光，四周景物變幻，茅場晶彥踩在一片乾淨的沙灘上，耳邊傳來海鷗鳴叫，溫暖濕潤的風從遠處撲來，這裡是一個不亞於艾恩葛朗特般美麗的地方，藍天白雲，碧海波濤，往前走了幾步，那邊椰子樹下站著一位穿著研究院白色大褂的年輕人。
「就知道你會來。」
溟濛輕鬆愉快的走過來，向茅場晶彥伸出手以示誠意，然而茅場晶彥並不領情。
「我是來聽理由的。」
「看看這本小說吧。」
「我可不是因為無聊才過來的。」
「聽著有些事情超乎常理，但就像你的夢一樣始終存在，你有沒有想過艾恩葛朗特是另一個世界向你發出的投影，而你的事情又會變成投影成為另外一個世界的故事呢？」
「理論上你說的都……」
「我想你是過來聽我解釋的，而我們的時間同樣珍貴，所以不要浪費比較好。這本小說的名字是《Sword Art Online》即為刀劍神域。」
溟濛還在地球的時候時常用腦內晶片下載各種小說和新番，由於腦域開發過度，幾百萬字小說可能幾分鐘就讀完了，大部分故事都是存儲進來做紀念和傳教用，現在交給茅場晶彥使對方在幾分鐘內就看的入神，小說里溟濛得意標註了茅場晶彥出場的戲份，因此兩分鐘不到就能看完。
自認為還是活生生的人類，茅場晶彥卻看見命中注定的故事，不由得沉默許久，事實的衝擊是有的，但更多還是不可思議。
「可是小說里並沒有宮崎君的存在。」
「這就回到剛才的話題，投影在我的世界影響那位作者的人，應該只有你的思念，就像你魂牽夢繞的艾恩葛朗特。」
「如何找到艾恩葛朗特？」
「請看這些資料，我是為了擺脫枷鎖，而你做出了不可逆轉的決定，於是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是活在虛擬世界中，這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這份納米技術，編譯者，這個技術能夠使我們重新獲得身體，回到現實，接下來離開這個世界的第三步，則需要我的同伴幫忙。」
溟濛很有誠意的拿出所有資料，毫無防備的交給茅場晶彥，對方並不避諱，直接在那裡閱覽起來，僅僅幾分鐘就被真實性吸引，然後是更大的困惑。
「改寫我遊戲數據的人就是你吧？明顯有著獨立實現的能力，為何要拉上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別說的你像個普通人一樣，這個世界首屈一指的量子物理學專家，有你幫助這份計劃的進展速度能提升60%以上，儘管做法過於偏激。」
「想讓我帶著贖罪的心情活下去嗎？」
「你是為了追求夢想不顧一切的人，現在你知道艾恩葛朗特確實存在於某個世界的話，你會怎麼做？」
「不斷尋找下去，找到為止。」
「找到之後呢？」
「……」
「過程和結果都很重要，不過比起追夢的路上埋下皚皚白骨，何不走在充滿鮮花與陽光的道路上？」
茅場晶彥長嘆一聲，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刻的複雜心情。
「為何……你現在才出現在面前……告訴夢中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現在還不算晚。」
「我知道了，接下來會立刻解放所有玩家。」
「等一下，茅場晶彥，任何事情都應該有始有終。」
……
…………
抵達七十五層的那一天，希茲克利夫出現在克魯魯面前。
「我是茅場晶彥。」
「……」
「哦，希茲克利夫團長，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雙方話音一落，皆是沉默，而後克魯魯微微偏頭呆了呆。
「你說什麼？」
「我是希茲克利夫。」
「……不，你剛才說了自己是茅場晶彥吧！」
「沒錯。」
「承認的太直白了導致我沒做好準備，那麼堂堂的GM大人出現在這裡想做什麼？」
「首先是想親眼見見傳聞中的吸血鬼女王，果然檢索了所有玩家的數據後無法找到你們的物理地址，你們就像空降到這個世界的一樣，沒有任何存在的基礎，更是超越自然令人難以置信的傳說生物，所以我想從你口中得到答案，艾恩葛朗特會真實存在於某個世界中嗎？」
這個問題換任何隊友來說都不會覺得奇怪，甚至由奈葉來問都會覺得情有可原，然而茅場晶彥的身份不應該思考到這些事情，就像盒子裡的貓跳出來質問薛丁格一樣，搞什麼鬼？最終BOSS你突然跑出來是為什麼，說好的等75層打完副本的時候戳穿你再打嗎？你是提前看了劇本過來的嗎？還是像勇者與魔王的故事裡，魔王等的不耐煩跑出來把故事主角按死在新手村村長家嗎？
克魯魯在心裡瘋狂設想各種情況，然後冷靜下來，準備尋找時光機器，不對，是冷靜下來矜持回答。
「會，我已經親眼見證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人與物，繼續下去在某一天看見浮空的山脈也不會驚訝。」
「謝謝，你真的是吸血鬼嗎？」
「呵~貨真價實，不過你怎麼突然什麼都知道了？」
「親自確認之後找不出化妝打扮的可能，真是吸血鬼的樣子，所以更加不可思議啊……不過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具體怎麼回事不需要我來解釋，而作為謝禮，我準備了落幕了舞台。」
茅場晶彥就像是確定答案一樣，得到相同的答覆後，稍微思量，忽然一抬手，導致世間萬物一陣扭曲，整個艾恩葛朗特上下所有不同地點的玩家被包裹在白色光芒中進行傳送，再次出現的地點是羅馬角斗場般宏大的建築內。
倖存下來的數萬玩家被強制封鎖在角斗場四周的位置上，喧囂不斷，相同的事件只有遊戲正式開始的第一天發生過，恐懼和不安迅速在玩家們的心中資深，很快大家看到了遊戲中兩位風雲人物的存在。
角斗場中央克魯魯與茅場晶彥面對面觀察著對方，前者是遊戲中最萌最有實力的蘿莉女王，永遠攻略在危險前線帶回各種副本與BOSS的情報，後者擁有第一個被確認到的獨有能力『神聖劍』，曾獨自在五十層頭目戰撐住快要崩壞的前線十分鐘，至迷宮七十五層前HP從沒掉到過黃色區域的最強男人。
「各位玩家，相信很多人都認識我，沒錯，我曾是血盟騎士團團長希茲克利夫，當然，我還有另一個名字，那就是茅場晶彥。」
聲音仿佛充滿魔力，剛剛說完就使全場靜默，而後如同火山爆發狀，玩家們的聲音即將引爆這個角鬥士，可隨著茅場晶彥一個簡單的操作，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希茲克利夫這個角色原本是預定在100層時與大家見面的最終BOSS，不過這個時刻被提前了，沒錯，克魯魯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作為獎勵，我給予她提前挑戰我的權利，這場勝負直接關係到你們的命運，是的，勝利就意味著遊戲的結束，你們重獲自由，失敗將沒有任何改變，你們將如往常一樣不斷攻略下去直至抵達100層為止。」
「……混蛋，擅自做決定以前有詢問過我的意見嗎？」
克魯魯冷靜之後有點炸毛，再次冷靜下來後拿出約定的神劍，看樣子是要打一場了，既然茅場晶彥都把準備做到這個份上，那麼無論之前有沒有做好準備，現在都只有一個選擇。
茅場晶彥微微點頭，同樣拿出十字盾與重劍，這場戰鬥對他來說是最後一場遊戲，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好好的玩一場後與現實告別。
準備謝幕了，劍與劍交錯時狂風呼嘯著從場中蕩漾開來，捲起清晰的塵埃圈擴散，遠超所有玩家想像的激烈戰鬥隨著展開。PS：其實本來就在準備結束，但是卡文有點厲害。